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废萌宅之名》正文 3.然后,最后的会议开始上演。 文 / 腐坏的男子
docunt.write('过了几天后,体育祭运营委员会再次召开会议。
这大概是体育祭之前最后的大会了吧。要进行方向性的修改的话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因为时间不足,作为焦点的压轴项目竞技如果无法得到最终认可的话,要实现起来就很困难了。
而且,如果首脑部在此时屈服的话,现场班就不会再有人听我们的指示的了。
这应该叫做关键时刻,或者天王山。
就在我们首脑部进行会议准备的时候,平塚老师最先出现了。
「情况如何」
「如何呢……」
「嗯?回答很模糊啊」
我的回答让平塚老师产生了疑问。但是现在这情况我也无法立刻妥善回答。
「哈,我也做不了什么,所以实在是」
正如我所说的,在这次会议上我几乎做不了什么。倒不如说什么也不做就是我的工作。这是怎样的梦幻工作啊。
平塚老师似乎是从我这不得要领的回答中察觉到了什么。她环视了一下教室,视线望向了我以外的人。
「是吗。那么我问下雪之下和由比滨比较好吧?」
「不,她们也是这么想的。她们对情况也不是很清楚呢」
「唔。这是怎么回事?」
没错,我、雪之下和由比滨都几乎不会出手。我们要做的事已经做完了。要成为众矢之的的是其他人。不,那家伙一开始就应该站在那个位置上的。我向着在稍远的位置上检查打印纸的那家伙望去。
「这次就交给委员长殿下了」
「哦……」
平塚老师饶有兴致地眯起了眼睛,直直盯着这次的主角相模南。
这次会议上如果不能充分展示相模身为委员长的资质的话,委员会无论如何都无法顺利运转了吧。要将现场班制伏的话,就算是我们,或者说主要是雪之下也能做到。可是,这样做无法消除现场班对相模的反感。既然我们决定以不让相模辞职,并以此作为大前提行动,那无论有多么不安,也只能让相模来干了。
只有由相模自己来做,才能颠覆对相模的评价。无论是周围的人还是相模自己。
简单地说这是一场豪赌。赔率超高的吧。傲慢而粗线条,只考虑自己,在大舞台上格外低三下四而又紧张的人,大概是最不适合当委员长的了。
可是,即便如此,我们侍奉部为了能够完成接受的两个委托,不得不这么做。为了能够稍微提高成功率,需要进行一些准备。做法各有不同,请看最后结果吗。……真让人不安啊。
「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呢……嘛,就让我见识一下你们的本领吧」
平塚老师高兴地笑着,走到了自己的指定座位。一屁股坐到了拉出来的折叠椅子上。会议马上开始了。
我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前面坐着的是首脑部的成员。
旁边坐着的是由比滨,而雪之下则坐在u字型排列的桌子中央部分。正中间坐着的是相模,旁边是巡前辈。然后更远端的是学生会成员。会议开始之前,我望向雪之下。
「差不多了吧」
「是呢」
一直看着资料的雪之下突然抬起头来确认时间。我也一边看着钟一边说道。
「嘛,各个重点问题是由你来说的,一定要保持冷静啊」
「嗯」
雪之下简短地回答道。不过其实没必要特意这样子确认的。本来雪之下会失去平静的时间就不是很多。文化祭的时候和之前体育祭的会议上都是如此。我知道这次她也会如往常一般处理妥当的。但是我还是继续说道。
「我们终归还是处于优势地位的。听到质疑也没必要老实回答。更重要的是不要让人看到你焦急动摇的姿态」
听到我仔细地叮咛,雪之下不高兴地望向我。
「你是在跟别人说话吗?」
「是啊」
我对这很有雪之下风格的回答苦笑了。
嘛,这些话我当然不是对雪之下说的。而是对某个已经僵硬到无法动弹的委员长殿下说的。在今天的会议上,有必要让相模摆出强硬的姿态去震慑反相模的气焰。所以我只能一反常态地用一种迂回的方式忠告她。一般来说她都不愿意跟我说话的吧……。
不过,就算这样她也没办法听到吧。
本来她就对我的声音充耳不闻。到目前为止的会议她都固执地一直无视我。要她在今天这种时候突然听我的话,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现在担心的就是相模了吗。会议的准备正在切实地进行之中。
学生会成员的桌子上堆了超过1000份打印纸。这是为了今天的会议所事先准备的一样物品。他们一直没有怨言地印刷和搬运。文化祭的时候如此,这次也受他们的照顾了。
然后,是川崎连夜赶制的服装设计草图。
川崎在前一天的会议上一边接受海老名同学提出的各种建议,一边在材木座提出的原案基础上,迅速完成了设计。
