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廢萌宅之名》正文 A.2 文 / 腐壞的男子
至于新娘度對決,小町那邊要準備一下所以改天舉行了。
然後,到了當日。我們被小町集合到了活動室,按照小町所說的,女性隊伍不知道去了哪里。
之後,暫且等待聯絡。
這段時間,我被一個人留在了活動室里,不得已的打發著時間。不過感覺還不錯。從以前開始我對看家什麼的就超在行。
讀了一會兒帶著的文庫本,我的手機就震動起來。是小町發來的郵件。
……去家政教室到底是打算做什麼呢。但是,嘛,對妹妹的請求我一般都會完成的。
颯爽的把活動室拋向身後,我向家政教室走去。
放學後,沒人氣的樓道里感覺舒適。平常的喧囂像是虛假的一樣變得寂靜無聲。
然而,越是接近家政教室就越是變得喧囂。偶爾,甚至會听到尖叫聲。
喂喂……,進入家政室變得可怕起來了啊……。
但是,家政室的門已經近在眼前。
我鼓起勇氣,打開了那扇門。
于是,穿著圍裙的小町出現在了門口。
“啊,終于來了。開始了哦,哥哥。”
“開始是開什麼啊……”
被我這麼一問,小町叉著腰挺直了身板說道。
“現在開始新娘修行!心跳☆新娘度對決~?”
小町高聲喊著從背後拿出了長柄勺。什麼啊,哪里的bøy?
【『bøy』是梅澤春人的漫畫,主角隨時會從背後掏出任何物體。】
把那長柄勺安在麥克上,小町轉向了背後。
“第一項比賽是料理!”
我轉回身之後看到了和小町一樣穿著圍裙的雪之下,由比濱,平冢老師。她們後面還準備好了餐桌席位,有我認識的兩個人坐著。
“各位審查員,拜托了!”
里面一個人對小町的呼吁擺了擺手。
“雖然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被叫來……,大家要加油啊!”
“恩,最近流行的設定是不解釋說明。好吧!我劍豪將軍,就心甘情願的答應了!”
是戶冢和柴木座。這兩人是小町叫來的吧。小町讓不知如何是好的我坐進了餐桌席內。
“來吧,哥哥也請到審查員席去吧!”
看來是圍裙組要做料理,審查料理就是餐桌組的職責。沒有什麼好的預感,就算不答應看來也會被小町用各種手段強制參加吧。
小町說完,我就坐到了準備好的席位上。
老實說這種展開有很多沒法接受的地方。只確認對其中最不滿意的地方好了。
“戶冢在這邊合適嗎?吶,在這邊合適嗎?”
我姑且小聲問了小町,但直接被小町無視了,轉向了由比濱他們的方向。喂,無視也太過分了吧。
“題目是男生追求的媽媽的味道。第一個出場的是結衣姐!”
由比濱回應著小町的解說向前走出了一步。手上拿著只在高級餐廳才能看到的銀制器皿。
“那個菜品是……”
“和風漢堡肉!”
由比濱回答了小町的問題。與此同時打開了銀制的蓋子,信心滿滿的展示著自己的杰作。但是,看著那個的小町臉色卻不太好。
“……唉—”
小町超級無語。也難怪。
漆黑的物體與溢出來的醬汁,燒的黑焦的渣滓一樣的胡蘿卜,還有四分五裂的洋蔥。
……和風?哪兒?倒不如說是荒涼的火山一樣的外觀吧和風感為零啊……。視覺上說是基拉韋厄火山都有人信吧。說到底哪里有漢堡肉要素?而且,這能吃嗎?
