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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四一章 至顛(2) 文 / 寒川孤立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潘尼斯的行徑受到了來自很多國家的強烈譴責,甚至有些民間組織以所謂名義立法的形式給予潘尼斯對外擴張以審判,不過這只能是最多是見諸于報端的文字游戲罷了,在國際上真正存在的是各式各樣的權力實體,即使是國際組織,其權力也不過是各個會員國的受托人而已,福克林深深理解這一點,很明顯,潘尼斯人也明白這一點。當福克林一方面對潘尼斯大使代表他的國家向合眾國媒體的激烈言辭而提出不斷抗議表示要鄭重對待的時候,這位看上去因為下肢行動不便而更多時候坐著輪椅的總統先生,卻在國內對各種媒體不做任何的禁止限制,他的理由很充分,合眾國的自由傳播法案早就給予普通民眾言之有據的傳播自由,他作為民選總統不能做一個暴君式的領導者。潘尼斯大使在幾次努力沒有什麼實質後果,再加上合眾國並沒有因為社會輿論而減少對潘尼斯的出口份額,他也就沒有再頻繁拜訪總統。維護兩國之間的微妙關系對于資源缺乏的潘尼斯來說,是個至關重要的事件。潘尼斯從封閉的國度朝著歐羅巴人的發展高度疾駛前進的時候,遇到的瓶頸不可避免,再加上這次的危機,帝國內閣絕大多數人舉手通過了以對外擴張為基本方式的危機應對法案。建立在刺刀和大炮鮮血和屠戮基礎上的擴張,是對資源的極度消耗,潘尼斯需要有一個穩固的資源來源。不過,憂心忡忡的潘尼斯大使不由得想起國內有些人發出過的警告,任何國家不可能為他國作嫁衣裳,合眾國也未必就是可以信任的伙伴。這不無道理,說不準哪天帝國內閣將會在皇帝的帶領下做出個朝著合眾國宣戰的決定。

    就在合眾國的人們每天被報紙上的各種大工程的動工和竣工的消息鼓舞和吸引的時候,最近的日曼帝國的民眾們也在爭先恐後的獲取最新消息。每天只是盯著自己的錢袋子和美麗的外國皇後的費烈,終于成為了帝國的最後一個皇帝,帝國禁軍發動的軍變釜底抽薪式的將費烈的大權剝奪得干干淨淨,國會一夜之間幾乎從乖乖貓變成了吃人的老虎,在費烈近似哀求的談判口吻面前,絲毫不予退讓,只一次性給予了費烈退位後二十年的基本生活費,其他的特權一概剝奪。此時的費烈再也沒有當年雄姿英發揮斥方遒的魄力,他只是個年過半百的老年人了。最後一次出席國會,所有國會議員都鼓掌歡迎皇帝,但是費烈知道,這不過是個禮節性的程序罷了,那天真正出盡風頭的是那個流著小胡子的長臉男人。看上去微微有些激動的這位國會新成員,發表了他的第一次演講,他從最初的緊張變為了亢奮,演講當中既包含著對帝國這些年來飽含了的民族壓抑的深刻理解,也呼喚著帝國所有人再次實現往日榮光的信心和決心,他為帝國指出了一條看上去散發著神的光芒般的道路。台下的議員們如同著魔一樣聆听著小胡子的演講,用雷鳴般的掌聲來表達他們的支持,沒有人理會在前排正中央就坐的退位皇帝費烈的舉動,他只是個過時的老頭,更何況,他還要為帝國陷入今天這個地步負責。日曼的費烈時代過去了,退伍士兵,國會新寵兒阿道弗斯的時代已經徐徐拉開帷幕。

    阿道弗斯在此之前一點兒也不出名,他既不是來自傳統的貴族議員世家,也不是工業界的巨頭驕子,勉強算是個舞蹈演員,還不是經常能有機會上台的那種三流層次的,在上一次帝國進入弗蘭斯的作戰中,因為誤打誤撞獲得了鐵質勛章,不過後來很快就在不列斯人的進攻中被呼嘯而來的炮彈皮劃開了腿肚子而負傷了,回到國內就倒霉得遇到了合約簽署費烈皇帝裁撤軍隊,他算是失業了。本來如果國內經濟景氣,各個劇院人潮涌動的話,他還可以勉強找到個工作,就算因為腿部受傷而不能登台演出,也好歹能找個雜工養活自己,可惜危機之下的日曼,整個國家的大部分人都開始為生計發愁,哪里還有人到歌劇院去顯示生活品味,阿道弗斯成為了街上那些排著隊等待雇佣的臨時工之一,當然更多時候啊不是在這樣的隊伍里,而是在等待救濟的隊伍里,朝著似乎沒有盡頭的前方蠕動,希望在輪到自己的時候還有些摻雜著雜糧面粉烤制的面包。阿道弗斯雖然和隊伍里的很多人一樣需要在每一天里領到可憐的幾百克面包過活,但是他自認為一生不至于也不應當如此,所以在每次能領到可憐的日薪之後,他都會毫不吝嗇得掏出來到附近的酒吧去,和早上才剛剛認識的工友們喝著廉價的啤酒,發表對時局的看法。漸漸,人們都知道了在街角的威廉酒吧有個阿道弗斯,他對危機有著更多超越常人的看法和見解。

