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三六章 為相聚爭取時間 文 / 寂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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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了掩飾其內心的同情和傷心,朝大門外那顆老榆樹和柿樹望去;此時,一只黃雀正歡快地蹦來蹦去,听!它唱起了悅耳的歌,歌聲與自己的心情一樣開始是感傷惆悵。忽而,哀婉暗淡的歌聲轉為歡快的調子,像叮咚的泉水傾瀉……也隨著她的笑,抹去了暗淡的傷心,
俗話說;听其言觀其行,對她的容貌產生懷疑,不像種地人啊!白白淨淨的,哪兒像農村女子,難道她不是柳絮飛楊?即好奇的打听︰“你的真實姓名叫什麼?”
她聞听問起自己的真是姓名,噗嗤一聲笑了。
笑容總是那麼的燦爛,到底該不該告訴真實姓名,她是有準備的,因為自己告訴了他家里窮,哪個男青年會看上一位農村貧窮人家的女子,沒抱多大指望,還是繼續做筆友當閨蜜,同樣聊的開心,互相關心,即回答︰“筆名就是真實姓名,我就叫柳絮飛楊。”
他一邊吃飯一邊好奇的打听︰“那你是復姓?”
“不是!”她搖了搖頭,因為百家姓里沒有柳絮這個復姓,只好胡亂聯系介紹起自己筆名的來歷,而且回答的滴水不漏,“俺媽姓柳,名叫柳絮,俺爸姓楊,名叫楊飛,所以,二老的名字合起,取名柳絮飛楊,也只是把爸爸名字顛倒一下。”
“嗷,原來如此,”不管真假,他信了,當即稱贊︰“叫柳絮飛揚好,挺好听的名字。”
“應該說︰與你的名字一樣好听,翱翔雄鷹,說明有遠大理想,要像雄鷹一樣展翅在空中翱翔。”
他不願解釋自己的筆名,同樣沒有說出真實姓名,因為實習完後要離開中國的,等回去告訴父母,征求意見後再給她個驚喜。
她沒有繼續打听,既然人家不願意告訴真實姓名也就算了,懷疑是;听了自己的家庭情況,因為家窮又是單親家庭發生變故。感到做筆友不是挺好嗎,只好兩人開心,知心就行。
那知,他不是嫌貧愛富的那種人,當听完她介紹的家庭情況後,反而更進一步拉近距離,一位多麼淳樸善良的鄉村女孩啊!她才是自己終身伴侶,可靠的依托。比那些城里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只知道坐麻將桌子的闊小姐要強多少倍?
此時,為活躍現場氣氛,他即把吃完了的碗筷放下,擦了擦那還在口里琢著的嘴巴,無話找話夸獎一句,“吃得肚子脹了!那是老婆炒的菜好吃。”
“噓……”她機靈的把筷子豎起對著嘴唇吹了一口氣,意思小聲點,媽媽坐在一旁呢。
他看了看老媽媽,不坑不哈,面部表情沒有一點笑容,一定是對我們二人相戀不滿,丈母娘不喜歡這個女婿。
她不喜歡有什麼用,只要我們二人真心相愛……
這時,他站起身來,不再考慮這些了,把目光轉向大門外,抬頭看!那榆樹上,又飛來一只雄鳥,兩只小鳥互相追逐,雌鳥歡蹦地亂跳,它們談情說愛,嘰嘰喳喳地叫著,從這個枝頭跳到那個枝頭,雄鳥追逐雌鳥,一會兒踩著雌鳥的背膀,一會兒嘬嘬喙的親吻。雌鳥乖順,接受求愛,仰頭接吻。
他又回過頭來看看她,像那老榆樹上雌鳥一樣的乖順,很會體貼雄鳥,達到無微不至。
她在收拾碗筷擦桌子,一邊擦,一邊安排說;“你到我床鋪上休息一會兒吧,家里雖然髒亂,還算寬敞……”
“不休息了!”他舍不得離開她。
因為,二人的感情已經達到難分難舍的程度,他決心向雄鳥學習,用追逐的方式向雌鳥求愛,首先自己決不再有魯莽舉動了,要以話語感動她,“時間對一對戀人來說是寶貴的,能多聚一會兒,就能多一分感情,加深一步了解。”
“那是!”她把收拾的碗筷送進廚房。
他趕緊奪過,好像在她的帶動下也學勤快了,“我來洗碗吧!”
