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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81章 沒想到紀深爵自我表揚起來,居然這麼有特 文 / 紫霞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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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1章沒想到紀深爵自我表揚起來,居然這麼有特

    “是什麼?”陸漫漫伸長脖子看。

    “許衡的資料。”紀深爵把手機遞給她,利落地往身上套衣服。

    陸漫漫坐在一邊,仔細看了一遍。

    有關許衡的資料少得可憐,他是土生土長的華裔,以前專門倒騰些假表和水貨走|私,因為人狡滑狠辣,身邊的華人很快都聚攏到了他的身邊,組成了一個“華恩堂”。他的家庭背景非常簡單,祖上都是去海外淘金的普通人,他是第三代。家里有原則,只和華|人通婚。所以他的太太也是華裔,不過結婚才兩年就病逝了,他一直未再婚,也沒有孩子。

    “從照片上看,他太太真的好漂亮,你看,像不像年輕時的林青霞。”陸漫漫舉著手機,叫紀深爵看逼。

    人都有年輕的時候,不僅他太太漂亮,就連許衡自己,二十多歲的時候也眉目清秀,不像現在滿臉橫肉油光滿面。

    “咦……”陸漫漫盯住資料中間兩年,小聲說︰“為什麼記錄有一年斷開了,沒有任何他的生活軌跡呢?紱”

    “他替現在這個老板殺了一個死對頭,藏起來了。”紀深爵低聲說道。

    “這是十多年前的事……和朱耀年他們犯事的時間重合了。”陸漫漫扳著手指頭算了半天,若有所思地說道︰“這里面會有聯系嗎?但是,一個在歐洲,一個在白山,怎麼聯系啊?”

    “據說,許衡那一年一直躲在柬埔寨。”

    “那里一直是犯|罪者的天堂,或者朱家兄弟也在那里藏過,他們打過交道……桃園三結義,然後這個許衡替他的結拜兄弟來打抱不平了?”陸漫漫咬唇,拉住了他的手指,“紀深爵,許衡這麼壞,你不要和他硬踫硬。你想想,你再黑再壞再混|蛋,那也比不上他呀!”

    紀深爵眉角輕抽,飛快低眸看陸漫漫。這叫什麼話?什麼叫他再黑再壞再混|蛋?

    “反正,那不是個好東西。咱不和這種東西硬踫硬。”陸漫漫總結道。

    紀深爵伸手,在她頭頂上揉了幾下,“陸漫漫,明天給你報個班,叫語言的藝術。”

    陸漫漫斜他一眼,“呸。”

    劉哲的電|話進來了,聲音有點喘,像是在快步地走動。

    “紀總,許衡這個人非常謹慎,他的房間沒有人可以進去,他的衣服全是自己洗。不假手他人。據他自己說,他有肝病,所以出門吃飯都帶著碗筷。還有,他居然不踫女人。今天晚上羅戰給他找的妹妹,他只是一起吃了飯,沒帶妹妹回去。現在還沒有機會拿到他的頭發,或者唾液,精|、液之類的東西。”

    “找個人,刺他一刀,血液最好。”

    “找過了,他進出都帶著保鏢,還沒機會得手。他這麼謹慎,一定心里有鬼。”

    “明白了,你回去休息吧。”

    紀深爵掛了電\話,又點著了一根煙,他心里有個假設已經成形了。一年時間,把一個人變成另一個人,說容易不容易,說難也不算太難。

    如果許衡在避難的那一年已經死了呢?如果現在的許衡就是朱耀年的親弟弟,郭瑩的親生父親呢?