無視了後退的我,柴木座好像因為女生的料理而興奮了起來颯爽的伸出了手。
“呼嚕呼嚕。スモソスモソЮ⑦Жъюв!古語有雲——對吾不要以貌取人。恐怕這料理深處也隱藏著光輝……”
【スモソ是“什麼的啊”的意思和Ю⑦Жъюв讀音近似,Ю⑦Жъюв是走音炮(聲優南條愛乃)的昵稱,這里是材木座意義不明的怪聲。】
柴木座的台詞雖然看上去有些奇怪的帥氣但是實際上何止是不正確甚至有些扯。
把漢堡肉送進嘴里,柴木座像是得到了天啟的沖擊一樣念著“唔!”,砰的睜開了眼楮。
“噗嘿啵”
柴木座超平凡地小聲哼哼著,然後趴在了桌子上。還伴隨著抽搐。室內一下子鴉雀無聲了。
犯人就在這些人當中……。
小町盯著柴木座確認了他難以復原之後轉向了我。
“因為那個中二前輩倒下去了,下一個是……哥哥。”
我猶豫地用食指指著自己,由比濱的料理被推向了我眼前。
“呃……”
看著視覺上難以接受的料理外觀,我陷入了沉默。
雖說柴木座經常做出夸張的反應,看到他眼下一副受到了傷害的樣子,我完全鼓不起勇氣。看著凝固著的我,由比濱把弄著團子頭發,想要蒙混過去地“啊哈哈”地笑了。
“小、小企,不、不用勉強吃啦……”
由比濱低著頭移開了視線,勉強的笑著。不,能做到的話我也不想勉強的。無理當道則正理不存就是這麼回事。
嚴肅的說這里不該投降。要感謝生命的恩惠不說,還有著柴木座的犧牲,嘛,此外,那個,什麼。這也挺難得的。
啊啊,還有最重要的,絕不能讓戶冢吃了這個。
我鼓起勇氣看向了旁邊的戶冢。
“八幡?怎麼了?”
對我唐突的視線感到有些奇怪的戶冢轉過頭微笑著對我問道。
好想守護,這個笑容……。
現在,被守護的是我呢。因為無理當道,所以正理去死吧。
我秉著強大的意志力,拿起了筷子。然後,拿起盤子一口氣開動了。
嘎咕嘎嘎嘎咕嘎,隨著咀嚼開始味覺的地獄甲子園開幕了。
“小企……”
我注意到由比濱眼眶濕潤的看著這邊,老實說眼眶該濕潤的是我才對。
大家都提心吊膽的看著我,總算是吞了下去。
家政室內寂靜無比,只能听到我放下筷子的聲音。
我輕輕吐了一口氣,緩緩的張口說道。
“恩……怎麼說呢,抱著覺悟勉強還是可以吃下去的感覺……”
豈止是新娘度連人類度都很糟糕的等級。
“評論好微妙!”
由比濱有些悲痛的叫了起來,你這麼說的話就再稍微努力一些啊……。我可是很努力了。
“以那種蒼白的臉色說出來也難免……”
雪之下愕然的嘆著氣,和小町並排站在一起。
“接下來是雪乃姐!”
被小町一叫,雪之下也把自己的料理端了出來。和先前由比濱的料理相同,也用銀色的器皿蓋著。
“請報菜名!”
“paeriya……”
打開後出現了漂亮的paeriya。從邊上看著的由比濱也感嘆了起來。
“哇~,意大利料理。”
“這是西班牙發源的。”
“唉?但是,意大利餐廳里…,唉?”
被雪之下正色的糾正過後,由比濱陷入了混亂。心情我是理解的。確實意大利餐廳也有這個。地中海燴飯寫著(paeriya)呢。
那份paeriya送到了我們審查員面前。以魚類為主再加上均等的肉和蔬菜,用藏紅花煮的米飯光鮮亮麗,流露出遙遠的地中海風。
……嘛,雖說我沒去過地中海。
因為剛才由比濱的料理被我吃光了所以這次讓給了戶冢。雪之下的料理的話就沒必要擔心了吧。
說完請用後戶冢莞爾一笑趕快拿起了勺子。然後吃了一口。
“嗚哇,雪之下同學的料理果然很在行呢!”
“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習慣的問題。”
那不是謙虛的意思雪之下恐怕真的是這麼想的。用和平常一樣平靜的語氣說著。
我和戶冢都接著吃了。米飯的程度也很好,食材的平衡也很不錯,而且還會吊起食欲,無論什麼方面都挑不出瑕疵。只是沒有新娘的感覺……
“因為是很平常的好吃很難評論啊……”
我正覺的沒什麼特別要說的時候由比濱卻舉起了手來。
“我也要!我也想吃!”
“好好。之後大家一起吃吧~”
這時小町插進來委婉的推開了由比濱。
“那麼,下面是小町了。看,土豆炖肉。”
雖然沒有煞有其事的上菜,但小町料理的本事我可是深有了解的。像平常一樣美味。說起來,為什麼這家伙也混進了對決里啊。把小町嫁出去的意思我可是一點都沒有就算新娘度上升了也沒意義哦。
“恩,嘛就是那個呢,像平時一樣。還有,這是很好的選擇。”
“呃,太熟悉了反而成了敗筆……”
小町咂著舌頭說道,戶冢立刻打起了圓場。
“但是,非常好吃哦?”