    演講本來不算是大事,但是名氣大起來就容易招到麻煩。三年前,阿道弗斯已經名氣大到不需要自己購買啤酒的時候,發生了一次意外。廉價啤酒喝多了的工友們終于在阿道弗斯的演講催化下,將他們對危機的不滿變為了直接的行動。幾十個平時老實巴交的醉漢沖出了酒吧,開始朝著附近在巡邏的警察撲過去,襲擊了警察和警察局,搶奪了槍支。還沒有等到酒醒,行動結束了。有些人在等待更多警察到來的時候,躲在警察局里睡著了,而有的人則攜帶著槍支回到了酒吧繼續痛飲,更有甚者,悄悄回家躲了起來。阿道弗斯也回家了,他是第三種人里第一個回家的人。當然,沒有任何意外的,阿道弗斯被這些毫無計劃純屬于儀式激動的醉漢們視為了領袖,他在晚上路燈還沒有都亮起來的時候就被捕了。單獨的一輛警車負責運送他,說明了當局對他的態度。沒有意外,阿道弗斯被判處監禁五年。阿道弗斯當時自嘲地對自己說,這次又了個能持續提供面包的固定慈善機構。在監獄里的阿道弗斯大概是因為還在相信自己的不平凡,居然靜下心來開始了每天勞動和讀書的平靜生活,直到今年因為危機持續加深帝國需要特赦而釋放囚犯的時機到來。阿道弗斯出獄之後不久,演講再次開始了。阿道弗斯宣稱自己是神選中來和日曼人民一起渡過難關的,他將找到一條光明大道帶著人們走下去。他很快成功了,憑借著在酒吧中成立的組織,逐漸抓住了危機當中渴求被拯救的人們的脆弱心靈,組織的力量不斷壯大,最終人們雪片一樣飛來的問候信呼吁阿道弗斯參選國會議員。加上整個社會要求改選議會的呼聲高漲,終于,就連阿道弗斯也沒有想到的事居然發生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落魄演員,一個在戰場上獲軍工也小的可憐的毫無背景的還要靠打短工和救濟慈善機構幫助的人,成為了國會的議員,而且還是高票當選。本國的報紙當然不敢對抗民意,不過外國的報紙可不管這個,他們道出了很多人都能看明白的一個跡象,日曼人難道是瘋了?

    管他呢,當外國記者采訪日曼街頭的投票人的時候,得到的回答也許代表很多人的想法,這個投票人說,管他呢,既然皇帝只為自己活著,那麼皇帝走了,我們選個自己的代表為我們,很正常。即使阿道弗斯是個魔鬼,那他也是我們選出來的,也好過一個自己任命的日曼皇帝吧。如果費烈听到這個,肯定會氣炸的。事實上,他早知道了國內的形勢,不過就算是知道了又能如何,還不如多花點心思在今晚組織的宴會上有意思呢。他對國會的所有人做了個最惡毒的詛咒之後,扭身去找他的皇後去了。費烈退位後,帶走了毫無賬目對照的財寶不說,還得到了國會出于補償的考慮給予的特別津貼,一句話,費烈可以沒有經濟壓力得把余生花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上面。他認為那個看起來幸運的阿道弗斯實際上是個倒霉蛋罷了,國家治理哪里是那麼容易的事情。留著一撮小胡子,確實很招人喜歡,不過這和治理社會的能力可沒有什麼關系。或許,阿道弗斯的小胡子和他代表的潮流一樣,日曼的傳統已經被取代了。費烈自我安慰著,他估計自己很快就能忘記,來自歐羅巴很多國家的舊貴族們此刻已經在城堡的一樓開始了活動,且行且樂吧。

    阿道弗斯確實沒有那麼快樂,不過哪的看對誰來說。參選國會議員只不過是他奮斗歷程的開頭罷了。細心的人早就發現了其中的端倪,小胡子男人現在的行動和他在監獄中寫成並公開發表的個人日記中的計劃絲毫不差。人們的驚訝在于他為什麼能在日記中作出如此準確的估計,而且計劃被好不保留得實現了。對于細心而由對阿道弗斯狂熱追隨的人來說,這種印證無疑進一步加重了狂熱的程度,他們熱情得購買並傳播這本文法不通,印刷質量低劣甚至還有拼寫錯誤的日記。街道上人群聚集的場所,十有八九是喝得醉醺醺的青年在大聲朗讀或者背誦阿道弗斯的日記章節。于此同時,阿道弗斯當初建立的小組織規模也迅速膨脹起來,他們的集會也變得公開,最終演變成為了一場名為朝著國會進軍的大規模運動。運動的人群排成整齊的隊伍,大聲朗誦著阿道弗斯日記中的詞句,堵塞了通往國會的每條街道和小巷。當國會中有些人開始意識到當初毫不阻攔而是歡迎阿道弗斯進入國會,是個多麼愚蠢的決定。可是不論是誰,無疑都得承認,阿道弗斯此刻就算是想要把國會大廳當做自己的府邸,都沒有人能夠阻擋了。國會外的人們打出的橫幅只有兩個部分,阿道弗斯,上台!