    “許衡和羅戰在一起能合作什麼?把毒|品賣進來嗎?我真得讓哥早點月兌身才行啊。”陸漫漫更加擔憂了。

    “放心好了。”紀深爵的手伸過來,握了握她的手,沉聲說︰“只要你不亂闖亂跑,一直留在我的身邊,不會有事。別忘了,這里是黎水,他們再橫,也是外面來的狼,長不出六只爪子,抓不傷人。”

    “他們還有牙呢!”陸漫漫提醒道,她真擔心紀深爵太自大,讓人鑽了空子。

    “拔牙有牙醫,抓狼有馴獸師。我們是觀眾,看戲就行了。”紀深爵笑了笑,沉著地說道。

    “紀深爵,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啊?”陸漫漫還是不放心,而且看他這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更加不安了。馬前失蹄,說的就是紀深爵這種自以為是的人呢!

    “陸漫漫,我有那麼沒用?”紀深爵有點不高興了。

    “看什麼事了……欺負我的時候挺有用的,別的麼……不知道……”陸漫漫撇嘴。

    車里靜極了。

    突然紀深爵笑了,慢吞吞地說道︰“也行,我這輩子也不追求別的成就了,能欺負到你就行。”

    “呸!”陸漫漫抿唇笑道︰“你就這點出息吧。”

    “那怎麼辦,我又不能去欺負別的女人,欺負別的男人也欺負不上,你就犧|牲,犧|牲自己……”紀深爵邊說邊笑,車子跟著劃s型。

    現在夜深人靜,路上車輛稀少,但你這樣像走台步一樣開車,陸漫漫的心髒還是扛不住啊!

    “保險壞了,保險……”紀深爵神色一凜,嚴肅地說道。

    陸漫漫差點沒嚇得背過氣去。

    “那……跳車、跳車啊……”她結結巴巴地說道,背上一陣陣地冒冷汗。

    紀深爵唇角慢慢勾起,笑道︰“嚇你的。”

    陸漫漫雙手在半空中狠狠

    揮了幾下,像是要把嚇飛的魂魄給抓回來。末了,她轉過頭,惡狠狠地咆哮。

    “經深爵我最怕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再敢嚇我試試看,我真死給你看。”

    “噓……噓……”紀深爵伸手捂她的嘴,小聲哄道︰“不吉利,乖,不說這個字。”

    “我讓你嚇我。”陸漫漫捂著心口,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不嚇了,愛都愛不夠呢。過來,給先生親一個。”他歪著脖子,找她索吻。

    陸漫漫黑著臉,用力往他臉上揪了一把,“你能正|經一點嗎?都什麼時候了,我天天害怕呢。”

    “有什麼好怕的?他能橫過我黑過我混|帳過我?別想了,我都安排好了。你就負責好好和我戀愛,。”紀深爵爽朗地笑道。

    “誰想要和你戀愛,我不知道找個更年輕,更會哄人的去呀。”陸漫漫嘴角輕牽,沒想到紀深爵自我表揚起來,居然也能這麼有特色。

    “去呀,你快去,我看他長了幾條月退等我打斷,長幾個丁丁等著讓我切掉。”紀深爵不屑一顧地說道。

    陸漫漫呲牙,“人家長十個,眼壁虎一樣的,切一個找一個,你隨便切。”

    “陸漫漫,你臉皮呢?你怎麼不說他長一百個?”紀深爵罵道。

    “跟你在一起還要什麼臉皮啊……你說得我密集恐懼癥都要犯了,又不是海星,章魚……”陸漫漫掩嘴笑,臉上開始發燒。

    紀深爵也感覺到一陣惡寒。是不是戀愛的時候人都會變白痴?听听,他們這叫什麼對話!

    雲中國際。

    許衡推開門,慢吞吞地抬起右腳,甩了甩,把皮鞋甩下來。皮鞋落地的聲音讓聲控燈亮了,一室輝煌明亮。

    他甩掉另一只皮鞋,光|著腳,輕輕地關上門,仔細檢查了好幾遍門鎖,又去看監控。直到確定沒有人進到過這個房間,他才一屁|股跌進了沙發里,雙手往兩邊一攤,腳尖一晃一晃,哼起了歌劇。

    手機響了,他從口袋里摸出手機,看了一眼號碼,飛快地貼到了耳邊。

    “說。”

