正文 第一七五章 共和國風情 文 / 謊言不能停
&bp;&bp;&bp;&bp;和卡西烏斯見面後,杜尚愈發覺得時間緊迫,但因為要等運糧食的車皮。因為無事可做,杜尚和歌德約著,到處去觀光,把整個卡斯萊的風光游覽了一道。
卡斯萊作為卡爾瓦德共和國的首都,其歷史一點不比埃雷波尼亞共和國短,在帝國時代,皇室曾經以極致奢華和優雅著稱于世,直至被革命者送上斷頭台。
在市區內,到處可見高大的古典建築,比起帝都那莊嚴肅穆的深紅色,卡斯萊則以明快的綠色、黃色和白色為主,在主城區,街道兩邊綠樹成蔭,到處都是咖啡館和餐館,顯得非常的休閑和有藝術氣息。
卡斯萊的附近有兩條河,一條名為“波利”,意為“寧靜的河流”,從市中心橫穿而過,最終流向國家的東南面。另一條名為“安哥瑞”,意為“憤怒的河流”,從城市的北面流過,最終流向國家的東面。因為有這兩條河流的便利,這里自古就成為塞姆里亞大陸中南部的中心區。
卡爾瓦德共和國廢除帝制,改元共和,到現在也不過才八十多年,昔日的皇宮改為國家博物館,買門票便可以進去參觀。這和杜尚與卡西烏斯見面的並不是一處。反正閑來無事,杜尚和歌德也買票進去參觀了一番。
國家博物館展出的,主要是顯示卡爾瓦德作為歷史悠久的國家,在文化藝術上呈現出來的名作,以及帝王生活部分的奢侈。杜尚進入一個展示廳,里面竟然展示的是末代國王使用過的各種奢侈品,包括金子做的馬桶,整塊翠耀石雕刻的煙灰缸等。
在展廳的說明板上,講述了1110年廢除帝制,卡爾瓦德共和國成立以及處決前國王的經歷。
在展出的物品中,許多都是復制品,包括國王的王冠、權杖,王後的項鏈和袍子等,真跡都收藏在地下的寶庫中。杜尚本來對這些東西頗感興趣,可是看到金子馬桶反射出黃銅的光輝,以及王後王冠上的大珍珠竟然用一個塑料珠來替代時,還是忍不住吐槽了︰“尼瑪把真的金馬桶放這里又不會揮發,王冠好歹也做得像樣點啊,還有王後的項鏈,不是說是天下最大的天然藍耀石,怎麼變成藍水晶了。”(可參考故宮珍寶展)
參觀者對這些拙劣的仿制品搖著頭,走了出來。
後面的藝術品,倒大部分都是真貨,本著補充信息的目的,杜尚把所有的藝術品都瀏覽了一遍,而歌德早就在一邊,不停地打哈欠。
從國家博物館的後門出來,突然,一座建築閃瞎了杜尚的狗眼。杜尚把眼楮擦了又擦,沒錯,上面寫的是“影劇院”。杜尚興奮地指著那行字問歌德︰“那座建築是什麼?”
歌德好心地解釋說︰“里面是劇場,用機器放映別人拍好的影片,要去看一場嗎?”
杜尚連忙點點頭,這個時代的電影呀,怎麼能錯過。
兩人買了票,走了進去,不一會兒,傳出了機械齒輪傳動的聲音,前方的白屏上顯示出了持續的畫面,似乎是某部史詩劇。
這準確地說,是使用電影照相技術保留下來的某部經典舞台劇,里面的演員表演,還帶著典型的舞台風格,表情夸張而精準,表達的應該是共和國歷史上的某段史詩,單看表演倒是也很有看頭。
但是,使用的設備還達不到電影攝像機的水準,畫面延遲很嚴重,到處都是噪點,聲音和畫面達不到同步,口型基本對不上。但這好歹也是電影,而且還是彩色電影。
“我天哪,這效果,閃瞎狗眼,妨害眼楮健康,回頭一定要把高精度的電影攝像機給折騰出來。”看了二十多分鐘,杜尚實在忍無可忍,捅了捅還在看得津津有味的歌德,兩人從影院中退了出來。
“今天的劇目不好看,以前我看過格斗片,看上去特別的刺激!”歌德遺憾地說。
杜尚撇撇嘴,就這粗糙的畫面,實在入不了他的法眼。他提出一個重要問題︰“為什麼在帝國沒有見過這玩意呢?”