    合眾國的福克林總統,在關注潘尼斯人從合眾國進口了大量資源之後的動向,也在關注著歐羅巴的變化。當初和深在海底兩萬英尺的主宰者訂立的契約難道是個騙局,合理的估計之內根本沒有那麼多的變化。福克林在公基委員會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他認為,主宰者未必在地球上只有一個代理集團,也未必就非得和其中一個簽訂所謂的代理契約。當有人反對的時候,福克林的拿鋼筆的頭敲打著桌子,高聲和對方辯論起來,先生,你難道不認為所謂契約是要在雙方地位平等的基礎上才可能真正達成嗎?而事實是,我們從來沒有達到和主宰者真正平等的地步!反對者傲慢得反駁道,我們現在掌控著的國家乃是地球上最強大的國家,主宰者為什麼要和其他集團簽訂契約合同呢?福克林早就預料到會有人這樣認為,他譏笑對方,難道您不清楚,我們現在掌握的技術和能力,其中有多少是自己努力的結果嗎?福克林揚起手里準備好的秘密檔案,環顧會場,問大家,這份秘密檔案大家沒看過吧,我建議大家現在就簡要翻閱下,對,就是簡要翻閱一下即可,大家會很快明白就算是我們合眾國的誕生,也受到了主宰者們的深度干涉。他更進一步,如果大家能在閑暇時間多讀些書的話,就會發現一些歷史上的怪異事件,如果能和主宰者們聯系起來,或許可以解釋的比較清楚。福克林看看周圍那些已經翻閱過秘密檔案的成員們煞白的臉。明白自己的說服工作已經成功了一大半,他繼續發言,那麼,先生們,我們是不是該發表一下我們的想法了呢?

    當年邦特總統以遠赴不列斯治病為由,秘密乘坐軍艦到達了魔鬼漩渦海域,和神秘的主宰者取得了聯系。在公基委員會歷史上只是個加油里程碑意義的事件,原因很簡單,過去所有的行動,都是在完全被動之下的,而這次,主宰者,居然要和代理人見面。這個重大事件中的光輝成果,便是主宰者和代表公基委員會的邦特口頭商議並簽訂的契約。契約是由邦特隨身攜帶回合眾國的,隨身是個非常貼切的表述,因為契約由在公基委員會當時幾十位成員眾目睽睽之下的邦特呆若木雞般一字一句背誦出來。被記錄在案的契約內容被命名為邦特備忘錄,實際上成為了公基委員會里保密等級最高的文件。從契約的內容來看,合眾國的公基委員會以忠誠于主宰者為代價換取主宰者對他們的絕對支持,這是第一條,而第一條是在不違背第二條的前提下才有效,第二條,主宰者的需要如果和委員會的權力行使產生沖突,絕對支持將被重新考慮。第三條,委員會可以根據自己的規劃來行使權力,但是作為主宰者的代理,規劃需要經過主宰者同意。第四條,公基委員會有義務保護和維護主宰者的任何一點權益。邦特四條,在當初曾經遭到了一部分委員的反對,認為這不過是古代歐羅巴那些奴隸國家殘酷奴隸法案的現代翻版罷了,可他們最終還是認同了一個事實,相對于主宰者的強大而言,公基委員會代表的力量,只能和這樣的地位匹配。

    也是從那時起,國務情報局之下成立了邦特二局。說邦特二局很古怪,是因為國務情報局之下從來沒有過邦特一局,還有,這個局似乎只存在在人們的調侃或者傳說中。沒有人知道他們如何活動,為了什麼活動,而活動經費又是從哪里來的。對于街頭的各種小報的種種猜測,國會給出的回答從來只有一個,不知道。時間一長,小報也沒有人再炒這類新聞了,邦特二局也就徹底成為了一個民眾用來形容怪誕之事的詞匯了。福克林也看那些小報,因為他知道,很多時候在小報上看到的那些咄咄怪事,就是邦特二局要去工作的對象。邦特二局的經費根本不經過國會每年要審核通過的預算,當然也就不會有任何相關記錄。公基委員會才是邦特二局的真正老板。對于公基委員會收到的捐款,邦特二局可以根據任務的需要隨時支取。二局的行動目標只有一個,不斷收集各種疑似和主宰者相關的地球怪異事件,整理存檔分析,力求在不觸踫主宰者敏感神經的前提下推測關于主宰者的種種。公基委員會當初艱難通過成立邦特二局的決定時,有人就預言這是個危險的決定,不過叫人戰戰兢兢這些年,收集的資料越來越多,二局也逐漸形成了一套工作模式,整個機構運行良好,危險卻沒有出現。福克林成為總統,自然也就接任了二局的局長,在他命令下,二局的工作範圍越來越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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