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4 文 / 腐坏的男子
3
「呜呜……可恶。」
到了中午,我依然全身抽痛。
只好趴在桌上回想今早发生的事
对柔风说「别说那么多了,可以让我看一下你的**吗?」之后,立刻有只粗壮的手搭上我的肩膀。
我不认识那个人,领带颜色表示他是三年级生。当我还在想他是谁时,那只手已经狠狠将我拖离现场。
混乱之余,我发现自己被带进某种狭窄且阴暗的地方。在那儿等着我的,是一群杀气腾腾的男学生。
之后就不必说了,当然是被狠狠教训了一顿。
那恐怕就是传说中的柔风亲卫队吧。
我曾听说,柔风有一群遵守着特殊协定的爱慕者,会监视彼此,不准任何人擅自向她告白。过去我认为柔风又不是偶像明星,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想不到他们真的存在。
然而,这支亲卫队充其量只是部分学生擅自成立的组织,没有任何公权力。
一般而言,他们不会阻止并非队员的我和柔风交谈……除非我做出严重的**行为。
【选吧:「别说那么多了,可以让我看一下你的**吗?」②当场脱下**,和她交换(像足球队员那样)。】
我可不是有办法选后者的真英雄。基本上,绝对选项是由一个烂到极点的选项,跟一个超越烂到极点的选项构成的。
对她说了那种话,我真的感到很抱歉。被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当面说要看她的**,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
「阿甘阿甘。」
肩膀突然从后被戳了戳,思考因而中断。
「游王子啊。我在想事情,先让我静一静。」
现在的我没时间和游王子瞎扯,该想的是如何为求看**一事向柔风道歉,再郑重请她秀出**……自相矛盾嘛。
「你在**什么?」
「什……你是什么意思?」
游王子的问题,吓得我不小心发出假音。
「上课的时候,你不是一直在****地吗?」
……天啊,心事从嘴巴跑出来了。
「没什么啦,只是看你****地,想问你是不是有**方面的烦恼而已。」
糟糕,竟然引来最麻烦的人物。
「没什么……不用你管。」
「呼呼呼,不用那么害羞嘛。就让人称**活字典的我来分担你的忧愁吧。」
该害羞的是取那种绰号的你吧。
而且这家伙刚才就****说个不停,真的一点也不害羞吗?
或许那和小学生「大便、鸡鸡」地嚷嚷也无所谓是同一个道理,可是这位大小姐已经上高二了……算了,反正游王子就是这样。
「我看,阿甘你只是想看女生的**吧?」
「噗!我、我哪有啊!」
突然被剌中要害,害我喷茶了。
「哎哟,其实你全都说出来了啦。我只是装作只听到一点点,逗你玩的而已。」
你说……什么?我居然忘了这像伙就在我背后,将柔风的事全说出来了吗……无意识的我真是可怕。
不过既然已经露馅,只好先设法堵住游王子的嘴。
「游王子,你千万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她喔。」
当面要柔风露**就够糟了,要是再知道我在课堂上也念着这回事,我们的关系肯定会恶劣到万劫不复。
「知道知道啦,我当然不会告诉她。话说阿甘,你为什么要看她的**啊?」
「我自己也想知道。我跟柔风之前明明没见过——」
「……喔~?」
游王子的唇不怀好意地扭曲。
「喔~喔~喔~原来阿甘想看白名单上那个柔风小凪的**呀。」
什么?她不是说都听到了,怎么还会有这种反应……该不会!
