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二年C组的班主任(担当古文科),早上点名后,「还有就是,佛像爱好会的三人在第四节课后来校长室」简单地说完,闭上出席本。栗子网
www.lizi.tw由于太过突然,我变得不知所措起来。怎么了怎么了,我们这种只举行老土活动的佛像爱好会,在校内基本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被人叫到校长室到底所谓何事?「老师,校长找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就是呢~?」真不愧是比叡,拥有娇小身形和菩萨像般柔和的表情,是我们当中的先头行动派。向着快要走出教室的老师毫不犹豫地举起手发问。「是关系文化祭的,至于详情到时再问吧」老师说着走出了教室。「关于文化祭?」我跟比叡和高野互相对视。是对我们在文化祭当天展示的物品有何疑问吗,可是也不见得。到底是怎么了……怀着各种疑问,我们在第四节课后,在吃午饭前来到了校长室。我们敲了敲校长室的门后进去,校长眺望着桌面上堆积着的过往的毕业相片。「已经到齐了。欢迎各位佛像爱好会的成员」校长是一位初老的绅士。用阴沉的声音说着,并且注视着我们。「你们昨天在屋顶上制作佛像对吧……」的确我们昨天在屋顶上制作三十三间堂的千手观音。为了能够大量生产,当时使用了树脂来造型。这是一种气味十分强烈的物质,如果放在房间里一定令人恶心胸闷,所以只能在屋顶上制作,但是……。「难道是有人投诉那些气味很恶心不是吗?」高个子,菩萨像那样的柔和表情的高野担心地问着。我同样对此作出担心,但是校长给与否定,挥了挥右手。「不是,并不是这样。你们貌似经常制作佛像模型,我看见昨天那样的大量生产,难道那是作为文化祭的展示品?」「是的就是呢~,正在制作三十三间堂的千手观音就是呢~」比叡这么说,校长嗯嗯地摸了摸下巴。「那么已经决定了展示的地方吗?」「我们已经向学生会申请使用空置教室或者体育馆的空地」听了我这么回答,校长不安地皱起眉头。「同好会应该没有部室才对,到文化祭期间,制作的展示品放在哪里民?」「各自的家中」「嗯……原来如此。那么,佛像爱好会如果能够取得体育馆空地的话,在文化祭的前一个星期就可以做足准备,如果取得了空置教室的使用权,在文化祭的前一天不得不把教室内的桌子椅子搬出去,然后把展示品搬进来。这样一来,展示品就可能糟到损坏」这也是我们常常担心的地方。校长继续说。「对于文化祭来说,欢乐的娱乐项目是必要的,不过向外界和保护者发表学习的成果才是本来的目的。看着过往的毕业相片,以往的三高祭更加多的是发表学习的展示物。为了让对学习有热诚的中学生来我们学校考试报读,像这样的展示品对于现在的三高祭来说就更加需要」校长合上了毕业相册后站立起来。「也就是说像佛像爱好会这样的硬派展示品务必要让更多人看到。在这里,把封锁中的图书仓库在文化祭到来期间,特别借给你们使用。」「诶,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在那里制作展示品不是吗?」高野的声音弹起上来。高野是独生子,原本有间比较宽敞的个室,可是,三十三间堂并不是一般的大,现在的房间都给三十三堂间给占据了,所以只好在走廊下睡觉,这也是挺难做的。所以对于这个提案,感到无比的欢迎。「校长,我对此表示感激不尽,真是充满了佛恩的慈悲就是呢。话说回来,那个图书仓库是在哪里的就是呢?」比叡和我的心情都兴奋不已。像佛像爱好会这种老土兴趣竟然得到承认以及支援,心中有种难以表达的欢欣。校长指着挂在墙壁上校内地图。「在一楼的,从保健室往内走几步就是了。每年的春季,替换图书的时候就会使用到之外,其它时候都是没有人使用的。只要把书架往墙壁靠拢,就可以留出一大片地方。用薄膜把书架遮盖,就算木工的时候产生灰尘也无所谓」「真是太感谢了,桌子上的东大寺一直防碍我做作业!那么今天放学后马上来到图书仓库开始清理」我心怀着对校长的感谢说着。昨晚因为妹妹令人疑惑的泪水,使我今天一直处于漫不经心的状态。跟妹妹有这种生硬的距离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前不久,妹妹突然跟我保持距离,那个时候,我以为妹妹抛开了对我的执着,以此以为我开启了觉悟,当时我可是十分高兴。高兴之余还在巢鸭买了数珠和花卉香味的线香作为礼物送给了妹妹。然后那个时候,妹妹收到礼物后(大概)也是非常高兴,并且牵着我的手,一边说着拉面的话题一边走在夜道上。我稍微觉得这样的妹妹其实挺可爱的,升到大学后,必定会跟妹妹分开,寂寞的心情也是无可奈何。可是这次跟那个时候的妹妹行为有着鲜明的不同。甚至我可以直截了当地说,妹妹在回避我。今早,妹妹因为要进行水球部的晨练所以很早出了门,我们并没有碰面。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妹妹今早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露出怎样的表情,一种奇妙的担忧在我的胸口里形成了一个旋涡。可是现在,全靠校长的说话使我重新振作起来。自己的喜好能够得到他人认同,我很高兴,充满紧张的期待,更加令我高兴。借着这个机会,我要让更多的人知道佛像的美和写经的乐趣。为了这个文化祭,我要加倍努力。我们马上向着图书仓库出发,然后用油性笔在纸箱上写着「佛像爱好会展示室」作为我们的招牌。