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從草叢中吹出,將一片燒到一半的錢紙帶著火焰鑽進阿蘭的胸懷,把阿蘭燒得做鬼叫。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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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飛一個心思在閉目懺悔,他是坐著不累站著累,想把這一生來發生的大事小事全說一遍。听到阿蘭發出一聲尖叫,正好看到她在雙手抓胸……
把阿飛嚇得半死的是︰阿蘭瘋了,在沒有發生情趣的時候把衣服撕開!
“阿蘭,怎麼回事?”阿飛先問清楚再說。
“剛才一陣鬼風把一片火錢吹進我的……”阿蘭不說這好听的,仿佛是自己的東西但沒有說話權。
“燒痛了!”阿飛問清了情況仿佛痛在自己身上。
阿蘭點點,繼續用手在揉搓剛才燒傷的地方。
“我來……”
說干就干,不要說是這地方,就是在有屎的屁股上,只要是阿飛喜歡的女子,他都願意幫助。
“是這兒嗎?”阿飛在尋找阿蘭的重點,和痛點。
“阿飛,你的愛都把我的痛處混淆了,好像到處都痛,又好像到處都不痛。只有全身感到你給我的愛,好像是第一次在男人手上當女人,心里暖暖地,甜甜地……”阿蘭一邊說一邊臉上出現了,一種少女特有的嬌羞。
“我當兵就是當炊事員來著,每天早晨起床就是干一樣事!”
“什麼事?”阿蘭說。
“搜肉包子。”阿飛說完忍不住笑了。
“阿飛笑了,假的!”
“當過兵你相信是真的嗎?不相信我做一百個俯臥撐給你看。”阿飛非常認真的說,從中看不出有什麼陰謀詭計。
“你是想把我在下面,等累得趴下了有我墊底?”阿蘭也假裝非常認真的說。
“傻,我要你看看附近有人嗎?這一百下俯臥撐是英語,翻譯成中文就是……”阿飛說這話時,一滴口水正好落在阿蘭的嘴巴里面。
“想干就干,這是我們的一畝三分地,還怕誰?”阿蘭說完就幫助阿飛把礙事的東西弄掉,自己一翹屁股將小褲用腳一撐,然後像二人轉甩手絹一樣,在腳上轉幾個圈甩出好遠。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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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心細,我好像沒有要你帶上一塊墊布,你怎麼想到的?”阿飛覺得奇怪,怎麼就正好有一塊大布墊在屁股下面。
“你不是在書中有過這樣的描寫嗎,說得是春暖花開的日子,要是能帶著自己喜歡的人去野游,首先得記住帶上一塊好大的布。這其中的意思一般人都懂。
你確實有才,看了你寫的書就算不聰明的人也會有一點兒開始聰明起來。在你說要來為阿妹燒錢紙時,我就想到你書中所說的,同自己喜歡的人去野外玩,帶上一塊墊屁股的大布是頭等大事。”阿蘭說。
“不錯,我寫書的時候總問自己,你能給讀者帶去什麼?讀者花錢買書,在消遣時同時也要讓她們對生活的質量有所提高。
我寫書喜歡注重信息量,不喜歡注重環境和風景描寫,認為這樣寫上一萬字,不如一個好的生活信息一百字。
人的知識都是從外界來的,有些人沒有讀書同樣有非常豐富多彩的知識。這就不是一般的人來說,如果他們又加上讀了好多書,那就是非常了不起的人。
而有一些人,幾乎所有的知識都來源于書本,如果這樣的人不能看到一些涉及到生活的方方面面,真有可能連動物都不用學的操b都不會。
請你不要用手來掐我的卵了,我這是在說實話,說有一個王子,帶著老婆去度蜜月,回來時兩個人還是貞童。問其原因回答是不知道人間還有這麼一回事。
我們最起碼可以理解王子是一個沒有接觸到這方面的知識,可以說就連狗-操b都沒有看過,這是因為皇宮不比田野,看不到人做,也看不到動物做,這不怪我們的王子傻。
曾經我想過,把兩只一生出來的狗就用東西把它們與世隔絕起來,當它們長到到了應當會打花時,把它們放在一起看它們會不會打花?
我提出這看法時,多數人說會,說這是天生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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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有兩種可能。我們做很多事,都認為沒有學誰的,是自己的聰明。其實……”
“其實都是來自外界的耳濡目染。”阿蘭說。
听阿蘭接上了自己的話,阿飛把一只手撐起頭來看她,從心底里發出一個男人喜歡女子的笑。
“狗-操,你讀書的時候語文是最好嗎?”阿飛說。
“不算最好,比一般好一些。你是沒有看過好的,其實就一般的人都會用這句話。”阿蘭說。
“出鬼,我在一般之下?”阿飛羞得有點不敢正面看阿蘭。
“也不是這樣說,只能說你的知識太松散了,幾乎就是框架式,寫的沒有注重集中點,囊括太寬了。
這可能與你的性格有關,不在知識的範疇中,是你的一種獨具匠心。就像你的性格,永遠是一個孩子……”阿蘭說。
“是我的智力在七八歲時就停止了發育?還是另有原因?說出來我好注意改變。”
“沒用,這是人特有自己的個性。個性這東西也是難得的,你有的別人沒有,別人有的你沒有,不要理它算了。
阿飛!”
