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三十一章 不可描述之事 文 / 鑿硯
“相公，我們情定三生，生生世世永遠在一起吧！”
這時候，顧小桑拿出玉瓶，將兩顆“三生果”倒了出來，遞了一顆，送到了小孟面前。
“吃了它，咱們就能生生世世都在一起了。”
顧小桑巧笑嫣然，明眸如水，眼中帶著濃濃的情意。
“顧妖女的目的，應該就是這三生果。但是……她給我一顆，這又是什麼緣故？”
小孟看到顧小桑遞過來的“三生果”，心頭念頭轉動，不知道顧小桑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先讓‘輪回之主’鑒定一下再說。”
伸手去接“三生果”，心頭暗暗讓“輪回之主”鑒定了一番。
“今生果，三生果之一。擁有強化今生自我，斬去前生羈絆，斷開前世因果之能。一次食用兩顆，就能全部斷開前世因果，脫去羈絆，以今生為尊。”
看到這個“鑒定結論”，小孟心頭巨浪翻騰。
“顧小桑……這是要干什麼？”
按照小孟之前的猜測，顧小桑既然在“九重天”里來去自如，就跟回家一樣。這必定是因為前世的記憶導致的。
顧小桑想方設法，獲得兩枚“今生果”，就是要斷開前世因果，脫去羈絆，以今生為尊。
對于這個問題，小孟十分理解。
不斷開前世，等到前世記憶甦醒，名為“顧小桑”的存在，就會消失了。沒有人想消失。
反抗和掙扎，就是必然的了。
可是，她明明有一次性獲得自由的機會，為何還要分一顆給我？
“這是今生果，可不是情定三生。小桑姑娘送來這麼一份大禮，到底想干什麼呢？”
小孟直接挑明了，直接朝顧小桑詢問。
“咦？相公也知道這是今生果？”
顧小桑驚訝的看向小孟。在她的預計中，小孟這種大能放養的“魚”，應該不會有記憶傳承才對。
此刻，小孟認得出“今生果”，這讓顧小桑十分意外。
“相公，我們同病相憐啊！”
深深的看了小孟一眼，顧小桑一聲長嘆，“我們……都是一樣的人，都是別人的‘魚’。”
“魚？”
小孟對這個“魚”的含義，有些不明白。
“這個世界，有很多大能。”
顧小桑的聲音有些幽然，“法身之上，有傳說，有造化，有彼岸。傳說境界，就會統合諸天萬界的所有自己。到了彼岸，就會統合時間長河上的自己。”
“這些諸天萬界的‘自己’和時間長河上的‘自己’，前世、今生、來世，就是‘魚’？”
听到顧小桑的解釋，小孟也明白了幾分。恐怕他和顧小桑，都是別人的一條“魚”了。
“除了魚之外，還有一種情況。”
顧小桑指了指虛空，臉色十分凝重，“即使是‘傳說’、‘造化’境界的大能，也會在時間長河的沖刷下，不斷流失生命力。因此，這些人物，都想辦法跳出時間長河，躲進了混沌之中。至于‘彼岸’，早就在混沌之中了。”
“混沌虛無之海，無邊無際，無窮無盡。沒有上下左右，沒有古往今來。在這種混沌虛無之中，這些大能要返回，自然就需要有東西指引方向。”
“所以……我們也有可能是別人的燈塔？”
小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身上，已經套了很多枷鎖。
“雷神”、“阿難”、“六道輪回之主”，“輪回之主”，在這些人眼里，我是燈塔麼？
那麼……我又是誰的“魚”？
“這跟你分我一顆今生果，有什麼關系？”
顧妖女大方到這個程度了？把這種能夠一次掙脫“魚鉤”，脫離掌控的機會，都放棄了？
她總不可能真的愛上我吧？
小孟對顧妖女嘴里的“情定三生”，那簡直半個字都不信。
“相公……”
顧小桑滿臉幽怨，“你到底要怎樣才能相信我？你既然知道今生果，就知道它有多珍貴。小桑……當然是要救相公啊！”
“呵呵！”
這個時候，小孟唯一的反應，就只能“呵呵”了。
“輪回之主，兩人分別吃一個今生果，會有什麼後果？”
自己不懂的時候，自然只能問別人了。好在還有“輪回之主”可以問。
小孟對“輪回之主”的猜測，跟“太上老君”掛上勾了。在他看來，自己成為“太上老君”的燈塔，以老君的無為，也應該不會有什麼損失。
“食用一枚今生果，強化今生自我，使之具備抵御前生因果的能力，但是還無法擺脫前生因果。”
“兩人分食。如果是一男一女，各服一枚今生果，然後合籍雙修。以今生果之力，可以在對方的真靈印記之中，留下自己的真靈印記。”
“如有一方身死，在另一方晉升傳說之際，可以憑借真靈印記復活。”
看到“輪回之主”的介紹，小孟目瞪口呆。
“雙修？復活？難道……這就是顧小桑的計劃？她為什麼不一次性吞食兩枚，從而掙脫枷鎖呢？為什麼要用這種方法？”
“我是別人的‘魚’，顧小桑也是別人的‘魚’。她明明有一次掙脫‘魚鉤’的機會，為何要用這種還不知道有沒有希望的復活？”
要等到另一方晉升“傳說”，才有復活的機會。但是……傳說境界，是這麼好晉升的麼？
晉升不了傳說，死在半路上的人，多得無法計數。
這個復活的可能性，簡直就可以忽略不計。
“小桑姑娘，晉升傳說，以真靈印記復活，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你明明可以掙脫，為何要選這樣的道路？”
小孟干脆直來直去，不跟顧小桑打馬虎眼，直接開門見山提出來。
“咦？相公……你竟然知道？”
顧小桑眨巴著眼楮，十分驚訝。沉默了一陣之後，顧小桑的臉上沒有了笑容，變得十分嚴肅。
“相公，你不了解那些大能的恐怖。無論我們兩個，誰吃了兩顆今生果，誰掙脫了魚鉤，都馬上就會死！”
“這是我們唯一搏命的機會。魚鉤沒那麼容易掙脫。再說，以我們現在的實力，也根本沒有掙脫的資格。除了用這個辦法搏命之外，還能怎樣？”
說到這里，顧小桑看向小孟，“相公，我們兩人背後站著的，那個釣魚的存在，恐怖得超乎想像。我不能提他們的名字。一提名字，他們就會生出感應，就會發現我們的打算。”
“面對這種恐怖的人物，我們只能拼命。”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顧小桑一臉苦澀，“相公，如果你死了，我會拼命修行到傳說境，拼命也要復活你。如果我死了，你也一定要復活我！”
說著，顧小桑張口吞下了今生果，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衣衫……
“那個……等等，你一直叫我相公，是為什麼？”
雙修這種事……雖然沒什麼不願意的，但是能有個正當理由，自然更合適了。
“我曾經照見過未來。未來……你就是我的相公！”
顧小桑嫣然一笑，面帶羞澀。
“好吧！反正遲早都是我老婆，那還怕個啥？”
小孟張口吞掉了今生果，伸手抱住了顧小桑。
然後……一切都不可描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