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八七章 細交代作案經過 文 / 寂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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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二人那,一個冷若冰霜,一個干柴烈火,一個喜新厭舊想除掉對方免得繼續糾纏,一個是多年不見想著與對方和好親熱。
他們各有各的考慮,各有各的打算。
楊小葉認為;回家就沒這個機會了。因為,周圍全是大山,夜晚哪個敢出來,餓狼一群群。所有傷人的野獸都是夜晚出來活動,豈不是找死,隨高興的說;“俺听老公的,你娃說去哪兒,俺就跟你到哪兒。”
劉岔並不回答,他的思想在考慮如何殺死,讓人不知道。
她等待著丈夫的沖動,等待丈夫抱起自己,等待丈夫……隨抬頭望了望四周,黑洞洞的一片,說明幸福即將悄悄的來臨,沒有了噪雜的吵鬧聲,沒有了影響親熱的路燈,倒給夫妻親熱提供了方便。自己與丈夫分開三年多了,多麼希望這一刻到來啊。
他同樣望了望四周,確有不同的想法,要找個合適位置,才能趁其不備,一把推到湖里,即說︰“前面比較偏僻,人煙稀少,多好的地方,多好的機會啊!”這話是有含義的,內中隱藏著殺機。
“好機會……”她不會想到,丈夫要把自己推到湖里。倒認為,丈夫著急了,而且急不可待。別說是個青年男子,就連自己一個女子,都心急如焚,可想而知,三年都沒得到男人的溫存了,能不想嗎!是的,他要野婚,尋找機會,偏僻,人少,當然是好地方了。再說,干那種事情越安靜越好。自己與老公沒談過戀愛,結婚只見過一面,就匆匆忙忙的結合了。說不清楚什麼叫愛,什麼叫情,只是雙方盡到男女之間的義務罷了。可是,今晚就不同了,自己要嘗嘗野婚,在湖岸邊野地里的滋味。
二人繼續順著岸邊往前走去,突然,一間黑黑的茅屋映入眼簾。
她想起了,剛剛進入竹根城時,看到了一首詩︰“竹根城畔草萋萋,遠客南來望欲迷。幾處寒塘秋水在,數家茅屋夕陽底。”說明茅屋自古都在北湖岸邊了,那“遠客南來望欲迷”呢。“欲望迷”不言而喻,是最適合野婚的地方。連古代南來北往的客人,看到茅屋都會產生欲望,何況自己的男人呢。
他看到茅屋,突然改變了主意,何不乘機騙到茅屋內……。那推到大湖里不行,一個大活人,被推到湖里,會反抗,會掙扎,會大聲喊叫︰“救人啊!救人啊!”豈不驚動了湖岸邊的游人。最好的辦法是在茅屋內,先用木棒打死,而後拖入湖中,沉到湖底,不會驚動任何人,尸體浸泡時間長了就會腐爛,腐爛的尸體別說是警察,即使神仙到來也難以分辨。隨提出,“我們今晚就在茅屋過夜,那才別具一番風味。”
“在茅屋過夜……”她倒認為,丈夫要玩新花樣了,嘗嘗野婚的鮮味。再說,住旅店挺貴的,最差的雙人房間,一晚也要百十塊,得賣多少玉米啊!多少土豆才能賣一百塊?感到丈夫的建議是對的,為了節省錢,艱苦一點沒什麼,總比老家強,半山腰一間矛屋,野獸成群的出來捕食,哪里比得上這里,此處是平原,沒有野獸出現,是多好的新房啊!
他為了不引起懷疑,用手指了指︰“你看那遠處,楊柳隱沒在夜色里,點點燈光勾勒成了天空中的繁星。”
“不錯不錯!”她只顧高興,透過樹叢,順著公路往遠處望去,霓虹一閃一閃的,像母親深夜兒子縫衣點燃的燭火,讓自己感到一種莫名的懷念和興奮……
他感到機會來了,就在這兒實施殺人,達到永久消失。先尋找擊打腦袋的工具,最好找一根粗棍,爭取一棍下去腦袋開花,即欺騙楊小葉︰“你先進去打掃地上的鋪草,做好準備,我去拉個屎,一會兒就來親熱。”
她聞听親熱,大腦極度興奮,哪兒會往別處想,拉個屎,撒個尿,免得影響親熱。于是,當即獨自來到茅屋,見地上鋪著茅草,心中暗喜,這比家里的床鋪都軟和,今晚要與老公好好親熱親熱,畢竟三年多沒親熱了。
他哪兒拉屎,即到魚塘邊尋找作案工具,找來找去,終于找到一根漁民插網箱用的木樁。這根木樁相當堅硬,在當地來說叫鐵樹,說明木質與鐵一樣又堅又硬,如果打人,一棒下去,相當于十八磅大鐵錘擊打,頓時骨斷肉粉。
他隨手揀起,感到鐵棍實在好,就是太重了,可是,重有重的好處,不至于失手。隨藏在身後,夜晚黑暗,茅屋里更黑暗。盡管黑暗,只因做賊心虛,還是悄悄的小心翼翼的走到楊小葉身後。
她听到丈夫的腳步聲,那如火的干柴急需點燃,那干渴的大地急需暴風雨的澆灌,早已閉上了眼楮等待享受呢,怎麼也不會發現那身後的鐵棍。
他首先探清腦袋,免得一棍下去失手而驚蛇,用手摸了摸,摸著了背後的脖子上的領口,盡管是領口,還是莫得楊小葉心花怒放,著急的催促︰“快!下手啊!”