“哈!”
“有一次我打開你的qq,一個你的編輯認為是你上線了,我說不是,是我。他說我是你什麼人,我說是妹妹。他說你哥哥在哪里畢業的?我說你是自學的。這讓他大吃一驚,根本就不相信。他說如果仔細想想,這寫得是有毛病的,太肆無忌憚了,如果把比作是人的話,完全是一個沒有教養的孩子。
她說你把王母娘娘寫得搞上了天王宙斯。還有什麼近親結婚者,說人家等于*b,太低俗了。
我說知道太低俗了為什麼簽約我哥的?她說在一兩萬字時根本就看不出來,一切毛病全被他的才華掩蓋了。
我說既然你們簽約了我哥哥的,你們就幫助他潤色一下,為他的才華增添一些光彩。她說這根本不可能的事,做網絡編輯時間非常有限,手下的作者太多了,太差的寫手編輯從來都不過問,寫上幾百萬字沒有簽約的作者大有人在。” 阿蘭說。
“你這是在夸我還是在貶我?”阿飛說。
“不存在褒貶,飛哥,我們都已經血濃于水了,就如你說的一樣,我們是自肉自香。”阿蘭說。
“我要你站立在客觀事實上說話,不要關起門來把自己的孩子真當天才,你該把我的缺點說出來,讓我知道錯在什麼地方,以後注意一點就是。”阿飛真想得到阿蘭指正,在自己的事業上有一次大踏步的前進。
“說實話阿哥,如果你能把長篇寫得有閃的故事精彩,那你就邁出了一大步,也是到了對長篇掌控游刃有余。
我在了你寫的東西,有幾篇閃真是達到了藝術的高度︰(我的母親是處-女
時間︰2010-10-23 07︰09來源︰半壁江原創文學網 作者︰曾林雲 點擊︰ 17377 次
讀初中時我的同學把我母親當做我的姐姐,讀大學時我的同學把她看成我的妹妹。
有一天我不小心打碎了母親梳妝台上的一個小玻璃**,母親放聲痛哭——
我問母親說︰“為什麼如此傷心?!!”
母親說︰“他是你爸!” )我當時看到一時蒙了,想了老半天才明白過來……”
听到阿蘭快要說出這閃的意思,阿飛快速地用手封住她的嘴巴說︰“不要說破了,世界上難得有幾篇要動腦筋想的閃,你一說破了就剝奪了別人的思考權。當時編輯就對我說差點沒有看出來,我告訴她就這樣,說破了分文不值。這純屬是小聰明和靈感的產物,而寫長篇,要得是如同家庭主婦一樣,精打細算,細水長流,不存在一個偶然的靈感就能寫成的,這點我懂!”阿飛說。
“相信你,哥,你能寫出讓編輯稱贊的閃,同樣能寫出讓編輯稱贊的長篇。只不過你要克制隨意和懶散,別總是一切不在乎,沒有一點緊迫感……”阿蘭在語重心長的說。
“也不是沒有一點緊迫感,總是覺得好累,就像挑重擔一樣,總想停下來歇一會兒。”阿飛在虛心接受,希望自己真能有所突破。
“你之所以感到累就是還沒有熟練,這是做任何事情的通病,達到了熟練的程度,每天的工作量限定在不超過正常工作時間根本就不會感到好累。就一般的累而言,這是萬物生存共同之處!
當然,如果哥能一鳴驚人,一本書的版權能賣出上千萬,真可以丟手了,那就隨你去不在乎和懶散好了。可是我們現在還沒有,這就不能把一般的累字掛在嘴巴上。活命,真的誰都累。”阿蘭說。
“事情可能不是那麼簡單,我總懷疑自己是近親的子女,這可能是我致命的關鍵所在。我一直在尋求一種突破,寫作或者在做人方面,而且明知自己性子太直都改不了。真讓我頭痛。”
“如果真是父母近親結婚,你又怎麼能想到自學當作家,這不符合邏輯。作家總比一般的人要聰明,這總是事實。不是哥,你不是近親結婚生的崽,不要把這當借口,你再努力一把就會有突破。”阿蘭說。
“把我放在一般人中比,這不行。你要把我放在作家中去比,只有這樣才能看出我真的不行。這我想過。
這就人的品種問題,本來如果不是近親的後代,走進作家的行列也是出類拔萃的貨色。不然你把兩頭豬,一頭是來自哈爾濱,一頭是來自重-慶,這總絕對不是近親了,你讓它們結合生出一窩豬崽,它們也不會聰明到比表哥表妹結合生的崽要聰明。
你本來就是聰明的物種,如同人,我總覺得自己就差那麼一點兒。除此之外,我尋找不出任何原因,不是我父母是近親結婚,就有可能是我爺爺奶奶是。”阿飛說。
“如果你當時選擇了當一個律師,肯定比當作家要好,你總能尋找到事情的歪理,能把法官說得無言以對。”阿蘭無詞了,氣得用屁股對著阿飛。
“蘭,別生氣。你罵我好了,我太主觀了,你得用你的智慧把我說服,讓我在你懷中成長成一個大人。”阿飛說。
“我們回家,算你有本事。我們的知識是無法相比較的,在大道理上你比我強,在修辭上你簡直是一個莽漢!”阿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