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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章別關起門來看世界 文 / 曾林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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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挨我!”曹圓圓小聲說。

    “怎麼,有病?”高益飛說。

    “你才有病。我去打胎了!”曹圓圓不情願的說。

    “你就不注意一點,我又沒有挨你,我這脊梁還沒有好呢。你就不讓他們戴首套?”高益飛嗔怪的說。

    “你認為他們都是蟬頭傻子,他們說我是純貨,我敢要求他們戴頭套嗎?他們要的是直觀感覺,有了隔膜總歸不比沒有好嗨。”曹圓圓一邊說一邊在換尿布,不小心手指頭挨到了,放在鼻子下一聞,仿佛被燻得有點兒難受,眼楮一眯,眉頭一皺,快速反應的把這手指往衣服上一擦。

    高益飛在哭出了聲,曹圓圓穿好內褲回到他身邊小聲說︰“是我罵了你嗎?”

    “不是,如果你罵了我,我會好受一些,正因為你總是一往情深,對我好得過頭了,讓我感到內疚得難過哭了起來。我還是想不明白,當個詩人為什麼就把現實生活過得這麼苦?為什麼非得這樣?”高益飛像小孩一樣,在外面受了委曲,回家在了媽媽的懷抱就又哭得更加傷心了。

    “別關起門來看世界,比你苦的人有得是,只不過沒有讓你看到而已。

    你知道那個雙面唱法的明星嗎?就在輝煌的前夜窮得跳河自殺,不知道只要等到明天天亮了就是輝煌的時刻。一個流浪漢把他救起,早晨流浪漢從垃圾處理站撿到幾個爛隻果給了他當早餐,中午就接到了一個要他去唱歌的電話。

    所以,你們搞藝術的人,永遠是玻璃窗上的蒼蠅,雖然一時出不去,或者已經到了踫得頭破血流的地步,但光明肯定沒有欺騙你,因為玻璃與出口已經完全相似了,沒有人告訴你,就像沒有人告訴一只蒼蠅,再向上爬一步就是真正的出口了,就可一飛沖天了。

    不要相信讓人吃飽的全是最後一包子的功勞,如果沒有前面的幾只包子打底,只吃最後一只會飽嗎?肯定不會!那麼苦難也是一樣,你們搞藝術的,誰能有慧眼看清最後一只包子在哪里?

    你就把苦難當吃包子,總有一天會吃包的,別厭食好了。”自認不太聰明的曹圓圓,打死也不相信高益飛會是就此輝煌無望。

    “一開始我也是這樣想的,現在都已經這樣想得不耐煩了。是不是直到餓死也吃不到這最後一只包子?如同安徒生一樣,直到死了也還沒有吃到最後一只包子,後來他怎麼就成了童話作家之王?

    這狗入的世道,非要等人死了以後才放過你?這是不是意識著還有一次******。比如推翻奴隸制,是社會的一大前進。如果現在的社會已經進入了真正的文明軌道,世界上為什麼還會有如此之多的詩人和作家自殺?不要說這只是片面性,相信一定跟社會關系有關。

    當年推翻奴隸制時,奴隸主也認為這是因為他們有本事,或者聰明能干才當上了奴隸主的,並非來源于剝削和其他。

    狗入的,明星唱一只歌就紅得發紫,錢多得可以打金棺材。為什麼作家寫一首詩就成了叫花子?這其中肯定是社會關系出了問題。

    同樣是勞動,比如一個小品作家,一個小品演員,小品演員演小品作家的作品,一個富裕得買飛機,一個窮得穿草鞋。這其中如果不是社會出了問題,那麼這其中兩個人誰是瘋子?錢多的是瘋子,因為後果是會查出來漏稅了會被槍斃?因為瘋了才不管這麼多後果的?

    或者是眾人都瘋了,不把錢給小品作者,瘋得不懂得,只把錢給了演小品的演員?

    社會瘋了,民眾瘋了,或者寫小品的與演小品的其中有一個是瘋了?”高益飛說到這里,好像突然記起了什麼,把眼楮看向窗外,意識中上帝就在窗外看著他,似笑非笑,對他的言論不置可否。

    “向窗外看啥?繼續你的天馬行空,這正是你才思敏捷的時候!”曹圓圓靠著高益飛的肩膀說。

    “上帝在窗外看我,我得停下來思考一下,如同牛在吃草一樣,吃著吃著,有時會突然停下來把頭揚,兩只耳朵向上,它在靜听一種聲音?

    這是童年時,因為牛在吃草時,會發出一種把草扯斷的聲音,它停下來時,有時我也會听到遠處傳來妙齡女郎的歌唱,有時也是悠揚的笛聲。

    我就奇怪地看著牛,它為什麼就比我先發現了有人在唱歌或者吹笛子?……”高益飛真把曹圓圓說的天馬行空是一句贊美的話,就又扯到他的童年了。

    “听你這麼說,放牛還是一件好玩的事?”曹圓圓躺在高益飛胸懷,一邊感受男人的偉大胸肌,一邊听那男人遙遠的回憶。

    “就放牛與讀書相比較,是要好玩得多。但是,這個但是就要了我的命了,把讀書求知的大好時光死在了漫長歲月的放牛上,讓我在二十幾歲以後開始想女人了,才明白了讀書的可貴,因為想到了有文化就可向自己喜歡的女孩寫戀愛信……”高益飛不知自己說錯了什麼,被曹圓圓伸出手去在他腿向很掐了一把,這鬼地方,幾乎是男人的莫斯科,允不得希特勒有半點威嚇。

    “哎喲,媽啊!”高益飛快速反應做害怕狀。

    “別現傻了,我偷襲了你的莫斯科,回過頭來你用大炮功打我的柏林,我們都會在一夜之間成為地球上的乞丐。”曹圓圓把手放回到了高益飛的臉頰上,如同戰斗計劃,改為反攻為守了,從可怕性的掐卵改為撫愛的摸臉了。

    “後來還真又回到了喜歡放牛上。可能是在四十歲以後,這牛是我老父王的專業放手,但因為我喜歡了一個女孩,她的門口有一小塊草地,我就弄只牛在那里放。

    我記得這小女孩是在讀初中把,但這地方和那地方都我估計都到了可用的情況!”高益飛一邊還說一邊把曹圓圓的身體在做比較,好像這些地方用語言或者文字都慢禁止通行。

    “別撩我了,快說你和她怎麼回事?”曹圓圓的手又到了懸在空中,如同德國飛機懸在莫斯科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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