「咦咦,好奇怪喔~我又没问是谁的**,这个大哥哥就自己说出来了耶。好奇怪喔~」
惨……完全中计了。
竟然给我耍心机,而且还模仿某江户川〇南小弟的语气,有够让人火大。
「既然现在都真相大白了,就请你从实招来吧?」
「不要,我不想和会拐我的人说话。」
「呼呼呼,你没立场说这种话吧?小凪凪是我的好姐妹,要抹黑你在她心中的形象,可是轻而易举喔?」
唔……一转眼,游王子和柔风相识的事实就从优势变成弱点。
「怎么样啊,长痛不如短痛,你就快招了吧。」
要让好奇心凝结而成的游王子打退堂鼓,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到如今,与其胡乱遮掩,倒不如说明原委,再设法让她保密比较保险。当然,核心的任务部分,势必得含糊带过。
为使她不误会我是出于私欲,我正正经经地开口:
「游王子,其实我是因为某些不得已的事,必须在礼拜日之前看见柔风的**。」
「喔喔,竟然能正经八百地讲这种话,阿甘果然厉害。」
还不是你要我说的。
「相信我,我的理由真的很正当。」
即使对方是游王子,我也不希望她认为我是没事就想看人**的男人。
「嗯嗯嗯,你要看小凪凪的**,但是却非出于色心啊?」
我点点头。「要看**」完全是用来告别绝对选项的手段,不是目的。
「喔~也就是说阁下是无意识地想看**呀。好深奥……太深奥了,根本是哲学范畴了。」
呃,导出这种乱七八糟的结论,你是想把以前的哲学伟人气到从坟墓里爬出来啊?
「你看嘛,哲学家里不是有些**学的始祖吗?」
「快给我向亚里斯多德道歉!」
「而且而且,古今中外的格言很多都跟**有关,不只是哲学喔。」
在游王子的淫威下,话题开始往莫名其妙的方向歪去。
「呃,我真的一句都想不到耶。」
「例如条条大路通**之类的。」
「通你的头啦!你把义大利首都当**吗!」
「还有少年啊,要立**!……错了,是要穿**。」(注:出自威廉·史密斯·克拉克博士的名言「少年啊,要立大志!」)
「搞错的不只是那里吧!」
「布鲁图,你也是**吗!」(注:出自罗马共和国的凯撒大帝被刺杀时,临死前看到养子兼亲信布鲁图身列其中所说的名言「布鲁图一你也是吗?」)
「布鲁图就是布鲁图啦!」
「我是猫,还没穿**。」(注:出自夏目漱石的名作《我是猫》开头第一句「我是猫,还没有名字。」)
「不需要吧!」
「因为你说这味道不错,所以我把七月六日订为**纪念日。」(注:出自俵万智的诗集「因为你说这味道不错,所以我把七月六日订为沙拉纪念日。」)
「什么状况啊!」
「**不在**上造**。」(注:出自日本启蒙思想家福泽谕吉名言「天,不在人上造人,也不在人下造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
「因为我有能力客观看待自己,和你穿的**不一样!」(注:出自日本前首相福田康夫辞职时反呛记者的名言「因为我有能力客观看待自己,和你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
呃……糟糕,完全被游王子耍着玩了。
「可是可是,为什么要看小凪凪的**呀?你喜欢她吗?」
我才想问咧。
「不,和感情无关。」
实际和柔风对话后,我也确实感受到她有多么可爱,若问我喜不喜欢,答案当然是前者。
不过,那和游王子说的「喜欢」不同,仅止于喜欢电视偶像的程度。
「所以说阿甘不管喜不喜欢,都想看女生的**罗?」
「这……算是吧。」
「所以就算是不喜欢的女生,你也想扒下她的**吸呼吸呼地吗?」
「我哪有这么说啊……」
「所以你想扒下女生的**吸呼吸呼之后再啾咿啾咿喔嘎喔嘎噜铿噜铿地吗?」
「给我说人话!」
当我拉高音量时,背后突然传来声音。
「那个……抱歉打断两位开心的对话……」
转头一看,班长(眼镜美女)正尴尬地看着我。拜托喔,我一点也不开心,和这个人说话超烦的,真的。
先不谈这个。我们对谁都能笑得一视同仁的班长,现在却露出害怕及鄙视的眼神,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听了我和游王子的对话,真的以为我会拿**啾咿啾咿地吗……大概是吧。
「甘草同学,有人外找。」
我顺班长的视线看去。
「外找?会是——咦?」
站在走廊上的,竟然是柔风小凪。
「喂,那不是柔风吗?」「天呐,她真的超正的。」「为什么要找甘草……」
班上同学也发觉她的存在,骚动声逐渐扩大。
「啊,**小凪来了!」
「不要乱说啦!」
「啊,小凪凪穿着阿甘想看的**过来了!」
「这更不行啊!」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阻止游王子跟来,赶忙出到走廊并反手关门。
「柔风,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我?」
还以为她是来抗议今早的性騒扰,但她似乎没那个意思,她也不像是那样的人。
就在我想着是怎么回事时,她主动回答了。
「那个,这是你掉的吗?」
她伸出的手上,拎着一条蓝格子手帕。
「咦?嗯,是我的没错。连我都没发现它不见了呢。」
那多半是亲卫队架走我时掉出口袋的。她居然亲自送来给我,我可是第一次见面就耍**的人耶?