    “許總,盯了他們一天,他們晚上去打了拳,現在回家了,沒干什麼正經事,也沒有去見過什麼人。那個劉哲喜歡泡娛樂|城,喜歡騎馬,別的愛好倒沒發現。”

    “盯著,主要是陸漫漫的活動軌跡。”

    “她不上班,除了去一下幼兒園,也沒去過別的地方。大多數時候都和紀深爵在一起。哦,和她婆婆的關系……好像緩和一些了。”

    “緩和?那就讓她們緩和不了。你們會不會辦事?”許衡臉色一沉,低聲罵道。

    “有個丑老太太,總是勸紀深爵的媽,不然,讓那個丑老太太消失掉,別讓她多嘴?我安排個人過去接觸姓紀的?”

    許衡听完,楞了好一會兒,手往眼前一搭,小聲說︰“這事不用你們管了,你只管盯著就行了。”

    他吩咐完,把手機往地毯上一丟,從沙發墊子底下拿出了一支新手機,開機,飛快地拔了個號碼出去。

    “是我,大姐。”

    手機那頭安靜了會兒,傳來一把蒼老的女聲。

    “胡鬧,說過不要打給我。”

    “不要怕,我這里沒有監听。我都檢查過了。還有,我這手機只打給你,打完就關掉了。大姐,你那配方真的太棒了。大姐,你寶刀未老啊。我還以為你忘了這些東西了呢。想想那時候,你成天擺弄這些瓶瓶罐罐,我們還覺得你是異想天開。現在回想起來,如果當年我們就听你的,按你的要求去辦,今天大哥不會在牢里,我也不必挨這麼多刀子,頂著別人的臉去躲這麼多年……”

    “廢話就不要說了,按照配方,制作出來會很快。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再給你一個方子,全部放進OT的藥廠。我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他們的藥廠很難進去啊,我派人去打探過。”許衡為難地說道︰“大姐,我覺得我們還是先求財,他現在正在納悶我的身份。趁他在這事上浪費時間,我們先把貨做出來,馬上賣出去。這錢可就像石油井噴一樣,噴到我們老朱家里來了。有了錢,還怕佷兒的病治不好嗎?至于其他的,你恨誰,我就直接殺了他們一家人,不就好了?搞這麼多名堂出來干什麼?”

    “哼,若是我想殺了他們這麼簡單,我早就殺了那個女人了。我就是要讓他們慢慢地痛苦,讓他看著自己的家人生不如死。還有,你覺得你有本事殺得了紀深爵嗎?你殺了他媽媽,他才不會痛苦。要殺,就要殺陸漫漫,殺他的兒子女兒,還要當著他的面,一點一點地剝掉這兩個小鬼的皮,讓他痛苦,讓他瘋狂……”

    听著手機里頭越來越猙獰,越來越狠毒的聲音,許衡只好打著哈哈應付她。

    “大姐,我知道啦,你是心里氣難消嘛。放心,

    既然您叫我回來,我就一定會把活干得漂漂亮亮的,讓您出了口惡氣。”

    “你小心點,再別打過來了。有事我會和你聯系。”

    手機那頭傳來了嘟嘟盲音。

    許衡關掉手機,往沙發底下一塞,雙手枕在腦後,又晃了會兒腳尖,冷冷地笑了。

    “復仇?還想哥回來?真是腦子秀逗了。我現在是許衡,我現在地位顯赫,我能呼風喚雨!我可不想和你們再聯系起來。等我得到了雲中國際,把那個老外打發走了,誰能把我怎麼樣?你兒子癱了關我什麼事?我女兒好得很 ……大隱隱于市,這些年來我就讓她藏在黎水鬧市里,好好上學,學著當個普通人……”

    他說著說著,眉頭又皺起來了。

    “臭丫頭,搞到了這麼多億,居然一毛也不給我,全給那個臭小子。”

    他抓起手機,拔了個號碼,又慢慢地把數字消掉。

    “等我辦完了事再收拾你。臭丫頭,你就守著那個癱子。有他在,不怕你不听話。”