單純並且直接,正因為如此小町被這真實溫暖的語言感動的眼淚盈眶。
“嗚嗚,戶冢前輩真是好人……。新娘度好高……”
“我也這麼認為……”
老實說戶冢處于絕對的領先優勢。我和小町在不同意義上嘆著氣。
但是,小町搖著頭重新看向了我。
“哈,不行不行。接下來是壓軸登場的,平冢老師。”
與那稱謂相符合的,平冢老師信心滿滿的浮起了無畏的笑容,走向了前面。
“老師做了什麼料理?”
“嘿嘿嘿,就是這個!”
銀蓋子咚的一聲!打開後登場的是茶色的裝滿肉的盤子。大量的肉一起烤著,還有大碗白飯。
能夠引起凶暴的獸性本能的肉、肉、肉。還有,能夠刺激食欲摧毀胃袋飽和神經濃香味。
這個組合真是很有心思。沒錯。
“這、這是!炒肉烤肉蓋飯!”
“沒那種料理吧……”
雪之下疑惑著說道,但平冢老師無視了她自信滿滿的對我問道。
“怎麼樣,比企谷。”
不甘心!但是超有感覺的!(味道)
【悔ウゆザパ感ェグヒよ︰同人社團ヱэуМ⑦ヵтЧヱЗ經常使用的名台詞,懂的自然懂了,不懂的不要去查啊-。】
遺憾的不得不承認……。
“好吃……,超好吃……。烤肉醬真厲害……”
“夸我本人啊……”
平冢老師肉頭青筋直冒地瞪著我。沒,不過,這個叫做料理的話我也會做哦……從作品上來說新娘度不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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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只憑料理沒有辦法測量新娘度,比賽進入了一下個階段。
“那麼,接下來的新娘度競賽是‘這種時候怎麼辦?’!”
小町高聲宣布道,之後沒有進行多余的說明,把女性陣營帶到了長桌前,圍成一列坐了下來。另一方面戶冢還是被留在了像是審查員席的地方,柴木座的尸首也還留在那里。侍奉部作為拜托別人的一方,也沒能反抗小町,只能老實的听從指示。
“現在開始對大家提出新娘度鑒定問題。請大家站在新娘的角度來回答。”
恩,也就是說把競賽以分別答題的形式進行嗎。那個長桌就是答題席了吧。原來如此。那樣的話,我該坐的位置自然也就決定了。
“那麼就盡快……哎,為什麼哥哥在那里……”
“因為我也是要成為職業主夫的呢。”
對注意到我位置移動的小町的提問,我的回答非常單純。雖然因為作為審查員不能參加剛才的料理對決,但比起那些家伙還是我的新娘度要高。這里我就來教教你們新娘到底是什麼樣的吧。
“八幡,加油!”
我微笑著回應了在審查員席上對我揮手的戶冢,小町說著真沒辦法呢就輕輕一笑放棄了阻止我。
“嘛,好吧。那麼,開始嘍~。提問︰‘被婆婆在打掃的工作上挑了刺。這種時候該怎麼辦?’請把答案寫在答題板上!”
啊,還有答題板呢。確實手邊準備好答題卡和簽字筆。什麼時候準備好的啊,小町……。
我毫不猶豫的寫了起來。寫完後從容的看著別的家伙答題的樣子,由比濱小聲嘀咕著,雪之下冷著臉開始流暢的寫著。平冢老師一邊抱怨著一邊潦草的寫著。
各自都寫完後小町開口確認道。
“那麼,答案是!”
小町從右邊開始順序的看起了答題板。
第一個是由比濱。嘿呦一聲揭開了答題板。
“道歉之後再做一遍。”
很符合由比濱風格的解答。和婆婆不和時不論怎樣道歉都會被徹底痛批的吧雖然只從電視上看過不過不能一概而論呢……。這家伙以後會很辛苦呢……。
接下來雪之下用一臉無聊的表情揭開了答題板。
“從零開始講解自己打掃方式的合理性。”
啊啊,這也是the•雪之下的感覺呢。這家伙似乎會把婆婆辯倒沒什麼問題呢。甚至,婆婆以外連老公都會被她辯倒吧,真是辛苦呢……。她周圍的人。
之後,平冢老師信心十足的笑著回答道。
“用拳頭說話。”
恩。肉體語言的對話嗎—。就是那個吧,任何問題都用戰斗來解決只會戰斗的大腦吧。用非常好意的解釋來說的話就是承認對立,還想要友好相處吧。普通的解釋的話,就是這個人在說什麼啊這種感覺。
然後終于到了我的出場時間了。
我嗖的一下舉起了答題板。
“把味增湯煮咸。”
不忘報復也能發散壓力,而且帶來了新的火種來轉移論點就不會再在掃除上被發牢騷了吧。就像是江戶之仇在長崎報這樣的。
之後只要把鹽分慢慢追加就和勝利了一樣呢……(校插︰各位知道心血管疾病發生的原因嗎==?)