「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呢。」
而且,她好像一点也不厌恶我。为什么她能笑得这么天真无邪,是落入凡间的天使吗?
「不好意思,谢谢。」
「啊、嗯,其实没什么好谢的啦……」
东西都交到我手上了,柔风仍没有离去的意思。见到我疑惑的表情,她低下微红的脸,腼腼腆腆地说:
「那……请问一下,关于今天早上……」
不用说,指的就是要她露**的事吧。错失道歉时机的我还在紧张该怎么处理,想不到她先主动提起了。
「该怎么说呢……真的很对不起。」
「啊,没关系,我不是来要你道歉的。那个,其实以前没有男生对我说过那种话,害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嗯,我想也是。
「所以……对不起喔。要这么说,我自己也很害羞……不过,我想**这种东西,只能给喜欢的人看才对。」
「呃啊!」
差点吐血。我不是在开玩笑,这到底是怎样,太犯规了吧?这个人是住在什么地方,不知道要怀疑人?身边全都是圣人君子吗?有生以来十多年,都不曾体验过社会的黑暗面吗?
我开始能理解亲卫队的心情了。任何人都不该独占她,她属于每一个人呐!
然此同时,一阵巨大的罪恶感向我淹来。我到底对这女孩说了什么?让我看一下**?……我怎么不去死。
「我对不起你!」
我这才体会到,磕头下跪这玩意儿不是想到而做,而是身体会自然反应的动作。
「啊,甘草同学,请不要这样……」
即使柔风这么说,我的额头仍离不开地板。
而且,我向自己发誓——管它什么绝对选项的诅咒还任务,我受够了,都吃屎去吧。神?去他的神,我再也不要受称摆布了,不爽就跟——
【选吧:「那你什么时候才要让我看**?」②干脆一了百了,变成她的**。】
……选项大哥,你可以再白目一点。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跑出来啊?人家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你到底是那根筋不对啊?是笨蛋吗?找死吗?
……好,我知道,说再多也没用。
所以这是怎样,还是一样烂到不行,不过②就神秘到有点恐怖。假如真是那个意思,恐怕我连人都当不成了。
如果是玩电脑游戏,我大概会选来笑一下,但绝对选项是没有储存或重置的。
结果,我只能以消去法选。
若是平常,我可能会乖乖选择,然后泪枕而眠,但今天可不一样。我绝对不准那么低俗的字句玷污这位少女——柔风小凪的耳朵。
「唔……」
选项并因为我的决心软化,照例以头痛催赶我作决。
这股有如直接交缠在我脑袋上的痛楚,将在我抉择之前不停增强。
可是此时此刻,我说什么都要打败这该死的选项!
「唔唔唔唔!」
我以有如会对女人动粗的狰狞表情拼命忍耐,可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甘草同学,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什么,我没事啊呃唔咕啊啊!」
极大的苦痛使我发出恶心的声音。不妙不妙,这下真的不妙!感觉比之前更不妙!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
柔风……原谅我!
「呃……哈……哈……那你、什么时候……才要……让我看**?」
话一说完,害我语气活像个**的痛楚就奇迹似的消失了。
「咦?咦?内、**?讨、讨厌啦,我不是说,那只能给喜欢的人看吗!」
红着脸手忙脚乱的柔风也好可爱。妈呀,真的好可爱。
就在她可爱得让我几乎忘了自己说过什么时,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
「谁啊——呃。」
回头见到的,正是上次那位仁兄。
「跟我来一下。」
4
「呜呜……可恶。」
在终点等着我的,同样是毒骂的风暴和暴力的洪流。
「你想对柔风小姐做什么啊!」「五黑也想和小凪说话,再等一百年吧你!」「竟敢说那种话吓我们的柔风美眉,罪该万死!」「哎哟?这家伙的屁股长得不错嘛。」
……希望最后是我听错。
话说回来,这铁壁防守也太夸张了吧。每节下课都会有人轮班盯哨(?),简直是跟踪狂。
我驱策哀嚎的身体一步步前进,总算回到了教室。
「喔~喔~你又被整得好惨喔。」
只见游王子贼笑着等在我座位后头。
「阿甘,需要我帮你吗?」
「啥?」
「就是帮你看小凪凪的**呀。」
这家伙到底在胡说什么?
