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章 人選（3） 文 / 蓬蒿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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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邊一棟棟爛尾樓的街道上，行人匆匆，仿佛後面有幾條狼狗在追逐。
忽然，有一個年輕的少婦行走在街道上，樸素的衣裳也擋不住少婦的幾分漂亮。可是，少婦也跟其他行人一樣，行色匆匆。
且走著，少婦感覺到鼻子不通有異物，且在一個手提籃子中拿出一張紙，往鼻子處擦了擦，把髒紙往旁邊隨手一丟，詭異的是，紙張恰好落在一戶人家的大門不遠前。可是，這些都沒有人注意到，這本來是很正常的亂丟垃圾。少婦繼續前行，並沒有絲毫的停頓，往心中的目的地走去。
凹凸的街道上出現了一個男子，蓋著鵝帽低頭，穿著黑色的闊衣，和其他行人一樣匆匆行走，灰色的褲子在行人中不起眼。可是，男子前行的方向跟對面走進的少婦恰好相反，兩人仿佛是不認識的。
“你已經暴露了。”擦肩而過那一剎那，男子忽然輕輕低聲說了一句。
本來行色自然的少婦腳步不禁一頓，有點愕然，隨後又飛快地反應過來，腳步又前行。
“該死！”男子眼角瞄到這一停頓，不禁暗罵一聲，腳步還是自然地往一旁的小巷轉進，因為他已經望到發現女子一停頓而浮現在街道的小鬼子特務。一進排排低瓦房的小巷，男子就飛快地左轉右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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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少婦已經被剛才的同伴逃跑的腳步聲驚醒，發現了在遠處緊吊著的兩個小鬼子特務，同樣不動聲色轉進一個小巷，並飛快地左轉右轉跑步……。快速追上的兩個特務發現不見了少婦的人影，分頭地尋找起來。
半刻鐘後，五個特務重新聚在一起。“小林君，あなたはとこを支那人？”五個人中的一個頭對著剛才分出去的三個同伴詢問。見小林君搖搖頭，小鬼子頭不禁憤怒大罵一聲︰“八嘎雅魯，狡猾的支那人，努力全白費了。”近日的安排和追蹤都已經白費力氣。，
不過，小鬼子頭還是會奴下手法的，只見其出聲安慰道︰“但是，我們的還是有收獲滴，已經知道兩個支那人的相貌，特別是那個女滴，如此滴，漂亮滴花姑娘滿街跑，這是很容易找到滴，哇哈哈。”，小鬼子頭很得意地發現了這麼明顯的一點，哈哈大笑起來，眾鬼子也配合地哈哈大笑。
“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這麼急忙。”有點陰暗的瓦屋子里，傳出一聲男子的問候聲音，“吱”的一聲，少婦緊張地關緊屋門，看向抱著孩子詢問自己的丈夫說︰“我已經暴露了，看來這里不能呆了？”，少婦沒有多少決意。
“早就跟你說不用做這一行了，有多危險！”男人有點埋怨妻子的胡來，可是，語氣一轉︰“算了，誰叫你是我的妻子。既然被發現了，那就轉移吧，危險中只有生與死，沒有幸好。”，男人很盡丈夫的職責，給沒有多少決意的妻子加多幾分決意。
“好的，我現在就去買點袋子和繩子其他的。”少婦有了丈夫的支持，頓時去意已決，立馬轉身出去準備搬走的物品。
“嗯，我去收拾一下東西。”男人應了聲，平靜轉身進屋收拾東西，其實也沒什麼東西可以收拾，做臥底又沒有資金來源，已經沒剩下多少東西了。
“哇哇，哇。”男人抱著的嬰兒感覺到媽媽的離去，張口就哇哇大哭。“別哭，別哭，軍兒乖。”，男人馬上輕拍著懷里兒子的小背部，輕聲哄著孩子。
出門正要邁步的少婦听到自己的孩子哭聲，和丈夫的哄孩子聲音，身體不禁一顫，淚水涌出眼眸。“我一定要做出一番事業，才能對得起自己丈夫的愛。”少婦瞬間下定決心，為了丈夫的奮斗。
“可是，自己已經被人發現了，怎麼奮斗？”少婦想到這里，有些迷茫，不知道下一步是怎麼辦，“還是看一步走一步吧。”，搖搖頭，暫時不想著這些，邁步去買東西。
“咦，屋門怎麼開了？難道丈夫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少婦回家見到屋門打開，有點驚疑不定，後來想到什麼，飛快地跑進屋子。
