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二九章 最大膽的猜想 文 / 謊言不能停
&bp;&bp;&bp;&bp;和卡西烏斯把這個沉重的話題談完之後,兩人默默坐了幾分鐘。杜尚突然想起邀約卡西烏斯到此地的原因還沒來得及提,神秘地說︰“此地的風景極好,您要不要和我去游覽一番呢?”
卡西烏斯愕然地說︰“為什麼突然想起說這個,難道又有什麼玄機?”
杜尚晃晃悠悠地站起來說︰“我自從去年來了一次瑪因茲礦山,就發現這里的風水特別好,忍不住就來了又來,反復多次,當然是此地有著特別的風景了,您要是不欣賞,豈不可惜了。”
卡西烏斯見杜尚又把那件髒兮兮的外衣和帽子戴上,準備出門,只好跟了上去,一邊問︰“什麼是風水?”
“想不到您這樣的人也不知道這個詞語,這是一個來自東方的詞語,風是指空氣中流動著的風,水是大地上流淌的水。東方世界認為,由于大地的地勢造成的風和水的流向,可以說明此地是否適宜居住。在東方,無論人活著蓋房子居住,還是死了下葬,都要找風水師來查看風水是否適宜。當然,最大的風水是一個城市的地址選取,往往要經過許多的驗證。”
兩人說著,來到了小鎮高處的一個觀景台。杜尚指著小鎮背後的大山說︰“風水寶地的構成,不僅要求四象畢備,並且還要講究來龍、案砂、明堂、水口、立向等。簡單地說,就是北面要有綿延不絕的群山峻嶺作為靠山,南面要有些平坦的小丘作為風景,左右兩邊,一邊要有低矮的山,一邊要有連綿不絕的水,水流的走勢和水流的大小決定此地的財源和福氣,而在這四樣的正中間蓋房子,就是傳說中的風水寶地。”
卡西烏斯看去,覺得杜尚說的頗有幾分道理,接口說道︰“那照這麼說,這座小鎮的風水位置還靠後了一點,小鎮前方那三岔路口才是風水正中間。”抬頭望過去,正看到那邊露出建築的尖角,詫異地說道︰“還真有人早就在那里蓋了房子了。”
杜尚點點頭說︰“其實大陸上,風水好的地方,往往都讓城市和古跡佔據了,此外教會選擇聖堂的位置,一般也會選在城市的上風上水之地,比如克洛斯貝爾大聖堂的位置,就在克洛斯貝爾市東北角的一座丘陵上,雖然未必是按照風水學來選的地址,但如果以風水的眼光去看,卻是一處好地方,俯瞰整座城市,視線和風景也非常美呢。”
卡西烏斯欣賞了一陣此地的風景,見杜尚不再說話,心中納悶,問道︰“你帶我來此地,除了風水,還有什麼可看的呢?”
“就是為了看風水。剛才我們在屋子里,說到,如果以最好最大膽,或者以最壞最大膽的方式是推測一件事,往往能得出一個令人驚奇的結論,對不對?”
卡西烏斯點點頭。
“那您有沒有想過,可以用風水推論法去尋找他們的據點?從一個已知據點的外部特征,推斷出其他據點應有的特征。”
卡西烏斯說︰“這麼說,你已經知道了至少一座據點的確切地址。”
杜尚用嘴努了一下遠處的那個房頂,他放低了聲音,說道︰“我的精神力就是在現在能看到一個頂的那里的門口被吞噬的。”
卡西烏斯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他從來沒想到,他距離正在尋找的目標那麼接近。他認真地打量著隱藏在山脈後的那個屋角,突然覺得它充滿了陰影。
杜尚繼續低聲地說著,仿佛怕被誰听見似的︰“那所房子叫做月之僧院,雖說是本地著名的遺跡,但我去克洛斯貝爾圖書館里查找,僅有的記載卻語焉不詳。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它是煉金文明後期建設的,時間在七耀歷500年至于900年之間。克洛斯貝爾在七曜歷900年以前,還是一座普通的小城,從那以後才逐步繁榮起來。克洛斯貝爾,在大陸上,有一個響亮的外號,叫做魔都。在那個事件發生時,這里卻沒有受到一點波及,我個人有一種推測,也許是他們為了掩蓋此地真正的秘密。再一聯想這座城市的古老外號,雖然只是紙面上的推測,但單是想想就夠受的了。”
卡西烏斯倒吸了一口涼氣,問道︰“我們能不能現在去看看那個地方?”
“我去年無意中闖進去以後,肯定驚動他們了,現在那條小路的附近肯定會有各種監視。所以,只能這麼遠遠地看一看。”
遠遠地打量了一番之後,杜尚和卡西烏斯沿著小路開始往下走,杜尚從懷里拿出一張紙遞給卡西烏斯說︰“這是我前段時間日子過得太無聊,在發呆時胡亂猜想的一些東西,您就當作個虛構小說勉強看看。這個地方,暫且先放一放不要打擾,要是能找到非常可靠的人,可以稍加注意。但記住,無論是誰,千萬不要主動去探查那里,不要隨意走過岔口,更不要通過僧院門口的那座石橋。橋那邊都是它的範圍,走過去精神就會受到威壓,除非是專家親自來對付,我們是對付不了的。”
卡西烏斯突然覺得,這片土地有一種沉甸甸的壓力在壓迫著他,他拿過紙,放到懷里,問︰“你打算怎麼辦,回去嗎?”
杜尚搖搖頭說︰“如果只在外圍隨便晃晃,還是沒什麼的。我還要抽空去蔡斯一趟,然後回魯雷。之後就沒什麼空了,下次見面的時間,可能會到7月下旬。”
卡西烏斯贊同說︰“晚幾天回魯雷也好。關于紅月研究會那件事,我昨天已經通過游擊士內部渠道,正式發出了委托,但等到帝國的游擊士支部收集完情報,派出人手,總要過上幾天,等到我安排妥當了,你再回去也不妨。”
杜尚听劍聖這樣安排,想到自己的生命也不保險,總覺得心里沉甸甸的,他鄭重地說︰“兩個月後,想必樂園也早已查找到,您多保重,希望能有好消息。”
卡西烏斯說︰“你也多保重,如無必要,千萬不要單身涉險。”
杜尚突然又想起一事,鄭重叮囑道︰“關于我們的見面以及我的存在,請您在內心之中立一道屏障,除非是獲得我的認可,否則絕對不對任何人說出去,甚至哪怕是您的女兒這樣的親人,也請保密。此誓言不必用口述,只要您對自己的內心發誓就可以了。”
卡西烏斯見他說得鄭重,也就隆重地在內心發誓一番。兩人告別,各自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