    他打了個哈欠,伸伸懶腰,慢吞吞地往浴室走。

    咚咚……

    他的門被敲響了。

    他轉回門前看,只見林惠氣呼呼地站在門口,正掄著雙拳捶門,大有他不開門,誓不罷休的氣勢。

    “林總,又怎麼了。”他拉開門,不滿地說道。

    “我問你,安凌和他跑哪里去了?我為什麼找不到他們?你下午又跑到哪里去了?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林惠叉著腰,撲頭蓋腦一頓質問。

    “林總,他是你先生,你得想方設法留著他的心,問我沒有用。再說了,你以前不也是知道他喜歡東方美人,常常會帶這些小美人去渡假的嗎?”

    “你晚上沒找到安凌?那你怎麼安排貨物的?”許衡楞住了,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紱。

    “我打給她的,她讓我自己押貨進廠。我是什麼人,我給她押貨?我還不能見我先生了?”林惠簡直暴跳如雷。

    “你今天一直沒見到他?”許衡的臉色更加地難看。

    “你不是說了嗎,你今天都沒見著他!你還說了,讓他把心思花在安凌的身上,我們安下心來做雲中國際的事。我說,許衡,你這顆大腦袋里面到底塞的是草,還是藥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天天在做什麼啊?”

    “做什麼?”許德被她尖酸刻薄地一頓罵,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什麼也不想說,我只想告訴你,你也不過是他養的一條狗。還是條黃皮的狗!他高興,就賞你一碗飯吃,不高興,你湯都沒得喝。我比你還強一點,我好歹是他名媒正娶的太太。就算我們離婚,他還要按約定分我大筆的錢。你呢?他不要你了,一腳就踢到豬圈狗窩里去,你只能趴在里面吃|屎。”林惠越罵越凶,這些天的怨氣全都沖許衡發|泄過去了。

    許衡惱火至極,揮起一掌,朝林惠的臉上甩去。

    林惠也不甘示弱,趁許衡的手打來之前,舉起了手里的皮包,沖他砸過去。

    “夠了,許衡,我受夠你的陰陽怪氣,自大狂妄了。讓我來告訴你吧,他來黎水做什麼了!你以為他真想重用你嗎?逼”

    林惠的尖叫聲,讓許衡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迅速冷靜下來,往四周看了看,一把拽住了林林惠的手腕,把她拖進了房間。

    “你想說什麼?”他黑著臉問道。

    “呵,你居然肯讓我進你的房間。”林惠抱著雙臂,在客廳里繞了一圈,踢掉了皮鞋,在沙發上坐下,仰頭看向許衡,“我就告訴你吧,他正在找人代替你。他其實早就對你不滿了。”

    “哈哈,你開什麼玩笑。他會對我不滿?我可是對他忠心耿耿的,我是功|臣。”許德點了根雪茄,瞟了她一眼,輕蔑地說道︰“林惠,把你的小聰明收起來,你真不了解我是什麼人。我不吃你這一套!回去休息吧,不要吵我了。”

    “得了吧。”林惠不甘示弱地嘲笑道︰“許衡,也只有你把你自己當成人物了!他是什麼人?他娶東方女人是愛好不錯,但這愛好起碼能讓他愉悅。你呢?你的價值在哪里?救過他?”

    “我不想听了,你趕緊出去!我要出去找boss。”許衡不耐煩地指著大門轟她走,他真是討厭和這個女人爭辯不休。

    “呵,還要提醒你一句,他有兒子,還有跟著他多年的意大利兄弟,你是華|人。知道華|人在他們心里的意思嗎?”