“丈夫！阿暄！”少婦一進門就見到丈夫倒在血泊中，厲聲尖叫。抓住自己男人的衣服用力搖晃︰“丈夫！∼，阿暄！∼，醒醒，你醒醒呀，只要你醒來，我就答應你再也不做臥底了，再也不做這危險了！阿暄！∼，醒醒，我求你了。嗚嗚∼”，少婦用力想搖醒自己的丈夫，只要他醒來，她願意答應他任何事。
可是，男人在也醒不了了，她已經感覺到尸體的冰冷。淚水的珠光讓少婦發現另一個幼小的身體，少婦帶著滿臉的淚水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到同樣倒在血泊的兒子鼻子上。一會，少婦的身子劇烈地顫抖︰“兒∼”，一聲長遠的泣血叫喊，絕望的情緒傳得遙遠！
“哇哈哈，終于被我找到了，代號︰燕子。”五個日本鬼子特務紛紛出現在瓦屋的門口，小鬼子頭很高興地大笑著，自言自語著，因為他會抓住這個女人，並拉出一大條腐敗的藤蔓，然後就是升職了，想想都覺得美。
“我們抽藤摸筋，等了整整五天，抓到你，你滴丈夫的確ずげ拔けている，竟然自己死啦死啦滴。”小鬼子越說越起勁，吐口言語已混亂，可是，他依然手舞足蹈。
“我丈夫是你們殺死的？！”少婦卻是听明白了，閃著仇恨的目光死盯住五個鬼子，似乎下一刻就要搏命，哪怕香消玉隕。
“你這樣子是不能全殺得了他們的。”忽然一聲陌生男子的聲音在瓦屋里響起，並在少婦的旁邊出現一個男子。
“你是誰？”小鬼子頭被何劃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立刻拔出手槍對準兩人。其他四個鬼子也驚嚇掏出手槍對準眼前的男女，特別是剛剛出現的何劃。
少婦用仇恨的眼光轉頭看了突然出現的男子一眼，又回頭繼續仇視著五個小鬼子，恨不得立刻殺死他們。
“你覺得手無寸鐵能殺死五個小鬼子特務嗎？”何劃沒有回答小鬼子的問話，繼續對著少婦勸道︰“只要你把自己的身體永遠給我，我就教你功夫。”，手掌向前，忽然浮現一把淡紅色的氣刀。
“八嘎雅魯，”小鬼子頭見何劃沒有乖乖地回答他的話，還露出紅色的凶器，大罵一聲就開槍︰“砰”。
可是，何劃左手腕一閃，右手腕上的氣刀向小鬼子頭似慢實快飄去，“噗嗤，”一聲，小鬼子頭身後的木板穿了一個刀孔，接著“蓬”地一聲，小鬼子頭的頭身體倒地分開，血液從被削斷脖子處噴涌而出。
“本山隊長！八嘎，砰，砰砰砰。”小林君親眼目睹本山隊長在自己眼前被殺，眼楮欲裂，對著何劃就開槍，剩下其他的三個小鬼子也反應過來，連忙開槍。
片刻，何劃的聲音又響起，並沒有因為被殺而止︰“怎麼樣？對于我的功夫考慮得如何？”，抬起抓著的拳頭，慢慢張開，“叮咚噗叮，”，只見幾顆橙黃色的子彈顆顆掉下。
“徒手接子彈？！！”小林君驚恐地看著這一幕，“跑，風緊扯呼滴！”，小鬼子驚慌失措地驚叫著向後逃跑，剩下的三個鬼子見到有人先跑，也跟著逃跑。
“你為什麼不殺了他們？”少婦仇恨的目光轉向何劃，寒聲地問道。
“我憑什麼要幫你殺了他們？我跟你很熟嗎？”何劃也轉頭看向少婦，接著問︰“怎麼樣？有考慮好交易了嗎？”，“你看看，看看你丈夫的慘死，和你兒子的慘死，難道……”，何劃轉頭向那兩具尸體說。
“不要說了！我答應你。”眼前陌生男子一提起自己丈夫和孩子，少婦就非常激動，仇恨轉向何劃︰“如果你騙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呵呵，好，我們還是火化了你家人的尸骨吧，此地不宜久留。”何劃建議道。
少婦默不做聲，轉進屋子里收拾柴火，幫丈夫和孩子的尸體換衣服，緬懷……。許久，瓦屋里點燃了一團大火，燃燒著兩具尸體，何劃也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等著火焰的點燃，詭異的是，逃跑的幾個鬼子竟然沒有帶著大部隊找來。……
一天後，在往東莞的路上有一男一女漫步走著，男的儒巾道袍，女的卻麻衣樸素。路過一處茂密的灌木叢，何劃突然抱起一旁的少婦。
“你在干什麼！”少婦驚叫著。
“我一般是先收貨後付費的。”何劃狼子野心勃勃，“我勸你還是別浪費力氣。”，見懷里的少婦試圖掙扎，又說一句。
懷里的少婦竟然听從，沒有再掙扎，冷眼看著蕩笑的何劃抱自己進灌木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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