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2章 欺人太甚! 文 / 污小污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不過那得血氣至少修到三段,”老頭兒攤了攤手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老子才特麼十二段,你早著呢!”
祁峰翻了個白眼,這不是等于沒說麼?
氣呼呼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祁峰就納悶兒了,按道理說,進來和出去如果是同一條路,沒理由進來這麼容易出去那麼難啊!
按照老頭兒的說法,要把氣紋修到足夠強大沖破腦袋頂上那個東西才能出去,打個比方,這跟打破了整個罐子有什麼區別?
打破罐子或許挺費勁,可從罐子口出去不是挺容易的事麼?
為啥不找找罐子口呢?
“你又琢磨什麼主意呢?”老頭兒發現了祁峰的走神,和所有嚴厲的老師一樣不高興的敲了敲祁峰的天靈蓋,“趕緊修你的血氣!不想出去了?”
“我說老頭兒,”祁峰呆呆的坐著,眼神迷茫的看向老頭兒,“你還記得我剛到這的時候,你是在哪找到我的麼?”
老頭兒曾經跟他說過,答道七段的時候,就能在認知範圍內隨意定位,然後隨心所欲的出現在任何一個地方,只要你有坐標就可以了。
“我不記得坐標了。”老頭兒攤了攤手掌,最後祁峰沖過來,騎在老頭兒身上,使勁兒的搖晃老頭兒,“你特麼趕緊想起來啊!能不能出去就看這個了!”
一听到出去,老頭兒原本皺的跟後腳跟似的的眉毛立馬就正經起來了,“你等我想想……”
祁峰趕緊蹲到一邊想去了,祁峰也不敢打擾,氣氛一時間有點凝重。
“啊!我想起來了!”老頭兒嗖的一下站起來,激動的連滾帶爬,“我想起來了!”
“趕緊帶我過去!”祁峰揪著老頭兒的袖口,激動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假設瓶口很小,每次只能有一個人進來,加上他進來的時候是受了重傷的,不太可能走動,就算是自由落體也不會偏差太多,再假設,入口是不停變化運動的,按照老頭兒的說法,這里外頭是有時差的,按照時差算過來,他來了也沒多久,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來了挺久了,那總有個頭兒吧?
他跟老頭兒倆人,每人一百八十度的摸過去,總能找到出口吧?
雖然這想法有點過于樂觀,但祁峰還是覺得,比在這修血氣強行出去好得多!
把想法跟老頭兒說了以後,老頭兒沒說贊成也沒說反對,只是摸了摸胡子,表示這樣也可以,但也得每天分出一半的時間用來修氣。
“成交!”祁峰裂開嘴露出了兩顆小虎牙,這樣也算是有備無患,總算……是要出去了麼?!
……
外邊,祁峰手上昏迷不醒的消息已經傳遍了京城上流社會的每一個角落,所有人都知道祁家那個天才、優雅、學識淵博又很英俊的少爺,終于被老天爺嫉妒上了。
流言可怕,祁峰從一開始的昏迷不醒,最後干脆變成了一把灰,所有和祁峰有過接觸小姐們都不由得一陣惋惜,而男人們則暗自欣喜,總算是少了個博人眼球的貴公子,不然以後他們更沒有出頭之地了!
相反的,王家新任的家主王麟詳和葉家新任的家主葉楓可是風頭更勝,雖然葉楓有過之前結婚那檔子事,但畢竟權勢再誰手里誰就有發言權,這種事大家心知肚明,同時也諱莫如深,再見到葉楓該討好還他還討好,這件事就像沒發生過一樣,或許真應了祁峰那句話了——
這幫上流社會的人,都不要臉,憑什麼就說我一個人?
祁家處處受到另外兩家的打壓,尤其是王家,仗著有個林子濤到處橫行霸道,也幸好祁家從商的不多損失不大,否則恐怕這會兒都被打的拖鞋都沒了!
不過雖然被擠兌了,但好歹是患難見真情,這伙人反倒關系更好更抱團了,過的心情還很不錯,直到那天早上,門口一大早上就有人在外頭鬧騰。
一出門葉步平就把來人認出來了,那是葉家的老熟人,跟祁峰也不算陌生的一個家伙——胡金!
見有人開門來了,胡金嘴角冷笑了兩聲,大手一拍,“奏樂!”
一陣陣淒涼婉轉的哀樂頓時響徹整個庭院,呼啦一下子從門口馬路上停著的面包車上下來一堆穿著白衣服的人,才一推開院子門就開始嚎啕大哭,那大嘴張的葉步平隔著個院子都看見扁桃體了!
胡金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心里雖然對這樣的行為表示不齒,但心底里還是爽翻了天,太爽了!
當初祁峰把他當傻子一樣的耍,又莫名其妙的廢了他九段的真氣修為,現在雖然有點勝之不武,但他卻絲毫不覺得有什麼愧疚,這都是活該!
“你們干什麼!”祁父住這拐棍從門口走出來,氣的臉色鐵青,“我兒子還沒死呢!”
雖然明知道對方的目的就是讓自己生氣,可還是忍不住,換句話說,恐怕哪個父親面對這樣的場面都忍不住!
“沒死不也快了麼!”胡金微微笑了笑,冷的直冰到了祁母心坎里,“怎麼?你們還指望他能醒過來?”
“我兒子就是醒不過來,我也不允許你這麼吵他!”祁母身為一個在各種各樣的環境里都能鎮定自若的情報人員,硬是給氣的渾身發抖,抄起房門口的掃把就要打人,最後還是葉步平攔了下來。
“怎麼?開始迂回戰術了?”葉步平冷著臉教訓胡金道,“葉楓也真是拿我們沒轍了吧?”
否則何必鬧成這樣?
“我們家主身份尊貴,”胡金冷笑了一聲,一副並不把葉步平放在眼里的樣子,揮動著手臂道,“還犯得著跟一個躺在床上的活死人較勁兒麼?”
“你特麼說誰是活死人呢?”關虎這暴脾氣在邊上憋了半天了,要不是葉步平攔著早就上去揍他丫的了!
沒搭理情緒激動的關虎,胡金大手一揮,對著身後一群煞有介事的人吼道,“繼續唱!”
哭聲一陣高過一陣,一聲比一聲淒慘,吵的周圍鄰居都跟著聚了過來,當然也包括祁山。
“干什麼呢?”祁山第一個走出來,背著手朝著院子里的胡金吼道,“那院子是祁家的房產,當心我告你們非法入室!”
他雖然看不得祁峰家好,但祁家內部的事那是人民內部矛盾,面對這種階級矛盾的時候,還是要不惜一切代價一致對外!
“沒听見人家說話麼?”胡金依舊閉著眼楮,听到聲音也沒反應,只是淡淡的說道,“從小院出去,到對面馬路上唱不會嗎?”
祁山倒是沒怎麼生氣,畢竟比起氣人這事,誰也趕不上屋里躺著的祁峰,只是微微笑了笑,對著身後站著的祁豪道,“去!把咱家那藏獒還有甦格蘭牧羊犬,後院養的禿鷲都放出來遛遛,也好久沒見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