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五三章 他提出緊急離別 文 / 寂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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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她提出要求,“天黑了,我們回家去!”
“回家……”他提起回家心里咯 一下,膽怯害怕。
怕什麼呢?
一怕;怕公安局的警察,再次抓去審訊,因為,听柳絮飛揚說案子還沒破,凶手還沒抓到,雖然被害人活了,指認打她悶棍的不是翱翔雄鷹,但是,審判庭並沒無罪釋放,也只是以保外就醫的名譽假釋。如果凶手一直不能抓不到,自己就有可能再次入獄,那在拘留室里的生活實在難熬。
二怕;怕老媽媽看自己不順眼,曾經在關鍵時刻作證,自己是殺人凶手。
他想來想去,不能回去,“我堅決不回你們家,連縣城都不願進。”
“為什麼?”她哪兒弄得明白他的想法,還以為在旅店住宿,二人同居一室,他被關到門外,還在繼續生氣呢。當即許願挽留,“剛剛相聚又要分離,我不讓你走,我們回家了卻相思之苦,今晚就住俺家,保證再不會把你關到門外了。”
“哪個還記著那些,”他知道那晚把自己關到門外,她自疚,在楊樹林子做過多次道歉。可是,自己心里話不能說出,豈不讓心愛的人掛念。
她為自己付出太多太多了,只好亂說一通︰“如果我從沒遇見你,如果我從沒愛上你,如果我一開始沒堅信,也許我就不會是現在的這個自己。”
“唉,”她感到無奈,嘆了一口氣,並不明白他的一番話,人家悲傷在心里自己哪兒知道。
可是,拒絕回家使她實在傷心,望著人來人往的馬路,感覺與上次大不一樣,多麼陌生,多麼格格不入。只有以自憐為衣,沉浸在自己的灰色世界,一個人卷縮在角落里,籠罩在暗色里,好像被寂寞吞噬著。
自己一直在思索活著的理由,淚水在眼眶打轉,不是不想振作,不是不想努力,也許自己總是有借口吧.,“說實話,我舍不得你走,可是,又不明白你為何堅決不願回家的原因。”
他始終不願說出原因。
她哭了,哭得傷心,婉轉,那滋味難以形容,是為他要走,難分難舍而傷心。
此時,她的一顆心,像秋天的孤葉一樣寒冷而淒涼,在風的吹擺下孤獨的飄向遠方,卻沒有目標。
“別傷心,”他勸說一句,還是不願說出心里話。
這時,他背著她,已經來到城西河大橋的一邊,放下說;“你在橋上等等,我去河里洗洗臉,這被雷電燻得滿臉漆黑如何見人!”
“那好!”她的腰腿受傷了,不能自己走路,只有等待。可是,對他堅決不回家,進行勸說︰“其實,我讓你回家的原因,是讓鄰居大嫂看看,有付出就有回報,功夫不負有心人,老天治愈了你的精神失常。”
他在河里洗完臉,登上大橋,听了她的一番訴說,原來愛面子,讓自己為她做證,並沒想到男朋友回家的後果。怎麼辦!只好不點名的說︰“我們走吧!”
“好的!”她認為是同意回家,高興的站起,誰知,剛剛抬腿,卻又倒下來,腿和腰疼痛難忍,“我不能走路。”
“既然不能走,我們就坐車,我現在就攔車。”
“那好!”她點頭同意,為了雙方兼顧,告訴他,“直接把我送到醫院去看醫生。”
這時,他站在馬路上等待,真是無巧不成書,一輛從武漢開往應天的長途客車路過。
他趕緊招手攔車,司機腳踩油門從身旁劃過,並沒停下的意思,只是慢慢的滑動,憤怒的說了句︰“找死啊!”
“哪個故意找死,我們搭車!”
司機並不想停下,因為大橋上禁止停車,聞听搭車,還是問了句︰“到哪兒?”
他看出司機的意思,認為長途汽車短途是不會拉人的,那麼,自己不能說到縣城,這才幾里路,人家決不會同意上車的。干脆說個瞎話,上了車再說︰“我們到終點站!!”
司機聞听終點站,那是要讓他們上來,當即來個急剎車“咯吱”一聲停下。
他趕緊把她抱上汽車。
她卻扭扭捏捏,悄悄地說︰“終點站遠了,我們不坐車算了。”
“什麼算了,”他擠擠眼,小聲告訴她,“上了車再說。”
她明白了,到城里隨著客人下車。
就這樣,二人上了汽車。
誰知,城里沒有旅客下車,司機並沒停下。
他不敢喊叫,她喊了兩聲,司機並沒理睬。因為,他告訴司機終點站下車,所以,二人一直被拉到應天終點站。
這時,二人下了汽車,她感到麻煩大了,當即埋怨說︰“地區市離竹根縣城將近百里,我們如何回家?”
“你不是說到醫院看醫生嗎!”他指了指車站對面,“這兒離醫院很近,我先把你送到醫院治療腰腿痛,等治好後不疼了再回家。”
“也好!”她感到無奈,因為他不願進竹根縣城,更不願回家,自己又不想與他分開,“目前也只能到醫院看醫生了。”
這時,二人穿過馬路,來到醫院外科門診,經過醫生診斷︰她並沒骨折,屬于肌肉軟組織損傷引起的疼痛,經過推拿按摩,分筋理筋療法,住上幾天休息休息便可痊愈。
“住幾天……”她猶豫了一會兒,只要二人在一起,“那住院吧!”
