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七章 禁宮之秘 文 / 小說三兩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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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直在朱慈焯身體里應該留有一部分精華血肉,只是鄭直與朱由校的血肉在朱慈焯身體里佔有的比例不大。朱慈焯體內甚至還帶有大威德明王的一點靈肉,才讓他把僅有的神能發揮到極致,成為一名界于神與凡人之間的異類。
朱慈焯能來到這世界來的真正推手是金巧雲,降臨在供奉大威德明王的佛洞內被其神靈看中而替代了明王肉身鄭直。肉身進入明王密境後便被王威德明王所佔據,在宮島上的森林中修練的數十年,後便遷入日月堡神廟成為閉關活佛。
柳氏新婚之夜活佛消失變成了鄭直的肉胎,又經十四月的滋養才降臨人世,那是十一年之前的事情。實際上朱慈焯是大威德明王塞入柳氏體內的一具肉身,大威德明王借用柳氏身體滋養肉身。朱慈焯體內更帶有大威德明王的靈肉,柳氏賦予身體的養育與恩澤,而真正受之于恩養的應該是佔著肉身的大威德明王。
大威德明王並非是凡身,他更管不了人世間的人倫關系,雖然現在的朱慈焯是他一手改造的肉體,但他清楚朱慈焯僅是他到世間的載體而非骨肉。朱慈焯與王威德明王在某些觀念上是相通的,他能接替大威德明王成為阿姬曼•芭奴的第三任丈夫,但有些難于接受兼妻母二職于一身的柳氏。
眼前的情況令朱慈焯又心感沮喪,感覺大威德明還有隨時光臨自己肉身的可能,暫時離開的目的或許還是為了眼前這名波斯美婦阿姬曼•芭奴。芭奴在難產臨死之時為大威德明王所救,重生之後已恢復至十八歲未嫁時的青春妙齡,此時已是二十歲的不老之身。
正因為芭奴死而未死,心里保留著與前夫的恩愛情深,兩年來一直把大威德明王看成是奪人愛妻的惡徒,仍受著千般寵愛而憎惡之情無法得到最後的釋解。同時在大威德明王這里獲知前夫對她仍然一往情深,因為她的死而痛不欲生,還在為她建造豪華無比的陵園。
阿姬曼•芭奴作為印度莫臥爾王朝的王後,她自然知道中原大明帝國的富庶與強大。因為莫臥爾帝國本是突厥後裔從中亞攻入印度建立起來的王國,這個帝國的創建者帖木兒的祖先還在成吉思汗次子察合台的汗國當過大臣。
朱慈焯對大威德明王的兩位妻子還算客氣,封阿姬曼•芭奴為日月島王後並接受她作為自己的一名貴妃,這其實是一件政治婚姻。當初明王肉身與阿姬曼•芭奴的婚事是島國神府的一件大事,阿姬曼•芭奴的子孫將是日月島島國的世襲國主是大威德明王所頒的神旨。
朱慈焯現在暫接島國領主之位,同時也是明王肉身的繼任者,這是大威德明王所留的一條旨意。朱慈焯望著貌美如瓷的阿姬曼•芭奴,連王威德明王都痴心不改的美女不喜歡有些不太可能,只是立刻又意識到與這個女人生子的危險性。
阿姬曼•芭奴看到朱慈焯的皇室風範之後已經死了歸國之心,她甚至不想再提歸國看一看前夫與兒女們的要求。莫臥爾帝國與大明相比僅是個小得不能太小的小國家,觸怒了大明皇帝等于將莫臥爾帝國送上不歸路,何況朱慈焯又不象王威德明王那般僅鐘情于阿姬曼•芭奴一人。
朱慈焯讓金巧雲坐在一起陪他吃酒賞舞听歌說笑,讓阿姬曼•芭奴與柳氏在前面分左右獨坐一席,這算是把她們提升到主子的位置,實是拉開了與她們之間的距離。
朱慈焯喝了會酒問芭奴道︰“懿仁王後怎麼知道聖尊不會再回來?是聖尊對你發過誓嗎?”朱慈焯當然不想再被王威德明王佔據肉身,但這里還有鄭直與戚繼光的肉身作替代,朱慈焯隱約感覺到這次的肉身沒再被他佔據的真正原因。
芭奴仍用不太熟練的漢語說道︰“回稟陛下,聖尊這次留在凡間時間太久,日月島國增域改造的事情天尊似有所覺,臨走之時說過近百年內可能無法來此密境。並把臣妾托于陛下照顧,以延日月島之嗣。”大威德明王對芭奴寵愛有加,估計任何事情都跟她說明白了。
朱慈焯此時擁有了朱由校一生的記憶,身上更具有作為帝王的威勢與作為上位者的頭腦。听後仍然淡淡地問道︰“听聖尊說起,懿仁王後非常思念故國與兒女。而朕也不希望再次被聖尊侵佔肉體......”