「为什么?」
「因为好玩嘛。」
想都没想就答了。
「什么好玩?你真的……」
「嗯?有什么不对吗?否则我要做无聊的事喔?」
游王子回得理直气壮,使我一时语塞。用好玩或无聊做为行动基准,根本是小孩子嘛。
人生在世,所背负的情事和规范将随年龄逐渐增加,能做的事也愈来愈少。
高中生的限制虽无法与社会人士相比,行为仍有一定程度的限制,理由应该不会那么单纯……不对,若从游王子过去的言行来看,实在很难那么说,简直悲剧。
「就当你对好了,做那种事也不太好吧?我要看的是你朋友的**耶?」
「阿甘啊,你有点表里不一喔。」
「啥?」
游王子所说的,并不是直接的回答。
「你不是常常说些奇怪的话或做些奇怪的事吗?我觉得,那好像不是真正的你耶。」
我的身体不自主地紧绷起来。
「可是呢,那又不像是装出来的或双重人格,感觉你像是被逼着做那些事,可是心里有所反抗。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呀?」
游王子这么说完,「嘻嘻」笑了几声。
我哑口无言。尽管她不是直接看出绝对选项的存在,但几乎全说中了。
「所以呢,因为你很有趣,就让我多观察一点吧!」
她冷不防将脸凑到额头几乎相抵的距离。
「喂,你这是……!」
我急忙退开。
无论游王子的内心多么小孩子气,外表还是超越高中级的美少女。
我这身心健全的青少年,自然是难以忍受如此美貌贴在眼前。
「嗯?」
相反地,游王子似乎没有一点感觉。这家伙……真的十六岁了吗?
不;即使身高算矮,那发育过剩的双峰和过短衬衫下露出的小蛮腰,都远超乎十六岁的等级,只有脑子成长进度严重迟缓。
「你就不能再……算了,当我没说。」
「嗯?」
想靠言语让她明白男女有别的道理,恐怕是痴人说梦。况且她的症状,已经严重到令人怀疑该不会还停留在陪爸爸一起洗澡的程度。
「呵呵。阿甘啊,就算你再讨厌,也逃不过我的法眼喔。」
看来游王子对我后退的反应有所误解。虽然性别和性质不同,但她的样子,让我联想到那一票**动漫的迟钝男主角。
每次看到他们对女生们全写在脸上的爱意浑然不觉,我都很想杀人。
这单纯是我的小牢騒,回来正题……游王子让我明白,原来这样对特定事物特别迟钝的人,现实是可能存在的。
见过她对绝对选项表现出的敏锐嗔觉后,实在很难想像她会有差距这么大的一面。
「这个月相处下来,我对阿甘已经很了解了。你刚刚说出发点不是色心应该不是骗人的。」
游王子一下子就把话题大幅倒带,话中充满自信。「我知道我自己是不该这么说啦,可是你真的相信那么可疑的事啊?」
「有什么奇怪的吗?两个人认识久了,当然能从对方的眼神或表情看出有没有说谎呀?」
游王子说得理所当然,而且绝对是出自真心,还真是让人伤脑筋。
「说真的,小凪凪对男性的免疫力很低很低,要是不趁早想办法让她露一下**,以后恐怕会很惨呢。」
先不管她的**发言,总之我们看法一致。
品行恶劣的学生,在我们晴光可说是一个也没有,再加上亲卫队这么一面终极神盾的保护,柔风自然是没有当前的危险;然而一旦因为上大学等原因只身前往大城市,很容易会被些不三不四的人缠上,做些这个那个的事。
至少假如我是那种人,一定会想和她这个那个。我再强调一次,是「假如我是那种人」。
话说回来,一旦扯到帮人,这个游王子的脑袋就灵光多了。就算主题是**也一样。
不过呢,连同雪平三个人混在一起时,她似乎都听得懂雪平的糟糕低级哏,所以她不是不懂那些事,只是没和自己作连结罢了。
「哎呀,事情开始有趣了呢。」
想到这里,游王子在我面前露出孩子般的兴奋表情。
「啊……」
见到她那样子,我终于发现和柔风对话时的既视感是从何而来。
就是来自眼前这位游王子。
