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 鬼樓探險下 文 / 葉子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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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他們,鬼樓就只是一個普通的靈異事件,但是對于我來說,鬼樓的秘密就是再見到柏少歌。
女生問道︰“鬼樓有什麼秘密啊?”
我笑道︰“你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兩個女生相互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另一個男生說︰“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雖然沒有科學證明它們存在,但也沒有科學證明它們不存在。”
攝影男問道︰“怎麼弄清楚?”
我說“傳言里說遠處可見鬼樓里燈火通明,但是走近後卻又什麼都沒有了。”
“是這樣的。”
“那你們就應該兵分兩路,一隊在遠處觀望,另一隊就在這里守著,看看遠處可以看見的燈光到底是不是從這里產生的。”
另一個男生拍手道︰“對,我們就這樣做!守株待兔!”
一個女生說︰“這太嚇人了,你們待在上面,我們去遠處給你們把風。”
我說︰“你們下去吧,我在這里等著。”
另一女生驚訝問道︰“你不害怕嗎?”
“我還真期待能遇見些什麼呢。”
攝影男說︰“我也留在這里,萬一真有什麼我還得把它拍下來呢。”
最後我們決定,我和攝影男留在鬼樓,他們三個晚上就在山下等著,如果他們在山下看見燈光,就馬上給攝影男打電話。
商量好後,我們一起下山找飯店吃東西。吃完飯後,我們走到江邊,在這里抬頭可以看見從樹林里探出頭的鬼樓,光禿禿的樹枝,配上青灰色的磚牆和點點白雪還真有點寂靜嶺的味道。
一個女生問我說︰“姐姐你是做什麼的啊?同樣是女生,為什麼你的膽子就這麼大呢?”
我說︰“我就是做這個的。”
“什麼意思?”
“我是一個寫恐怖小說的,所以今天我也是來這里尋找靈感的。”
“恐怖小說啊?我都不敢看。”
攝影男問道︰“叫什麼名字呢,我們也拜讀拜讀。”
“名字還沒想好,我也還在創作之中。”
另一個男生說︰“那會不會把我們幾個也寫進去啊?”
攝影男說︰“她是尋找靈感,目標是鬼樓,又不是寫日記。”
我笑道︰“有可能哦,你們也給了我靈感,幾個大學生到鬼樓拍微電影想要博得頭條,沒想到真的把鬼給拍回去了。”
女生說︰“你別嚇我們,我現在後悔了!為什麼那個時候我要同意拍這個主題呢?”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江邊的寒風讓我們不得不換個地方等待,好不容易在山腳下找到了一家小旅館,老板看我們這麼多人,特意給我們找了間有機麻的房間,但我們都沒有心思打麻將。在房間里聊聊天很快就快到午夜了,我和攝影男決定出發上山,臨走前山腰上還是漆黑一片。
攝影男拿著攝像機走在前面,孟應九讓我不要再回到這里,我還是沒有听他的話,但是也是他丟下我在先!
慶叔說即使我有生命危險,孟應九也回不來,因為他身不由己。那麼如果我有生命危險,會不會逼出柏少歌呢?
想著想著就走到了鬼樓腳下,此刻的鬼樓更加陰森,風刮過樹枝的聲音也讓我心里也開始有點毛毛的。
我們不敢打開手電,害怕驚動什麼。于是就坐在鬼樓門口,攝影男把攝影機對著門口放下。淡淡的月光能讓我們看見彼此,如果此時有人從這里經過,肯定會被我們兩個給嚇一跳。想到這里,我忍不住笑了。
攝影男被我突如其來的笑聲給嚇著了,小聲問道︰“你笑什麼啊?怪嚇人的。”
想嚇嚇他,于是我開玩笑道︰“笑你傻,午夜跟著一個陌生人到這種地方來,這可是鬼片里作死的常有開端啊。【邸 ャ饜 f△ . .】”
攝影男面容抽搐著說︰“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我笑道︰“看把你嚇得,開個玩笑,免得你打瞌睡。”
“只是玩笑嗎?”
“當然,不然你真的以為我是鬼啊?我可是有影子的。”
攝影男拿出手機照了一下,發現確實如此松了口氣說︰“我為什麼要害怕啊,應該是你害怕才對。”
“我怕什麼?”
“一個女人半夜和和一個陌生男人來這種沒有人煙的地方,你可不應該擔心自己嗎?”
“那可不一定,我們兩個指不定誰佔誰便宜呢?”
