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六章 向武之心 文 / 半步青山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這個少女名叫張萱兒,很好听的一個名字。
事實證明,王寒的確是被一個很有可能是國公女兒的小母老虎給盯上了,這個小母老虎很不友好,而且他直到現在都有點後怕,估計剛跟王寒那樣做的,應該算得上是前無古人了。
萬幸的是這只小母老虎脾氣比較好,在王寒好話為主,幾瓶新香型香水為輔的誘惑下,那個小母老虎拍了拍發育不良小胸脯,表示會嚴格對此事保密,然後……
林宏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整個人完全沒脾氣!
對眼前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頭,事實上他實在是有些頭疼,尤其是在王寒招惹了這個小姑奶奶並且直接來府衙找他的時候。
王寒看了眼林宏,林宏干咳一聲,兩人目光交匯片刻,林宏微微挑眉,他分明是一種意思︰‘你小子怎麼把這個小母老虎給帶來了?!’
王寒嘆了一聲,無聲的瞧了眼旁邊完全不知所以的少女,意思很簡單,我一個文弱書生,我也是被逼的啊!
見林宏不說話,張萱兒忍不住則皺了皺小鼻子,蠻橫的道︰“林宏,听說你們已經簽訂什麼合約了?”
林宏苦笑,他自然不會跟一個小丫頭計較,尤其是給這個小丫頭撐腰的還是歷經五朝的一大元老,他本人亦是極為敬佩……
“是的……”林宏嘆了聲,隨手拿出一張合約,然後很優雅的在原地撕爛,語氣一片豁達︰“老夫那都是跟他鬧著玩的,合約隨時可以解除。”
話雖如此,撕合約的時候他還是一臉的肉疼,畢竟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但他還必須裝出一臉大度的樣子,旁邊的王寒自然是一臉鄙視的看著林宏,最開始自己跟小胖子簽訂合約那個時候,是誰出來跟一個守財奴似的跟自己討價還價的?
現在倒好,認慫了?
林宏老臉一紅,瞪了眼王寒,二人全程打著啞語。
“這就好……”張萱兒露出了甜甜的勝利笑容,隨後一把拉著王寒走向了外面,並且信誓旦旦的說道,“臭秀才,現在你可以跟本小姐合作了吧?你放心,本小姐一定不會虧待了你。”
望著眨眼間被張萱兒拉出府衙大門的王寒,身後的林宏眯了眯眼,神色之間竟有著一份凝重。
這個書生,什麼時候跟那個無法無天的小丫頭竟如此親密?
……
……
香水作坊的合約成功在張萱兒霸道無腦的插足下作出了修改,然後王寒很識相的沿用了五五分成這個條例,他可沒敢繼續跟忽悠小胖子一樣忽悠這個小辣椒,合約內容先前一樣,王寒出力制作,張萱兒這個金主出錢,而且王寒在其中也提出了一個重點,那就是香水作坊的制作,必須是在王寒他自己眼皮子底下,不能讓別人看到,考慮到自身人力難以勝任的時候,說出了需要幾名信得過的人來幫忙的事情,張萱兒欣然應允,反正她也不懂,倒不如把事情給了王寒,這樣也樂得自在。
王寒很重視版權,制作方法一旦出來的話,香水很快就會在市面上傳播開來,然後他們這個創始人也很快會失去其作用,而他要打出來的,就是他這里的名聲,即便以後可能會流傳出去,但只要名聲出去了,就跟香奈兒跟其他劣質香水的區別一樣,香奈兒還不都是高檔的?
至于那些次等貨,王寒倒也不介意……
張萱兒指名道姓要的是香水,所以對于版權之類的只是點了點小腦袋就讓王寒全權負責,也沒怎麼說話,該按的手印按完以後,張萱兒就有些期盼的看著王寒,目中似乎帶著一分警告。
王寒知道這種目光,也知道她警告的內容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自己非禮她的事情,看到這一幕後,王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突然覺得自己先前太手賤了,以至于被人抓到了把柄……
隨後,王寒嘆了一聲後,從身上拿出了一瓶香水,很心痛的遞了過去。
張萱兒立馬喜笑顏開,打開聞了一下,眨巴著大眼楮問道︰“臭秀才,這又是什麼味道啊?”
“茉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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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處村外河邊,王寒和柳如煙坐在樹墩上,微風依舊,夾雜著一股淡淡的百合清香,入鼻很陶醉,旁邊是幾株柳樹,舒展著茂盛的枝條,遠遠看上去很秀美,清澈的河水里,小魚苗歡快的游動著,在河水旁邊,兩人相依而坐,如一幅畫般,跟以往沒什麼兩樣,不同的是畫中之人的心境。
經歷了這麼多事,他們之間的關系,其實已經拉近了不少。
王寒倒是覺得,如果把最開始的不愉快擱置到一旁,柳如煙這個女人性格算是比較內向的那種了,畢竟她不怎麼愛說話,能動手盡量不動嘴,就跟王寒記憶中那種女俠客一樣,最喜歡獨來獨往,往往在某一方面,卻又是很脆弱的那種,王寒恰好看到了她的脆弱,或許正是如此,兩人的關系才有些微妙了起來。
跟張萱兒那種小辣椒似的的性格比起來,她們兩人仿佛是兩個極端,而且在這個極端之處,柳如煙又有著一身與性格並不相符的本領,說實話,王寒直到現在都奇怪那位老爺爺到底是何方神聖,竟能教得出這樣的女中高手?
