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那妖草,待我與你大戰三百回合 文 / 謊言不能停
&bp;&bp;&bp;&bp;沒等路沖出幾步,一朵碩大的怪花,揮舞著兩條觸須,張牙舞爪地從從路背後沖了出來,那速度比路竟然還快了許多。雙鞭一甩,就向路凌空攻來。
杜尚看到這危險的局面,撕心裂肺地大喊起來︰“路!”
路听得耳邊風聲驟至,身形一轉,靈活地轉向,腳下驟然發力,沖刺出去,接著左手一拋,將那孩子往山林坡地下一扔,就著坡度,滾出戰局。然後轉過身來,側身迎敵,竟是不慌不忙。
杜尚看這魔獸氣勢洶洶,莫不正是那傳說中的變異大型魔獸,偵測系統開動,情報顯示出來︰
大型捕蠅草(變異)︰弱點︰口器。
物理傷害,弱;水系傷害︰弱。土地傷害︰強。火系傷害︰強,木系傷害︰弱。
這就是變異魔獸,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塞姆利亞大陸的魔獸中,總有小部分會發生變異,從低級的魔獸,變成體型巨大威力驚人的高級魔獸,變異後普遍要晉升兩三個階位,並且還可能產生新的能力,實力遠勝同等級的魔獸,用地球上的游戲術語來說,就是從一個普通怪變成了精英怪,甚至首領怪。面前這個差不多有一個房間大的變異怪花,其原型僅僅是一種就連普通農夫都能欺負一下的一級魔獸捕蠅草。
進入森林後,因為林中弱火的魔獸眾多,杜尚將戰術導力器又調整了一次,激活了火炎彈,換掉了地系結晶。因為導力器的蓄力最多只能發射5個火炎彈,自封5火球教主。
杜尚見這大怪花弱火,稍微放心了一點,握緊戰術導力器,往火球術的有效釋放距離內沖去,口中哇哇地叫道︰“來來來,那妖草,待貧道與你大戰三百回合。”
心里卻哀嘆道︰“也不知道本教主這5個火球術,能不能消滅這怪物。”
古德看到路將小孩拋出,已明白大哥的意圖,向小孩落點跑去。
路看著這花張牙舞爪,情知這怪不能近身,只是跳來跳去地躲避格擋長鞭攻擊。
那邊杜尚已到法術有效攻擊範圍,左手握住戰術導力器,開始驅動法術,幾秒後,沉聲一指,一個火球直向怪花砸去,正中花心,爆出弱點傷害。怪花吃痛大怒,舍棄了路,向杜尚攻來。
杜尚看這怪花,也沒長腳,底盤竟然像滑板一樣漂移而行,速度飛快。他慌忙放棄防線,如喪家之犬落荒而逃。路在後面追來,看到情形,奮不顧身,發動技能沖鋒到怪物面前,抓住怪物一根觸角,竟然玩起角力來。
杜尚邊跑邊觀察,見有T拉住仇恨,又站住驅動火炎彈。不得不說,此時他表現完全不像一名菜鳥。這一發火炎彈,再次命中怪花的弱點,也就是那個巨大的嘴器,打得那怪花一聲哀嚎。
杜尚得意地扭了兩扭,往後退了兩步,等待戰術導力器充能,口中念念有聲︰“哥多年的游戲副本經驗,可不是白玩的呀。”
路一看火炎彈打擊效果驚人,心中大喜,干脆不放掉怪花觸角,牢牢控制住怪的仇恨,只靠靈活的身形,躲避怪花的噴吐。
那阿金站在眾人身後,對著怪花連開幾槍,見沒有效果,干脆舍了火槍,拿起長刀沖過來,牽制怪物的另一條觸角。
那怪花見路的實力了得,改變戰略,不斷地吐出口水,將地面腐蝕得一灘一灘,縮小路的騰挪空間。
杜尚在遠處,找準機會,又一個火球飛來。只見那怪花竟然口器一合,沒有打出弱點傷害來。
就在此時,只听旁邊傳來一聲驚惶的高呼︰“哥!”正是古德的聲音。路稍微一側身,看到下方的山林中竄出一條雙頭大蛇,看其體型,分明又是一頭變異怪物。這大蛇腰圍比水桶還粗,雙頭上各有一個凸起,身覆鱗甲,口中吐信,其中一個頭已然受傷,想必是挨了古德一刀。古德帶著那個小孩,在大蛇前方逃竄。那大蛇突然收縮身體,再向前奮力一撲,已然纏上了古德的腰桿。
路不禁一驚,分神之間,大怪花另一條觸角已然飛來,纏住他的另一只手,兩條觸角一使力,滿口獠牙張開,就要把路向大口送去。
杜尚看到這雙重危機同時上演,臉色嚇得刮白,心中雖然驚駭,手中施法速度更快,發出了他有史以來最快的一記火球,再次命中要害。怪花雖然被打得吱吱直叫,連口器都焦糊了一片,卻不肯放開路,竭力將路拉得更近。
緊急時刻,後方的阿吉亡命沖上前來,掏出一物,就往怪花嘴里扔去,然後靈活地一個轉身,跑開幾步。
那怪花本來張大嘴巴,已經準備迎接餐點,不想鐵器先到口囊中,轟的一聲爆炸,被炸得四分五裂,那種腐蝕口水四濺而出,連帶距離得近的路和阿金也受到不小傷害。
杜尚來不及看路和阿金生死,轉回來看古德這邊,只見阿武和蓋文手持長刀,各自對上一個蛇頭,那蛇以一對二,毫不畏懼,身體仍然在緊緊纏繞著古德,古德一動不動,也不知是生是死,情形十分危急。
杜尚沖上前去,卻想起一件事情︰“蛇有兩個頭,本教主卻只有最後一個火球術了啊。”
阿武猛地躍起,手持利刃,發動一個戰士的經典技能劈斬,打中蛇頭正中,頓時中流血不止。那蛇發狂一般,另外一個蛇頭猛地一蓄力,將蓋文打出去,轉過來幫另外一個頭。
杜尚看那蛇騰躍挪轉甚是靈活,知道不近身不能見效,拔出腰刀,欺身逼近,心里暗自叫苦︰“哥不會真掛在這里了吧。”腳步越走越沉重,只恨不得來個救世主幫忙殺了這條蛇。
正躊躇間,突然听到耳後傳來一聲怒喝,卻是路牽掛弟弟,不顧傷勢,跌跌撞撞,沖擊而來,轉瞬超過了杜尚,到那大蛇嘴邊,也不用任何技能,用一手抱住那完好的蛇頭,另一只手握成拳頭,朝蛇頭上捶過去,邊捶邊喝道︰“畜生,快放開我弟弟!”