“噢~,很有個性的答案……,總之老師和哥哥的答案不及格。”
小町粗略的看了看我們的答案,搭著手指苦笑了起來。不行嗎,嘛,果然追加鹽分有些過分呢。還是追加糖分吧。從味覺上來說甜比起咸要不好發現的。(插︰各位知道糖尿病發生的原因嗎==?)
可是,這個回答也有些什麼問題吧……。我這麼想著時小町從背後拿出了答題板。看來是模範答案。
“小町的模範答案是這樣的。‘和自己的媽媽抱怨然後明天繼續努力’。”
“奇怪的現實的答案!?”
由比濱有些驚異的說道。真的,這不是有種就算苦惱也要繼續堅強努力向上的感覺嘛。什麼啊,要為親人費心家伙也有嗎。
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沉重的回答,而說出這話的本人並不太在意的樣子淡然的繼續說道。
“接著來啦~。下面的問題是這個。”
說完,小町突然用戲劇一樣的語氣說道。
“明天是聖誕節。但是,因為老公沒出息不成器這個月的經濟也很緊張……”
看著表情沉入黑暗的,用鼻子發出了抽泣的聲音的小町,雪之下小聲說道。
“啊拉,簡直就像是某人一樣呢。”
“真的呢。”
“嘛,這種男人世間也是有的。支撐這種人的就是賢良的妻子了。”
對大大地點著頭的由比濱平冢老師認真地說著。等等?大家,能不能別看著我這麼說?
因為三人的言論小町的讀題中斷了。小町叉著腰皺著眉說道。
“還在提問中哦~。……那種情況下,給孩子的禮物要怎麼辦呢?”
這次真的是念完了,小町可愛的歪著頭。以此為信號大家開始答了起來。
時針滴答滴答的一分一秒的轉動著的聲音和簽字筆的揮動聲重合在了一起。過了一會計著時的小町說道。
“時間到了。那麼,答案是!”
和剛才一樣是從由比濱開始。
“便宜的玩具。”
降低品質嗎,嘛,還說得過去。可是,小孩子對玩具的價值比起大人要了解的多,會從降低的品質上察覺到什麼吧……。
最後,也許會培養出會察言觀色的孩子。
接下來是雪之下。
“書。”
原來如此,給予也可以帶給孩子美好的讀書體驗從而帶來幸福。
性價比不錯呢。很符合讀書家的意見。
然後是一臉笑容的平冢老師。
“名作動畫bd—box。”
那是你想要的吧。
那麼,最後是我。
“對孩子說明聖誕老人不會給壞孩子禮物。”
……這是我老爸對我說的呢。那個家伙……,對幼小時的我都說些什麼啊……,雖然老媽之後好好給我準備了禮物,但我的童心里可是決定要狩獵聖誕老人了哦……。
小町看著大家的答案拍了拍額頭。
“啊,大家好像都沒有好好听題目的樣子呢。這個問題重要的是如何應對這點。”
小町豎起食指說道。看來送給孩子什麼,不是問題的所在。
“所以說小町的正確答案是。”
小町咚的取出了答題板,朗讀道。
“拜托爺爺奶奶。”
“那樣就好了嗎……”
雪之下驚異的冷眼看著小町,小町嘁嘁嘁的搖著手指。
“沒問題。爺爺奶奶對孫輩超寵愛的sosweet。例子就是小町。”
看著指著自己的小町我突然想了起來。說來也是。還在我很小的時候,爺爺奶奶對我都很好呢。
“嘛,確實。但是有更小的孩子出生了就不會那麼好了。”
“長男的憂郁呢。”
平冢老師調笑著說道。不,沒到憂郁的程度呢。現在,我們家最寵愛小町的人可是我。
這時小町仰視著審查員席。
“那個。審查員戶冢看到現在有什麼感想嗎。”
被小町這麼一問,一直都在看著這邊的戶冢說著那個這樣的思考著笑了起來。
“禮物收到書的話真是不錯的體驗呢。”
好的,今年的聖誕禮物決定了。
就是書了。什麼書呢……。因為戶冢是網球部的所以就是網球類的好了。或者是名作童話小說物語之類的。我推薦的是“星之王子殿下”。所以,折中之後就決定是“網球王子”了!