如果不这样做,发现空置的部屋真是走运,然后被其它的同好会擅自拿来使用,到时就麻烦了。然后放学后,我们三人买了手套和口罩,终于要开始打扫图书仓库了。我们把书架上的书顺序地放进纸箱里。然后把书架靠墙移动,以后就可以回复成原本的位置。这样一直重复着,书架逐渐被我们都移开了。「呼,走山路我是有自信不是吗,对于这种体力劳动就是不擅长不是吗~」「就是呢~,这是开启觉悟的苦行就是呢~」「但是,合三人之力,进度还是挺快的」开始了三个小时后,终于把全部的书架都靠墙移动了。外面的天色当然已经暗了下来。「因为做体力活而释出的肾上腺素所以注意不了,不过说真的,已经肚子饿了就是呢~」比叡按着自己的肚子,带有一丝气喘地说着。我也是,稍微放松下来,肚子就突然发出了声音。肚子已经感觉到一丝痛楚。可是,现在房间只剩下灰尘要清理。「不如先买一些吃的,然后再继续作业吧?」「不用,明天还要继续上学不是吗~。学生的本分就是学生,没理由为了文化祭而耽误学习,现在就回家然后做作业不是吗~」真不愧是高野,真是可靠。跟我这种被快乐牵着走的人不同,冷静地遵从自己的意愿。果然,我的觉悟跟那两个人相比实在差太远了。……虽然是这样。可是我今天还没有回家的意思。「那么,我再逗留一段时间,两个人先回去吧」昨天妹妹的泪水还没有从我的心中消失。一回想起就有种莫名的担忧使我的心变得苦闷,回家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所以我打算先整理一下心情再回家。「是这样不是吗~?那么我们先回去不是吗~」「再见就是呢~,日向同学,别勉强自己就是呢~」高野和比叡就这样回去了。图书仓库就剩下我一个人。时间已经很夜,职员室已经关门,只能把锁匙放在我这里带回家。抬头一看,古旧的荧光灯发出薄暗的光线。使我回想起昨晚妹妹的面。躺在我身上哭泣的妹妹,露出了就像突然间注意到什么似的的表情。然后,就像被人拉扯那样从我的身上离开。(那到底是什么一回事……?)我猜不透妹妹真正的心意。我能说的只有一句话「再让妹妹哭泣那就糟糕了」心里面产生了这样的感想。(从我小时候开始,每当妹妹哭泣我就会拼命地哄她。貌似我对于哭泣会感到一种焦急……就在那个时候形成了习性,而且已经根深蒂固)清理完房间的垃圾后,我的心情终于平伏下来。修行僧的修行清单上就有扫除。把房间打扫得一干二净,自己的心情也会得到整理。考试前明明要进行温习可是却走去打扫房间,这不是为了逃避温习而作出的行动,而是为了把因为温习而变得烦燥的头脑,作为代替行为而整理房间,头脑就会变畅顺起来,我觉得这样挺有效果的。只是,如果做得过火,虽说温习,基本上全程都是在打扫,有时会变成这样的结果。(很好,那就回去吧……)我终于下定了决心,看着放在房间角落处的书包。然后,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地板上有一个洞。「这样会很危险的」我往洞的方向走近。原来是一块地板损坏了,形成了一个十公分的四方洞。如果放着不管,明明不小心忘记了这个洞,然后有人不小心差错脚踩进了这个洞而受伤的话那就不好了。(……不如封着它吧)正好买口罩和手套的时候,为了制作展示用的台而买了锤子和钉子和木材,还买了一些零食。我吃了一块巧克力顶住空腹后,开始用锯把木板锯成了地板上洞穴的大小。然后用锤子把钉子咚咚地钉紧木板。就在这时,我貌似听到了妹妹的声音,因此我停下了作业。(今日子?)不可能,从泳池向校门的方向走,途中是不经过这条走廊的。栗子网
www.lizi.tw是错觉吧。难道是原本以为已经整理好的心情,其实还没有完全整理好,所以才会听到幻觉是吗?(果然要完全抛开迷惘,最好的办法还是写经)心情回复平静后,我叹了叹息。总而言之,把刚才的木板钉紧后就回家写经吧……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挥动锤子。「……今日子到底怎么了,没有事吧?如果今日子有什么事,我一定会沉底于名为悲伤之泉的深处,永远浮不起来」从远处传来了女生的声音。今日子,的确是呼唤了这个名字。挥着锤子的手顿时停了下来。貌似是在说着什么很严重的事情,难道今日子出了什么事?我集中听力,貌似还有其他几名女生。从走廊的远处传来了吵杂的敲门回荡的声音。难道是水球部的成员。可当我预想到可能跟妹妹碰面的时候,不知为何产生了奇妙的紧张感。「你太担心了~,没有事的。只不过是跟储物柜的角发生碰撞,擦伤了一层皮而已,创可贴……」呜,妹妹的声音?只是擦伤了一层皮,也就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是吗?为了进一步确认我集中所有的听力,「呀,今日子!怎么办,保健室关门了!」「已经不可能拿到创可贴了,怎么办,如果今日子的伤口稍微有一些化浓的话,我一定会因为责任重大那不能苟且偷安的!」传来了其它女生的尖叫声。为了在拍打的水声中能够进行团队合作,所以水球部都习惯了用较大的声音说话,不过真的很吵人。在静寂的走廊下,声音向着四周回荡。不过话说回来,看来是因为朋友在打开水球部更衣室的储物柜的时候,那扇门的角撞到了妹妹,然后擦伤了一层皮,应该是这个意思。不管怎样想,那完全不会造成什么重大伤害,最多也就流出一些血而已,那些朋友的绝望悲鸣到底是怎么了。……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我想起了妹妹很受女生欢迎。这不是我的主观,这是从各方面的人听说的,以及一些传闻,妹妹拥有一张很可爱的面孔,这不是赞美那些没有美女容姿而使用「可爱」这种借口,也不是所谓的冰山美人,而是含有亲近的温柔的活力的年轻的美丽的意义的「可爱」。