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一章 詢問**原告柳絮 文 / 寂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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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媽來到審訊室,抬頭看︰這個地方自己熟悉,上次為翱翔雄鷹作證就是這里。如今自己也成了嫌疑犯被帶進審訊室。
莫非他們懷疑俺老婆是凶手?
為何與那天來作證的架勢一模一樣。前面坐著的正是專案組的負責人,他眉頭緊鎖,怒目圓瞪。看架勢非讓俺這個老婆子交代清楚不可。
她又掃視了左右兩側,一旁是位記錄員,並不抬頭,不停的記錄著,面前一台錄音機,在悄悄地轉動著。另一旁是位大個子打手,好像一只手掐著腰,另一只手拿著皮鞭,整個屋子里顯得恐怖,陰森而可怕。
那位負責人再也不像通知自己太平間認尸時的面容了。
老媽媽看吧,悄悄地坐在對面凳子上,心里揣摩著,不管什麼架勢,如何拷問,自己並不心虛,堅持一個信念,反正沒有殺人。沒有人命案,有什麼害怕的。
這時,負責人甄木有見老媽媽到來,本想問一句,知道讓你來的目的嗎?但是,這樣不會達到好的效果,要以平時審問嫌疑犯的方式,冒詐一句︰“快說!”以達到威懾作用。
果然效果不錯,老媽媽一陣驚慌,她不知道要說什麼,也不知道專案組掌握了什麼證據,即小聲問︰“說什麼呢?”
負責人甄木有並沒說話,他是給被詢問人一定的考慮時間。
一名小組成員倒提醒︰“墳墓里埋的是誰?”
“嗷!”老媽媽終于清楚了,“問這個啊。”
“上次你告訴我,墳墓里埋的是女兒柳絮飛揚,可是,柳絮飛揚沒死,如何解釋?”這名小組成員就是老媽媽從醫院回家的路上踫到的同志,
哪知,老媽媽早已想好對策,畢竟是位上年紀的人,不愧為姜還是老的辣,當即脫口而出︰“是翱翔雄鷹的老婆啊,你們交給我的尸體,讓拉回家處理後事,難道埋錯了嗎。”
負責人甄木友听了媽媽的回答,並沒發表意見,倒是緊鄒的眉頭舒展開了,更進一步驗證了自己的推理正確。他正擔心老媽媽說不是呢。
他早做好了審問的話語︰“速速交代,專案組交給的女尸哪兒去了?”
可是,老媽媽的痛快回答,使甄木有不得不趕緊改變話題,以緩和的語氣,聊天的方式詢問︰“你怎麼知道,她是翱翔雄鷹的妻子?”
“那……那……”老媽媽吞吞吐吐說不出理由,沒想到專案組繼續深入,即埋怨自己,該死的老婆子,為何要這麼說?
“快說!”一名成員厲聲的質問。
負責人甄木友的臉色變了,剛剛那眉頭舒展不見了,又露出怒容,因為,他對審訊口供越來越有經驗。自己最怕頑抗到底寧死不肯交代。只要被詢問人回答,就有辦法深入,抓回答的漏洞逐步探索,追問︰“是誰告訴你的?”
老媽媽見問,倒提醒了自己,可是,想來想去不能說出,可是,追問還必須回答,以拖延時間的方式應付,即回答︰“俺老婆子不是神仙,也不會算,沒人告訴咋會知道。”
負責人甄木友為了案子,也學會了做思想工作,開導說︰“專案組交給女尸時,確實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你絕不會把個尸體認作女兒。現在知道,為何說尸體是翱翔雄鷹的妻子,誰說的呢?總要有個解釋。否則就是撒謊,說謊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老媽媽聞听負法律責任,心中害怕,實在無奈,不得不把女兒柳絮飛揚供出,“是……是……是俺閨女柳絮飛揚說的。”
負責人甄木友听了老媽媽所言,案子越來越明朗。只要回答第一句,下邊就好辦了,步步緊逼,不容考慮,接著就是下一個提問︰“既然是女兒柳絮飛揚告訴的,那麼,你一定知道,她與前妻的情況。”
“快說!”又是一句急促的追問。
哪兒允許老媽媽多想,虧待一路上想好了對策,否則真的會把植物女子供出。沒想到專案組步步緊逼,自己不能瞎編,說瞎話肯定會露陷的。
再說,自己不是也懷疑植物女子是翱翔雄鷹的妻子嗎,為何不把與柳絮飛揚爭吵的對話,也是自己的懷疑,向專案組匯報呢,隨流利的回答︰“當然知道,俺老婆子是過來人,清楚三角戀愛的後果,一個女人與另一個女人愛上同一個男人,為了爭奪男人,恩恩怨怨難以厘清。”
“爭奪……”負責人甄木友對老媽媽的話,反而弄不明白了,她說些什麼,追問︰“誰與誰爭奪男人?”