在我思考時戶冢采訪時間已經結束了。小町再一次擺起架勢說道。
“好了,非常感謝。那麼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了哦~”
說完,小町的小劇場又開始了。
“‘最近,老公很晚才回來……難道說……**?’這種時候該怎麼辦?那麼,請答題!”
答題席上由比濱繼續恩恩的嘟囔著,雪之下平靜的像沒事人一樣但偶爾會撇嘴一笑,平冢老師把拳頭握的手指直響。
雖然現在才說,坐在這個席位上真是討厭啊……。
在我一邊想著趕緊結束吧一邊快速在答題板上寫著答案時,小町宣告著答題時間結束了。
“到此為止~。那麼請一起發布答案。”
小町向前伸出雙手,這次是大家一起公布了答案。
“會很困擾。”
由比濱的說法已經很困擾了。
“窮追不舍。”
雪之下的聲音像刀刃相交一樣尖銳。
“鐵拳制裁。”
平冢老師握著拳頭說道。
“搶奪精神損失費和撫養費然後離婚。”
我拿出答題板說完後,小町看著我們的答案恩恩的點著頭。
“大家的答案很齊全呢~”
被小町的齊全的說法吸引,我也看向了大家的答案。于是,看到了一個超在意的答案。
“窮追不舍是什麼啊……,超恐怖……”
說完,雪之下冷著臉扭過頭說道。
“啊拉,是誤解為追問到底了嗎。不過,都差不多呢。”
【注︰雪之下這兩個詞的含義思考一下吧==。】
然後她微微一笑。可怕。什麼啊這個人超可怕。不只是我,戶冢和由比濱也不用說,連平冢老師也有些嚇到了。
但是,對小町來說好像還是可以理解的答案。
“哥哥以外的答案都還不錯,小町的正確答案是——”
然後,小町揭開了自己答題板。
“‘信任’。這對小町來說分數很高。”
這個答案好像很讓人滿意,女性陣營都噢~的接受了。中學生就有這種覺悟了嗎,不對正因為是中學生總是做美夢才會這樣吧。兩種都可以理解,可是這個答案,如果遭到背叛真的會變成非常痛苦的回憶吧。
我不認為相信是在所有場合都適用的東西。不相信,也就是懷疑也聯系著自身的心靈防御。放棄這種防御就算是開玩笑也是傷害自身的行為。
“那樣就好了嗎?”
包含著勸誡與否定的意義我提問道,小町可愛的歪著頭答道。
“嗯——,小町會喜歡的人該說是不會花心呢,忠誠又認真而且還是個別扭嬌的家伙所以沒有必要擔心呢。”
“……怎麼可能有啊,那樣的家伙。”
白痴嗎這家伙……。說到底,忠誠並且認真還乖僻的不合情理的家伙,不會是什麼有出息的人吧。選個更好的家伙啊。
“也許意外地就有呢。”
雖然小町臉上浮起了不好意思的靦腆的笑容,但立刻換成了平時高漲的情緒。
“那麼,終于到了最終勝負了。”
小町提高了分貝,心跳新娘度對決的最終決戰的戰火終于燃起了。
所以說,新娘度到底是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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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我都一個人在家政室內呆坐著。
戶冢好像是佔用了社團活動時間來的所以已經回去了。雖然戶冢因為看不到最後的婚紗裝了有些遺憾,我倒是因為看不到戶冢的婚紗裝而遺憾的快要流出血淚了……。不,這種時候,晚禮服也沒關系!不如說是更想看晚禮服的樣子!
在我自己一個人不出聲音的吐露著感情時,伴隨著門嘎吱一聲打開小町進來了。
一看就知道是婚紗裝。
不是正統的樣式,裙子是迷你裙。然後,衣料與其說是純白不如說是有些強調工口並且健康清爽元氣可愛的樣子。
像看上去的一樣,小町比起剛才的情緒還要高漲。
“幸福害羞的婚紗對決~!就是這樣,小町也換裝了。哥哥,看吧看吧!”