虽然不知道这能不能算是意外的才能,但川崎确实是有这么一手。因为川崎除了比她小两岁的弟弟大志之外还有两个更小的弟弟和妹妹,所以她可能意料之外地是在照顾着家人的时候学会这些的。我想象着川崎被妹妹死乞白赖乞求,一脸麻烦地画画的情景,脸上严峻的神色微微缓和了一点。
我一样一样地确认好准备的物品,静静地等待会议的开始。现场班的家伙也陆续来了。似乎是对上次半途而废的结束不太满意,今天来的人并不算少。
虽然还有几个人没来,但巡前辈确认时间后,对相模点了点头。
「……时间到了,全体会议开始」
相模有些嘶哑地说道。最后的会议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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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首先从确认工作进度开始。话虽如此,从上次会议到现在也没过多久。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报告,平淡地进行下去。
尽管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汇报的事情,但现场班的表现却相当过分。
除了基本的说话声之外,有人趴在桌子上玩手机,有人在睡觉,就像画里画的那般怠慢。
可是,这就是现在他们对首脑部的评价。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去做了,甚至可能是故意这样做给我们看的。
这种态度真正体现了他们的反抗意识,也因为进行这样的行动,更加强了他们的一体感。
虽然这只是幼稚而阴险的抗议活动,效果却很好。以遥和悠子为核心的一派公然唱反调,让反首脑部的存在感更加强大了。只要有了势头,就会有更多的人跟随。
文化祭执行委员会的时候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
和那时候不同的是相模和遥、悠子的立场不同。
然后,因为这次是首脑部和现场班这种肉眼可见的派阀斗争,所以不需要构造共同的假想敌,这一点也是不同的。
敌人已经存在,现在就要将它化为相互斗争的状态。
所以,这次必须采取其他的对策。
形势发展和上一次会议一样。这边仍然处于过往留下的劣势之中。
我也好奇相模正在讨论议程的声音能不能传到会议室的所有角落。似乎是觉得别人听不到更好,相模平淡地推进着会议。
然后,在进入下一个议题之前,她暂停了一下。她喉咙「咕嘟」了一下,静静地将紧张咽了下去。
「那么,接下来是上次的议题,压轴竞技项目」
一听到这个话题,现场班的人都停止了喧哗,换上了一副倾听的姿势。显然这才是今天会议的主要议题。
对他们来说,这肯定也是最大的攻击点。
当然,对我们来说也是如此。
巡前辈一脸担心地注视着相模。由比滨放在桌子上的手禁不住颤抖起来,似乎是相当不安的样子。
相模一边承受这些温暖的视线,一边说道。
「关于未解决事项『千马战』的安全对策,就如上一次说明的一样,我们相应提出严格的惩罚措施,和地区消防队进行合作,成立救护班等方案」
在相模说话的时候,雪之下闭上了眼睛,挺直腰板地默默听着。平塚老师抱胸在前,以一种静观她会说什么的惊讶眼神锐利地望着她。
在这冰冷而敏感的氛围中,相模继续说道。
「另外,我们为了减少成本,也检讨了千马战的服装设计方案。详情请各位看一下发下来的资料。只要有材料,按照画的设计图制作,活动就可以安全地进行下去,制作过程也可以简单一些」
说完,相模展示了打印纸张的其中一张。那是『千马战』的服装设计方案。
川崎给出的设计草图,使用经过安全考量的材料,将服装分成几个部分,最后通过线工简单编织而成。
这样子的话就算编织水平一般的人也可以做出来,只要各个部分都有专人负责的话就可以高效地完成。从生产效率到实用性方面都妥善兼顾了,这种设计思想确实不错。
我在服装设计方面是外行,但也感觉她的设计做得不错。嘛,其他人是不是这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所以,当然也不能忘记在注意当中写上「※设计仅供参考」这一句话了。这样就允许设计规格有大幅度改变了。这样的话是不是以后每说一句话都加上「※只是个人感想而已」比较好呢。那样子不就意味着可以畅所欲言了吗。
相模说完后,遥和悠子对了一下眼色。两人相互确认一般轻轻点了点头后,举起了手。
「这样子就和之前的没什么变化了……」
「结果这也不是绝对安全的措施……」
早就料到他们会这么说了。倒不如说到目前为止的讲话都是为引出这些意见所作的铺垫而已。
