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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八章萌動(7) 文 / 寒川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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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金斯的舉動在最近的議會上收到了很好效果的同時,也引起了很多的懷疑。首相盡管年輕,但從來不是一個優柔寡斷,遇事難以頓決的人,要不然也不會統掌不列斯帝國幾千萬平方英里上的幾千萬人口。就連帝國王室都對他的行動表示不理解,霍金斯只好前往王宮對王室的成員進行一次不公開的“听證會”。他以自己一向對王室忠心耿耿,能保護王室的利益的以往表現征得了王室的支持。對他來說,叫任何一人看起來都是個盡職盡守的帝國首相,正在承受巨大的壓力來堅持自己的決定,可是對他本人來說,這本來就在集團的計劃當中。事實上,那些激烈反對的人們中,就有很多的集團人員,甚至王室里的那些听證的成員,集團通過首相的特使也給了霍金斯一個保證,集團的主張一定要通過,而過程可能會叫人感覺頗不順利。霍金斯感覺自己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理解集團的主張,但有一點就是听從集團的安排,霍金斯是要求自己必須堅持的。盡管來辭行的特使,叫他看起來很不舒服,可這可能是個在集團里級別比他高的成員,所以他表現得畢恭畢敬。特使傳達完了集團的指示,表示自己已經要趕往愛美瑞克大陸擔任海外最大領地的首席商務代表。霍金斯下意識得說他並不知道此事,特使卻拿出了委任狀,說首相大人,您簽過的。

    霍金斯送走了特使或者說新的海外領地商務代表,明白這並不意外,帝國政府里有的集團的人。神秘的儀式,無所不能的權力施展,這個集團在帝國里的存在,霍金斯從來沒有懷疑過。大可以把不可解釋和高明至極都歸結于集團的那個M,可是到底誰才是那個M呢?霍金斯腦子里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參加為數不多的儀式里見過的那個近似三角形的M。沒有傳說,但絕對是個傳奇的存在。他來回踱步的時候,帝國海軍大臣佝僂著肥胖的身子,從門縫里鑽出個腦袋來,諂媚得解釋,敲門過後沒人答應才冒昧推門而入。海軍大臣提著帽子,告訴一臉凝重的首相大人,帝國海軍已經準備好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要分為兩只分艦隊執行任務。首相一听表示自己並不之情,海軍大臣著急起來。如果是有人假傳首相的命令,這可是要被絞死的罪行。帝國威力最好的詮釋就是海軍艦隊,這絕對不是可以出差錯的地方。當霍金斯听說這個命令是特使做出的,心里雖然不明白集團為何如此,可還是安撫了海軍大臣,叫他全力做好艦隊出行的全部準備。海軍大臣不好再問什麼退出去了。

    霍金斯想想,還是叫隨從準備車輛,趕往了海軍碼頭。到了海軍大臣豪華的海邊別墅般的辦公樓,海軍大臣小跑著過來說正在做各種準備工作。因為這次第一艦隊要趕往以往帝國艦隊從來沒有去過的海域,所以航海官們正在緊張修正過去的一些海圖。而趕往海外領地的特使率領的第二艦隊,早就已經起航了。霍金斯明白,集團在有些問題的處理上,已經開始繞過他,直接操作。這不只是信任的問題,恐怕集團的行動是絕對大尺度的。霍金斯像是一段往事,這段往事並不復雜,只是因為有人在當年此事發生時對霍金斯說過的一句話,這是M和對手的前世今生。沒頭沒尾,霍金斯因為年輕,說著豈不是意味著這並非我們的事務。可是當時的對方顯然很惱怒,聲音提高八度,說我們本來就是M的存在,我們是M的今生。莫名其妙,直到現在想起來,叫人乍一听還是能得出這樣的評價。既然特使已經走了,霍金斯暫時也沒什麼要看要說的,他按照官場的慣例,把這次的到來變成了一次例行的工作視察之後就離開了。