“是是,世界第一可愛哦。”
我這麼說完,小町哼的一聲聳了聳肩肩膀,聲音里失去了干勁。
“出現了—,太敷衍了—。嘛算了。那麼接下來是結衣姐開始。”
小町對著門外說完,傳來了嘎啦一聲緊張的開門聲。
由比濱只把頭探了進來沒有自信的東張西望著,終于下定了決心才走了進來。
衣服是粉色的,外觀很是奢華並且和由比濱的頭發很相稱。迷你裙蓬松的散著,出乎我的意料,由比濱的腿十分的細長。蓬散的裙子掛在縴細的腰間,大膽的敞開著的胸前有金屬的亮片閃爍,好耀眼。直視,難以直視。
不知道是在緊張,還是冷靜不下來的原因,由比濱走路的姿勢有些僵硬。和我對上視線後,是因為穿著婚紗裝害羞了吧,臉頰瞬間染成了緋紅色。那種害羞的感覺,因為會傳染給我的所以不要再偷瞄我了……。
由比濱好不容易走到了小町身邊,想要把小町當成盾牌一樣在她身後徘徊。
“那個……,小、小町,這個哪來的?”
“啊哈,這是秘密?”
小町眨著一只眼楮糊弄了過去。大概,是從參與企劃的婚慶公司借來的吧。真是無懈可擊的妹妹。
“那麼那麼,下面是雪乃姐!”
小町叫完名字,門就無聲的打開了。然後,連腳步聲都沒有發出的雪之下安靜的走了進來。
不由得,大家被驚艷了。
純白的婚紗描繪著強調身體曲線的流利線條。胸前的花飾十分亮眼,直到腳下的流利曲線都像是人魚的鰭一樣光艷四射。還有,從雪之下頭上垂下來的長長的**頭紗,像是搭在烏黑的頭發上的銀裝。婚紗遮掩不住她雪白的肌膚,反而要將她的艷麗襯托而出般的溫柔的包裹著她的身體。
頭紗下面,雪之下閉著雙眼,低著頭憑借感覺慢慢的走著。
“為什麼連我也……”
我听到了雪之下的小聲低語。
雪之下看上去相當生氣的樣子。就算不仔細看從氣場上也明白了,對是氣場。忽然頭紗輕輕飄散開來時我看到了雪之下那因為不滿與羞恥而面色通紅表情。
“哦哦,大小姐生氣了……。頭紗也掩蓋不住的本性……”
“……你說什麼?”
即使隔著頭紗也充滿冰冷的壓迫力的眼神向我刺了過來。就是那個吧,白無垢也藏著角,婚紗的頭紗也期待著同樣的效果嗎。只是對雪之下的話好像沒什麼效果的樣子。
【白無垢是日本的婚紗,在女性下嫁時藏起作為象征憤怒的邊角,表示成為順從的人妻】
雪之下也是和由比濱並排站到了一起,小町滿足的望著兩人。婚紗裝對決只剩下一個人了。
“那麼,壓軸的~平冢老師~?”
小町爽朗的叫聲比起對剛才兩人時要松懈了一些。這種比起壓軸更像是跌份的叫法很讓人在意。
但是,沒有理會和那種松懈的叫法,門被輕輕的打開了。瞬間,寧靜降臨了是因為大家都忘記呼吸了吧。
慢慢走進家政室的美女端莊的閉上了眼楮,為了不踩到長長的頭紗而一步一步的走著。
通過小町面前時,叫人進來的小町驚訝的凝固了。
“……誰啊?”
驚呆的小町擠出了這麼一句。不,我也完全是這麼想的……。
平時散著的黑色長發束在了一起,固定在了相當高的位置。那之後是輕薄的**,輕輕的蓋著露出的美背,卻隱藏不了從脖子到肩胛骨間持續的美麗曲線。
婚紗本身是很正統的,樣式相當古典,將身體的各個部分的美麗巧妙的餃接著。純白的手套彰顯著修長的手指,及腰而下的長裙掛在縴腰上,筒狀的婚紗上的裝飾十分簡單的強調著緊質的肌膚與豐滿的胸部。
“平、平冢老師。好美……”
“平常這樣不就好了……”
從同性的視覺上也這麼覺得嗎,由比濱和雪之下都驚訝的嘆息著。
“比企谷……,怎麼樣。還不錯吧?”
平冢老師轉了過來,臉上浮起了得意的笑容。就像是惡作劇成功了一樣的天真無邪的笑容,和平的瓖嵌在了婚紗之上。
要是能說點什麼機智的一兩句話來就好了,但我好像被迷住了。注意到沉默著的自己,我想要遮羞一般撓著臉掩飾著。
“啊,啊啊……,不是……,那個,……很美呢。”
我總算說出了一句人話,平冢老師眨著眼楮說道。
“……是、是麼。……謝、謝謝。”
然後,平冢老師用手上的花束擋住了臉,扭扭捏捏的說著。臉紅到耳根的樣子透出可和年齡不相稱的可愛。不,說真的為什麼這個人結不了婚啊……。
由比濱,雪之下,還有平冢老師聚齊了。這樣一來婚紗裝對決也結束了。在最後要終結勝負時小町大聲的說道。
“結果是~!”