“那好!”他把她送到病房,提了一暖瓶開水,一切準備停當,即坐下來陪護。
由于坐下來安靜,腦子開始回想,想想生病以前的事情。
突然想起,在來竹根城約會的那天下午,自己剛剛買好車票,在回家拿挎包的路上,踫到郵遞員匆匆忙忙的喊叫,“翱翔雄鷹,找你就不如等你,這麼巧踫到你。給,你的電報!”
“什麼!”他吃了一驚。當時懷疑是她,筆友等急了,來電報催促自己,這不剛剛買好車票,馬上就要上車了。還是打開電報觀看,內容是︰“父病,兒速回。”
“嗷!”他終于清楚了,不是筆友,是家里來的電報。
此時他並沒放到心上,因為,懷疑是父母想兒子了,才來封電報,編個瞎話,謊說生病了。
再說,生病嗎,人吃五谷雜糧,哪個都會有頭疼鬧熱的,喝兩包退燒止疼藥,也就好了,沒什麼大驚小怪的,既然車票買好了,還是前去與筆友約會吧。
再說,即使回家,耽誤一兩天也沒什麼。
誰知,來到竹根城,思想發生了變化,被筆友的容貌所傾倒,二人一見鐘情,經過一天一夜的接觸了解,感情急劇上升,難分難舍。
由于愛的太深,回來後,腦子里一天到晚全是她,早已把電報忘記了。
他在為情困擾,幾天幾夜茶飯不思,心神不定,得了相思病。
突然,郵遞員又送來了第二封加急電報︰“父病重,兒火速回。”
“上封有病,這封病重,莫非真的病了。”他這時才感到問題嚴重,不是因為想兒子了,而是確確切切患了大病。
那麼,必須趕快回家看望父母。
于是,當即去飛機場售票廳,買了一張第二天七點的飛機票。
誰知,晚上就被專案組懷疑為殺人凶犯,不容辯說,當即押回竹根城審訊,飛機票還在荷包里,已經作廢了。
一晃半年多過去了,也不知老父親的病情如何?
目前看望老父親是頭等大事,必須立即趕回去。
可是,自己不敢告訴她,怕她擔心,也是對她的愛護。
隨不做如何解釋,也沒有任何理由,當即提出︰“我走了,立即走,一刻都不能停留。”
“什麼!”她聞听要走,吃了一驚,那堅決要走,一刻都不能停留的話,使自己那顆心,突然一下子涼了。
沒想到,人的感情,變化這麼快,這才一眨眼的功夫,感情竟然發生變化,簡直讓人難以接受。
唉!她躺在病床上,傷心流淚,緣起緣滅,緣濃緣淡,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自己能做到的,是在因緣際會的時侯,好好的珍惜那短暫的時光。
他說走就走,不做任何解釋,也不留下一句話。
她望著他離開自己的背影,心里酸甜苦辣,想起有筆友到相愛,世界上最淒絕的距離,是兩個人本來距離很遠,互不相識,忽然有一天,我們相識,相愛,距離變得很近。
可是,忽然這一天到來,不再相愛了,本來很近的兩個人,變得很遠,甚至比以前更遠。自己正在住院,多麼需要他的陪護啊!可是,在這個關鍵時刻,他卻離開自己。
她感到無奈,躺在病床上,透過窗戶朝外看;天空是黑暗的,心里空空的,感覺好象全世界都拋棄了自己,孤獨,寂寞,失落將自己壓的喘不過氣來...
“唉!”她嘆口氣,不要再繼續留戀他了,是你的終究是你的,現在自己終歸是他的一個過客,他始終並不愛自己。
所以,注定自己和他就是什麼都不會發生的注定,注定本來就是注定,不管自己怎麼跨越,不管自己如何想挽留他,他還是會離開自己的。
可是,人心都是肉長的,自己好想他,好想好想他,好想好想見他,一刻都不想離開他。
她胡思亂想起來,總感覺他不是那種絕情的人,因為能感覺到他的心痛,他心里一定有什麼大事,有他說不出的無奈……
但是,他卻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越是這樣,自己就越難受。
有些的時候,正是為了愛,才悄悄躲開,躲開的是身影,躲不開的,卻是那份默默的情懷。
他走了,帶著自己全部的愛走了。
事實面前,不得不面對事實,他只是留下一句分手的話︰“我走了,立即走,一刻都不能停留。”
她懷疑;“那一定是有了新的戀情,或者看到我腰腿疼痛不能走路,而害怕受到拖累……”她忍著眼淚看著他的背影,好想最後在抱他一次,好想在對他說一次“我愛你!”可是沒有機會了。
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一切都已煙消雲散。原來握在手里的,不一定就是自己所真正擁有的。人生很多時候需要自覺的放棄,因為擁有的同時,自己也許正在失去,而放棄的時候,自己也許又在重新獲得。
嗷!自己說不清楚,世界上,有許多出色的男人和美麗的女人,然而屬于自己的感情只有一個,千萬不要因為別人的眼光而改變自己的摯愛,千萬別活在別人的眼里而失去自己,也永遠不要太貪心。
人的一生也就兩三萬天,如果其中有一天,他是在想自己中渡過,那自己就佔了他性命中萬分之一,如果自己有一萬次這樣的機遇,老去時,自己將會喚著他的名字含笑九泉。
“忘記那段感情吧!”她自我安慰,“忘記他,全當他死了。”
自此,不管任何人提起他,都要回答︰“他死了!”
夜,已經很深很深,她躺在病床上,翻來覆去,孤獨寂寞傷心流淚,越想越難過,自己為了他的精神病,費勁了心血,沒想到醒來落下這個結果,連句感謝的話都沒有就離開了。忘掉這份情,讓他徹底從心里消失,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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