歌德怏怏不樂地說︰“听說帝國崇尚高雅的藝術,只欣賞優美景致的舞台歌劇,這種東西在那邊沒有市場。而且這些影片,有許多渲染暴力的內容,過不了帝國的新聞審查制度,在大陸上,也只是在共和國才流行。”
又走過兩個街區,前面看上去應該是高尚人群聚集的區域,越往前走,商店就越多,在一個廣場公園的一邊,終于看到了烏爾努社的專營店。
歌德看著停在烏爾努社門口的兩輛導力車,眼楮就挪不開了,那是兩輛越野型的導力車,油漆成軍綠色,那狂野的輪胎、粗曠的造型、鋼鐵的軀干,沒有一個男人會不喜歡。
歌德跳上駕駛室,手拍著樣品車的方向盤,想象著自己正在荒野上馳騁︰“兵團應該武裝上這個。”
杜尚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東摸摸西敲敲,嗤笑著說︰“不帶減震系統,沒有空調,沒有車載音箱,好家伙,擋風玻璃竟然只是普通玻璃,多震幾下就碎。”
把這輛車全身看了一道,杜尚不住地搖頭,在他看來,這車就是四個輪胎上面放了一個鋼架,鋼架上面裝了個方向盤,粗糙得不能再粗糙了。
歌德不理會他,進店去詢問門口停著的越野車價格。
“是軍車改裝版喔,適應山地、沙漠環境,性能優越,只需要180萬米拉。”
“什麼?”
听見這個拖拉機的寶馬級價格,杜尚倒吸了一口涼氣。
歌德同樣垂頭喪氣,他那節儉的老爸是不會花這錢的。
杜尚出來,把這輛車的前後左右又看了一遍,甚至連尾箱都打開仔細研究了一遍,把基礎數據保留了一份,在心里計算了一下成本,估計不超過18萬米拉。他琢磨著︰“要不,改行來造車算了,十倍利潤啊。”
兩人各自琢磨著各自的心事,出了烏爾努商店的大門。
烏爾努商店的兩邊,各有不少高檔的綜合商店。歌德受到了打擊,無心再逛,兩人沿著右側的道路,找準方向回小東方人街。
又走了一段,杜尚猛扯歌德的衣裳︰“這段路有內涵!”
歌德的眼球早就不轉了,直直地看著路邊各色各樣衣著暴露的女郎。
那些拉客女,一看到這兩個初哥走不動道的樣子,一擁而上,拽住兩人的胳膊不放。
“帥哥,來我們家吧,我們家里可是有南方的水靈妹子喔,一色的大腿舞。”
“去,別听她說,我們家里可是金發黑發,東方西方的妹子都齊全喔。”
“我們家消費今天打折,還有可愛的幼女表演喔。”
杜尚算是听懂了,原來這還算是些正規的夜總會拉客,真正的流鶯還在更深的小巷里。歌德完全不知所措,被幾名兔女郎拉扯著,認真地思考著哪家才好。
突然,杜尚的手臂上探入了一只手,直接就奔著杜尚左手上的那枚特殊腕表而去。手指剛觸踫到腕表的表鏈,杜尚頓時進入了戰斗狀態,本能地一伸手,反拿住小偷手腕,運力逼開眾人,手一抖,那小偷就已經跪倒在地上。
歌德反射性地從眾美女圈子中一躍而出,看到杜尚將一名衣物粗糙的女子拿翻在地,頓時醒悟過來,原來這是遇上了小偷。他慌忙檢查隨身物品,幸好沒有遺失。
杜尚看著那個女子,長著一張東方人的臉,心里有所憐惜,也不想送她去警察局,冷冷地哼了一聲,感受一下身上,並沒有東西遺失,和歌德大步離去,剛才的那一絲旖旎卻已經消失無蹤。
那群拉客女郎一看即將到手的生意被攪黃了,張牙舞爪地朝著地上的女扒手撲過去,一邊使出抓撓撕的絕招,一邊厲聲地罵︰“小賤貨,誰讓你來這條街上覓食了!”
歌德回頭一看,正看見兔女郎變身暴母龍,轉眼那個女扒手捂著破碎的衣物,帶著全身地血印,迅速朝著小巷逃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回到大吉旅館,弗里德正在房間里招待糧食商人吉姆,看到歌德和杜尚回來,高興地說︰“吉姆已經訂了後天的三節車皮,我們也乘坐後天的列車去列曼自治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