“好 !”他一邊答應,一邊舉起十八磅大鐵錘,對著正在極度興奮中的腦袋,毫無掩飾的用盡全身力氣,一棍下去……
只听“啪”的一聲,當場把楊小葉打死在鋪滿茅草的地上。
他本想用手摸摸鼻孔,看看斷氣沒有,以便往大湖里拖去。
“有人嗎!”突然傳來問話聲。
“哎呀!我的媽啊!”他哪兒來得及查看,拔腿就跑,順著黑暗處,一口氣跑到茅屋後的楊樹林子,稍作停頓。
驚慌中回頭看看,原來是位男青年,莫非與自己一樣,想尋找茅屋與女子野婚。他們不是警察,自己害怕什麼。
于是,他仔細听听,確听到一男一女的對話聲,干脆往前靠靠,趴到茅屋窗戶前,反正夜晚,誰也看不到誰。
這時,女子看樣子與楊小葉一樣,著急了,鼓勵男子說︰“沒有凶猛的野獸怕什麼!”
男子听到女子的鼓勵的話語,不得不硬著頭皮來到茅屋門口;伸長腦袋朝屋里觀看,“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到。”他有一種恐懼感,頭皮發怵,心里膽怯。猶豫不決。
在這個關鍵時刻,女子的追問起了作用︰“里面有人嗎?”
“我還沒進去呢,”男子只好如實回答。
劉岔听到對話聲,心里完全明白了,這一男一女,與楊小葉有著同樣的想法,也是想在茅屋內野婚浪漫。
男子害怕,遲遲不敢進去,女子催促,可是,又礙于臉面,不得不硬著頭皮進入茅屋看看。
他趴在窗戶前,看得清清楚楚,男子順著牆根,小心翼翼地進入茅屋。這時,楊小葉的腦袋上的血散發出一股異常的血腥氣味。
“什麼味道!”男子一邊探索,一邊問,屋內實在太黑了,感覺什麼也看不到,只能憑腳下的感覺。一步一步的向前移動……
他繼續趴在窗戶上觀看,男子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這地上鋪著的是茅草,那一定睡在上面很舒坦。”嗯,隨自信地點了點頭,今晚就住在這里浪漫,與心愛的女孩野婚。”
他要打掃一下,看看地上鋪的茅草髒不髒,突然,腳下踩到一個軟綿綿的物體。
劉岔心里分析著,一定是踩著楊小葉的腰部了,肚子肯定是軟綿綿的。
男子那剛剛出現的野婚念頭又消失了,隨又自言自語的說︰“這里不干淨,待我彎腰摸了摸踩著什麼了。”
“好像踩著了一只死狗,亂哄哄的毛發,”
“什麼毛發!”他在窗戶前繼續偷看,估摸著︰“那是楊小葉的頭發。”
男子繼續探摸,突然“哎呀,”一聲。“這黏糊糊的熱乎乎摸了一手,好像是剛剛拉的狗尿。”
“什麼****!”他估摸著,“一定是摸著楊小葉臉上的血了。”
男子繼續自言自語,以給自己壯膽,“這黑燈瞎火的不能再摸了,”
他看得清清楚楚,男子走出茅屋,竟然在門框上,拍了拍那手上黏糊糊的屎巴巴。
“怎麼樣?”女子見男子出來了,問了一聲,“屋里干淨不干淨?”
“不干淨,”男子舉著一只手,只顧向女子說話,突然滑了一個趔趄,差點絆倒。
他揀起絆倒的物體看看,原來是根木棍,罵了一聲︰“媽的!一根木棒也欺負人,”一怒之下把木棒甩往遠處。
“不干淨就算了,”這時女子催促起來,“快走吧,我們到有人有燈的地方去郊野。”
劉岔看完了一男一女的對話,不禁心中暗喜,當即斷定;替死鬼有了。用不著再把尸體拋到湖里去了。
可想而知,男子踩到一條死狗,那是踩著了楊小葉的尸體,肯定留下了男子鞋底的腳印。
他用手摸了摸,感覺毛烘烘的,一定是摸著了頭發。黏糊糊的****,一定是臉上的血跡,豈不留下指紋。
還有走出茅屋,在門框上拍了拍手,那麼,門框上一定留下了帶血手印的指紋。
男子走出茅屋不遠,突然滑了一個趔趄,差點絆倒。那是自己打死楊小葉後剛剛丟失的。男子竟然揀起看看,原來是根木棍,那麼,這麼一揀一看,豈不又留下了帶血的指紋。
警察破案要的是作案證據,現場留下該這小子的指紋,即使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殺人犯的罪名有人頂替了。自己不必處理尸體,更不用擔心自己了。
但不知,這小子叫什麼,既然有了指紋,何不來個借刀殺人,冒名頂替。
可是,他還是害怕,怕楊小葉沒被打死,萬一醒過來,一口咬定不是男子,是自己的丈夫劉岔,即使現場有證據,法庭也會釋放冒名頂替的嫌疑人……
唉!管他呢,不能進去了,進入茅屋就會留下腳印。趕緊跑吧!常言道︰事大事小,一跑都了。
于是,他趕緊撒腿就跑,如同驚弓之鳥,慌慌張張,一口氣跑到柏油馬路上。
這時,一輛從WH開往JN的長途客車路過。
他趕緊招手攔車,也該這小子幸運,汽車上的人不多,“嘎吱”一聲停下。
他立即爬上汽車,一直坐到終點站---JN,而後又乘車到了QD。
到家後,精神恍惚,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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