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章 訓練（5） 文 / 蓬蒿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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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噗哧…，”周圍的景物和人都變成泡沫破碎，一切幻化為混沌，很快，混沌再次洶涌澎湃，化為一抹蔥翠的山谷連綿不絕，仍在老地方出現了八女一男。奇異的是，那男子正在草地上平靜地閉上眼楮打坐，八個女子卻神色與姿勢各異；或臥倒在地，手空端著東西凝神前方；或盡力往一旁伸出左手似悲壯挽留什麼；或手斜而下，神色苦楚；……
一會，八個怪異姿勢和神態的女子紛紛復活痛呼起，而正在打坐的男子也睜開了眼楮。
“好了，都安靜點。”，何劃面無表情對著捂住頭喊疼的眾女人說。等到眾女人沉默了，才開口繼續說︰“老規矩，回憶一下剛剛的埋伏戰有什麼錯誤和優點。”。
“梁衣，你先說。”何劃隨意指一人，讓她們開始自我反省。
“…，我們不應該拿起槍和小鬼子硬拼命的，”梁衣說了一句讓布瑤不忿的話。
何劃點點頭，沒有絲毫的表示，直接就點下一個反省人物︰“馮雨燕，你說。”。
“我們埋地雷的速度好慢了啊。”馮雨燕說出一句平淡無奇的話，能讓其他女子輕易接受。
“布瑤，你說。”何劃指向下一個。
“我不說。”布瑤一臉不忿和任性地反駁。感覺到清醒過來的姐妹怪罪的眼光，好像說自己如何地不懂事，如何地害死大家，她覺得眾姐妹是白眼狼，“拿槍的時候，你們的興奮勁兒去哪了？現在怪都我。”，布瑤憤憤地想。
“不說也得說。”，何大教官面容一整，嚴肅地對著布瑤清喝。
“我地打的槍法太陋了。”布瑤的不忿瞬間隨著何劃的清喝轉移，倔強地微揚著臉，挑戰性地看著正在打坐的，裝模作樣的何劃。讓其他姐妹不禁為布瑤擔憂起來，雖然她們是有點埋怨布瑤的亂來，但是她們不願布瑤受惡魔教官的懲罰。
“下一個，王小燕。”面對布瑤的挑釁，何劃點點頭，直接給它無視了，轉頭指點下一個。
“咱們……咱們褲腳沒有綁緊。”王小燕實在想不出什麼錯誤，就忐忑不安地說了句雞毛蒜皮的小事，不料，面無表情的何教官依舊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再次指點一下個。
之後，眾女人變聰明起來，說的盡是大事小事，連小至一棵小草也說出來。何劃也點點頭，盡給通過。
……
“很好，”何劃見眾女人都自我評價完畢，滿意地點點頭︰“請看視頻。”，說完，手一拂，在眾女人的面前再次浮現一面半透明的屏幕，屏幕里閃現眾女人埋地雷的精確。
不同的是，這次視頻好像和上一次的視頻不一樣，里面多了一抹槍戰的情景，連綁緊褲腳這種小事也詳細地介紹著……
待眾女人沉溺地看完視頻，何劃再次手一拂，鄭重地宣布︰“好了，實戰訓練現在開始。”
緊接著，回過神來的眾女子見眼前的何教官身影消失，在消失的地方出現一大堆地雷和工具。
眾女人相互地看一眼，立馬紛紛戰起來，快速抓著地雷和工具，各自分工埋起地雷來。
……
“醒來！”再次出現的何劃，看著眼前因為功虧一簣而死的眾女子，一聲清喝，讓她們從死亡中重生。
見到她們都已經清醒過來，何劃沉聲依舊︰“老規矩，你們自我檢討一下。翠翠，從你開始。”。
……
“好了，實戰訓練繼續開始。”何劃見她們檢討完，點點頭宣布完，仍然消失的地方出一堆地雷和埋地雷工具。
……
“砰，砰。布瑤！”梁衣厲聲叫喊，可是，額頭中彈的布瑤仍然向後倒去，讓梁衣仇恨地看著只剩下兩個小鬼子依舊殺氣蹦 。
其余的小鬼子都被她們用地雷炸死了，只剩下幸運的四個鬼子活了下來，可是，侵華戰爭的小鬼子依然是精銳，精悍的槍法讓眾女子付出四人傷亡的代價，才殺死兩個和輕傷一個。
“砰砰，梁衣，快些隱蔽起來，砰。”馮雨燕邊低聲著緊地喊邊開槍掩護。
梁衣仇恨地看了眼快速靠近的小鬼子，就旁一閃而進茂密的叢林。只剩下的小鬼子憤恨的慘叫和麻木地精準點射。
“砰砰，砰。噗哧，”，在亂槍戰中，不知道誰的運氣好，擊中了最後一個站著的絕望中誓死的小鬼子，讓他當場死亡。
看到小鬼子的倒下，眾女人的槍聲一頓，接著心中的狂喜被受傷小鬼子零星的槍聲喚醒，槍聲接著響起:“砰砰，砰砰…”。
“天皇陛下萬鬏！”一處茂密的草叢里傳出受傷的小鬼子，絕望地叫喊，緊接著，“噗哧”一聲，草叢里的槍聲停止了。