    林惠坐著不動,從包里拿出手機,找到錄音,摁了一個鍵。沙沙的響聲過後,傳出了安凌的聲音。

    “別傻了,他現在是我的。他對你和許衡都不滿意。你還是洗洗睡吧,等著讓出位置。還有,別指望許衡給你撐腰,他不過是boss牽了多年的狗而已,到了黎水,叫都叫不出聲音。我若不高興,就給boss吹吹枕頭風,讓你們兩個都滾|蛋。”

    “這是什麼時候錄的?”許衡黑著臉問道。

    “你讓我找安凌去,我到了他們公司,撲了個空。又去他們常在的酒店,也沒有人。打給安凌,她一直不肯說。最後才告訴我,他們兩個游山玩水去了。說你和我讓他在游艇上丟了臉,很憤怒,尤其是你,一點用處都沒有。”林惠握著手機,指著他冷笑,“許衡,你自以為聰明,天天干你的私事,若讓他知道了,非要剝了你的皮不可。”

    許衡陰森森地看了她一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外丟。

    “出去,我要休息了。不管你怎麼說,我都會對boss忠心不二,誓死效忠。”

    林惠跌跌撞撞地出去了,扭過頭朝他冷笑,“隨你的便,反正雲中國際的法|人是我。我有中國名字,中國國籍。這里是我的家鄉!他一旦不需要你了,你能去哪里呢?”

    許衡看了她一眼,克制地輕輕關門。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快步走到沙發邊上,從地毯上撿起手機,飛快地打了個電|話出去。

    “是我,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嗎?”

    “晚上听說有人員要調動,不知道最後的消息。衡哥,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听老頭兒的人說,他不太高興,好像對你在黎水的行為不太滿意,是不是要替換掉你?”那頭傳來了他留在意大利的心腹的聲音,是充滿了擔憂的語氣。

    許衡的心咯 一沉。

    “有新消息通知我。”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情緒變得有些急躁。一連給林梓龍打了好幾個電|話,那邊都沒有人接听。

    “見鬼,老家伙跑哪里去了!這個安凌,膽子還挺大。等你一回來

    ,我就做了你。不識7;150838099433546趣的東西,居然給我搗亂。”他凶相畢露地說道。

    起風了,大風刮得外面的廣告牌呼啦地響,讓他越發地煩躁。他走過去,用力地關上了門,揮拳在牆上打了幾下。

    一棟廢棄的小樓里。

    昏暗的光線勉強照到了屋中的沙發上,空氣里飄浮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腥味。

    安凌哆嗦著挪動了一下,伸著手,把手機遞向前方。

    “還、還給你們。”

    汪……

    一條大黑狗吠叫著,沖她撲了過去,尖森森的白牙沖她閃著寒光。

    安凌一聲尖叫,縮回了沙發角落上,拖著哭腔說道︰“我都按你們要求的說了,放我回去吧。”

    “不會為難你,過一晚上就好了。”暗處有個男人走過來,拿走了她的手機。

    “我一點都不想摻和進這件事,讓我走。”安凌抹著眼楮哭道。

    “所以我們也不為難你,而且這也是解|救你。”男人把手機關掉,坐回了暗光里。拿起自己的iad玩游戲,沒幾秒鐘, 啪的射擊聲就從平板里傳了出來。

    “我……我……”安凌又動了一下,哭著說︰“我要上衛生間。”

    “就在這里上,我不看你。我還不嫌臭呢。”男人頭也不抬地說道。

    安凌沒轍了,縮在一角,絕望地看著他。

    隔著一堵牆,房間里同樣有一條大黑狗,一個沙發。不同的是,這沙發殘破得露|出了髒舊的海綿,還有蒼蠅在飛。

    白天衣冠楚楚的老外,林梓龍,被黑布蒙著眼楮,膠帶封著嘴巴,手腳全綁著,丟在破沙發上。

    大黑狗不時張開嘴,在他的衣服上撕咬一下,喉嚨里發出虎虎的聲音,嚇唬他。

    門推開了,一個男人匆匆進來,走到沙發邊上,查看了一下林梓龍,回到了門口,和守在這里的看守說話。

    “衡哥說了,看好他們。千萬別讓他們跑了。”

    “這個老外,真的值一個億嗎?”