因為小町一邊說著一邊啪啪的拍著手,我們也跟著拍起了手。
滿意的點了點頭,小町掃視著家政室內。
在那視線盡頭的是,堆積的餐具,答題板和簽字筆,還有,身著婚紗的她們。
小町看著她們苦笑著說道。
“啊—,好像各位都不行呢~……。看來優勝的還是小tin……”
“……”
小町剛一開口,就感到了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充滿壓力的視線。帶著不要再往下說下去的強烈意志。感受著這異常的氣勢,小町看向了那邊後,發現了平冢老師相當認真的釋放著殺氣。
即使如此小町還想要繼續說下去。
“優、優勝的是……”
“……”
為了從尚未對上的視線中逃開,小町從平冢老師身上移開了視線。頭上冒著冷汗。
“優、勝、是……”
“…………”
過強的威壓讓小町畏縮了,嘩的落下的肩膀。用快要消失的聲音無力的繼續說下去。
“優、優生是,平冢老師……,的說……”
小町斷斷續續的說完,平冢老師春風滿面的笑了起來。超開心啊這個人……。
“恩?是、是麼?哎呀哈哈哈,沒想到會贏呢—!這也就又接近了結婚一步吧……”
看著平冢老師說著空洞的台詞的由比濱哈哈的苦笑了起來。雪之下愕然的短短的嘆了口氣。小町偷偷的走到了我這邊,抽泣著抹著眼淚。
“可、可怕……超可怕哦……”
“乖……”
我摸著小町的頭一邊安慰著她一邊想著。是啊,就是因為有這種部分存在平冢老師才結不了婚啊……。
看著一個人心滿意足的平冢老師,由比濱好像想起了什麼的樣子,拍了拍手。
“啊,機會難得大家來合影吧!”
“啊,不錯啊!來吧,哥哥。”
听到由比濱的提案小町笑了起來。雖然明白是假哭,但哥哥我還是希望能盡量逼真一些……。然後,為了照相,小町不斷推著我的後背。
“別推了……”
夕陽漸漸從窗里照了進來,在那里的雪之下好像要躲開我一樣站到了旁邊。打算就那樣漸漸隱去。
“我就算了。”
雖然這麼說,但雪之下想走時由比濱抓住了她的手。
“來吧,小雪也一起。”
“別拉我……”
由比濱就那樣站在中央拉著雪之下。然後,拉起了我的袖子把我拽了過來。
“別拽我……”
“好啦好啦!”
由比濱愉快的笑著,把我和雪之下抓的更緊了。
“準~備~完~成~!照了哦!”
設置好了自拍,用手機完成了照相準備的小町沖進了我們這邊。
“偶爾,這樣子也不錯嘛?”
平冢老師用溫柔的聲音說道。平冢老師站在旁邊,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嘛,偶爾的話呢。啊,之後給戶冢發過去好了。
接著,傍晚的家政室內響起了快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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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前些天新娘度對決數日之後的星期五的深夜的事情。
吃過晚飯後,父母都睡下了,客廳里只有我和小町。
听著小町在廚房里刷碗的聲音,我躺在沙發上看著筆記本。完全給忘了,還要寫城市雜志的專欄來著。明天開始就是周末了,應該可以集中精神寫到深夜。
听說哺乳類原本上是夜行性的。我也是哺乳類所以更喜歡在夜間活動。真想哺乳啊。
我一邊想著專欄要寫什麼,一邊因為原稿上還一個字沒動而心慌著。離交稿已經沒有什麼時間了。我之前都在干什麼呢,不對啊—。沒靈感啊—。明白這種感覺嗎—?不明白吧—?我也不明白。不管什麼都好趕快寫吧。
在重復著寫了再刪除,刪除了再寫的過程中我漸漸詞窮了。每當想到該寫的東西和修辭手法就頭疼的寫不下去。比起敲鍵盤的時間,玩著艦lle的時間開始變得更長了。
今天到此為止就是極限了嗎……。
在我放棄了的時候,放在遠處桌子上的手機響了。震動著提示著來電。啊啊,但是我現在有些騰不開手呢。
在我決定無視之的時候,小町關上了水龍頭,用毛巾擦著手從廚房里回來了。順便把我的手機也拿了過來,扔在了我的身邊。
“哥哥,電話!”