“不說這個了。我們應該都知道彼此不是壞人。”
閑扯幾句後,便各自沉默了,不知不覺就快凌晨兩點了,身後的鬼樓里依然沒有任何動靜。攝影男和山下的男生聊天說女生們都睡著了,他一直在窗戶邊守著,但山上一點亮光都沒有。
我打了個噴嚏說︰“看來今天晚上的運氣不怎麼好啊。”
“是啊,或許它們知道我在這里等著就不會出來了。”
凌晨三點鐘是最邪門的時候,已經沒有任何異常,早先的我一直在想著孟應九,精神還跟得上。現在連孟應九也擋不住瞌睡了,我連打了幾個哈欠,把攝影男也給傳染了。
他打了個哈欠道︰“我看今天晚上可能沒有結果了,凌晨三點都過了,我們回去吧。”
“恩。”
但就是在我們剛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攝影男的手機響了!
他嚇得差點沒把手機摔掉,他看著手機兩眼放光的接起來︰“怎麼了?你說什麼?有亮光了?”
因為十分安靜,我也可以听見攝影男手機里的聲音︰“有了!有了!我去!我把望遠鏡調到最大,真的看見房間里面有燈光!”
“你沒開玩笑吧!我們現在就在門口,里面什麼也沒有啊!”
“真的!你等等,我叫她們給你拍下來。”
接下來听見了兩個女生尖叫的聲音,然後就是手機里就是一片吵鬧,他們的聲音也斷斷續續听不清楚。
攝影男說︰“怎麼好像信號不好?”
我走到鬼樓里面的大廳,環視四周,回頭好像看見柏少歌牽著我從這個門里走進來,再拉著一臉驚訝的我從我身邊走到舞池中間,帶領我跳起華爾茲。
攝影男拿著攝像機走進來說︰“電話打不通了!他們應該沒有開玩笑,這里一點有古怪!可是我的攝影機里面也什麼都沒有,還是漆黑一片!”
為什麼會這樣?前天晚上,我還在這里還是華麗熱鬧,怎麼現在我就好像到了另一個世界,一個只有我的黑暗落魄的世界。
我跑上換前天晚上衣服的那件房間,“柏少歌!你出來!干嘛躲著不見人?你出來!”手機電筒照到鏡子上,反射的光讓我自己睜不開眼楮,躲避之中又看見那個木匣,心中一動拿起來打開一看,里面又有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听話,改變以後再來這里找我。
攝影男也跟著跑上來,著急的問我道︰“怎麼了?你發現了什麼嗎?”
我把紙條放進口袋里說︰“沒有,還是什麼都沒有。”
下山後,我本想打車回家,但是夜深人靜,這里又偏僻,始終是沒有出租車。攝影男也覺得現在半夜打車不安全,就讓我先去小旅館休息,天亮了再回去。
回到小旅館,看見他們手機上拍的照片,半山腰上真的有點點亮光。他們開始討論推斷,我的心里太亂,听他們三言兩語的更加頭痛,于是我說自己想休息了,便去另外開了個房間,但其實我卻是一點睡意也沒有了。
我趴在窗邊,拿出那兩張紙條,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柏少歌的筆跡,但確實是同一個人的筆跡。
看著漆黑的窗外,他到底是要我改變什麼呢?真的是要我忘記孟應九,甚至是背叛孟應九嗎?
不知不覺天亮了,我到樓下吃了點早飯,就坐出租車回家了。到家後,就支撐不住了,衣服也沒脫就躺在床上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又是晚上了。
吃過東西,我打開電腦把今天的事情寫下來。幾天前家里還是一片亂糟糟的,現在都歸順了反而不習慣,一切都變了。
我把小九的東西收起來,放在孟應九的房間里,他們兩個都是突然出現在我的生活中又突然消失了。
這一切難道到這里就這麼結束了嗎?
到底需要怎樣的改變呢?
但我的生活還得要繼續,還得工作才能有飯吃。
我準備把在鬼樓里遇見大學生的事情改寫成了一個恐怖故事,在雜志上連載,隨便試探一下賈適多,那天晚上我在鬼樓里看見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在辦公室的人不多,但是他們看見我換了造型就十分驚訝,問我是不是要向沈舞蘿看齊,我想我是應該學習沈舞蘿的那種干練和氣場。
賈適多見到我後,也驚訝了一下,問我怎麼想起減頭發?我說︰“想改變一下,看看會有什麼不同。”
“那現在有什麼不同嗎?”
“我覺得自己有朝氣了許多。”
賈適多笑著說︰“你本就是年輕人,怎麼會沒有朝氣?”
我把寫的鬼樓策劃案遞給他,他接過來皺著眉頭說︰“白家洋房?”(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