而且成绩也好运动也好都是学年靠前,不要说男生为此痴迷,就连女生也迷倒一遍。所以,才会引发如此担心。虽然说妹妹是超人气。只是擦伤了一层皮,有必要这么大骚动吗,熊猫也没有得到这种待遇呢。(译:为什么会扯到熊猫的)「没事的,创可贴在便利店也有售」在吵杂的声音中传出来的女生声音,是那么凛然清新,使我不禁倒吸一口气。而且,那是跟妹妹不同的另一种意义的紧张。这把声音我绝对不可能听错,是跟妹妹同属于水球部的一年生,也是妹妹的亲友,三高的NO.1美少女,一直跟妹妹形影不离的御剑凛世的声音。只是听到凛然清新的声音,就会在脑海里浮现出一位静谧的雪白肌肤的长发美少女的姿态,而且我对凛世很在意。的确,以我的主观来说,绝对是一位美女。但是,要说美女,广隆寺的弥勒菩萨像才是美女。也就是说,我在意凛世,并不是因为凛世的容姿。说到性格,气势强易发怒,用高傲两个字就可以形容她的性格。而且我曾经被凛世诱拐过,遭到了非人的对待。那么我到底在意凛世什么地方,实际上我也不是很清楚。「说得也是,那去便利店购买吧。真不愧是凛世,一直都保持头脑冷静,真是可靠?我真想有凛一半的冷静」传来了妹妹的声音。那两个人的关系真是好,虽然凛世对妹妹是含有百合意义上的喜欢,可是不管是百合还是男女上的恋爱,对于妹妹来说,完全没有关心过。然后凛世,作为亲友的自己竟然不是抱有友情而是爱情,害怕着被妹妹知道而遭到讨厌……比起冒险得到爱情而失去友情,选择了封印爱情换来长久的。所以,只要对凛世内心的纠结只眼开只眼闭,从哥哥的角度来看,凛世真的是妹妹的亲友。基本上都是保持着成熟般的冷静,一直对暴走的妹妹进行知性上的支援。「说得也是,今日子的魅力就是她的天真活泼,在更衣室的时候应该保持冷静」嘻嘻嘻嘻,凛世发出了笑声。「哼。因为凛世在吃糖,我想要凛世分一些给我」「那也不用跑着过来,你要多少我都可以分给你」「太好了?凛世拿着的糖果是凛世的父亲从外国拿回来的手信,里面含有果肉,超美味的~?」依旧还是那么好感情,当我听到她们的对话后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妹妹这么精神,我稍微安心了。来到保健室后发现已经锁了门的妹妹她们终于原路折回。我也因为不用跟妹妹碰面而放松了戒备。「话说,我在午休之前,看见了很有趣的东西」这时,突然传来了一名女生的声音。原本走远了的脚步声顿时停止了前进。呜呜,什么事了?「诶,什么有趣的东西?」妹妹雀跃地踏上了话题。「那里转弯的地方不是图书仓库吗?」「图书仓库?原来有这个地方」「在午休之前,我在这里经过,看见子用纸箱制作的招牌。上面写着佛像爱好会」啊哈哈哈哈哈,然后那名女生笑起来了。接着,另一女生也笑了。「骗人吧,佛像爱好会?真的吗?竟然有这样的爱好会?」「的确是有,大概可能为文化祭制作展示」「不会吧,那是佛像哦?用佛像来展示?不管怎样想也太无聊了?」「绝对会很无聊对吧,谁也不会去看那种展示品的」「诶,那个,请等等」正当那两名女生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有一名女生不好意思地发出了制止的声音。看来那两名取笑别人的女生不知道日向今日子的哥哥属于佛像爱好会,而出面制止的女生却知道了,但是不敢「今日子的哥哥加入了那个同好会,这样取笑不太好」清清楚楚地说出来,显得犹豫不决。我这个人非常老土不起眼,佛像同好会也是老土不起眼,对这事实我当然不会作出反驳,明明妹妹是那么超有名,我的知名度还只是那种程度吗。的确我对水有抗拒,直至最近也没有去看水球比赛,所以不知道我的存在也是无可奈何。可是居然不知道佛像爱好会,这实在太可惜了。果然要在文化祭上加把劲,让佛像爱好会得到更多人的认识。无聊谁也不会去看这展示这种失礼的说话,我要用实力进行回击……我在奇怪的地方激起了不服输的心态。最近总是,我觉得自己离觉悟越来越远。嘴巴长在他人身上,就任由他们怎么说,无视他们来保持心情平稳,这种处事之道我当然铭记于心,可是就是实践不了。只是,以前把我诱拐的「喜爱日向今日子会」才知道我加入了佛像爱好会,而不知道的人应该是没有对妹妹抱有爱情和执着的纯粹的水球部同伴,作为哥哥来说,这也稍微安心了。然后,两人嘲笑片刻后,突然,一把凛冽的声音叫住了她们。「是这样吗。我觉得佛像很壮观,所以我绝对会去参观一下」这是凛世的声音来的。「「诶,说真的?」」诶,说真的?不止是那两名女生,就连我的心中也产生了这样的疑问。两名女生难以置信地问凛世。「凛世的家庭,父亲是做贸易生意,而且是世界一流品牌对吧?明明是这样,去参观那些佛像没有问题吗?」「佛像有种爷爷婆婆的感觉,也可以说是老爷子还是老古董,总而言之就是老土就是了?」这就是佛像的魅力,年轻人是不会明白的,我在心里喃喃自语。然而,凛世像平时那样用理路清晰的语调对她们说。「佛像是老古董,因为它经历了漫长的时间。经历了漫长的时间,也就是有遥远的历史。日本的佛像,从佛像传来至今已经有一千五百年的历史。一流的品牌可以用金钱收买,可是历史传统都是国家的品格,那是金钱买不到的。佛像好比米洛的维纳斯或者帕台农神殿的雅典娜像,我觉得这是日本值得夸赞的高尚历史遗产,是把古代日本人的技术和美丽意识和精神从过往传诵至今的伟大艺术品」凛世就像朗朗演说那样,「嘿嘿嘿嘿,原来如此」「真是太感动了,我现在稍微对佛像产生了兴趣」以及两名女生的感叹的声音。说来也是,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年轻人就是不懂」产生了这种半吊子的想法,其实不然。