“你歇著吧!”她又趕緊奪過來,好像怕累著他似的,“還是我來吧!你在身旁站著看就行了。”
“站著看,也挺有意思的,婦唱夫隨。”
“應該說,婦干夫看。”
“如果能長期這樣,最好一輩子,我站在你身旁,望著你的笑容,再也不會寂寞了。”
她點頭笑笑,未作回答,一邊洗碗,一邊安排︰“下午我們順著柏油馬路溜達吧。”
“下午溜達……”他被突然提醒了,趕緊望望堂屋里,那掛在牆壁上的石英鐘,時針指向一點二十分,一個讓人無法逃避的現實在腦海里出現,離別即將到來,“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昨天晚上下車後,我已提前買好下午三點鐘的車票,把所有的一切都定在了三點上。順著馬路溜達……哪兒來的時間。””
她洗完碗筷,擦了擦手,也到堂屋里看了看石英鐘,“那不快了嗎。”
“誰說不是啊!”下午三點竟然撲面而來。
“時間”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也只好傷心的嘆口氣,“唉!說實話,我們聊的很開心,不想離開你。”
“我也是!”她好像提起時間就來氣,不滿地說;“該死的時間!把我們推向離別的邊緣……”
“離別……”一個無法挽回的現實,自己要走了,想留給她一些傷感的話語,讓她永遠記得我。其實,我知道她也很舍不得我,所以我還是想對她說,讓她永遠的珍惜。
說什麼話語呢!他感到離別傷心,離別痛苦,趕緊走出房屋,抬頭看看房外,天空瞬間布滿了烏雲,仿佛一個陰郁的孩子,那剛剛的灰白臉色漸漸沉下來,被沉重的灰黑取代。調皮的風四處流竄著,幸災樂禍地看著他們為時間而狼狽,樹無奈地搖著頭。“是啊,起風了,烏雲遮蓋了太陽,不熱不冷,給馬路溜達提供了方便。”
“我不想分開,”她戀戀不舍,穿過千年眼淚,看到的是無窮無盡的思念。越過千年情緣,看到的是那淡淡離別的感傷。所以,眼楮听到離開就傷心,已經濕了眼瞼,“我……我……”
她不知道自己還想說什麼,心里總感離別的失落。繁花落盡,無限悲涼。曾幾何時我們亦歡笑展顏,此時卻滿心悲涼;曾幾何時我們亦會侃侃而談,此刻卻唯有感受那一絲無奈與心痛;愛了、痛了、恨了,待到離別時卻滿心傷痕……
他看到她在流淚,想讓她長話短說,不要老是我我的,或者一起去車站送走。可是,這些話不能說,那樣她會更加傷心,只好用玩笑的話安慰,“我們要和時間賽跑,來個加時賽!”
“加時賽!”她擦了擦眼淚,好像從中悟出了什麼。心里清楚,與時間賽跑,哪有什麼加時賽。但是,可以推遲,為了我們能在一起多聚,當即想出延長時間的辦法,提出︰“退票吧!把下午三點直達中州的汽車票退掉。”
“退票……”他不解其意的搖了搖頭,“為了兩人相聚而耽誤上班,單位有制度,有勞動紀律,無辜曠工是允許的。”
她見擔心礦工,趕緊解釋︰“不是退票,而是換票。”
“換票……”他並不理解,因為對中州到竹根縣不熟,只在汽車站看了發車時間表,拒絕說︰“即使換成明天早晨六點的第一趟班車,也要到上午十點才能到達中州,照樣耽誤上班時間。何況沒有六點鐘的班次呢,必須等到八點以後,才有竹根城發往中州的第一班車。”
“我有辦法不讓你耽誤上班!”她好像很有把握,說出換票延長時間的辦法,“還讓你今天下午走,計劃不變,只是把車票調換調換,換乘竹根城到應天的汽車,而後再從應天坐火車到達中州,在火車上過夜睡覺,正好黎明前五點到達中州,你們單位是早飯後八點上班,一點都耽誤時間。”
“嘿!”他聞听所言,豁然開朗,感到她的主意和辦法比自己多,當即伸出拇指夸獎一句,“還是老婆的辦法好,我咋沒想到呢。”
她並不承認自己的辦法多,即解釋說;“我是竹根縣人,熟悉情況,你不熟悉,只知道從中州到竹根的直達汽車。而我們當地的村民,大部分坐火車拐彎繞路去中州。即在竹根城乘坐晚上六點鐘最後一班汽車到達應天,而後再從應天坐火車到達中州,交通十分便利,每隔半個小時就是一趟火車。可知,竹根城到中州的汽車很少,每天只有兩班,上午八點一班,下午三點一班,也是最後一班。”
他听了解釋,終于清楚了線路,也是第一次听說,在中州只想著直達竹根城的汽車,哪兒想到火車。因為火車的方向不對,東西橫貫,竹根縣在東南,不會路過的。既然如此,當即堅定的說︰“那就換乘竹根到應天晚上六點鐘的最後一班汽車,而後再從應天乘火車直達中州。”
“說干就干,我們現在就去換票!”她辦事十分干練,一點也不拖拉,當即挎起他的胳膊走出家門……
此時語言已變得蒼白無力。他們默默無語,一路上,二人用心來交流,用眼楮來交談。他們讀得懂來自對方的每一個微笑;每一回凝視;每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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