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三一章 兩情相愛訴衷腸 文 / 寂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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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楊小葉透過窗戶看到大門前那顆柿樹的落葉,仿佛又看到心愛的男人的身影,他與那落葉一樣靜靜的躺在房間里,在為婚姻不幸而哭啼,他愛楊小葉,自己深有體會,因為兩顆心貼得很緊很緊,從哪眼神里就看出。不能怪他不夠堅強,而應該怪自己的愛不夠深,柔弱啜泣,為何不以自己的行動追求愛,所以才落到這種地步。
自己不能讓愛落空,不是有句俗語︰讓有情**人終成眷屬嗎。該主動的時候必須主動,必須按照自己的想法,出去找楊柳青,獻出自己的愛,脫光衣服躺倒床上,難道他還會無動于衷嗎……
可是,媽媽橫在門口如何出去?
愛咋這麼難啊!
于是,她再次看看橫在門口的媽媽,感到可笑,卻笑不出,想哭,卻無淚。
夜闌人靜,自己卻毫無睡意,百爪撓心,坐立不安,媽媽擋在門口出不去。他同樣也不能進來,即使愛火在胸中激烈的燃燒,不能相見也是枉然。
她索性把房門關起,回到床上只有悲傷。換換腦子,不去想那悲傷事,于是,即悄悄的打開那個破舊的半導體,想用音樂驅趕孤獨悲傷。誰知,事不遂人意,竟然是一首憂傷的樂曲,卻把自己帶進了悲傷的世界里,使她更加悲傷。
她睡不著,還是想他,又想起與他在一起的快樂生活,二人世界實在開心。
可是,他卻是個笨牛,只知道自己蒙頭大睡,就是不知道一位女子在為愛傷心。本想借助收音機的掩護,放聲的哭一會兒,以發泄內心的積怨。
誰知,正當她調大聲音,準備放聲大哭時,一個黑影出現在窗前。她瞪眼觀看,是他,就是他,與自己一樣睡不著,想楊小葉。
從他的舉動中,充分說明,二人心心相印,心有靈犀一點通。自己想他,他也想同樣想俺。
是的,一點不錯,他回到房里,怎麼也睡不著,即走出房門,抬頭觀看;多明媚的秋天啊,夜里是清淨的,沒有馬路上的塵土和硝煙。隔著牆頭向遠處望去,村子里的樹木都被秋風吹紅了,好像披著紅毯子似的。那滿身嵌著彈皮的紅松,仍然傲立在北湖那高高的堤壩上。馬路上的汽車照樣歡騰,為加快社會主義新農村的建設,加班加點的忙碌著。
他看了一會兒,即回過頭來,大腦極度興奮,不對,不是興奮,而是憂傷,說不清是興奮還是憂傷,反正睡不著,胡思亂想,想與妹妹說說知心話。
因為,與妹妹在一起,實在快樂,有說不完的悄悄話,可以解除煩悶,解除夜晚的寂寞。所以即來到窗戶前,想看看妹妹睡著沒有。
于是,他趴到窗戶上听听,卻听不到呼嚕聲,本想喊叫,卻不敢,因為,自己在向媽媽回報相親經過時,看到老人家的床,堵在東間的門口,一定是防備楊柳青進入妹妹的房間。
既然不能進入,只有回房睡覺,可是,睡不著啊。
無奈,只好戀戀不舍的直起腰來,在窗前走來走去。
他轉了一會兒,又趴到窗戶上看看。想仔細的瞅瞅,妹妹到底在干什麼?可是,這里面黑咕隆咚的,什麼也看不到,只有側著耳朵,在窗戶上听听。
听到了,是收音機的聲音,在這個午夜時分,妹妹還有閑心听收音機。
他本想喊叫一聲,“妹妹快出來,陪哥哥聊天!”又怕驚動了老人家,一定會大罵︰“你們兄妹黑洞半夜勾勾搭搭成何體統!”
楊柳青怕挨罵,不敢喊叫,可是,想妹妹怎麼辦?
他著急,急得百爪撓心,急的不得不冒著被挨罵的危險,輕輕地敲了敲窗戶上的鋼筋。
“當!當!”
她听到了敲窗戶的聲音,心里完全明白了,哥哥愛妹妹,想妹妹,想得難以克制。
于是,她趕緊起身,走到窗戶前,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一股暖融融的感覺涌入心里,無聲的沖動,無聲的默契,無聲勝似有聲,兩顆心緊緊的貼在一起了。
自己即使握得再緊,還是不能滿足欲望。她即悄悄地撅起嘴巴,探索窗戶外腦袋上的嘴巴,想把舌頭送入嘴巴,以平衡心理,誰知“該死的鋼筋,擋住了一對情人的親吻。”
何況一個笨牛似的男人,對妹妹撅起來的嘴巴,感到莫名其妙,極不配合,反而側著身子躲避。
此時,她那顆心,看到這種情況,悲恨交加,多情的眼淚奪眶而出,即悄悄的告訴他,喊叫一聲︰“哥哥!我愛你!”