所以,继遥和悠子之后,现场班的家伙们各自发牢骚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社团大会临近了啊—」
「话说,委员长说的话跟之前一样,不觉得很过分吗?」
「是啊。就是要我们干活啊—」
可是,这种故意大声说出来的不满是无法轻易消失的。
相模似乎确实是很不安,向巡前辈和雪之下瞟了几眼作确认。就算事前再怎么说明,现在面对这么多人发牢骚,也会有些害怕的吧。
但是,巡前辈和雪之下都点了点头,让相模放心。
相模相信她们,一动不动地等着。
既不说话,目光也不移动,姿势也不改变。只是桌子上握着打印纸的手正在轻轻颤抖着。
不久后,大部分的不满似乎都发泄完了,现场班的人稍微静了一点。一脸怀疑地望向一言不发的相模。
不可思议的是,无论多么吵的环境,当周围静下来之后,大家自然而然就闭嘴了。相互之间都在察言观色。
稍等片刻之后,会议室里就鸦雀无声了。
相模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她开口说道。
「这是我们所能提出的最佳方案了。如果大家仍有不满,担心发生事故的话……」
就像事先商量好的那样,相模停顿了一下。
然后说道。
「就让参加体育祭的所有人责任自负」
相模说的话似乎意思不太好懂,现场班的人都有点鄙视地发出了「啊?」的疑问声。
另一方面,坐在角落的平塚老师也目瞪口呆了。
「……是说对现有计划不满意的人可以不参加体育祭的意思吗?」
平塚老师为了确认相模的意思问道。
相模似乎是没有想到老师会问这样的问题,没有办法立刻回答。此时雪之下迅速接上说道。
「有可能发生事故的不只是『千马战』,无论哪种竞技项目都是有可能发生事故。所以我们觉得减少参加人数比较能减少风险,是一个妥当的想法」
「唔,话是如此……」
相模不管正在低头思考的平塚老师,继续推进话题。这个提案最重要的部分还没有说出来呢。
「然后,外人不允许参加体育祭活动,包括支援和参观目的」
这次的话马上收到了效果。多亏了简单的话语,现场班的人迅速明白了相模的意思,炸开了锅。
「那是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什么意思……」
会议室陷入了混乱,大家都发出了不满。
因为这一要求几乎没有正当的理由,只能想办法瞎掰了。不过,这种事拜托相模去做有些强人所难了吧。这是我的特长。
「因为学校的体育祭只是校内活动啊……。监护人和其他学校的朋友都不能进来。也就是说,原则上是不允许外人参加体育祭的」
连我都觉得这是非常大的诡辩。当对手冷静下来之后,肯定会极力反击「不,这理由太奇怪了」的吧。
可是正陷入混乱的现场班中没有发出这样的声音。
首脑部以外唯一保持平静的只有平塚老师了吧。她似乎还在考虑刚才相模所说的参加资格,用手轻轻摸着下巴,然后举起了手阻止道。
「等下等下。不想参加的人要怎么处置呢。不可能真的让他们呆在家里吧」
「就跟修学旅行那样子做不就行了吗。那些不想去的人就让他们到学校来自习之类的就完了」
我继续随口说道。实在是太牵强附会。修学旅行和体育祭根本风马牛不相及吗,不过都是根据学校的制度而存在的东西而已。这种做法采纳的可能性是零。还有其他方案可以讨论的吧。
「有吗?……不,没有?这种时候应该由谁来作决定?教务主任?还是校长……。可是,体育祭的范围只是体育而已……」
将正在为了直线领导的纵向社会构造而烦恼的平塚老师放着不管,我们继续推进会议。相模环视了会议室所有人后,继续叙述首脑部的结论。
「既然无法保证大家百分之百的安全,就只能作出这样的判断了」
这是考虑安全的结果。
在策划会议之中,根据这方面的考虑不知夭折了多少的方案。实践证明,如果考虑先例的话,以这种顾虑为原则可以得出若干的意见。很少人会对此表示异议。
无论是首脑部,还是现场班,都不能忤逆上级部门学校的意思。那样的话我们就将计就计,在这种顾虑的名义下加以限制。只要充分利用这一点就可以让讨论顺着我们的想法进行下去。
「哎,就是说反对的人不能参加体育祭?」
「不,体育祭应该是只要想参加就可以参加的吧?」
「但是,要是在这里反对骑马战的话所有项目都不能参加了」
现场班的家伙们还在讨论着什么。
「话说,这也太乱来了吧」
「根本没必要听」
「就是啊,只是擅自决定我们不能参加而已」
现场班渐渐被愤怒的热浪席卷了。使对方动摇的刺拳似乎比想象中更有威力。
那么,接下来施展最后的一击吧。
我站起来,将学生会成员面前堆积的纸张拿过来,交给了前面的雪之下。
紧接着,雪之下将其中的一张纸扔到了相模的面前。
相模平静地接过纸张,轻轻深呼吸了一下。