佛像是有历史有艺术有文化,是伟大人类的灵魂象征。这些都是我喜欢它的要素,为了让更多的人明白它的伟大,所以我才决定参加这次文化祭。(想不到,我竟然从凛世那里学到佛像的知识……)再说,凛世其实不是为了我或者佛像打圆场,而是为了亲友的妹妹的打圆场。凛世非常聪明,即使对佛像毫不感兴趣,只要稍微学习一下就可以得到深透的理解。虽然我明白这些,可是,当我知道凛世对佛像如此了解,心里面有种说不出的愉快。「凛世真厉害。我稍微感动了」我听到了妹妹的声音。「虽然我在家里看了很多佛像手办,可是只是漠然觉得这些佛像做得很精致,却从来没有如此理解过」「很厉害很精致,其实已经理解足够了」凛世这么回答。「貌似说,大佛原本就是那些土豪或者君王为了让那些参观过大佛的人不禁产生很厉害这种思想而建造的。也就是说,建造出来的佛像越大,不仅能体现权力和文化,也能作威吓警示之用。栗子小说 m.lizi.tw而且日本的东大寺大佛的建造,原本不是出于信仰心,而是经由丝绸之路传进来的大佛热潮。所以今日子的感想正是当时建造佛像的人想要的效果」我现在得到了一个非常模范的答案。凛世原本跟妹妹都是圣艾尔蒙女学院出身,到中学为止都是在基督教系的学校就读。成为,高中生后,出于「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而对我这个情敌进行了一翻调查,于是开始对佛像产生了接触,明明是这样,居然比我更要理解和认识佛教。即使凛世再怎么聪明,没有那么一点的热情和学习,在短时间内不可能如此熟识。只是出于「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个目的就这么下苦心,难怪在水球部,不仅成为了得点系的王牌浮动的妹妹的得力助手,在一年级生中取得了正选资格发挥实力,并且在赛场上发挥司令塔的作用。「诶嘿嘿,是这样吗?虽然说话有些难理解,可是我觉得很开心」妹妹的声音稍微有些害羞。这两个人真的关系很好。「听了凛世的话,我觉得佛像超帅气」听到女生们的声音。哦,这个宣传效果很理想。「嗯,做人不应该左挑右选。我已经产生了兴趣,要不要去佛像爱好会的展示场看一看?可能已经放置了什么」什么!虽然说妹妹现在的心情较佳,跟妹妹碰面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就在我惊慌失措的时候,脚步声已经接近了。真不愧是水球部,全部人都有脚力,步速相当之快。「奇怪,没有关灯?」转角处的附近传来了声音。然后仅仅两秒后,原本打算扫走灰尘而打开的门口,凛世和妹妹在那里偷窃着。「兄贵桑……!」凛世吃惊地看着我,接着的瞬间,雪白的脸色变成满脸通红。接着,数名女生也探个究竟。「诶,那个老土的人难道是今日子的哥哥」「咿呀呀,对不起今日子~!我竟然说佛像爱好会的坏话~!」「啊,不过全靠凛世,我们才能对佛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没有问题!这位哥哥,真是好兴趣呢!」两名女生拼命地向妹妹道歉。凛世通红通红的,就像机件出现问题似的按着嘴唇。「那,那个……我并不是在赞赏兄贵桑,只是在赞赏佛像的历史,才不是你想像的!」凛世哼地移开了面。啊啊,这是平时的正常运行的尖锐的凛世。畏畏缩缩的,僵硬僵硬的,感觉有些可爱。先不说这个,以前我对于凛世尖锐的态度感觉有些恼火,不过最近习惯了。然后,不知为何,在什么根据都没有的情况下,我感觉只要凛世正常运行的话,妹妹也跟着正常运行。昨天那迷之泪水,如果能顺势当没有事情发生那就好了……我不禁产生了小小的期待。这时,其中一名女生,「这么说,凛世原来是认识今日子的哥哥?」向凛世这么询问。「凛世不是很讨厌男人的吗?原来跟今日子的哥哥关系很好?」「诶,都说了,不是你们想像那样!」凛世满面通红的,露出不知所措的样子。看着凛世那样子满面通红,我也跟着不知所措。后背不停冒出汗水,在女生们视线的焦点下,我紧张到拿着铁锤一动不动的。另一方面,妹妹不知为何保持沉默,视线曾一度在我和凛世之间游移。跟昨天的悲伤的表情不同,是一副正在思考着什么的不可思议的表情,我完全不能从中读取到有用的信息。凛世保持满面通红的样子,逃避似的牵着妹妹的手臂从我的视线中离开。「回,回去吧,今日子!」凛世牵着妹妹。然而,妹妹却一动不动。「对不起,凛世,我想起了有要事」妹妹怀着看不透的感情生硬地对凛世说着。有要事,在这种时间,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什么要事?这么晚了,要不要我陪你去?」凛世表现出亲友般的亲切。但是妹妹甩开了凛世的手,「不用,不需要。拜拜」妹妹走出了走廊,看到这情景完全想像不到妹妹跟凛世刚才有讲有笑的。「今日子?」凛世叫喊着。一瞬间作出了追上去的动作,可是刚才妹妹甩开凛世的手的时候,全身感觉到了拒绝的意思,因此只踏出了两步就停了下来。「今日子在这种时间还有什么事情要做?」「都已经这种时间了,学校里基本上不会有人留下对吧?」其他女生互相对视歪着头脑思考着。凛世显得不知所措地问我。「兄贵桑,你有没有从今日子那里打听过什么?」「诶?……啊,没有」我摇了摇头否定。昨天的迷之泪水也好,今天的迷之要事也好,原本妹妹的性格就很难把握的,可是现在,那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不知道。凛世不安似的一直注视着妹妹消失的地方,那白色的侧面在黑暗中浮现出来。