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元旦 文 / 葉子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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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先給林子皓打電話,想問問他水泥牆是怎麼一回事,沒想到他還是關機了,李閱怡也是。難道他的請假會和這件事有關系嗎?還是他們是在躲著我?
我自言自語道︰“會不會只是我想太多了?”
“汪!”小九一直在我腳步跑來跑去,
我抱起它說︰“你也這樣覺得嗎?”
小九怎麼可能會回答我呢?它只是張著嘴喘氣。
去公園玩了一趟,小九把自己弄得太髒了,于是我把它抱到廁所,給它洗了個澡,再用吹風機給它吹干,到後來,它都提不起精神來了,坐在地上幾次拽瞌睡摔倒,把我給逗樂。
把小九抱到盒子里睡好,我再收拾好自己,躺在床上來不及想這些事情一下子就睡著了。
第二天給賈適多打電話說了這個事情,很意外,听見這個消息後,他的語氣很平靜,只是說知道了,計劃先暫停,我先做手頭上的事情。
我又給林子皓和李閱怡去了電話,還是關機。心里有些擔心,但是我也不能去文物局找他,而且即使我去了,那些人也不會告訴我實情。
之後的時間,我一直在家里寫,和小九玩。有時候沈舞蘿會打電話叫我和她一起去采訪,但都是些與五角星無關的事情。
過了很長時間,也沒有開始調查古棺的事情,連江泰樓的事情也沒有了消息。我們只是在做一些普通的恐怖故事,我問她怎麼還不開始古棺的事情,她說因為時機還沒有到,而且江泰樓的事情,文物局也參與進來了,我們得先低調一段時間。
低調的這一段時間一晃就是兩個月,天氣寒冷起來,小九也長大了許多,都有杰克一半高了。我和姜逸常常一起遛狗,因此熟悉起來,變成了朋友。
我的生活也恢復了平靜,之前那些詭異離奇的事情好像都只存在于我的里。
有時候半夜醒來,我甚至會想,那些事情是不是根本就是我自己幻想的情節?但是手機里的照片和通話記錄又在提醒我,他們不是我的幻覺。
這兩個月里,林子皓和李閱怡一直處于失聯狀態,我打電話始終是關機。連江泰樓修護好的時候,他們也沒有露面,我忍不住去文物局和李閱怡的學校找他們,得到的答復還是請假了。怎麼可能請了這麼長時間的假期呢?就算是周游世界也該回來了吧!
最後我只能承認他們確實是想躲著我,至于原因,我想也許是他們得到了一些和這些事情有關但又不可告人的消息,又或者只是單純不想再和接觸了。
人生就是這樣,沒有誰能一直陪著你,我們得習慣別人無故的離去。
好在雜志社只需要每月按時交稿,不用每天到辦公室去,于是我也有很多空余時間,便時常來慶叔的店,只有這個地方讓我感覺,孟應九真實存在過,因為他,我才會知道這里。
阿志一開始不喜歡小九,生怕它踫壞了這里的東西,後來發現小九十分听話,也漸漸的接納它了。
有時我會抱著筆記本電腦來這里寫,整理思路的時候,想起從前的甜蜜,雖然沒有那麼傷心了,但心里還是空洞洞的。
但要用文字一點一滴把畫面落實到紙上的時候,還是會覺得對自己太過殘忍,所以又一直卡在那里,不敢再寫下去。
回看前面的情節,看到了魍魎,其實我到現在都搞不清楚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在網上搜索也查不出個結果。
我問阿志知道魍魎嗎?他說那是古代傳說的一種怪物。我說自己見過,問他相信嗎?他很平靜的說相信。
“是孟應九和你講過嗎?”
阿志搖搖頭說︰“我也見過類似這樣不敢相信的東西。”我問他是什麼東西,但他卻不願意再說下去。
這讓我更加好奇阿志的身份,在之後我旁敲側擊的問過幾次,但他都耍耍嘴皮子繞過去了,我也就不再強人所難。
在店里帶的時間長了。遇見很多形形色色來買或者賣古董的人,我漸漸對這些也產生了求知欲,因為以前孟應九就很感興趣這些的東西。于是在阿志空閑的時候便纏著他,讓他給我講古董的基本常識。
這是他拿手的本身,他也樂于給我講些這些。在等待之余,我找到了一絲樂趣,生活漸漸愜意起來。
坐在孟應九曾經坐過的根雕凳子上,總是希望竹簾掀起來,走進來的人是他,或者是慶叔也好。但每次竹簾掀起來,都帶來一瞬間的失望。
慶叔的電話我一直打不通,我覺得阿志肯定和慶叔有別的聯系方式,他不可能不和他的老板聯系啊?但是阿志他卻說這是他們之間的信任,阿志不會離開並且可以照顧好生意,慶叔也一定會回來的。
阿志的這句話也讓我安心了一點,至少慶叔是一定會回來的,他起碼會讓我知道孟應九現在是否安好。
不知不覺的就到了2016年,元旦節的時候,父母還叫我請羅歡到家里一起吃飯,我只好又撒謊道她出去旅游了。為了以後不至于太突然,我告訴他們羅歡可能要結婚了,于是乎我又得到了一陣數落和催促。
1月例會的時候,賈適多卻不在,說是出差了。我問沈舞蘿已經低調了這麼久,還不開始行動嗎?她還是一臉淡然的說︰“時機未到。”
我忍不住問道︰“其實你是不是根本就想調查這些事情?不想尋找老板說的地下世界?”
剛開始,我還擔心如果行動不開始,我沒有利用價值,他們是否還會像原來這樣養著我?後來工作越來越得心應手,我也成為了《未知》雜志小有名氣的編輯,在網上居然還有一些粉絲,我也就不再擔心了,說話也就又變成以前直來直去的樣子。
沈舞蘿看著窗外陰沉沉的天空說︰“是。圍牆外的人想要進去,圍牆內的人卻想出來。”
“什麼意思啊?”這句話不是形容婚姻的嗎?
“如果他不找到是不會死心的,只是現在時機未到,我們只能等待。”
我知道她不會解釋,這段時間,我問了她很多次,到底是什麼時機,但她一直不回答,我也就沒有再問了。
原本以為愜意生活會一直這樣繼續,直到1月19日的下午,我家里寫,突然接到了小張打來的電話,他說有我一個包裹寄到了報社,他幫我簽收了,問我什麼時候去拿?
“是誰寄給我的啊?我都辭職這麼久了?怎麼會有人往那里寄呢?”
“這字寫的得難看啊!我看看啊,好像叫…鄒…洲。”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