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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九九章 說往昔推卸責任 文 / 寂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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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別人……”楊小葉听了劉岔的一番話,又陷入回憶中,她首先看了看西方,此時夕陽那微弱的光芒給大地披上了蟬翼般的光彩。雲朵披上了金輝,像少女一樣姍姍而行,漸漸靠近城西河水面。天邊飄著幾塊白雲,宛如鮮艷奪目的彩緞,裝飾著紅藍色的天空。

    人販子老二見楊小葉不言不語,心里猜想著,說明已經有了回旋余地,此時正猶豫徘徊在十字路口,是走是留猶豫不決。

    那麼,自己就要趁此機會再下功夫,讓楊小葉自覺自願的跟我這個人販子去那個被人們遺忘的角落。

    一定要想辦法,哪怕使出全身解數,也要帶走,交給老大,運到境外,才能換來十萬塊,否則前功盡棄。

    再說,境外那些嫖客不管什麼感情,什麼共同語言。他們看的是身姿,容貌漂亮。

    說實話,楊小葉穿上漂亮衣服,草雞變鳳凰,丑小鴨變美女,其實山野村婦一個。人在衣服馬在鞍,經過打扮,別說五萬鈔票,十萬塊絕對好出手。

    俗話說;勝利容易沖昏頭腦,一點不錯,剛剛看到楊小葉的有點回心轉意,即沾沾自喜起來。

    此時,他開始盤算賣十萬塊如何花?

    先買幾身上好的衣服,再買一副金項鏈,一對金耳環,一副金戒指,而後繼續回青島,按楊小葉的話找那個野女人。

    俗話說;家花沒有野花香,放屁蟲就愛屎殼郎,一點不錯,我們的感情好比呂布愛貂蟬,一個浪男,一個賤女,十分般配。

    再說,我們有共同語言,她是國營企業正式職工,鐵飯碗,商品糧,城里人。自帶糧票,每月有薪金,與她生活在一起,那可是屎殼郎掉到蜜糖罐里---甜死了。

    楊小葉算什麼,吃喝都靠丈夫養活,與她生活一起,就要受一輩子苦。

    別看我老二現在被她趕出來了,成為無家可歸的人販子。

    那是一時之氣,夫妻之間哪有不鬧別扭的,常言道︰“月姥姥是圓的,小兩口拌嘴是玩的。”

    只需獻上衣服和三金,決不相信,她看到衣服和三金,還會往外趕嗎?

    何況女人愛財呢!即使有些猶豫,怎敵我劉岔拿出絕活的進攻,首先跪地求饒,而後好話多說,告訴她,“楊小葉沒有死,我劉岔不是殺人犯,警察不會找上門來,法庭不會判處死刑,用不著守一輩子活寡。”

    連哄帶騙,定會破鏡重圓,重歸于好,何況女人心是水做的呢。

    我們照樣年底舉行婚禮,實現居住大城市的夢想。

    楊小葉見丈夫愣愣的想心事,即不解的問︰“你怎麼啦!”

    “是啊!我怎麼啦。”不能光想好事,面對困難,想辦法克服。

    為了達到目的,為十萬塊奮斗,自己不怕當龜孫,當小人,哪怕跪地磕頭都可以,何況說幾句瞎話呢。

    可是,即使編瞎話,也要編的真實,否則楊小葉哪兒會相信。隨說出幾句暖心窩子的話︰“清楚老婆見了丈夫會發泄氣憤,那是因為得不到丈夫的照護,無依無靠,萬般無奈,才流落他鄉,人生地不熟,造成思念丈夫,思念自己的家鄉。”

    “是啊!”楊小葉听了丈夫的一番話,確實說到自己心窩里了。

    誰不說自己的家鄉好!是人都留戀家鄉,提起家鄉就傷心,即悄悄的流出了眼淚。

    說實話,楊小葉確是萬般無奈,回家無依無靠,才自願流落他鄉。

    剛到來時,人生地不熟,連說話都難以听懂,自己想家,實在想家,看到家鄉的大山特別親熱,常言道;親不親,听鄉音,听到家鄉話,就特別感到親熱。

    前些天,在大街上踫到一位說四川的家鄉人,自己都悄悄地流出了眼淚,多麼熟悉的鄉音啊,真想隨她回家看看,只可惜,家里沒有一位親人。

    如果家里有一位親人的話,也不會留在竹根城,因此而傷心。只好嘆口氣︰“唉!誰不想自己的家鄉,可是,家里沒一位親人啊。”

    他見楊小葉唉聲嘆氣,說出想家,想念家鄉的親人,趕緊接話說︰“我就是你的親人,我們回家,相依為命,恩恩愛愛,夫唱婦隨,難道你不想過這樣的生活嗎?”

    “想又能如何!”她的眼楮流出了想念家鄉的淚水,想夫妻恩恩愛愛,想夫唱婦隨,如果再生個小寶寶,那是多麼幸福的日子啊。“可是,自己的男人靠不住,哪兒會有那樣的日子。”

    “絕對靠得住,”他發出誓言,“哪個想在外邊流浪,可知,沒有你的日子多難過,我想你,想得每天夜里睡不著覺,天天悶悶不樂,才被那女人鑽了空子。”

    “鑽空子……”那晚的情景又出現在眼前,在竹根城大街上,丈夫為自己買了渾身上下全新衣服,由于天還沒黑,夫妻二人即順著湖岸邊走去。

    突然,“叮鈴鈴”大哥大響了。

    他立即掏出大哥大,偷偷地躲到一邊接電話,盡管躲藏,鬼鬼祟祟,可是,那聲音自己還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首先喊叫一聲,“老婆,我愛你!”