虽然我不是很明白,可是,妹妹跟凛世是亲友关系,如果真的是有要事,明天又会回复平时的状态。总而言之,凛世真的是在担心,所以我回去后打算向妹妹打听「到底是什么要事」。结果,凛世就这样跟着其它的水球部朋友一同回去,我用三十分钟清理完图书仓库后才回去。「我回来了,母亲,今日子呢?」我去到厨房向母亲询问。因为我回家比较晚,母亲在帮我把晚饭加热。今晚的晚餐看来是咖喱。「我现在比较累,晚饭在房间里吃完后就睡觉,小今说完后就上楼了。明仔,上二楼的时候替我对小今说睡前要记得刷牙」母亲一边用大勺在咖喱锅上一圈一圈地搞绊,一边对我这样说。我想着,如果妹妹正常运动应该会去我的房间打扰的,到时再对妹妹说注意刷牙,和打听今天所谓的要事。可是,妹妹并没有到访。然后,因为想到男女七岁不能同席,所以放弃了自己去打扰妹妹的房间。所以,那个晚上,我并没有打听妹妹的「要事」。(嘛,明天早上,再不情愿也会碰面,到时再……_)多管闲事骄横的妹妹,即使我表现出不情愿的样子也要拖着我上学。由于外表是一名美少女,上学路上,多数的男生(和女生)以及上班族,都会把目光集中在妹妹身上。只要妹妹粘着我一起走就会被「那个土包男跟那女生一点也不配」的杀意视线刺穿胸口,而且妹妹经常用发刷整理我的睡癖头发,拍走粘在我的制服上的土司碎等等做出一些多管闲事的事情,说实话,我真心不想跟妹妹一起上学。但是,妹妹一直都是这样走过来的,明天也会继续对吧,我漠然地认同了自己的想法。「呼啊,早上好……」我穿着睡衣走下阶级来到了厨房,妹妹已经从食桌前站立起来。放在妹妹前的碟子已经空空如也。母亲的视线从煎鸡蛋转向着我。「啊,早上好,明仔」听到这声音,妹妹向着我看去。「小哥哥,早上好,我要出发了」说完,妹妹马上提起水球部的青色的运动包,背对着我。诶,平时在这里应该是,「小哥哥,马上换好衣服一起上学吧?早餐?这种东西只要,这样再这样夹起,好的,用土司煎鸡蛋制作的三明治完成?拿着这个一边吃一边走,饮料我帮你拿?」然后,强硬拉着我一起往学校的方向走,明明是这样,但是?难道,今天不怎么坦率吗?不对,对于普通的高中生男女的兄妹来说,这种状况才是最正常,反而,平时妹妹过于粘人了,而且平时的我觉得妹妹的贴身距离根本就是恶魔的**而感到烦恼,但是今天早上,我有事情要问妹妹。「啊,今日子请等等。我有话要……」有关前天的泪水事情,以及昨天以「有要事」为由突然跟凛世分开然后一个人去了哪里的所谓的「要事」……这些都是我必须向妹妹问个究竟的事情,但是,妹妹轻轻地摇了摇头,「对不起小哥哥,我要赶快去晨练。我走了」「诶……」妹妹迅速走了出去。我因为再一次失去了挽留的机会,而原封不动地站立着。明明当我不想妹妹粘着我的时候却死缠烂打地跟着我一起上学,当我主动邀约的时候人却不在,真是的,妹妹真是一种麻烦的物种?(怎么办呢,怎样跟凛世解释呢……)释迦牟尼为了开启觉悟,进行了长达六年的艰苦修行。而我的名为受难的苦行到底在持续到什么时候。一大早就要我如此精神疲劳,我不禁发出长长的叹息。所以那天,我不想跟凛世碰面。可是,在第一节课后的休息时间,凛世突然光临二年C组的教室,也就是我所在的教室。(真是意外,居然来个突袭)这是出于对妹妹的担心以及凛世的行动力我当然深有体会,但是,我也要有心理准备。而且被称为三高第一的美少女的凛世,实在太引人注目了。「日向明日太前辈在吗?」清澄的声音使吵杂的教室顿时沉静下来。站在教室门口的凛世那亭亭玉立的姿态,微弱的呼吸动作,闪闪发亮的摇摆的长长黑发,完美整合的面部,水球锻炼出来的纤细手脚,这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就像放置在美术馆的高雅的艺术品那样,令所有人都屏蔽了呼吸。片刻之后,吵杂的声音再一次发出。「啊……日,日向是吧。在后面的坐位坐着」「一年级生的御剑又再找日向了?到底三高第一的美少女要找老土男的日向同学所为何事?」「那是因为跟妹妹是亲友的关系,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那个妹妹也是三高第一的美少女对吧,再说,我可是加入了喜爱日向今日子会,但是,没有经过任何努力就可以得到日向同学的欢心的那个哥哥是不是应该受到天罚呢」突然受到奇怪的流弹攻击。虽然拜妹妹所赐而受到这种怨恨不是第一次,最近也因为凛世而受到怨恨,我还要忍受多少不认识的人的去死祝愿。总而言之,在这种状态下跟凛世进行交谈只会引发更多的怨恨,而且今天早上我并没有从妹妹打听到任何消息,所以我根本不想跟凛世碰面。于是我降低身段,打算从教室后面的门逃脱。(很好,就这样在男厕所里隐藏直至响起上课铃声)当我向着走廊小走的时候,「等一等,兄贵桑」突然,有人从后面抓住了手肘的上部分。原来是凛世。而且单手足以抓住湿滑的球的握力,作用在僧职男生的瘦弱的上臂骨,那不是一般的痛。「为,为什么你会知道我要走出教室的!」「别小看水球部的动态视力?」凛世呵呵呵地笑着,可是太阳穴却浮现出血管。「看到我还打算逃跑,兄贵桑未免太过分了?」「是,是我不好,从昨天开始我没能从妹妹那里打听到要事是什么,所以……」「居然什么也打听不到,为什么?在家里没有聊天吗?」「在那之后过了三十分钟我才回家,妹妹虽然先一步回家可是却躲在房间里没有见面,今天早上先行一步出门因为也没有搭话」听了我的说明后,凛世却皱起了眉头,雪白嫩滑的眉间却露出了严肃的神情。「……可以了,兄贵桑,我知道那要事是什么」「诶?明明我没有从妹妹那里打听到什么?」