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成為門童 文 / 韋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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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副掌門！”青年對二人拱手說道。
其中一人說道︰“你來所謂何事？”
青年將晏寧推到面前說道︰“這是弟子和師兄前幾日救下的人，他也想修仙。”
“那真是太好了！”另一方臉中年人笑道，已經好久沒人到他烈鴻派拜師學藝了！
“且慢。”之前那個中年男子出聲阻止道︰“先帶他到測靈石那檢驗資質。”
“是！”青年回道，帶晏寧往外走去。那兩人也是跟著過來。
到了一處空曠的廣場上。廣場上有很多正在斗武比拼的人見到那二人皆是拱手喊道︰“掌門，副掌門！”
“嗯”之前同意晏寧的中年男子點頭應道。另一中年男子只是看著青年，指示他讓他帶晏寧到測靈石前。
晏寧被帶到廣場邊上的一塊巨石前。看這巨石不過體積大些，毫無出色之處，晏寧嘀咕奇怪。
“晏寧，你將手放到測靈石上。”青年說道。
晏寧照做，剛放上去就見那巨石竟然發出了耀眼的白光！驚奇地睜大眼楮。但听到周圍的唏噓聲，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資質平庸，無法成為我烈鴻派的弟子。”中年冷漠說道。
晏寧失落的低下頭，沒想到是這麼個結局，難道他不能修仙了嗎？
“還是將他收為外門弟子吧，現在我派人數不多，自然應是廣收徒弟。”
“掌門，您不能看我烈鴻派人數不多就收些資質平庸的人濫竽充數啊！”中年男子勸道。
晏寧听到濫竽充數，握緊拳頭，心中蘊著怒火。
“可是這……”掌門有些為難。
另外一個中年男子應該就是副掌門了。
副掌門思考下說道︰“雖不能收為外門弟子，但還是可以做為派中的門童的。”又轉身對晏寧說道︰“你可願意？”
雖不知道門童是什麼，但听名字也知不是個好的，不過他不能放過一絲一毫的機會，點頭答應。注意到青年臉上的不忍，但他意志堅定！
“好，那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烈鴻派的門童了。你們都繼續吧！”副掌門說完竟是懸空飛走，只留殘影劃過，眾人見此皆是一臉驚羨。
“你帶他去後院吧”掌門說完也是離開了。不過卻不似副掌門那般，只是徒步離開。
看著晏寧失落的樣子，青年安慰道︰“沒有關系，以後還會有機會的。”
晏寧堅定點頭，他相信他一定可以的！
青年帶著晏寧往後院走去。
一路上，晏寧滿臉驚奇，東張西望，一刻也沒停歇。外面還是嚴寒酷冬，大雪飄然，而這烈鴻派中卻是鳥語花香，郁郁蔥蔥，一派生機盎然之景。抬頭看去，似乎上空被一透明罩所籠罩，隔絕外界侵擾。
青年看他那樣，只是笑笑不點破，自己當年初次進來不也是這般嗎！不過比他更甚些的是，自己還吃了門派里的那些樹葉子，擅自以為可長生不老。後來領著自己的師兄看不下了，才說不過是普通樹木，只因門派所處山峰被施了個陣法而已。
到了住處，院里出來個膀大腰圓的光頭壯漢，雖不是肥頭大耳，但那眼楮已被擠成一條線了，更顯奸邪。見了青年，立馬迎上來諂笑道︰“原來是易明師兄啊，不知所來何事？”
易明瞥了他一眼，便彎腰看向晏寧說道︰“這是這里的管事，你以後就听他的吩咐。若是有事直接來找我就行了。”
管事听了易明的暗示，眼珠子轉了轉，又是看向他旁邊的人。不過一十一二歲小毛孩，還面黃肌瘦的，不知怎麼入了這易明的法眼。看來以後還不能隨意使喚這小毛孩做事了。
晏寧注意到那管事看自己的眼神，不知為何背脊發毛。對著易明點頭，小聲道了謝。
易明垂眼看向不到自己肩膀處的管事，想必他應該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吧。
“既然如此，那我走了。”
“嗯”
晏寧一直看著易明走遠才轉身。回頭一看，嚇得一驚，那管事已是換了副面孔，凶神惡煞地盯著自己，說道︰“我帶你去拿衣服！”
管事說完就自個進院大步往前走。奈何晏寧小短腿，只得一路小跑才能勉強跟上。
“給他拿幾件衣服！”到了一間屋內，管事對里面一少年不客氣地說道。
“是是是”那少年諾諾答道，很快就從里面抱了幾件衣物過來，放到晏寧手上。
晏寧接過，小聲道了句“多謝”。娘在世時經常教導他要有禮貌，可那時自己一天到晚只知調皮玩鬧，完全是左耳進右耳出。現在娘不在了，他知道自己得獨自面對很多事了。
那少年見他還挺知趣，滿意地看了一眼。
“以後你就負責打水，每日辰時前就得將水缸里的水給打滿”管事斜眼看著弱不禁風的晏寧。雖然易明有暗示過自己，但他又沒有虐待這小孩，不怕落人話柄。更何況那易明不過也就築基期，難道還真怕他對自己怎麼樣啊？
晏寧看了眼院外口徑足足一丈多的大缸，咬了下下嘴唇試探性地問道︰“要將那十來個大缸全裝滿嗎？”
“怎麼不想干了？不想干可以滾！”管事可不會對他和顏悅色。
晏寧費力壓制下涌上來的怒火，好半晌才點頭，咬牙切齒道︰“我干！”
“給我好好干！”說完管事就走了。步伐穩健，但那渾身的肥膘肉隨著動作一顫一顫，看的人心煩意亂。
晏寧被帶到自己的住處，一間不大的屋子里擺著張長鋪，很明顯這里還住著人。不過此時空無一人。
“這里還住著其他人？”晏寧疑惑問道。
帶他來的人鄙視看著他，說道︰“怎麼？你還想一人一間！”晏寧受驚的垂頭搖搖頭。
“看你今天才來就不要你干活了。不過明天就得干了。”
“水從那打？”
“山腰那有條河，你就到那去打。”那人說完也不管晏寧還有話要問就離開了。
晏寧望向屋內，擺設簡單，連張像樣的桌子都沒有，床鋪也是散亂不堪。雖條件簡陋，但他還是能忍受的，畢竟以前在村里時也不比這里好到哪去。只是讓他忍受不了的是得和幾個陌生男子住在一起。雖然在村子里和那些男孩子爭吵打架，娘親未多說其他。但娘親說過不能與他們有過于親密的行為，是不合禮法的。他不懂什麼樣的行為是過于親密，不過知道和男子同席共枕肯定是不行的！可是一想到要讓娘親復活，即使再為艱苦他也得熬下去！
晏寧換上灰色短打。還算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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