杜尚見了路如此威武,心中又是一陣激蕩,腳下加緊腳步,手持腰刀,朝那大蛇眼楮刺去。大蛇閉眼擺頭,躲過腰刀攻擊,頭尾一甩,將路和阿武甩開。路狂嘯一聲,帶著滿身的傷,又要撲上去,此刻他腳步散亂,視線模糊,那條大蛇以頭當槌,再一次將路擊飛。
阿武心思縝密,看到另一個頭卻已奄奄一息,靈機一動,以刀當劍,一刀從傷口切入,用力一旋轉,蛇血像瀑布一樣飛濺而出,眾人頓時洗了個血澡。
大蛇失去一頭,吃痛得緊,蛇身放開古德,人立而起,甩開古德,喉嚨用力一鼓蕩,一股颶風頓時從喉嚨中噴出,將阿武吹出十幾米遠。
杜尚見蛇那血盆大口張開,正是偷襲的好機會,立刻又引導火炎彈。憑借魔獸的天性,那蛇也知道杜尚用的招數對它威脅很大,蛇身一抖,像一條標槍徑直朝杜尚撲來。
生死關頭,杜尚的頭腦卻進入一種玄妙模式,他情知路已經重傷,剛才的撲擊就是強弩之末,自己的法術是隊伍中唯一的殺手 。冥冥中,他突然感覺,一定能在大蛇將自己吞噬之前,發出火球術將其殺死。
心念一動之間,大蛇已經撲到面前,滿口血腥將杜尚籠罩。杜尚怒目圓睜,手中舉起戰術導力器,正對著大蛇撲來的方向大喝︰“火炎彈!”只見一輪火焰在大蛇口中爆裂,由于距離過近,對四周形成巨大的沖擊力。杜尚被那沖擊力往後一震,倒撲回去,燒得眉毛頭發枯焦。再看那條大蛇,被火焰燒到了內部要害,已經瘋癲,獨自在原地打滾,撲騰了幾十下,便再無動靜。
那邊老砍刀等人見到大蛇已死,連忙跑回來,忙著搶救眾人。路和阿金身上到處沾滿腐蝕口水,眾人忙著找水清洗完畢,又上了傷藥,古德昏迷不醒人事,只有待杜尚導力恢復後救治。阿武抱那個古德舍命救下來的小孩過來,眾人明知是中毒昏迷,當下卻沒有辦法。
杜尚疲憊不堪,只覺得身上的最後一絲力氣都被方才那個法術掏光。他躺在地上回復,回想著路滿身口水拳打蛇頭的光輝形象,不由得將自己與路比了又比。
“我雖然有玩家系統和諸多精通傍身,有完美之軀的超級恢復,卻每遇到可能受傷的情況,就畏縮不前。而路不管形勢多麼危機,總是義無反顧一往無前,這難道就是強者之心嗎?”
正懊惱時,突然發現系統提示獲得了一個新技能︰
極限導力︰調動身體潛力,使一定時間內導力法術引導速度加快。技能發動後耐力消耗增加10倍。
真是拼命的好技能啊!
等到戰術導力器回復了10點導力,第一個治愈術能用的時候,路堅持讓杜尚先救古德,理由是他其實並沒怎麼受傷。老砍刀和查克把怪花的觸角割了下來,那條怪蛇卻刀槍不入,只能扔在那里。杜尚看看被舍棄的那一身亮晃晃的蛇皮,準備一會兒再次收荒。
等待救治的過程中,路吩咐阿吉和阿武去了那怪花的老巢一趟,把它的種子挖了出來。如果不挖,過段時間,還能再長一只怪花出來。對于這種長牙齒能跑會放毒吐口水的東西竟然是植物,杜尚表示鴨梨山大,更不能接受那顆種子竟然就只是一顆種子,而不是魔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