「要事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如果跟我分开后不是立刻赶回家的话,在兄贵桑到家前理应不在才对」通过凛世的指摘,我终于注视到了实情。也就是说,妹妹跟凛世分开后,紧接着一个人赶回家?如果只是几分钟的事情,即使是去厕所,由于其他人都是女生,应邀一起去也无所谓。「为什么妹妹以要事为由……?」「这个我最想得知,今天早上晨练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妥。就是有种被回避的感觉……」「被回避?」不可能吧,妹妹跟凛世可是亲友哦,就算退百步来说,妹妹要回避他人,以妹妹的性格不可能无视别人的视线。只要不是讨厌对方,理应是很傻很正直地面对面作出指摘,妹妹就是这一类型的人才对。例如,「真是的,小哥哥,我都说了脑后的头发跷起来了,难得可爱的妹妹跟你一起走,就应该注重形象对吧!诶,並着一起走有什么所谓呢?我不要,我要跟小哥哥並着走!而且,就算没有我跟着走,也不能让脑后的头发跷起来?跟我没有关系?才不是没有关系,因为小哥哥很帅气,而且我也要让大家都觉得小哥哥很帅气!诶,视力检查?我两只眼的视力都是2.0哦,所以,就算距离一公里,我也能看到小哥哥跷起来的头发!好了,明白了的话就让我帮你弄好」……不对,这不是我脑子进水,而是这才是妹妹的日常状态。也就是,我想说的,「妹妹没有回避凛世的理由,性格上也不会回避人对吧」「可是我觉得在回避我,那也是没有办法?」凛世露出困惑的表情。看来,这对于凛世来说,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从凛世的口中得知,今早的晨练妹妹的样子就像隔了一层膜的感觉。所谓的晨练最主要就是围着泳池跑。凛世进入更衣室后,妹妹已经来到并换好了衣服,「早上好,今日子」凛世像以往那样打招呼。妹妹理应该是,「啊,凛世早上好!今天的训练内容是什么?是冲刺还是跑步,还是说主要训练上半身?」从早上开始就情绪高涨地追问,可是今早,「啊,早上好」这样普通不能再普通地回应。如果是平时的话,不管三七二十一都会马上粘着对方,明明是这样,然而今天早上却是有条有理地作出成熟的应对,使凛世不知所措起来。结果,晨练的内容是跑步,尽管妹妹一直都是以最高速度奔跑,不仅有难以想像的持久力,而且奔跑的途中「昨晚有看哥之舞台吗?」聊起一些不必要的话题,可是今天早上却是闭口不谈。这就难怪凛世如此在意,担心着妹妹是不是身体上的不舒服。于是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打算上前询问。然而,当凛世开口的瞬间,「啊,野口前辈,关于昨天的训练内容……」妹妹向其他部员搭话。不对,有可能是注意不到凛世正打算向自己搭话,可是,如果注意到而故意这样做,这不就是在回避吗……因此,不禁担心起来。以上就是凛世说话的内容。看来凛世真的很担心,情绪有些低落。中学以来就一直是亲友,而且还是第一次交到的朋友就是妹妹,居然有可能在回避自己什么的,这种打击可不是轻伤。我也是,尽管中学时代是在佛教系中学就读,可是在佛像方面连一个谈得来的人也没有,高中的时候才遇到了比叡和高野,并且成立了佛像爱好会。而且那两个人,曾经陷入「喜欢日向今日子会」为了把我和妹妹分离的作战当中,把他们从我的身边分开。「那个时候,我也是相当低落。所以我很明白凛世的心情。那的确很令人担心」「那个,兄贵桑。把高野同学和比叡同学从兄贵的身边分开的喜爱日向今日了会,当时我也是其成员之一」「啊,的确是这样」「连这个也忘记了,你真的在担心我吗?兄贵桑依旧是那样」原本露出悲痛表情的凛世,开始尽管是稍微,露出了笑容。啊,真可爱……一瞬间在我的脑袋里出现了这种想法。可是接着的一瞬间,凛世突然之前的样子。我看着凛世的表情稍微感到一些可惜之余,追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休息时间的走廊上,在人山人海的地方,妹妹就在那里。并且隐藏在转角处的墙壁后面,看着我们。可是当凛世转身的瞬间,妹妹一下子就消失了。「……刚才是妹妹吗?」「是的,那是今日子。即使是在泳池里戴上泳帽和护眼镜,我也会认得出,而且我有自信绝对不会看错」「竟然能感觉到妹妹在后面」「即使水球比赛的时候戴上护眼镜站在今日子的后面,可是我们经常眼神交流,所以我能感觉到气息」这不是超能力吗。就连踢足球也是,接到从后面传来的球,如果不是后脑长着一只眼睛根本不可能做得到,难道这是对运动员来说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是,按这样说,妹妹不可能注意不到凛世对吧?那么,当凛世转身的时候,搭话的时候躲藏起来,也就是说……」「这样就可以确信,今日子在回避我」凛世悲伤地说着。的确,这种状况下连打圆场也起不了作用。「但是我完全找不出回避的理由,就连昨天说的有要事,也是很突然的事情……。兄贵桑,你知道什么原因吗?」「虽然没有,可是你握住我手臂的力度越来越大了,总而言之在骨折之前能不能先松开手」「不管什么也可以,总而言之想到什么就说出来吧!你们是兄妹对吧,在家里应该注意到有什么不同才对?」凛世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然后面部突然靠近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表情是那么认真的。被凛世抓住的那只手臂也是,不仅感受到凛世握力带来的物理痛楚,就连心里面的痛楚也拼命地向我传达。