“恩。”
我接住了手機。嘛,既然不用特意去取,也沒必要不接電話。來電顯示是由比濱。大概能想象會說什麼了,我用肩膀夾著電話,一邊工作一邊接通了電話。
“喂?”
“啊,小企寫好了麼—?”
和想的一樣,是來催稿的。要是寫好我就發過去了。
“沒那麼容易寫吧。你那邊完了嗎。”
“恩,在畫插畫。編輯小雪在做了。就差小企的原稿就完事了。”
編輯工作雪之下做了,由比濱畫了些插畫。分工適合各自的能力。
話說回來要是催稿讓我的壓力太大變得更加交不上稿就糟糕了……。
我不再辯解沉默了下去,從電話對面傳來了干巴巴的聲音。
“已經完成了嗎?”
看來是雪之下的聲音。什麼啊,由比濱住在雪之下家里嗎。關系真好呢,你們……。
“唉?什麼,恩。她問已經結束了麼。”
由比濱的聲音還听的很清楚。看來是離得不遠的雪之下的聲音傳了進來。
“還沒有。”
“他說還沒有。唉,好的,我問問。”
看來是由比濱和雪之下在對話。在等待回答前我就這麼等了一會。
“小雪問你什麼時候弄完。”
“不知道……而且,這麼說話真麻煩。”
沒必要玩傳話游戲吧……。說完,電話那邊傳來了“讓我來說吧。”“恩,好。”的對話聲。
“喂。”
“噢。”
接電話的是雪之下。說起來這是第一次和這家伙打電話啊——之類的,我正這麼想著,雪之下單刀直入的問道。
“什麼時候弄完?”
听到雪之下和平常沒什麼變化的冷冰的聲音我不由得畏縮了。就算是電話中雪之下也有種不由分說的壓迫力。
“這、這個星期吧……”
有些因為自己一個人誤工的罪惡感所以我說話有些結巴了,從電話那頭听到了短暫的嘆氣聲。
“今天已經是星期五了,這星期的話不就是今天嗎?知道交稿是哪天嗎?”
“星、星期一……”
“那就是下星期了。只有你的專欄還沒動了。寫好就發過來。”
“啊啊。啊,發過去是?”
“我掛了。”
沒等到听完我的回答,電話就掛斷了。耳邊還殘留著茲茲的電子音。我瞪著電話,一個人自言自語道。
“……我想發也不知道你的郵箱地址啊。”
因此,再怎麼努力交稿也要到星期一了。沒辦法。都是不好好听人說話的雪之下不好。……嘛,和沒有遵守交稿日期的我同罪呢。
總而言之把催稿的電話搪塞過去後輕松了不少,稍稍休息一下。我扔下了電話收回了肩膀。
即使如此爭取到的時間也不多了。真麻煩,趕緊做完吧。
再次和筆記本開始戰斗時,我面前輕輕放下了一杯咖啡。
抬頭看到了小町拿著兩個杯子站在我面前。
我感激地接過後,小町就那麼坐在了我邊上。看來是還不想睡呆在這的樣子。
“不用等我也沒關系哦。”
不知道要做到什麼時候,沒準要通宵了。我說完,小町輕輕搖著頭說道。
“不,因為小町也想看所以就等著啦。”
“……隨便你。”
嘛,反正明天是休息日。晚一些也沒什麼事吧。我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這麼說著,開始敲起了鍵盤。
只有一個人工作的話,總會忍不住放縱自己休息,身邊有人等著的話就開始有干勁了。
只顧著早點完成任務的我連續寫著渣文,隨著時間過去頁數也堆積了起來。
在安靜的深夜中,響著敲鍵盤的聲音。其他能夠听到的只有偶爾的流水聲。
這段時間,聲音之中,混雜進了輕輕的睡覺時的鼾聲。
在幾乎快寫完,只剩下一點的時候我看了看身旁,小町已經呼呼的睡著了。
感受著掛在肩頭上的舒服的重量我也一瞬間閉上了眼楮。
可是,還是一瞬間。
我將想出的最後一節,在不弄醒小町的情況下敲完了。
——不管是結婚還是將來,之後的事情都是不得而知的。
一難之後還有一難是這是世間的常理。
不過,誰都擁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為了機會的降臨人應不懈努力。結論︰女性的諸君應趁著現在趕緊把握住前途無量的職業主夫志願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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