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 來自真實的你

正文 第114章一念之差 文 / 曾林雲

    “他是不是謀財害命你能說得清楚?你缺錢嗎?一千萬的拆遷款你想要?得了吧妹妹,哥哥不會讓你缺錢用,我們不去趟這渾水。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你想想吧,如果他高益飛是清白的,居委會主任想得這房屋的拆遷款,他必定會伙同一邦人來吃掉這塊從天而降的蛋糕,這其中肯定有公安局和法院的高級要員。

    這些人它們會成為站立在圳中的牛,看兩邊的草誰長得茂盛,說白了就是誰給得錢多就倒向誰的這邊,要知道世界上無冤枉牢中就無犯人。

    再說,像他窮得到了這一步,這女子有一筆財產,想到謀財害命也是一個平常人的心,如果居委會主任不問這麼多,這事就算沒有!”哥哥在電話里說。

    “哥哥,絕對不是這樣,我們在他們開棺時看到了他們在在里面射藥水,我們有錄像,哥哥!”秀雅說。

    “你這樣幫助他有什麼好處?現在的人,沒有好處誰無緣無故去幫助別人?”哥哥在電話里說。

    “我愛他!”秀雅說。

    “別自作多情了,他愛的是阿蘭,我見過這女子,她確實比你漂亮,你們五個女子中就她最美,也是阿飛重點培養目標,現在送到美國去讀書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送她去美國讀書的錢就是這溫州女子的。”哥哥在電話里說。

    “他是個性高傲了一點,但他現在成了階下囚,不得不想到保命要緊,把他救出來了我們就一起過!哥哥。”秀雅說。

    “他同意了嗎?”哥哥在電話里說。

    “這事發生得好突然,我還沒有問。可能也看不到他,我們幾個女人在沒有辦法。你快來。”

    “你去問問他,如果同意和你一起生活,我就出馬,否則我沒有時間!”哥哥說。

    “你來我們一起去問,他不同意愛我,我就不管了,哥哥!”秀雅說。小說站  www.xsz.tw

    “好吧,我天亮之前趕到。”哥哥在電話里面說。

    看到秀雅在放下手機,阿群趕緊給她倒水。

    “阿飛的個性好高傲,你得勸告他,怕他還是一心想到阿蘭,我哥哥是一個商人,虧本的買賣他不會做。”秀雅說。

    “可不可以說,如果他真的還是一心想到阿蘭,就叫他暫時同意和你在一起,只為了說給哥哥听,等阿蘭回來再看情況。也許阿蘭會不喜歡他,這不就成了。”阿群說。

    “我們睡一會兒,好累,從來都沒有過這樣操心。阿飛,人中龍,階下囚,秀才和叫花子,作家和詩人!一生調皮搗蛋,同周……一樣!”秀雅躺下了說。

    “你是看著他長大的?”阿群說。

    “是他看著我長大的,我在讀小學時就看到他天天在馬路上寫詩。有時他就坐在馬路邊上寫,我們就偷偷走到他身邊大叫一聲,把他嚇得鬼樣個。

    天熱的時候,有一天我們去堤上玩,看到他在河中洗澡,我們就稍稍地走下去把他的褲子拿在手中躲藏在一堆草叢後。

    當時我們誰也沒有看過這鬼東西,一看到就說他的好大,把我們笑得要死。他上岸站立在放褲子的地方說︰‘我的褲子呢?我的褲子呢?’。

    他走來走去在河邊尋找著,我們看夠了就用一磚頭包在里面扔給他。看到他在撿褲子穿,我們笑得彎著腰爬上堤壩,怕他追來打我們,我怕得腳發軟,爬到半中腰又滾到了堤腳下,我就干脆躺下把手遮著眼楮,看他從我身邊走過。

    後來我們給他取了一個外號叫︰好大。

    到了讀初中的時候,他還是天天會在馬路上寫詩。我們有三個女孩子,一放學就發瘋一樣跑,誰先跑到阿飛身邊誰就會搶下他手中的筆記本,坐在他身邊看他寫的詩。栗子網  www.lizi.tw

    有一天我們三個人……”秀雅說到這里突然停住,如同開車,看到前面是懸崖了。

    “三個人怎麼了,還不好說?又是看他在洗澡?”阿群好奇的問。

    “我們三個人把他的褲子脫掉了。是坐在他身邊,我們做了一個眼色,兩個人把他按倒在田埂上,我就扯他的褲子,他死不放手,我們都說就是看一下,又不會摩幾幾。

    不說了,睡覺,說到天亮都說不完。”秀雅心里滿是酸甜苦辣,童年的回憶就像魔術師的百寶箱,里面要啥有啥。

    …………

    “阿飛,你在哪里?”阿圓在河堤上像發瘋一樣,披頭散發邊走邊說。

    她突然停下來,看到河水中有一個影子,就又往河下跑去,直接跳入水中,向影子泅去。泅到河中間又什麼也沒有看到,回過頭來正好看到自己的屁股,被嚇得又往河堤上跑。

    她想到曾經和阿飛在出水閘里面玩花,就又向那里跑去,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床爛墊子,是曾經有過輝煌的一種見證。

    她想到阿飛曾經說過這出水閘中死過人,是一個妹妹的哥哥,下水去幫助妹妹撿起掉下的一個在當時來說是不多家庭才有的一種電器︰銅質手電筒!