虽然我也想能够帮到你,可是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原因,我也是无可奈何。「真是对不起,我真的想不出原因。最近,我也是微秒地被妹妹回避,跟妹妹也没有什么交流,再加上备战文化祭的准备连谈话的机会也没有,所以我也不是很理解最近的妹妹。不如直接向妹妹询问……」「正因说不出口,所以才向兄贵桑询问不是吗!」原来如此,这么一说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再说,凛世和妹妹是亲友关系,什么都可以交谈一翻,从来没有隔膜,实际上至今都是如此,可是凛世却对妹妹「说不出口」,看来妹妹明摆在回避着凛世,而且事态已经发展到非常糟糕的地步。「……啊」这时,凛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话说,兄贵桑。刚才,为什么今日子会在那里的?这里是二年级生的教室,不是特意到访的话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那里的?」「也就是说,今日子特意来到我的教室看一看……是这个意思?」但是,我想不出妹妹特意来到二年级生的教室的理由。是找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根本不用客气。是找水球部的前辈……那么,晨练的时候已经交谈过了。「或者是看见我来到兄贵桑的教室,所以过来看个究竟……?」「看个究竟,什么看个究竟?是来看我有什么事?如果是这样,按照妹妹的性格,别说看个究竟,而是直接径直地向我走过来,把心中的疑问直白地问个究竟?」「都说了不是这样,而且根本很难直接开口问。原来如此……回避的理由,原来是这个……」「回避的理由,那是什么?是因为很难直接向我开口吗?」如果是妹妹的场合,「小哥哥今天不是穿史努比的短裤吗?」连我的**私隐都可以口无遮拦地说出口,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个妹妹不敢说出口的事情吗?我歪着头脑想着,凛世独自叹了叹息。「看来真的是不明白。真不愧是兄贵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刚才开始感觉真不愧是兄贵桑这句说话一点称赞成份都没有」「话说,这里说一个跟今日子完全没有关系的话题」「为什么突然间转换话题」「这跟我完全没有关系,那是朋友的朋友的远房亲戚的,女儿……」咳咳,不知为何,凛世在这里慌慌张张地咳了咳。「不对,是男孩。没错,这是关于男生的说话」「朋友的朋友的远房亲戚吗,那的确跟自己完全没有关系」再说,那妹妹的话题呢,已经不用再交谈了吗?虽然我已经从妹妹身上习惯了女生的善变,可是,我以为凛世是一个说话理路清晰的那类人,原来也是那种话题飞跃式转换的人,真是意外。嘛,关于妹妹的话题已经足够了的话,而且不再介怀自己被回避的话,那样也轮不到我的担心,这也稍微安心了。「然后呢,那个亲戚的朋友怎么样了?」我露出纵容的样子,心平气和地追问话题的继续。不知为何,凛世非常地深入思考,就像特意选择般继续说下去。「是的,那个……关于那个朋友的亲戚的朋友的话题,他好像有喜欢的女生」「嗯嗯」「但是,他也喜欢上了那个女生的哥哥」「这个话题一下子变得高难度」「没错,一开始他也觉得我根本不可能喜欢上男人。因为他非常讨厌男生」「嗯,嘛,都是男生,那是理所当然」(译:小哥哥,你的世界不是只有男人吗)「不过,不管怎样想,看来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哥哥」「也就是说,他不再喜欢妹妹了,反而喜欢上了哥哥,是这样吗?」「如果单纯是这样,我也不用这么劳苦,因为他仍然喜欢着妹妹」「什么!那个不就是世间所说的一脚踏两船……」邪淫有违佛之道。那个亲戚的朋友,如果遭到佛罚那也是活该。「果然这是一脚踏两船吗……可是他对两个人的感情都是认真的」凛世用手摸着自己的脸,叹了叹息。不对不对,正因为对两个人的感情都是认真的,从根本上已经构成了一脚踏两船。「我诚恳地觉得那个亲戚的朋友,最好去坐一坐禅」「然后,他现在最苦恼的一件事就是,妹妹貌似在回避他」「嗯,像这样的一脚踏两船男也是该回避」「说得也是……所以才会被人回避」凛世的情绪变得相当低落。原本以为凛世很冷酷,只不过是远房亲戚的朋友的朋友而已,连这样跟自己不相关的人也同情,意外有温柔的一面。不对,凛世意外温柔的一面,又不是第一次感觉到。应该说,凛世其实是个很温柔……喂,不对不对,我到底在想什么?现在在集中听凛世的朋友的朋友的远房亲戚的话题对吧?「然后,因为妹妹在回避他,他也作出了反省」「那反省也是应该的,因为一脚踏两船」「那个一脚踏两船词语,我不是很喜欢。他对双方都是认真的,对双方同样都是世界第一喜欢的」「都说了,那是世间所谓的一脚踏两船。再说,世界存在第一第二的这一点,这个论理就已经出现矛盾」「矛盾也好什么也好,事实上的确如此那也是没有办法」凛世用尖锐的视线瞪着我。只不过是朋友的亲戚的话题,并没有关系的凛世为什么如此热心?「都说了,他对两个都是认真诚恳的。不管是哥哥也好妹妹也好,对双方都是真心喜欢的,而且妹妹也是喜欢哥哥的」「突然变成了很复杂的问题,由一脚踏两船变成三角关系?像这种纠缠不清的话题,身为草食男生的我一辈子也遇不到」「总而言之,他为此而烦恼。因为他对两个人都是真心喜欢的,而且妹妹也是那么喜欢哥哥,在他们之间能不能融入自己。