“我也是,可,你是妹妹!”
“什麼妹妹,不要瞎喊!”她告訴他,“我們是一對情人,應該喊叫名字。”
“是啊!”他點了點頭,承認錯了,“不該喊叫妹妹。”
她不怪他,怪自己喊錯了,才造成他喊錯,于是,連連打自己的嘴巴,“該死的小葉,為何不喊柳青。”
“請妹妹不要責怪自己,那是喊叫哥哥習慣了,出口就是。再說,本來就是兄妹嗎。”他還是那麼笨。
她不想重復那已經說過多少遍的話,即使再說,他也不會相信,因為沒有證據,除非柳絮飛揚出現。目前,還是打听打听最急緊的話;“柳青!天明真的要與那女子去鄉政府辦理結婚登記嗎?”
“有什麼辦法。”柳青噙著明晃晃的淚水,想著新疆的天氣,當峭厲的西風把天空刷得愈加高遠的時候;當陌上呼頭的孩子望斷了最後一只南飛雁的時候;當遼闊的大野無邊的青草被搖曳得株株枯黃的時候—一當在這個時候,便是秋了。
秋天是淒涼的,所以才一肚子委屈憋在心里,不得不向妹妹發出肺腑之言!“媽媽的話不無道理,哥哥已經快三十歲的人了,不能錯過機會,否則真的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打光棍……”她聞听打光棍,當即搖了搖頭,“這不叫打光棍,這叫男人耐不住寂寞,饑餓造成不管白面饃饃還是糠菜窩窩頭,先填飽肚子再說。”
他听不懂她的話,責怪起來︰“妹妹是不是病了,瞎說什麼!”
“這不是瞎說,”她有親身體會,想當初丈夫劉岔就是這種人,外出打工不到仨月,就與本單位一個長相不怎麼樣的女職工勾搭上了,按說女職工的容貌比不上楊小葉,好比白面饃饃與糠菜窩窩頭。可是,近啊,遠水解不了近渴,所以,他感到窩窩頭比白面饅頭香。饑餓時間長了,造成越吃越香,直至達到難分難舍。丈夫劉岔為達到與窩窩頭結合的目的,不擇手段,把家里的白面饃饃結發妻子一棒打死,以致拋尸到荒郊野外。
他會不會也是這種人,為了應付媽媽的糾纏,才同意吃下糠菜窩窩頭的丑陋女子。不是男人有句口頭語嗎;找個“三腥牌”的做老婆放心。
莫非害怕自己長期不在家,找個漂亮的怕戴綠帽子,所以找個丑陋的留在媽媽身邊放心。其實,在外面找漂亮的做情人,說不定擁有三妻四妾,美女成群。
為了免除懷疑,一定要打听打听︰“論哥哥的模樣,在妹妹心中是白馬王子,有著高高的個頭,魁偉的身體,是女子理想的丈夫。難道外出那麼多年,就沒遇見一位稱心如意的女子?”
“唉!”他嘆了一口氣,說出真實情況,“哥哥是蓋房子的泥瓦工,早起晚歸,一天到晚忙得不可開交,哪兒來的時間。再說,工地上哪兒來的女子,只有那火辣辣灸人脊梁的太陽,所以把哥哥曬得又黑又丑。”
“那不就黝黑,叫身體健康,黑里透紅。”
“不管妹妹如何奉承,城里的姑娘也不會看得上又黑又丑的泥瓦工,她們要的是坐辦公室的美男子,所以,哥哥也只能回老家找媳婦。時間倉促,哪兒有那麼巧的。再說,農村女子大部分結婚早,大齡的剩女,只有兩種情況……”
“不要說了,”她當即打斷了訴說,自己清楚,一種是特別漂亮的,像妹妹柳絮飛揚就是,所以條件高。一種是丑陋的或者有點缺陷的。楊柳青這種情況,是出外打工耽誤了婚姻,探親回來時間短,也只有不管孬好,隨便抓一個算了。自己怎能阻止呢。
她不忍心看著哥哥獨身一輩子,媽媽反對她們結合,如果堅持讓他退掉那個丑陋女子,萬一我們成不了怎麼辦?豈不真的害他打一輩子光棍。
可是,嘴里那麼說,心里還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自己說不出什麼滋味,只有把心里話告訴他︰“哥哥!妹妹愛你,可是,卻不能做哥哥的媳婦。”
“那有什麼辦法,”他是個明白事理的人,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合得來的、有感情的男女,不一定能結合。沒有感情和共同語言,倒成為夫妻,生活在一起。要不,社會上咋那麼多婚外情。“其實,哥哥也愛妹妹,自小都喜歡妹妹,心里同樣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即使與那女子結了婚,心里也難以抹去愛妹妹的陰影,你讓哥哥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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