    “阿飛,你在哪里?”阿圓說著就縱身往下一跳。

    阿圓感到不是從出水閘上往下跳,而是站立在天上往下跳,好久了還沒有落到地上,像一片樹葉,沒有重量往下壓……

    阿圓哭了,一直在尋找哥哥,飛哥去哪里了!飄著飄著就自個兒醒來了。原來是一個夢。

    阿圓醒來一摸眼楮,真有淚水,心里一陣難過,想到為什麼會做這樣一個夢?阿飛怎麼了?一切世事難料,一切在向著不好的方向前進。

    天還沒有亮,怕是不怕,這是坐牢唯一的一個優點,純屬群居動物,最壞的惡夢中醒來都不怕。

    ……

    法院門口停著一輛勞斯萊斯小轎車,被早晨八點鐘的太陽照得能剌瞎人的眼楮。

    “門口停了一輛十分豪華型小轎車!”居委會主任李凡說。

    法官朱狗早就在天亮之前把錢埋了,現在還在睡意未醒,來到辦公室剛趴下想偷睡一會兒,被李凡叫醒報告情況。

    “看你這一臉的哭像,怕什麼,現在有豪華型小轎車的人多得有賣,真沒出自。

    什麼牌子的?”雖然口說不怕,但還是忍不住問了。

    “是勞斯萊斯。”李凡說。

    法官朱狗早听了 地站立起來,強壓低聲音說︰“去問一下是什麼人!”

    李凡膽戰心驚地走到小車前說︰“請問你是?”

    哥哥打開駕駛室的門,一只腳輕輕落在地上,耀眼的光澤把李凡看成是一輛豪車。

    “我是高軍,听我妹妹說她的男朋友在這里踫到了一點小麻煩,他叫高益飛,現在怎麼樣了?”哥哥說。

    居委會主任李凡,一時沒有看清楚,也是看不清楚,就這派頭,來自舊上海的第一老大,綽綽有余。黑色禮帽,黑色眼鏡,黑色大衣,黑色皮鞋,要多黑有多黑。

    ……

    “這這是他的名片。”李凡回到法官辦公室把拿來的一張名片遞給朱狗早。

    “大華貿易公司總裁高軍。”朱狗早看完名片,兩腳發軟,直接往下坐。

    ……

    “快到我辦公來。”朱狗早給法醫陳來打電話。

    10分鐘以後陳來來到辦公室說︰“要我到堂嗎?”

    “捅婁子了。高益飛不只是只有這幾個女人,他的海深得很,來了破網大魚。你看這名片,他們就在門口……”朱狗早說。

    陳來一看這名片,記得剛才是從這人身邊走過,走過時還心里打了一個冷顫,心想這平原草地哪來一只大貓!

    “李凡。”陳來說。

    “哈!”李凡說。

    “你事先沒有搞清高益飛的人脈?”陳來說。

    李凡被問得啞口無言,只坐在那里發木,陳來過去就是一個耳光,再抬起腳來往他胸口猛力一踩說︰“死瞎了眼楮還病啞了嘴,看不到問也問不到?”

    法官也氣得起身把李凡的頭一抓,提得往地上一扔︰“我這下被你害慘了。”

    “該怎麼辦?”法醫陳來說。

    “該怎麼辦?”法官朱狗早也這樣說。

    “他高益飛都已經承認了,把他往死里判。”居委會主任說。

    听到居委會主任李凡這樣說話,法官心想你這狗-入的是活膩味了,不知天高地厚,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往他頭上猛砸︰“去死吧你,起根發苗。”

    茶杯啪的一聲碎了,只見李凡一剎那間就是滿頭是血了,有幾根流在臉上過的血跡,活像未解放前的人打牌輸了就在臉上貼紙條,但那是白色,而這是紅色,是痛苦的,是貪財害命的。

    “別狗咬狗,把他打死了誰來抵罪?我們只是從犯……”法醫陳來看到法官還要出手打他,實在是不說不行了。

    “一念之差!一念之差!一念之差!”法官朱狗早被氣得來回走動。

    “有止血藥嗎,先保住他的命著,好讓他去交差!”

    一個法官一個法醫,兩人聯起手來,如果吃得是無依無靠的貨,鬼曉得?可眼下是成了一念之差!這該怎麼辦?

    “把這鬼送去醫院包扎一下,然後再去仔細摸底,能吃得下還是把他吃掉,他們只是女朋友關系,如果可以的話,給這哥哥的妹妹攤牌,給她三百萬!”朱狗早說。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