“你看什麼?”
柳如煙發現王寒盯著她看了好久,有些微慍的瞪向王寒。
“我覺得你很漂亮啊。”
王寒很是無恥。
柳如煙呆了呆,然後……臉竟然微微一紅?
王寒看得有些呆了,卻又在柳如煙隨後看向他的冰冷目光下打了個冷顫,王寒像是習慣了似的嘿嘿一笑,隨即又嘆了一聲︰“不瞞你說……其實我很想學武功。”說完一臉呆萌的看著她,期盼著自己的眼神能融化這個女人,事實證明他想錯了,因為別人對她完全免疫,仿佛腦子里缺少那根感知萌物的神經一樣,心塞……
“你真的想學?”
柳如煙皺了皺眉,看著王寒的目中竟帶著一絲好奇。
大明朝這個年代,重文輕武已經不算一件稀罕事了,就算是高了一級的武官在低了一級的文官面前都沒什麼優越感,往往還會在文官帶著鄙夷的目光中悻悻而逃,而文人在這場交鋒中通常都會完勝,沒有任何懸殊。
武人打天下,文人治天下。
這是古代的不二法則,真要說起來的話,重文輕武被提到國策這種大場合中還是老宋趙匡胤的功勞,然後自打老朱建立明朝之後,明初或許還不怎麼明顯,但前幾代之後,基本上重文輕武這種現象就逐漸泛濫了起來,到了後面,甚至比宋朝都嚴重,武官見了文官根本抬不起頭來。
就仿佛文人天生有一種優越感,在他們眼中,那群粗鄙武夫長長被鄙視的一無用處,而他們的賦文弄詩,在武人看來不也是一樣,但事實如此,文人就是覺得比武人高人一等,很簡單的一句話,他們上戰場打打殺殺還行,但修身治國平天下還得他們文人。
沒錯,就是這種從骨子里洋溢出來的優越感,殊不知他們在這個時候,又何嘗不是沾了那些名垂千古的大儒,亦或者是其他文官的名聲而不自知?
同樣的,在柳如煙的認知中,像王寒這樣天生自認為高人一等的文人秀才,應該對她這種習武之人極為不屑才對,平日里這些文人才子最多的事情應該是約同窗好友坐于酒樓,或吟詩作對,或談論朝堂腐敗,慷慨激昂,指點江山……
沒錯,這才是文人正確的打開方式,而不是王寒這種,實在有些……是不倫不類?
在柳如煙一臉怪異的神情中,王寒跟小雞啄米似的急忙點點頭,一臉期盼的道︰“怎麼樣?”
柳如煙蹙眉,然後……十分挑剔的看了眼王寒,過程中伸手在王寒胳膊上捏了一下,疼的王寒立馬呲牙咧嘴的叫了起來︰“你謀殺親夫啊!”
听到親夫二字,柳如煙愣了一下,想跟王寒理論,但一想到這個登徒子一貫都是這種性格的時候,直接白了他一眼,心里自然是有些得意。
不知怎麼的,她看到王寒吃癟的樣子就十分愉悅,這種變態的心理嗜好也不知是什麼時候產生的,但一見到王寒這張笑臉,就忍不住生了出來,經過幾次見面以後逐漸定型,改不了了……
“就算你現在想學也學不成。”柳如煙看傻子似的看了眼王寒,輕輕搖頭解釋道,“我的這身本領是在六歲那年開始學的,日復一日,這麼多年下來每天都不會間斷,現在你或許已經不適合習武了,不過……你要是有這種天天早起鍛煉的毅力的話,或許也能鍛煉出一身不錯的體魄。”
“能跟你一樣麼?”
王寒迫不及待的看著柳如煙,眼中直冒星星。
柳如煙無奈搖搖頭。
“有你的一半?”
還是搖搖頭。
王寒瞪大眼楮︰“那能有你的多少?”
“大約一成左右,或許一成不到……”
“……”
算了,大家實在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那要習武還有什麼用啊?”
王寧一臉哀嘆。
“是你求我的,關我什麼事?”
“……”
……
……
習武不成,王寒最後回去了府城。
在這以後,接下來幾天,王寒從林府搬去了張府,說起來也不算什麼張府,因為真正的張府在如今的HN開封,據這里有數百里遠,這里只是這小母老虎跑出來玩的一個隨便據點而已,而且從林宏那無奈的表情中也可以看得出,張萱兒差不多也是這里的常客了。
剛搬進去,王寒就按照記憶中蒸發冷卻的設備,在宣紙上草草畫了一個圖,交給了張萱兒。
張萱兒的效率有些高,王寒沒等多久,一整套還算及格冷卻香精水蒸氣的設備就直接帶回來了。
接下來幾天很忙,采購花瓣,調制香水,忙得不亦樂乎。
有了這套設備,他采集香精的效率,還不是提升好幾個檔次?
王寒眼中冒著星星,仿佛一個個的銀子已經在向他揮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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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一個問題,為何數月不更,這幾天收藏一直在‘劇烈’增長?閑暇無事,寫了一章,對本文的斷更表示深深地抱歉。)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