    九月發覺,發現橫行在海盜不遠處很久的那些兵船,居然消失了,同時海島似乎發生了某些變化,有下沉的跡象。不安和恐慌同時出現在了他的腦中,人生可以有很多種經歷,可是從河邊遇到襲擊開始,九月發現自己的人生就不斷出現不安和恐慌。他不知道該不該把島民從地下空間里召喚出來,只能持續觀察。不過幾天之後,再次偷偷回到地幔觀察發現,太陽升起的方向不在原來的大概時分,也不在島上的固定方向。這只能說明,這個島不在了原來的地方!換句話說,不是對面的兵船消失了,而是他們從兵船對面消失了。難道這個島是活動的,可以四處游動。多年前,九月的船只也是陷入迷霧中就次流落到了這個島上,如今此類怪異再次發生。沒有了兵船的日夜監視,卻還是要陷入島嶼的此種怪異中,九月招來了自己的子孫,公開了此事。還沒有安靜听完年老的祖宗的說話,有人舉手示意。這個第三代的島民,身上有九月和黑人的血統,皮膚泛出棕色,他操著不熟練的九月家鄉的方言,說地下的空間被發現有怪異。九月問起時什麼怪異時,島民也說不明白,只好帶著九月鑽進了底下幽深昏暗的空間里。

    小島民帶著九月一路到了他無意中闖入了的一個狹小空間內。空間表面看起來就是個石頭空隙罷了,可是只要稍微等待一會兒,就會看到角落里的另外一個縫隙里發出了閃動的光點。光點閃動似乎又某種規律,依次完成之後有依次熄滅。九月把這個現象和他們早就發現的嗡嗡的聲音聯系起來,他判斷這兒就是整個島的機關所在。恐怕整個島嶼就是個巨大的機關控制的,如同大船一般可以在海中任意游走。可是為什麼很多時日以來沒有移動,偏偏在兵船監視了一段時間之後,就發生了變動。九月思想之後,發現之前和之後的區別就在于,底下空間內,之前是沒有人進來過的。他制止了很多島民想繼續觀察的沖動,宣布這里是島上最神聖的地方,率領眾人祭拜了此處之後,安排人把守著入口。這個新的發現似乎給了九月某種安全感,他叫島民陸續回到地面開始生產過活,照舊度日。

    庫里斯听到了巨大的響聲,碼頭那邊的天空已經冒氣了濃重的黑煙,把本來是清澈的月光給攪亂了。看來科羅爾斯已經對不列斯動手了,這樣一來,不列斯帝國會把所有的矛頭都對準愛美瑞克大陸的民間勢力,也就是那些在幕後謀劃的工商業者。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能說明工商業者已經有威力強大的武裝,能摧毀帝國強大的艦隊。可是也沒有任何證據表明還有其他的勢力能做到這一點,于是,這個矛頭的方向一定是沖著庫里斯他們來的。什麼帝國環球航行,根本就是威懾。被攻擊之下的傲慢帝國海軍,帝國政府,反擊復仇不一定馬上到位,但是只要消息一傳回帝國首都,反擊復仇就會開始。庫里斯對是否能對抗不列斯的復仇有些擔心,不過科羅爾斯的強大也是他不懷疑的。他擔心的是,科羅爾斯說過的幕後的勢力會不會介入領地和帝國之間的戰爭。

    新任上午代表,還沒有全部了解了自己要處理的問題,甚至還沒有再次習慣了愛美瑞克北方的氣候,碼頭的軍艦。他從帝國海軍大臣手里帶來的第二艦隊,帝國歷史上最強大的二級分艦隊就遭受到了襲擊。一向橫行的帝國軍艦,居然在被大部分毀滅之前,沒有意識到襲擊來自什麼地方。幸存的海軍官兵,驚慌失措之下,給出了很多種說法。有的說襲擊來自海底,有的說來自月光照射下的天空,個人堅持自己看到的,沒有定論。有個家伙更是離譜,說襲擊來自神靈,來自海外領地的神靈。特使聞到了那個家伙身上的濃重酒味,就明白了不少。可是其他人的說法並非是酒醉後的胡言亂語,是否就是可靠的?帝國海軍的重巡洋艦三艘,輕巡洋艦八艘,還有載運海軍陸戰隊精英的運兵船,都遭到了襲擊。甚至一艘隨行運送補給的船只也受到了襲擊,還沒有來得及卸載的貨物,落入了海面。船只爆炸引起的大火,籠罩了碼頭的大部分海面,引來了海外領地的很多人微觀。特使大人臉色陰沉,要求施救之外,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他必須報告,集團必須知道,對面的敵人發動了最無恥的偷襲,集團必須動手了。