“最好敘說詳細經過。”一旁有同志插話。
“詳細經過啊!”老媽媽嘮叨開了,敘說的有鼻子有眼,使專案組找不出漏洞,以丟卒保車的辦法,來掩蓋了植物女子不被發現。
“那個殺人凶手翱翔雄鷹是當代陳世美,他喜新厭舊,家里本來有妻子,無事閑逛又與俺閨女柳絮飛揚勾搭上了。為此,偷偷摸摸經常約會,由于二人一見鐘情,當天就……互相愛慕,如膠似漆,難舍難分。
誰知,家里的妻子竟然知道了,悄悄地追來,好像地下黨跟蹤潛藏在政府部門的特務一樣,躲在暗處偷偷的觀察,以便拿到強有力的證據。
陳世美和女兒哪兒知道有人暗中跟蹤,二人只顧親熱,照常擁抱接吻。
妻子在暗中見二人親熱的動作,忍無可忍,突然現身,一個巴掌扇過去。只打得陳世美兩眼直冒金星,抬頭觀看,原來妻子到來。
女兒大吃一驚,她不知道翱翔雄鷹有妻子,見前妻到來,情知理虧,趕緊走開了。
這時,陳世美與妻子爭吵起來,難分高低。
妻子又哭又抓的責問︰“為何與野女子偷偷摸摸約會?”
陳世美明明知道自己錯了,可是,又不甘心舍棄女兒,他愛柳絮飛揚,情重如山,難分難舍,妻子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若想與心愛的溫柔而賢惠的情**人長相廝守,必須滅掉這個黃臉婆娘。
隨在地上揀起一根木棒,對著正在哭啼的腦袋,惡狠狠地一棍下去,當即把妻子打死了。
誰知,老天不會放過殺人犯,還是被你們專案組查到線索。
讓俺這個瞎眼老婆子前去太平間認尸,竟然陰差陽錯的把陳世美的妻子,認作親生女兒柳絮飛揚拉回家埋葬。
後來女兒柳絮飛揚從法庭回來,得知媽媽把女尸拉回家埋葬了,無意中說走了嘴,“這就放心了。”
俺老婆子當即追問︰“放心什麼?”
女兒被逼無奈,才不得不說出,“實話告訴您吧,媽媽埋葬的是翱翔雄鷹的老婆。”
“啊!”俺老婆子听後,大吃一驚,“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丈母娘抱著女婿的前妻哭得死去活來。”
專案組的同志听了老媽媽的敘說,感到可笑,確實是實話,抱著女尸哭啼的情景,大家都看到了。真是個大笑話,頓時把個嚴肅的審訊,變成了休閑娛樂室。
負責人甄木友也偷偷的樂了,“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陳世美殺死陳香蓮,國母幫陳香蓮收尸,皇姑夸國母做了件大好事。”
“俺老婆子可做不到,”老媽媽見自己的一番敘說,逗樂了所有的人,說明恐懼解除,她反而大罵起來︰“不要臉的閨女,非要嫁給一個結了婚的男人。”
“嗯!”負責人甄木友聞听所言,心中大喜,通過老媽媽的口供,更進一步驗證了自己的推理判斷,案情完全正確,凶手打死了前妻,後來有所醒悟,所以,翱翔雄鷹才一直口里念叨;“她死了,是我打死的。”
原來是對前妻的懷念,念念不忘,知道錯了為時已晚。
老媽媽見專案組听了喜歡,越說越起勁,“俺從女兒對死亡的前妻關心看出名堂,她經常提醒俺老婆子買香蠟紙炮,到墳里為前妻送盤纏,說明女兒愛翱翔雄鷹是真心的,感情也是真誠的,已達到死去活來的程度。”
“嗷,”負責人甄木友清楚了,這案子不難,翱翔雄鷹拋棄前妻倒也合情合理,但是,審判庭要的是證據,隨向老媽媽提出︰“口說無憑,有證據嗎?”
“證據當然有了。”老媽媽早已看出植物女子身上的衣服,肯定有名堂,怎麼也不可能與女兒柳絮飛揚的一模一樣,隨提供︰“衣服就是證據,其中必有緣由。”
“甚麼緣由?”負責人甄木友感到老媽媽挺細心的,這可是重要證據,“快說出原因。”
“原因嗎……”老媽媽還故意賣齊了起了關子。
使專案組的同志一個個睜大眼楮等待,心急的催促︰“快說啊!”
好像老媽媽很不情願,還故意表現出難為情,“也只有俺老婆子清楚,翱翔雄鷹在來約會的前一天,共買了兩套體恤衫,一套送給了前妻。另一套帶到竹根城,送給了情**人俺閨女柳絮飛揚,所以,他妻子穿在身上,慌慌張張追來。柳絮飛揚也穿在身上約會。要不,二人的穿戴咋會一模一樣呢!連俺這個瞎眼婆子都給騙了。”
“此言有理!”負責人甄木友聞听老媽媽所言,他清楚當時驗尸的衣服,“淡紅色短袖T恤衫,灰藍退色牛仔褲,一朵小白花繡在褲兜上,白色休閑鞋。”案卷上有清清楚楚的記錄。還有柳絮飛揚在宣判那天,到審判庭穿戴的衣服;“淡紅色短袖T恤衫,灰藍退色牛仔褲,一朵小白花繡在褲兜上,白色休閑鞋。”
說明老媽媽的敘說是真實的,從而進一步斷定,我甄木有的推理是正確,這是一起早有預謀的殺人案,否則,翱翔雄鷹不會提前買兩套同樣的體恤衫,妻子與情**人,各送一套淡紅色短袖T恤衫,灰藍退色牛仔褲,一朵小白花繡在褲兜上,白色休閑鞋。
當即確定︰“翱翔雄鷹與柳絮飛揚有共同作案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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