良久，另一邊灌木叢中傳出低聲的交談，“雨燕姐，這是發生啥事啊？”梁衣問著一旁的馮雨燕。
“我也不知道小鬼子。”馮雨燕也不太明白，她也沒見過這個問題，疑惑地回復梁衣。
沉默了一會，在不遠處的卓力烏蘭對著其他女子自告奮勇:“我過去瞧一下吧？”。
“不要，烏蘭，還是我去看看咧，反正我都受傷了的。”對面的王小燕在寂靜中听到卓力烏蘭的建議，淳樸地反對，讓受傷的自己發揮余熱。
“不了。”卓力烏蘭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拒絕王小燕的話，就竄出隱藏之地，向小鬼子的陣地摸過去。
“注意掩護烏蘭。”馮雨燕端著槍沉著聲說。梁衣听到馮雨燕的聲音，轉過頭，眼神有點不屑，不過，看到另一邊的王小燕認真地端著槍掩護，也顧不得其他，幫忙掩護。
“小鬼子都死光了！”，一會，烏蘭從小鬼子的藏身之處跑出來，激動地叫喊。片刻，烏蘭還沒見有人回應，重喊一句:“小鬼子全死光了。”。
似乎是暗號，馮雨燕她們听到這驚人的消息都走出來，顫抖地看著烏蘭；王小燕也一拐一拐著傷腿，想再次確認地看著烏蘭。
烏蘭看著眾戰友的要求，再次顫音地說:“全都死——了，報——仇了。”，淚水不再堵住眼里，缺堤壩而出。
“嗚嗚，嗚嗚。”馮雨燕她們一同過來抱住烏蘭，淌著淚水，不知道是誰先哭出了聲音，引導起苦了的大家一起哭出聲。
良久，眾女子才慢慢哭盡苦楚，哭聲變小至抽噎著。
又過了一會，眾女子從悲傷中恢復理智。馮雨燕想起來了那個視頻最後是要打掃戰場的，于是對眾姐妹說︰“我們還是打掃一下戰場吧？”
眾女子抹著淚水點點頭，各自分開打掃戰場，至于受傷的王小燕則被馮雨燕要求休息。
當女人們擺放好最後一條槍，她們的上空突然響起一陣清脆的拍巴掌聲音，“嘩啦 嚓”一陣聲，各自警惕的拿起槍戒備——怕是還有存活的鬼子。可是，看到背後懸地浮起一兩個磚頭的熟悉的男人，她們才放松了。
“很好，不錯，你們的學習能力是很強的，能很好地完成任務。”何劃輕拍手掌，贊美的語言從吝嗇的嘴里狂飆出來。
眾女人听著何劃的贊美，神情充滿喜悅——自己的成果被肯定了。喜悅過了一會，女子們才反應過來︰“怎麼何教官會出現在戰場上？。”，並疑惑地看向何劃。
但是，何劃依舊無情，沒有解釋眾女子的疑惑，直接對她們說︰“那麼，今天晚上的模擬訓練就此，結束。”，話說完，馮雨燕她們只感覺到眼前一黑……。
一座偉大豪華的宮殿走廊上，黑夜漫漫中有九個人影在盤坐著。在黃亮的燈光下，九人都緊閉的眼楮。
忽然，八個女子中的翠翠睜開眼楮，並左右看了一下，見沒有敵人——日本鬼子，或者是蔥翠的草叢，頓時驚愕住了。
“啊！回來了，我又回來啦。”，馬上，翠翠回憶起來，歡呼雀躍。
翠翠的歡呼聲也吵醒了睜開雙眼正在迷茫的其他女人。眾女子紛紛喜極至泣想走過去擁抱翠翠，寄以慰藉。可是，何劃依舊焚琴煮鶴︰“可以了，都回去睡覺，明天繼續訓練。”。
想要訴說戰爭到底勝利了沒有的眾女人戛然而止，紛紛轉頭看向一邊閉眼楮打坐的何劃教官，相互沉默一下，不知道是誰帶頭，都往宮殿里走進。
忽然，翠翠轉頭對著閉眼打坐的何劃作個怪臉，露出小舌頭鄙視他。似乎心有靈犀，何劃突然睜開眼楮，鼓起大嘴做一個吻。
翠翠見此一驚，想轉身跑進宮殿，可是，嘴唇仿佛被吻住了，頭擺脫不開，感覺有一條粗糙的大舌頭一卷著自己的小舌頭吸進大嘴里面。很快，翠翠看到打坐的何劃收起張開的大嘴和大舌頭，緊接著，感覺到自己嘴唇上的大嘴唇和大舌頭消失了，受驚的翠翠感覺到自己自由，飛快地往宮殿里跑。
“翠翠，你怎麼了呢？”王連妹看到談得來的翠翠臉色通紅，好奇地問她。
“沒，沒什麼了。”翠翠有點慌張，跑到自己的床鋪，飛快地鑽進柔軟的皮毛被窩里，聞著被子的特殊香味，翠翠的臉色越是發熱。
……
不太熟悉的眾女人沒有太多的話題，各自躺在高貴柔軟的皮被上面，看著黑夜宮殿的樓頂上。奇異的是，宮殿屋頂是透明的，可以看到漆黑的太空繁星點點；宮殿里的溫度好像是20℃，和外面的溫度不相同。
不過，這些奇跡都沒有引起被麻木的女子們注意，躺在適合的溫床上，眼中浮現怡情的夜空，眾女子似乎被廣闊的星空放松了，慢慢地，慢慢地閉上眼，沉沉睡下去。
PS︰大章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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