    特使回到自己的住處,本來是要按照通常的方式,把這個情況寫成報告用最快的郵船,送回帝國首都。可還是停住了,因為到底這封報告該寫給誰呢。集團里到底誰才是最終下命令者?從進入集團開始,他和霍金斯沒什麼區別,從來是得到指示,听從命令然後行事。雖然他的級別似乎比霍金斯要高些,不過他可以肯定,霍金斯和他一樣沒有見過真正的M是誰。思考之下,他決定稍後再寫,或者說集團如果對此事有興趣,就會發來指示。而如果按照他的官方身份,需要把報告送給霍金斯,不過那也不著急,今晚和明晚撰寫報告其實並沒有什麼區別。特使給自己到了一杯威士忌,他要放松一下。酒杯端到嘴邊,門被推開,無人進來。特使忍著門里進來的冷風,關上房門,扭身再去拿自己的杯子,對面的畫卷發生了變化。這活生生嚇了特使一跳,畫面里的人物是當初那些剛剛開拓帝國海外領地的功勛人物,只是一幅畫兒而已,如今活動起來。畫里手拄手杖的先輩,由側身變為了正對著特使,厲聲問起,為何不對此事進行報告。特使慌亂,他畢恭畢敬朝著集團的使者說起自己的想法。使者似乎原諒了他的無心之失,問他對艦隊受到襲擊的看法。特使說了自己準備撰寫的給首相的報告,同時試探著問起集團會如何面對。使者正色說這不是集團的每個成員必須要知道的事情,使者提醒特使,長期飲用杯中暗紅色的液體會損壞集團在地球的事業,要求特使節制。等到特使放棄了自己的紅酒,發現使者已經不再言語了。畫面里的人物似乎就沒有變過樣子,還是側身對著特使。特使懷疑自己看錯了,緊張之下的恍惚也未可知,他看看桌上的紅酒,稍微遲疑之下還是一仰脖子全部喝完。咽下最後一口,他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剛剛就算是真的,集團有必要如此故弄玄虛嗎。集團完全知道這里發生的事情啊。

    庫里斯和領地的很多工商業者都在等待特使發表聲明之後,接著領地總督發布戒嚴令,然後日夜搜捕分裂分子,再然後徒勞無功作罷。庫里斯這麼認為不是沒有道理的,過去的戒嚴也大多如此,這次更不會例外。據那晚到過碼頭的人們傳說,艦隊受到的襲擊根本不是領地的任何人能做出來的。突然間同時,將不列斯最先進的艦隊巡洋艦擊沉擊毀,這非得舉全國之力而不能為,可是放眼整個地球,恐怕也沒有誰能做到這一點。只有庫里斯知道此中由來,他注意到沃曼今天沒有來聚會,難道他回到了海底的基地去了。正在想著的時候,沃曼進來了,他和人們流利得打招呼。難道這次來的是真正的沃曼?庫里斯看了又看,沒有看出破綻。他沖著自己的助手大聲招呼,沃曼回敬之後,大聲問起大家如何看待此事。人人都知道,如果沃曼問起,那麼多半是庫里斯先生想要這麼問,不過庫里斯知道,或許過去可以這麼說,如今的沃曼或者說就是科羅爾斯本人,腦子里的想法未必和庫里斯是一樣的。

    庫里斯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助手,助手的話吧所有人都問住了。眾人都知道接下來,百分之一百的就是不列斯的復仇,對于這種赤裸裸的挑釁,任何一個強力的帝國政府都會這麼做的。區別只是復仇的攻擊來自哪里,可是帝國政府真的會把領地上的工商業者當做復仇的對象?帝國政府會如此不明事理的蠻橫嗎?有人說到這些,大部分人又樂觀起來。沃曼走到了庫里斯跟前,大笑起來,他肆無忌憚得嘲笑起眼前的人們,說這些人都是些小孩子的智商。眾人開始惱怒起來。沃曼停止嘲笑,反問眾人,如果不列斯帝國本來就需要這樣一場戰爭,現場一時間安靜下來。許久有人在角落里問起,為什麼帝國政府需要呢?沃曼說我糾正下剛剛的說法,我要說的是,有集團在帝國政府背後,他們需要這場戰爭。沃曼激動揮舞著手臂的樣子和那天癲狂的庫里斯差不多,嚇壞了的眾人再次不言語起來。

    門被推開,門童阻攔無效。來人派頭十足的推開了門童索要會員證明的雙手,幾步進來說,這位先生說的對,確實有個黑暗的陰謀集團躲在大家背後,他們要毀壞帝國還有帝國最寶貴的海外個領地。不過這個集團沒有在帝國政府里,而是就在愛美瑞克大陸領地。此人的言論在本來就安靜下來的會場里,起到了更強烈的效果。庫里斯意外,沃曼意外,所有人意外。他應該在處理剛剛發生的麻煩事,如何有空來闖進俱樂部的這場聚會,做個不速之客呢?庫里斯出于禮貌,朝著酒保示意為來人端上一杯地道的帝國紅酒,聞到,笑著說您的這個說法很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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