    而後對著話筒“姆啊!”親了一口,甜甜蜜蜜的說了好大一會兒,原來是那個騷女人乘機鑽空子,怪不得背後打自己悶棍。

    提起鑽空子怒上心頭,听野女人的,可知,手長在自己胳膊上,傻啊!

    即憤怒的指責︰“她叫你干啥就干啥,她叫你打我你就打,那晚的甜言蜜語全是假的,買衣服是為了逃避法律。現在一切全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啊!”他見用甜言蜜語的勸說,剛剛有了緩和的余地,想起那晚打悶棍又變了。

    看來,必須把那晚打她的責任推卸掉,隨說起騙楊小葉的鬼話︰“可知,當時打你悶棍的不是我。”

    “什麼!”楊小葉再也不能容忍欺騙了,“不是你是誰?我雖然被悶棍打昏了,可是,被打前的情況記得清清楚楚,這一棍,打掉了楊小葉的感情,永遠不會原諒。”

    他見楊小葉記恨那一棒,永遠不會原諒,原來解不開的疙瘩出在這兒。

    這有何難,隨靈機一動,計上心來,既然翱翔雄鷹頂替了罪名,成為殺人犯而蹲了監獄,何不讓他繼續頂替,即說出︰“當時你看到我打你嗎?”

    “沒看到!”她搖了搖頭,清楚天已黑了,“茅屋內漆黑一團,哪個看得到是誰。”

    “是啊!”人販子老二真不愧為欺騙青年女子的老手,竟然圓說得滴水不漏︰“由于天黑,你看不到,我也看不到,所以,就被翱翔雄鷹鑽了空子。”

    “什麼!怎能又怪起翱翔雄鷹。”她哪兒相信,即怒責︰“簡直胡說八道,咋會是他。”

    他又翻回老賬,“想想當時去茅屋的情況,想想當時我說過的話。”

    她回憶起那晚,歷歷在目,如同在眼前一樣︰“你當時說,讓我先進茅屋,打掃打掃地上的鋪草,做好準備,我去拉個屎,一會兒回來親熱。”

    “問題就出在這個拉屎的時間,”他真會為自己的犯罪行為打掩蓋,胡編瞎說一氣︰“可想而知,我到茅屋外拉屎去了,當然,不會拉在茅屋附近了。豈不是害自己嗎,如果在此睡上一夜,多臭啊!我即去了很遠很遠的楊樹林子,不說有半里路,起碼也有兩百米。”

    “那麼遠啊!“她還真的信了謊言。

    “是啊!”他點了點頭,見楊小葉相信,繼續編瞎話︰“翱翔雄鷹趁這個空隙進入茅屋,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木棍,從背後對著你的腦袋,一棍下去,當即把你打死。”

    “胡說!”楊小葉提出疑問︰“我與他無冤無仇,他為什麼打我?”

    “具體為什麼,我也說不清楚,也只有問他本人了。我懷疑,他把你當成了柳絮飛揚。”

    “不可能!”楊小葉繼續提出疑問︰“翱翔雄鷹愛柳絮飛揚,不可能背後打悶棍。”

    “據我猜想分析,有可能是犯病造成,瘋瘋癲癲不認人,拿起木棍對著柳絮飛揚的腦袋打去。”

    “犯病……”她不再做聲,這個解釋倒能說得過去,因為,老媽媽和楊柳青都認錯了,自己確實長得很像柳絮飛揚。于是,她只有繼續听著他瞎掰。

    “他把你打死後,唯恐不死,用腳對準肚子,又狠狠的踩上一腳,故而留下腳印。”

    “嗯!不錯。”楊小葉听說了,而且清清楚楚︰“專案組是在自己腹部,發現翱翔雄鷹的腳印。”

    “可是,還是不放心,而後彎腰,用手摸了摸你的鼻孔,故而在臉上留下指紋。”

    “這個也是專案組在現場發現的。”

    “這小子極其囂張,好像敢作敢為,又好像梁山英雄武松血濺鴛鴦樓,殺人者武松也,明目張膽的在門框上拍了拍手,又留下血手印。難道這些是假的嗎?”

    “哎呀!”楊小葉腦子被劉岔的一番話,給弄糊涂了,“我怎麼也不相信,咋會是翱翔雄鷹呢?”

    他見楊小葉猶豫,即再次進攻,拿出證據︰“如果不是翱翔雄鷹,那帶著血手印的木棍如何解釋?”

    “木棍……”楊小葉愣了,木棍就是破案證據。

    “木棍上有翱翔雄鷹的指紋,這可是鐵的證據。公安局的警察破案,就憑凶器上的指紋去抓凶手。”

    “那是!”她信了,完全信了,分析的合情合理︰“公安局的警察破案,就憑現場凶手作案留下的指紋。”

    他繼續詭辯︰“所以,當翱翔雄鷹清醒後,知道錯了,感到罪孽嚴重,好像要贖罪似的,口口聲聲承認︰“你死了,是他打死的。”

    “原來如此!”她知道翱翔雄鷹一直口口聲聲喊叫︰“她死了,是我打死的。”

    柳絮飛揚弄不清到底怎麼回事?

    原來是因為打死了楊小葉在贖罪啊!”

    “一點不錯!”他見楊小葉相信了,竟然倒打一耙,責怪起來︰“可是,你呢,植物人甦醒後,為了報答柳絮飛揚護理之恩,竟然昧著良心,一口咬定,背後打悶棍的不是翱翔雄鷹。硬生生的,把一個無須有的罪名,安插在自己丈夫頭上。你對得起丈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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