「这就是我们所能做到的最好的保证安全提案。我们已经无法做得更好了。如果这样仍然反对的话,我们不仅要听大家的意见,还要听全校所有学生的意见」
相模指着桌子上堆积如山的超过1000张纸。
「这是为此所制作的调查问卷。整个学校所有学生的分量」
平塚老师站起来,从这些纸当中抽出一张过目。
读完后,平塚老师张大了嘴巴。
「是否参加体育祭……向学生问这种问题的体育祭真是前所未见啊……」
她苦笑着说完,甩动着纸张向相模问道。
「你们怎么向其他学生说明这个?」
「全部……」
「哈?」
平塚老师似乎是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眨了眨眼。这时雪之下详细地补充道。
「我们将所有事情都说明白了。坦白地说明了一切。指出了部分活动可能带来的危险,我们提出的应对方案,以及因为这样仍然没法得到理解,所以要向全校学生听取意见,这样来说明」
不,表面看似乎是在补充,其实是牵制现场班的家伙的行动。
也就是说,这类似于游街示众的意思。
用「一部分社团活动」来模糊所指的对象,肯定是无法避免引人猜疑和调查的吧。无论是处于恶意、好奇心还是正义感,总会有反对这么做的人站出来的。
体育祭和文化祭、修学旅行之类相比,并不是能让学生们非常期待的活动吧。
但是,对于渴望青春的人们来说,这仍是让高中生活缤纷多彩的重要活动之一。如果不正当地把它剥夺的话,总会有些人站出来想做点什么的吧。
而且,会这么做的人数量肯定不会少。
对一年级学生来说,这是入学后的第一次体育祭,对于三年级学生来说这是最后一次体育祭。即便是在二年级的学生当中,也会有将它作为具有纪念意义的特殊活动来看待的吧。
尽管也有人期待看到体育祭出现混乱,但多数人还是希望体育祭能够继续举办。做得不好的话很有可能会遭到体育社团的人的指责的。
只要想到这一点,他们就不容易对首脑部反抗了。
其实并没有必要问真正意图。只要让他们看到我们已经准备就绪,随时有可能言出必行就行了。
只要让他们认为,即便可能性很低,我们也有可能做得出来就行了。
告诉那些以多数派自居的家伙吧,你们所相信的价值是多么地空虚。陷入那连自己是不是多数派都不清楚的恐惧之中吧。
当然,有人会发出反对的声音。
「就、就算这样,只要不进行骑马战就好了」
「没必要整个体育祭都这样做的……」
只是,遥和悠子以及周围的人,调门都低了许多。似乎是害怕被示众,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那么,这边要将军了。最后打出的这张牌应该能让他们闭嘴了。
「我想就骑马战说明一下。尽管委员会中曾经得到认可,但是因为反对的声浪仍然相当高涨」
「将决议完全推翻,这种丑闻如果捅出去了的话委员会或许也要承担责任呢……,哈……」
雪之下接过相模的话,严肃地说道。实际上这家伙的话中到底有几分是演技我也不清楚。因为这种做法不太体面,所以雪之下并不是太喜欢这种方法的。
可是,应该说正因为这样吧,雪之下雪乃犹豫的样子产生了效果。在学校里首屈一指的才女,一直以来担任实际上的委员长的她用困惑的表情凸显了事态的异常。
会议室里的吵闹声变得更大了。
这些话向现场班显示了委员会是在了解风险的情况下作出的决策,并做好了相应觉悟的姿态。
他们要绑架体育祭的举办,将参与者当作人质的话,我们也可以这么做。
将他们所期望的体育祭这个幻想本身作为人质。
双方都握住了对方所期望的体育祭的原子弹发射按钮。
这就是我们的相互保证毁灭。
遥和悠子颤抖了。
「这是什么……怎么能……」
「这样做太过分了」
「就因为你是委员长,我们就必须要听你的话,没有这样的吧?」
憎恨和批评的声音集中在相模身上。这是当然的。一直以来她都是众矢之的。被当作靶子是理所当然的。相模只能忍受了。
没有什么首脑的宝座是能坐得愉快的。因为立于人前,所以受的伤要比别人重,流的血要比别人多。
如果没办法和平解决的话,要么多砍别人一刀,要么多被别人砍一刀。本来居于上位的人就只能选择其一而已。
这个职位是很艰辛的。只是单纯地对委员长这一职位的责难还算容易忍受。
但在许多场合,这些指责会和人格扯上关系。本来职位和人格是两码事,但客观上却是密不可分的。
也就是说,再继续发展下去的话就会演变成对相模的人身攻击。
「明明平常都不干活,怎么,只有这时候才想要像个委员长一样说话?」
「不可理喻……。明明自己都迟到……」
话题就这样从委员长这个头衔渐渐滑向对相模人格的攻击了。而攻击的核心,自然是对相模知根知底的遥和相模两人了。因为以前曾经有过密切来往,所以她们能够比别人更准确地命中相模的缺点。
「喂,别说了」
「是、是啊。冷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