而且,如果自己插入了他们之间,妹妹会不会回避自己」「不对,就算不插入他们之间,那对兄妹也不能结婚对吧」「但是,如果正因为兄妹不能结婚,所以我插入他们之间也没有关系吧可以说得过去的话,即使是兄妹也无所谓那也不是能说得过去吗。同性也好兄妹也好都不能结婚,搬到一处可以认同结婚的地方居住,这种消极的选择也是,对于喜欢的人来说也是一种失礼?」凛世对于这个话题表现出相当热心。我从妹妹那里得知,女生比起三餐饭更喜欢别人的恋爱传闻,可是,像凛世这样如此沉迷就还是第一次见。「既然不关自己的事,用不着这么认真思考吧……」「诶!说,说得也是,这跟我完全没有关系哦?当然是这样?」凛世突然变得不知所措。「但是,虽然说完全不相关的人,不过也有在意的地方对吧?」「不是,并没有」「我可是很在意!兄贵桑认为他应该怎样做?如果想妹妹不回避自己就不得不放弃哥哥,如果不放弃哥哥就会失去妹妹,可是对双方都是那么喜欢,也不想因为自己的插入而伤害了他们,在这个时候,兄贵桑会怎样做?」「是我的话就会坐禅,开启觉悟。释迦牟尼曾经也有执着的心情,也就是对迷惘的生活感觉烦恼,正因为有迷惘,人生才会痛苦。而觉悟就是摆脱迷惘,摆脱痛苦,变成自由的方法」「你的意思是说,放弃恋爱的心情是吗?」「嗯。这样一来就不会插入兄妹之间,也不用怕糟到妹妹的回避,一切都可以完美解决不是吗」「如果可以这么简单放弃,谁都不会有烦恼」「没错,只要开启觉悟就可以消除烦恼」「都说了不是这个问题!」「我真是猜不透你」这个凛世,只不过是一个远房亲戚,用不着眼睛锐利地情绪高涨,我真是完全猜不透你。总而言之,先松开抓住我手臂的手,骨头已经发出碎裂的声音了。「嘛,总而言之兄妹不论面部还是氛围都有几分相似的?」「那也不能保证」「嘛,我家完全是个例外,但是一般家庭应该是这样对吧?那么,也就是说妹妹的身体里已经包含里哥哥的成份。然后,妹妹跟那个朋友的亲戚的男生,是唯一可以结婚的组合对吧?只要跟那个朋友的亲戚的男生的妹妹交往,不就可以万事解决了吗。既可以结婚,而且他也是喜欢妹妹,再说,虽然有些不谨慎,哥哥跟妹妹有几分相似的话,可以把妹妹视为哥哥的代替版,不是吗?」「视为他人的代替版,这不是不谨慎的问题,而是对喜欢的人的一种失礼」「即使你对我发火也是无计可施,再说,这原本就是弄成这么复杂局面的远房亲戚的错对吧」「他喜欢哥哥,并不是因为妹妹的男版代替品。而且他是男人,即使面对这种障碍仍然因为他的魅力而喜欢上」「嗯?」我歪着头脑。奇怪,话题的内容好像改变了……?「凛世,我的意思是虽然喜欢哥哥,可是男同之间不能交往,既然是这样,那么就让哥哥的女版也就是妹妹作为代替品……?明明你的远房亲戚的朋友是男人,为什么你的说话感觉像是正因为不能跟妹妹交往而让哥哥成为代替品那样的意思?」在我的指摘下,凛世就像火山爆发似的嘭的一声,瞬间满面通红。「那那那,那那那那那是说话的措辞!」「不对,我只是觉得因为话题复杂所以中途搞错了,为什么你要表现出一副惊惶失措的样子」「我才没有惊慌失措」满面通红,汗水如流,就像要把我啃咬似的向我发怒的凛世,如果不是惊惶失措,那世界上还有人会惊惶失措吗。就在这时,走廊响起了钟声。第二节课开始了。凛世顿时抬起了面。抓住我手臂的手的力度也随之缓解,我也安息地吐了一口气。「总,总而言之第二节课要开始了,那么拜拜!」凛世急速地离去。「那个……结果,你过来是为了什么?」我就像一个人被遗忘似的,站立在原地。从刚才凛世说的那些不明不白的话题中找出要点,也就是,〈不知道什么理由,妹妹好像在回避着凛世〉「以及,凛世的朋友的远房亲戚什么的,陷入了一脚踏两船的烦恼之中」……嗯,由于后半部分的话题是凛世提出来的,所以我不是很清楚。一脚踏两船也好三角关系也摆,像这种高度的几何学对于我这种草食系男生实在过于沉重了,还是不要管比较好。那么,剩下的问题就是妹妹在回避凛世吗,大致上都显而易见了。并不只是凛世,从妹妹对凛世保持距离这件事上,我感觉到一种似曾相识,大概我也是被回避着。而且理由也是不知道。嘛,我是无所谓的。高中生的兄妹一直粘在一起实在太奇怪了,跟妹妹保持现在的距离感,才是正确的高中生兄妹的生活方式。也就是说,离开哥哥的时期终于到来了。所以,这样就最好。可以从恶魔般的女性中得到解放,反而是顺着我的意思走。可是我很在意凛世和妹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两个的关系很好,这是动摇不了的事实。她们的关系变得生硬,作为哥哥的应该在她们后面推一把。我也是,在高野和比叡抛弃我的时候,我心如刀割,所以,我绝对不能让妹妹和凛世失去各自的亲友。然后,我终于明白了刚才凛世的态度,向我发难,是因为很难开口直接询问妹妹。然后,如果我直接问妹妹「最近跟凛世发生了什么事情?」,朋友之间的事情糟到家人插口,跟孩子们打架由家长出面处理不是一样吗。也就是不管是我还是凛世,越是想接近妹妹,妹妹仍然会跟我们保持距离。「这算什么意思,不是四面碰壁吗」即使如此,为了凛世和妹妹绝对不能放弃。明明只要放弃就可以消除烦恼开启觉悟,看来,这个世界上,不是有些事情只要放弃了就可以得到解决。身陷泥泞,有时不是拔腿往前走就可以了。「到底要我怎样做,释迦牟尼」向天长叹,当然不会得到回复。这一天,我就像被掉进泥沼里,已经失去视界,动弹不得那样,深深地沉入了烦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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