别误会,柔风和游王子当然一点也不像,甚至堪称极端对比,但我指的不是言行或外貌这么表面的事。该怎么说呢,是核心的部分吧。
她们都能不经任何加工,直接表达自己的真心。纯真,也许是最接近她们的形容词。
从她们一举一动,都可能窥见其无意间显露的本质。所以外在如此迥异的两人,才能给我相同的印象。
然而,无论她们本质多么相近,走向仍是一百八十度相反,而柔风是美好的正统纯真。
「呵呵呵,小凪你等着吧,看我怎么秀出你的**。」
见到游王子奸笑着盘算怎么让男人看见好友的**,我脑中浮现的,是「龌龊的纯真」这么一个怪异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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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我在自家门前停下脚步。总觉得这几天叹气的次数多了不少。
原想在放学后向柔风道个歉,却遭到亲卫队的拦阻,没机会靠近她。看来在连续两次**之后,他们完全盯上我了。
游王子说她今晚会想出个好计策,但说实在的,我真的无法期待,毕竟眼下几乎没有任何有利材料。
至于怎样的材料会有助于观赏**,就先别问了。
「啊,奏先生,欢迎回家。」
我无力地推开门,只见裘可拉开心地踏着小碎步跑来。
「咦?怎么这么没精神呀?」
「是啊,任务的情况变得有点怪。」
一听,裘可拉突然贼笑起来。
「呼呼~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替你弄来了一个很不得了的东西喔。」
她交来的是一本书,该不会是早上说的什么「十大偷窥女生**密技」那类吧?
《取得女生**的十大绝招~你也是明天的猪哥大王!~》
「更烂的出现了!」
而且是取得,是取得耶!还有,副标题真是鸟得可以。
用膝盖想也知道,内容铁定和上次一样无聊……
「这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喔!」
但是面对一脸「请夸奖我!」的裘可拉,以及她不停跳动的狗尾毛,我实在是狠不下心直接退还。
「那我就看个两眼吧。」
「请看!」
我在眼睛闪亮亮的裘可拉随同下转移阵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翻开书页。
这本同样厚得莫名其妙的书还是有重点摘要页,我便从那里看起。
偷。
怎么一开始就这么激进啊!
解说:这是最后的手段。
那就不要摆在最前面嘛!鼓励犯罪行为也不好吧!
②眼泪攻势。
这是怎样,边哭边求对方脱**吗……这画面也太诡异了……行不通吧。
解说:范例「呜……咿……给我嘛,给我你的……**嘛……咦?不要?……咿……不要不要!不要再……矜持了啦……赶快、把**……呜呜……给……我嘛……」
你不知道「尊严」怎么写吗!
补充:你的热泪一定能打动她的心。
太阳打西边出来都不会啦!
③以「我**忘在家里了,可以借我一下吗?」为由拜托她看看。
为什么要说得像借体育服啊!
解说:尽可能爽朗地露出洁牙请求对方,会更有帮助。
只会更恶心吧!
补充:可以期待对方穿白**而说「哎呀,真是太巧了。这下不就非借不可了吗?」
这女的脑子有问题啊!
④活用三段论。
三段论?啊,好像在哪里看过。
记得大概是像「人类都难逃一死」→「我是人类」→「所以我难逃一死」这样,由大前提及小前提导出结论的论法。
解说:范例「全部的男生都非常喜欢女生的**。」→「我是男生,你是女生。」→「所以你要把**给我。」
什么鬼逻辑!