芭奴立刻意識到了朱慈焯所說的真正意思,眼前朱慈焯的身體可沒被大威德明王所佔據,作為本主誰都不願意自己的肉身成為別人的傀儡。芭奴急忙轉身拜道︰“陛下,那是臣妾初來之時的無知,現在這麼年輕如何能回故國與兒女相見?還請皇上饒恕妾身當初的無知之罪。”芭奴當了二十年的寵妃當然清楚失寵的後果,更清楚朱慈焯為何想送她回國,他不想與她為大威德明王留下子嗣。
朱慈焯听了淡然地問道︰“聖尊于懿仁王後有再生之恩,又對你寵愛有加,你就沒有一絲感激之情嗎?”這話似在問芭奴,又似在問自己,朱慈焯更擔心芭奴生下兒子後大威德明王會及不可待地再次光臨。
楊元的肉身被明王佔據過失去了生育能力,鄭雙的肉身現在的戚繼光也沒有生育能力,以前自己與鄭直的身體一定也沒有生育能力。朱慈焯再次投生為朱由校,只有現在的肉身沒被明王佔據過,如果與芭奴日久生情,再生下一男半女,以後大威德明王經常附體的歲月實在不能想象。
朱慈焯想著後果身上陣陣發冷,但無法逃避大威德明王的視線與關注,就想自殘毀滅都是白白受苦而徒勞無功。朱慈焯轉眼望向柳氏問道︰“你以前總是替懿仁王後服侍聖尊,也算是一件功德之事。朕且問你,你可願另嫁他人?”作為大威德明王的女人,朱慈焯無權將柳氏另配他人,此時只想試探一下明王。
柳氏已經死了前夫與愛子,今後鄭柳兩家的富貴全擔在她一人身上,沒有明王或朱慈焯的屁護鄭家的那份高薪根本得不到保障。大威德明王對她根本沒有情義可講,想讓朱慈焯作主無非想得到一個封號或主子的身份。
此時朱慈焯把她當作明王的一位妃子對待,柳氏坐在那里找就想好了應對之策。听了朱慈焯問便起身欲拜,卻沒想到朱慈焯竟然想免了她的跪拜之禮。柳氏不知所以,仍然跪拜哭僕在地,哭著說道︰“陛下原是大明之主,果然聖明仁義,不負大威德明王所托,妾身日夜所盼。妾身本是前國主鄭直之母,鄭氏執掌日月神島近二百年,如今為了奉迎陛下入主而舍棄所有,妾身為此還斷送了愛子鄭直的性命。如今只求陛下能賜妾身一男半女,以延鄭氏一脈在故國有一席之地,以全陛下仁義之德,以慰天下萬民擁戴之功。再則,妾身賤體已被聖尊強佔,深居宮中已屬陛下的妃嬪。如今陛下欲賜妾身下嫁,天下又有何人膽敢容留?妾身淫賤之名國中之人定已知曉,陛下欲棄妾身于宮外,這與賜死又有何異。望陛下念在鄭氏一族數百年之苦勞,容留妾身以侍君側,以救妾身一命!”
柳氏哭得傷心,所言又合常理,听者無不動容,這里的人都知道只有柳氏在外界還有很大的背景,其余的基本都是“孤兒”一般的人物。王振見朱慈焯側身躲避柳氏的跪拜,並不知道朱慈焯對柳氏暗懷生養之恩,只以為朱慈焯決意不要這位具有背景的人物。
王振上前在朱慈焯跟前小聲地說道︰“廢了柳氏對皇爺很不利,島內百姓皆知她是舊主之母,那聖尊召入宮中賜予皇爺恐有深意。皇爺初來就辭她出宮......再則皇爺隨便賜她一個封號又少不了什麼。”王振的政治頭腦比別的太監都強些,畢竟明朝的太監才是真正的內輔。
朱慈焯心里別扭猶豫不決,金巧雲卻在邊上低聲笑道︰“柳氏比婢子還年輕幾歲,皇爺何不再賜她年輕幾歲,過段日子也就不在意了!”金巧雲知道這層關系,她認為這是朱慈焯多此一舉的想法,柳氏當初生養的應該是大威德明王,朱慈焯僅是名身不由已的旁觀者。
金巧雲與柳氏其實早就相識,只是金巧雲在日月島現身的次數極少,島上的人把金巧雲當成是服侍大威德明王肉身的仙姑。金巧雲與朱慈焯相識不過兩月有余,但在朱慈焯這邊與她已是二十多年幾世為人的老朋友。而在日月堡內侍外官里上官臣屬眼里,小時候見過的金巧雲與長大之後見到的金巧雲仍然是一個容貌,柳氏、高力士、王振等內員更視金巧雲為明王肉身的代表,所以沒人敢對朱慈焯與金巧雲之間的親密舉動提出任何異議。
皇室內廷本是非人之所,其實柳氏自幾天前進入夏宮後便消失在人世間,堡城僅僅過了數天而在夏宮已有兩年,大陸人世間卻已十四載,柳氏心里的那些鄭家人物早就失去了她的音訊。實際上日月島自朱慈焯進來那天算已經過了74年,如果把復道、夏宮與在建的林中高架路的疊加建設期計算在內,朱慈焯來到日月島的日子已經超過百二十年。
但這種不正常的時光倒逆已經接近尾聲,神秘的日月島將逐漸展現在世人的眼前,日月島上的夏宮才是神聖的小明王居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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