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10章 不甘心 文 / 雲意遲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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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文璐已經躺在床上整整兩天了,除了吃喝拉撒,他基本就沒下過床。反正大四最後一個學期,也沒剩幾門功課了,修足了學分,就等著去實習找工作了。
“我們分手吧!”
金文璐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這句話簡直成了揮之不去的魔咒在他的腦海里轉來轉去的,讓他頭痛欲裂。
按理說他過年前就在盤算和黃明月分手的事情,這件事總算是波瀾不驚地解決了,他應該算是放下了一樁心事。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心里堵得慌,堵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了。
次奧!
金文璐狠狠地罵了一句。
“呦,你還在挺尸哪?”許牧暫時退出了鏖戰了一個下午的游戲界面,摘下耳機,“我還當宿舍里沒人哪,老半天也不見你吭一聲。”四人間的宿舍,另外兩個要考研,早早地去教室復習去了。
金文璐不吭聲。
“怎麼了?”許牧伸了個懶腰,把手攀到了金文璐的架子床上。
“煩著呢!”
許牧了然地笑了笑,道︰“那事你還沒解決?”
金文璐翻了個身,悶聲道︰“解決了!”
“那你煩個屁啊!”
金文璐撓著頭發盤腿從床上坐起來︰“我們分手了。”
“好事啊!”許牧見怪不怪。
“不是我和她分手,是她和我分手。”金文璐睡得眼皮浮腫。
“有什麼不同嗎?”
“你說呢?”金文璐的目光簡直能殺死人。
許牧瞪大了眼楮,半晌才回過神來,道︰“你——被人甩了?”
雖然不情願,金文璐還是點了點頭。
許牧笑得打跌︰“你小子也有今日?哈哈,沒看出來,黃明月柔柔弱弱的,倒是替她前面的十三個姐妹報仇了。”他興沖沖地撈了本雜志卷成筒狀,送到金文璐的嘴邊,戲謔道︰“男神,采訪你一下,第一次被人甩是什麼滋味?”
“去,你還落井下石。”金文璐一把將雜志打落在地,長手長腳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
許牧繼續幸災樂禍︰“你放寬心,誰沒個第一次,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也就容易接受得多了。”
金文璐不說話,抓起桌上的一包薯片就往嘴里塞。
“其實也算是好事,你之前還費力扒拉地想著該怎麼和黃明月提分手的事。”許牧嬉皮笑臉地奪過薯片,“你這任女朋友還真夠意思,不單談戀愛的時候省心,連分手這樣的事也替你做了。”
“可我怎麼心里就憋得慌呢?”
許牧一副過來人的口吻︰“這好解釋,若是你先提的分手,保管落得個神清氣爽,若是有心情還能站在制高點上安慰安慰對方;只可惜這回人家佔了先機,你成了食之無味其實可惜的雞肋了——擱誰身上誰都不會痛快!”
金文璐搖搖頭︰“不是這樣。”
“怎麼不是了?”許牧循循善誘,“男女戀愛到了最後要死不活的階段,就像是高手過招,看誰能夠一招致敵。輸了的那個就像是中了逍遙派的生死符,雖不足以致命,但每月固定的幾天總會傷筋動骨如蟻噬髓——這事,我比你有經驗,听我的錯不了。”
“不是這樣!”金文璐執拗地搖頭。
“那是哪樣?”
金文璐皺起眉頭,艱難地道︰“那天我是想和她分手的——明月很好,我也是真心實意地愛過她,可是接觸下來,我總覺得她身上少了某種我想要的感覺——你知道,感覺這東西,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
“我懂,你繼續。”許牧暗暗翻了個白眼,沒感覺了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萬能借口。
“可是,等到她先說出了分手這兩個字之後,我發現——”
“怎麼了?”
金文璐苦笑︰“我發現我又重新愛上了她。”
許牧的臉色剎那間呆滯了,半晌才道︰“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啊?”
“真的,我躺了兩天,腦子里想的全都是她的好。你說我那時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怎麼就想著要和她分手呢?”
許牧同情地看著金文璐︰“我看你現在腦子就像是進水了。”
“我是說真的!”
許牧嘆了口氣,鄭重地扶了金文璐的肩膀,道︰“你也別真的假的了。我告訴你,你得了一種叫做被甩失戀心理補償綜合征,簡而言之就是三個字。”
“什麼?”
“不—甘—心!”
金文璐甩開許牧的手︰“不管你說什麼,反正我決定了,不論怎麼樣,我要把明月重新追回來!”
許牧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你瘋了?你這是病,得治!”
“你不懂!”
“是,是,我不懂!”許牧搖著頭,“人不能兩次跨進同一條河流,所以也不能兩次追一個女人。”
“我不信,明月她一定對我還有感情。”
“文璐,你還是情竇初開的青蔥少年啊?”許牧恨鐵不成鋼,“女人若是絕情起來那可是要比男人狠,特別是想黃明月那樣平時看著柔柔弱弱的,可一旦是下定了決心,那可是八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不會的,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她!”金文璐說著從床上翻出來手機。
電話接通了,剛響了幾聲便被人摁掉了。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許牧幸災樂禍地笑了兩聲。
金文璐不屈不撓,繼續撥黃明月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金文璐臉色有些發白,揚揚手機︰“她手機沒電了。”
許牧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現在可是她的前男友了,她可沒義務接前男友的電話。你再想想,你是怎麼對待你的那群前女友的?”
金文璐的一張俊臉便垮了下來。他前面十三次分手,本著“不聯系便是最好的安慰”的原則,從來就沒有接過前女友任何一個電話,回過任何一個短信。現在看來,報應到了。
“你再睡兩天就想開了。”許牧滿臉的同情,“這年頭沒被一兩個女人甩過的就根本不叫真男人!”
兩人正說著,綽號叫做眼鏡的舍友捧了厚厚的一疊書回來了。
許牧識趣地閉了嘴,朝金文璐使了個眼色,男神的面子還得替他撐著。
眼鏡將書放回到書桌上,打開外賣的一碗麻辣燙,一邊掰著一次性筷子一邊道︰“文璐,你怎麼還在這兒。我看到你女朋友和她主席弟弟在風雨球場那邊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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