⑤活用夺取**的三段进化。
三段进化?这我就没听过了。
解说:掀裙子→扯下**→得到**。
只是普通的犯罪过程吧!
补充:我突然想到抢**妖,就写出来了。
这种事留在你脑里就够了!
⑥到那种店去买。
慢着慢着,这的确可能是最快的方法,不过不太对吧……
解说:钱虽然买不到幸福,却买得到用过的**。
好有画面的一句话……
补充:可是买到用过的**,能让某些人感到幸福……幸福究竟是什么呢?
别问我!
⑦高举拳头大喊「我要女孩子的**!」
就是那个吧……早期乌龙做的事。
解说:在没有神龙的时候这么做,只会是悲剧一场。
那不就肯定是悲剧吗!
⑧才不过是**呢,没什么好害羞的!
你只是想写这句而已吧!
解说:对不起,我只是想写这句而已。
我就知道!
⑨加入**教。
真是谜到极点,到底是什么鬼……
解说:参加**教的定期集会时,只能穿一条**入场。
如果真的存在,一定是男性的乐园吧。
补充:但只限男性入教。
呃啊!
⑩偷。
怎么回到原点啦!
解说:我真的……真的怎么想都想不出第十个。
那干脆就别出书了吧!
补充:放心,都读到这里了,你一定能想出更多取得女生**的方法。
唬谁啊,你就没想到了吧!
加油!
闭嘴!
「烂死了……这真的烂死了。」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超乎想像地无聊。
「咦,有这么烂吗?**教的体验报告很有趣的说。」
「呃……那只是你这腐女的个人癖好吧。」
「而且呀,这本书有九成都在介绍**教喔。」
「完全是书名诈欺嘛!」
不用说,这一定又是UOG搞的鬼。尽管不是直接出自游王子之手,但看了这种东西,只会降低对她的期待。
「奏先生,来吧。」
裘可拉突然将头朝我伸来……是要我摸吗?
「嘿嘿嘿。」
要我摸就摸吧。裘可拉被我摸得狗尾毛直直翘起,笑容满面。
好吧,书总归是为我而买,若这样就能让她开心,我也不需吝啬。老实说,她这样是还挺可爱的啦。
别误会,那只是夸宠物那种可爱——
「你这又是在做啥?」
裘可拉突然两手叉腰,挺起胸膛。
「来,尽管夸我吧。」
我刚不是摸过你了吗?
「怎么,完全不必客气喔?来,用你所知的一切好话来赞美我吧……啊,难道弥是震慑于我的伟大,说不出话了吗?哼哼,那就用实际的奖励来慰劳我吧。对了,我今天晚餐想吃霜降等级
的肉——」
「喂,不要得寸进尺。」
我轻轻弹了她的额头。
「啊呜!奏、奏先生欺负人家……」
狗尾毛软趴趴地垂下。那到底是什么原理啊?
「啊,奏先生,你之前好像说遇上困难了嘛,所以你跟柔风小姐说过话了吗?」
裘可拉沮丧不到十秒就若无其事笑咪咪地问,这已经不是心情转换很快的程度了吧。
「说是说过了……」
为了不让话题回到夸奖上,我向裘可拉说明今天的经过。
「这样啊。竟然会看上奏先生的屁股,看来那个亲卫队里面也有些狠角色呢。」
结果裘可拉把重点摆在最不重要的地方,不过我也很想问那个人是怎样就是了。
「话说回来,柔风这个人实在太纯真了,害她卷进看**这种无聊事里,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她。」
「嗯嗯嗯,原来如此。那刚好,为了降低你的罪恶感,我就陪你预演几次吧。」
「啊,为什么?」
根本听不懂到底是哪里刚好。
「比我还纯真的人实在不多喔。来来来,看是要聊天还是怎样都随你高兴!」
我懂了,这只小狗真的一点自觉也没有。趁现在点醒她好了。
「裘可拉,我要告诉你一件很有用的事——纯真跟单纯的蠢看起来很像,事实上却是天差地远喔。」
「咦?所以那位柔风小姐是单纯的蠢吗?」
「是你啦!」
「咦……咦?」
「咦什么咦啊!」
「啊,我知道了。原来你的眼睛只是一个洞啊。」
「你脑子才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