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4章 狂刀他們要突破 文 / 潘小賢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474章 狂刀他們要突破
“幫我護法!”
葉峰吐出四個字之後,就配合著呼吸法練起了留影刀法,雖然葉峰手里只拿著一根短棍,但是每一次揮舞,都能帶起陣陣勁風呼嘯,那凌厲的氣息,讓人有一種要被勁風撕裂的驚恐。
“嘶……”
狂刀他們倒抽了一口涼氣,雖然他們早就知道葉峰功力非凡,更經歷過葉峰砍殺半步宗師的凶殘,但是此刻依舊被葉峰身上的威勢,驚得心肝發顫。
曾寒山臉色微微一變,“出去,守住洞口。”
說著,曾寒山當先一步向外走去。
“可是……”曾武他們一臉擔心,葉峰剛剛吃了血靈芝和蛇膽,隨時都有可能出現意外,要是他們都出去了,誰來照看葉峰。
“出來!那是聶家留影刀,不要忘了武林規矩。”曾寒山背對洞口,深吸了一口氣,才把剛剛的心悸給壓了下去。
雖然剛才葉峰沒有針對誰,而且手里只是拿著一根短木棍,卻有一種把山洞一劈兩半的威勢,哪怕是他看在眼里,都感覺自己的向武之心在一點點崩潰。
他之所以要把大家喊出來,除了武林禁忌之外,更擔心狂刀和曾武他們,會被葉峰打擊的失去向武之心。
葉峰太妖孽了!
感受著身後的躊躇,曾寒山嘆了一口氣,“出來吧!現在他只能靠自己,你們留在里面也許還會讓他分心,失去最後的一線生機。”
狂刀和鬼手他們嘆了一口氣,然後拉著曾武他們走出了山洞。
“原本我以為只要咱們苦練不綴,會跟葉兄弟縮小差距,現在才發現,當初的想法是多麼幼稚。”狂刀看了看葉峰送給他的長刀,突然升起一股落寞之意。
“誰說不是呢?我都感覺這把年紀活狗身上去了。”鬼手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感覺自己引以為豪的掌上功夫,跟葉峰的本事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兒科。
曾武他們愣了愣,他們想不明白,狂刀和鬼手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來了。
不過說到葉峰,他們就又打開了話匣子,“峰哥可是里面那種天命主角,你們跟他比那不是找不自在嗎?現在還不如擔心一下峰哥,萬一出現意外,咱們該怎麼辦!”
狂刀和鬼手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他們身上剛剛騰起的那一股子暮氣瞬間崩碎,“對對,葉兄弟就是妖孽、變態,我們跟這種不是人的家伙相比,那才是有病。”
狂刀和鬼手哈哈大笑間,突然沖到外面空著的平地上,啪啪啪的過起招來,一邊打一邊笑。
看得曾武他們納悶不已,“曾部長,他們不會是得了失心瘋了吧!”
“失心瘋?”曾寒山一巴掌敲在曾武的後腦勺上,“如果這是失心瘋,我反而願意多得的幾次。”
“啊?”曾武有些傻眼。
“啊什麼啊?好好看著,他們這是悟了,如果不出意外,咱們華東武者監察部,將會再多兩個半步宗師。”
“什麼?”曾武他們直接傻眼,他們萬萬想不到,剛剛還一臉郁悶的家伙,竟然突然悟了。
這是現實,可不是。
但是看著兩人身上越來越渾厚的氣息,卻又應證著曾寒山的說法。
“這就是機緣。”曾寒山說著,拿出衛星電話走到了一邊,撥通了龐中圓的電話,“你趕緊查一下,如果服用靈藥出現意外怎麼辦?”
“什麼?”龐中圓接到電話的瞬間,就崩潰了,“你們找到了靈藥,還吃了?”
“不是我們,是葉峰,靈藥級別的血靈芝、異獸級別的金蛇蛇膽,他一次性吞下去了。”曾寒山。
“什麼?”龐中圓的嗓門陡然提高了一倍,“難道他真跟幸運女神有一腿?京口水怪的事還沒完,現在又弄到了靈藥和異獸,難不成那些都是他們家養的?成群結伴地往他懷里跳?”
不怪龐中圓失態,前前後後,自從葉峰他們從神農架回來,這才過去多久?
先是水怪,現在又弄到這麼多寶貝,這運氣簡直令人發指。
曾寒山嘴角抽了抽,心說還有一頭異獸羚羊呢?
不過這話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你趕緊給你師父打電話,否則全都完了,你給我听清楚,葉峰直接吞了血靈芝和蛇膽。”
“什麼?”龐中圓的嗓門陡然提高了一倍,“我說姓曾的,你是豬嗎?你怎麼可以讓他給吃了?尋常一株靈藥都小心再小心,不敢胡亂服用,你竟然還讓他把蛇膽給吃了,你是嫌棄他死得不夠快嗎?”
“少他媽的給我扯淡,趕緊給你師父打電話。”曾寒山也爆了粗口。
“打個屁的電話啊!吃都吃了,有毛用?現在只能祈禱那混蛋洪福齊天了,否則你就等著紀青青那丫頭找你拼命吧!對了,還有鐵無疆那變態,現在他可是一流半步宗師,一巴掌就能拍死你!”華東武者監察分部,龐中圓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失魂落魄地看著衛星電話,“怎麼會這樣?”
“不,也許還還有一線生機,那小子從不打無把握之仗。”龐中圓不斷勸說自己,也在勸說曾寒山,但他心里都很清楚,希望不大。
“不好!”突然曾寒山一聲驚呼,沖向了山洞,衛星電話那頭,龐中圓被驚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但是無論他怎麼喊叫,曾寒山都听不到他說話了。
而與此同時,除了即將突破的狂刀和鬼手毫無所覺之外,曾寒山和曾武他們全都沖進了山洞。
只見,不斷演練著留影刀法的葉峰,如同從地獄里爬出來的一樣,傷口不斷往外涌著黑紅色的血液,甚至幾塊沒有被血液覆蓋的皮膚,都變得灰暗沒有光澤,就如同枯老的樹皮一般。
非但如此葉峰的嘴唇,更是漆黑如墨,然後陡然崩裂,噴出一道烏黑色的血箭,帶著一股子腥臭味。
饒是曾寒山他們見識寬廣,卻也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場面,若非葉峰還在演練留影刀法,而且眼神越來越亮,他們甚至都懷疑葉峰是不是已經掛了。
“曾部長,怎麼辦?”曾武他們急得抓耳撓腮,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