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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八章 老田 文 / 帥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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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八章老田

    傳聞中,野人身軀巨大,全身長有毛,呈棕紅色,長相猙獰恐怖,嗜血食肉,好吃人。

    如此巨大的人形腳印,顯然並不是普通的人能留下來的,就算是以人類的近親猿和大猩猩的體型,也無法留下如此巨大的腳印,而神龍架原始大森林中,因為氣候和地勢地形的原因,也根本沒有猿和大猩猩這兩種動物的存在,唯一的解釋似乎只有野人。

    二叔摸摸頭,表示就這腳印也摸不著頭腦,是不是野人不好說。

    龔所長拿著手電跳進坑里轉了一圈,又蹲下身子,四處仔細看了看,說︰“媽的,還有掌紋。這不是野人是什麼?”

    那李哥站在上面,斜眼瞟了坑下一眼,顯然並不大喜歡外人出這個風頭,就說︰“上來吧,誰都知道是野人,當了這麼多年的警察,果然還是鄉下的,連起碼的保護現場的常識都不懂,這野人的腳印可是對這個案子,還有科學研究,有重要的調查研究價值的,都被你破壞完了。瞎子都能看出來的問題,你以為自己有了多重大的案情發現?鄉下的警察都是你這麼當的,倒也難怪了……”

    這話說的尖酸刻薄,龔所長頓時一臉的尷尬,只好從坑里爬了起來,走到我們跟前,嘴里嘀咕道︰“至于嗎?”

    “當然至于,”二叔說著看看龔所長,把聲音壓得更低了,“別忘了,咱們可是丁隊的人,和丁隊站一隊的,你說至不至于。”

    龔所長點頭,表示懂了,又問二叔︰“老高,你真不相信是野人,”他又用下巴指了指縱穿這片焦土地的那一連串大腳印,說,“你說的出來這腳印是什麼東西踩出來的不?”

    二叔說︰“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知道我?我只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東西,沒真正見到野人,說死我也不會信。”

    龔所長說︰“也是。就先當是野人吧。”

    這時候,見大家一直圍著這個大腳印議論也不是回事,我們此次的任務更不能被這幾個大腳印嚇停在這,丁隊和王定山一商量,決定沿著這片焦土林撇開野人腳印的方向,橫向繼續前進,這是個比較保險的做法,避免沿著野人腳印的方向可能是一個陷阱。

    這次顧月兒故意停了幾步,等我們走到跟前,就對我說︰“高翔哥哥,不會真的是野人吧?”

    我笑笑說︰“這個不好說,搞不好還真是野人,”我又問她,“你怕不怕?”

    顧月兒笑嘻嘻的說︰“不怕。”

    我說︰“你這丫頭真膽大。”

    顧月兒看著我嘿嘿好笑,至于鄭天放,自然又是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過了大腳印,依然是焦土枯林,我們走了一段,這一段路上兩側的枯樹上沒有再發現有碎尸塊的存在,倒也有些奇怪。

    正走著,前面的人突然踟躕不前了,只听幾人驚呼道︰“靠他媽,是人手,還有腳。”

    看樣子,應該是地上有死人的手腳。

    王定山命令道︰“不管有什麼,走。”

    隨著隊伍的繼續前進,沒幾步,我們也很快走到了他們踟躕不前的位置,手電照在焦土地上,這才發現,兩腳寬的路面上,竟然是用斷手斷腳鋪成的,兩側的枯林中荊棘密布,到了這一段更是長滿了一種不知名的毒刺,張藤結網,密密麻麻,走在前面的特警有人試過,想穿過刺叢,繞開這條斷手斷腳鋪成的路,但是光用軍刀砍斷這些刺藤就十分費勁,而毒刺居然能刺穿特警服薄弱的位置,帶來滿身奇癢,想穿過刺叢走,行不通,看來只有踩著斷手斷腳的鋪成的路可以走。

    這像是一種指示,更像是指引。

    踩在斷手斷腳中,如同行走在地獄,讓人頭皮發麻,顧月兒走在我前面,簡直不敢低頭看腳下。

    突然顧月兒一聲驚呼,我拿手電一照他腳下,一只斷手正好一把抓住了她的腳,我一腳踩過去,順勢一踢,把這只斷手踢進了刺叢中,斷手在刺叢中動了動,然後僵硬了,看來應該末端神經運動造成的,也說明這只斷手離開人體的時間應該很短,並沒有完全凝固。

    顧月兒被這麼一嚇,不敢走了,沒辦法,只好又是我來背她。

    我一面背著顧月兒大氣直喘,一面對二叔說︰“這像是人鋪的路啊,二叔,這可不是什麼野人野獸干的。”

    二叔說︰“確實,是在給我們指路,也許是專門給我們鋪的這條路,怕泥巴路不好走,也怕我們迷了路。”

    “所以說根本沒有野人?”龔所長這真是********全放在了野人身上,“所以這路是李寶收鋪的?”

    二叔沒有說話,龔所長急了︰“我說老高,你倒是說話啊,我問你話呢?”

    二叔說︰“我倒不敢說這路一定是李寶收鋪的,前面那大腳印你不是也看到了嗎?所以有沒有野人,我也不敢說。還是那句話,眼見為實啊,李寶收認了才算數。”

    就在這時候,听然听到又有人在驚呼︰“老田,媽的,那不是老田嗎。”

    我背著顧月兒一直在埋頭走路,這時候听見聲音,抬頭望去,看見不遠處的一個樹杈上,正吊著一個人,眾人手電照在那人身上,只見那人脖子上拴著一根繩子,睜著眼,吐出的舌頭被割斷了一半,七竅流血,已經死了,這老田我們倒是不認識,但既然警隊里有人這麼喊,這吊死的人應該就是那先前消失不見的老田了,但是他人怎麼會在此時出現這這里?

    “這老田先才不是突然不見了嗎?”龔所長說。

    “是啊,現在他卻出現在這,而且已經死了,”二叔看了看吊在樹上的老田說,“是死了,再被人吊上去的。”

    龔所長嗯了聲,又說︰“這肯定不是野人。”

    二叔說︰“難說,听說野人也是有腦袋瓜兒的,聰明著呢。”

    龔所長歪嘴瞪著二叔說︰“嘿,我說老高,你和這是故意跟我唱反調啊你,我說有野人,你說不一定有,我說是野人干的,你說不一定是,我現在說不是野人了,你又他媽說難說,說是,你什麼意思?”

    二叔說︰“我說難說,什麼時候說是了?”

    龔所長說︰“那就是說不一定唄?”

    二叔點點頭說︰“對,你總素昂听明白了,就是這個意思。”(。)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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