    “不知道。不過衡哥在他身邊混這麼久,我想應該不止一個億吧。你想啊,他很多文件都是用指紋、密碼來辦的。只要砍下他的手指,往文件上使勁摁,那他的家產不全變成衡哥的了?”

    “衡哥真威武,把林惠那個老娘|們送到這個傻大個身邊,再哄他們來黎水。哈哈,這不就變成了衡哥鍋里的肉了嗎?想煮就煮,想炖就炖。收拾他們,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太對了,到時候把這個人殺了,埋了。誰管啊?衡哥只要說他回國了,找人整成他的臉去坐飛機,到了國外隨便找個地方一躲,再一整,和衡哥沒關系。”

    “跟著衡哥混,真沒錯。”

    “你和我都要發大財了。”

    兩個人越說越高興,甚至還搬出了一件啤酒開始慶祝。

    不一會兒,又來了幾個男人加入進來,一伙人越喝越高興,越喝越大膽,劃拳,斗酒,不亦樂乎。

    “你們還是小心點吧,別讓他們跑了。”

    “跑不了!他們兩個被捆得像粽子一樣,怎麼跑?又沒找翅膀。再說了,這里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我們自己跑出去還會迷路。何況是他這個大老外?我問你,若不是我告訴你,路牌是故意放置的錯的。真正的路是從這里出去,過三個路口後,往右轉,千萬不要往左,你會知道那里有個小碼頭,還有艘快艇停在那里?只要半個小時就能到黎水!嘿,這都是我才知道的秘密,我跟著衡哥混久了,才會知道這些的。”

    “高明,高明!你跟著衡哥,我們跟著你,這輩子前途無量。”

    “那是,知道衡哥最高明的事是什麼嗎?”

    “什麼?”

    “最高明的事就是……他根本就不是衡哥,不叫許衡。他姓朱!真正的衡哥早就在柬埔寨被他給殺了。他是冒充許衡的。你看看他,混了這麼多年都沒人發覺。是不是真的厲害中了”

    “喂,你是真的喝醉了吧!你把這個都說了,他听到了咋辦?”

    有人大聲制止這些醉燻燻的人。

    “呵,他反正馬上就要死了,听就听到了唄。”醉漢拎著啤酒瓶子過去,往老外的腦袋上敲,“死老外,死前還要跑來黎水,真是自討苦吃。我們衡哥早就計劃好今天的一切了,兩年前就開始準備這一切了。你這個白皮豬,活該客死異鄉啊……”

    他一面說,一面揮舞酒瓶子,大笑道︰“兄弟們,我有文化吧,客死異鄉,這四個字用得怎麼樣?甦三起解里面的唱詞!”

    “得了吧,你知道甦三起解是什麼嗎?”

    “我怎麼不知道甦三起解是什麼?就是一個叫甦三的娘|們,在陪男人睡|覺的晚上,半夜里提著褲子出去上尿、尿……

    ”

    他扭動著屁|股,拴在褲腰帶上的鑰匙啪地一聲掉了。

    但是實在太吵了,沒有一個人听到。

    一群人喝到了下半夜,終于一個個地醉了。

    大黑狗擺了擺尾巴,站了起來,撒月退往外跑。

    房間里充斥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林梓龍從沙發上掙扎著坐起來,雙手扭|動了一會兒,掙開了繩子。這家伙不愧是江湖的老麻|雀。在捆他的時候,他故意把手支開,留出了掙扎的空間。他飛快地解下了繩子,撿起鑰匙,撒月退就外逃。

    “我啊……我……不要丟下我啊。”安凌從敞開的門里看到了他,焦急地叫道。

    林梓龍看了她一眼,頭也不回地跑了。

    外面風搖樹彎,星光黯淡。他跌跌撞撞地跑了一段路,到了路口上,看到了指示牌。他果斷地轉身,往右邊轉去。沒多久,他果然听到了水聲,看到了碼頭!

    “許衡,我讓你死……”他跳上了快艇,抹了一把黑乎乎的臉,用鑰匙打開了快艇,往黑漆漆的長河里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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