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柏林牆倒了 文 / 曾林雲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我在你睡著時我也睡著了!”高益飛說。
“我不是說你不能這樣,而是暫時不能這樣。”曹圓圓非常懂得彼此之間的關系,是可以自由到如同太平洋上的兩條船,雖然是在同一水域,距離可以用天文數字來計算。
“你為什麼知道?”高益飛也在蒙,反正這是一句不明白的話,踢回去讓她再說過。
“我去打胎了,醫生說人在治病時不能干傻事,男女一樣,這會增加病重。”曹圓圓親自听醫生說了,這才相信人是有犯忌的時候。
“你為什麼打掉,生下來當寵物養不好玩嗎?”高益飛說得真輕松。
“虧你說得出口,有生個孩子當寵物養的嗎?像養狗一樣,一不高興就往大街上攆,造成流浪狗泛濫成災。照你這樣說,非造成大街上流浪孩泛濫成災不可。”曹圓圓說。
“是我的嗎?”高益飛小聲問,怕這句話說得不妥。
“是你造成的,但不是你的!”曹圓圓如實說。
“這話怎麼講,從頭說來?”高益飛想听一個完整版故事。
“你不是被人打得躺在大街上嗎。你們村的市長從那里走過,正好看到了,就把你送進了醫院。
不知是第一天還是第二天,老師講課說你不是流氓,打你的人才是流氓,這就讓我後悔得心痛。
打你的人是林蒙,他狗爸是包工頭。我去他家玩時,他爸爸總是對我很熱,總讓我坐一個比較矮的凳子,原來這樣就可以讓他看到我的……”曹圓圓說到這里突然把車剎住,再往前開就是萬丈懸崖。
“你的什麼?”高益飛好玩似的裝不明白。
這真是閑得無聊,沒事拿這鬼骯髒的話來說事。
免得說出來不好听,曹圓圓把記益飛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波上,兩人一不小心把中間的水弄潑了,把曹圓圓氣得哇哇直叫。
“這不怪我!”高益飛被嚇得兵退三千里下寨。
“切,我什麼時候怪過你?我怪得是我自己,一錯再錯,已經錯得一塌胡涂了。”
曹圓圓把放在兩個人中間的潑水碗拿出來往床下一扔,只听啪的一聲,如同德國的柏林牆一樣,被象征和平的炮彈打得嗡然倒地!
“乖乖,皇上不敢!”高益飛被曹圓圓的舉動嚇傻了,這柏林牆倒了就是為了讓東德和西德亂來嗎?
“想啥呢,想啥呢。你敢我也不給,看你這窩囊廢,你怎麼就這麼好的福氣?”曹圓圓說。
“我這是福氣好?被人當乞丐打斷脊梁這是福氣好,還沒有死是不是?”高益飛非常委曲的說。
“這不打出你的桃花運嗎?你發現沒有,處玉蘭和傾中都在眼看我眼紅,你知道不?”曹圓圓認定自己在先下手為強。
“那有呀,人家是你的同學!你別把人家看得那麼低下,我都已經是個老頭了,人家還是花季美女。”高益飛如實說。
“你別裝蒜,我從你寫的書里面就可以看出你的心,你說女孩漂亮加溫柔,你會不惜一切代價弄到手。你是人老心不老,剛槍永不倒。是不是?”曹圓圓在用一只手弄著他的玩意兒說。
“請你別挑逗我好不好,在這南海一觸即發的時刻,任何一方先跨越鴻溝都是在把天下蒼生草菅人命。”高益飛的內心世界就喜歡關心一些不著邊際的鬼事。
“別想得美好不好,我只是手發癢而已。我就納悶兒,你怎麼就讓人關心你?我問院長高勝六,他說是市長讓他把你治好,壞事了還對不起市長!他還讓我不要和你發生關系,說不是不行,而是要暫時克服一下。那一次你發高燒時,說是我害的,我不解的問,他說是我讓你搞了,讓你虧了陽氣突然產生了免疫力下降……我只能老實的承認。為了你的生命,我真不敢在醫生面前說假話。
他還說,如果我們不節制點,最好是要隔一段相當長的時間,等你痊愈之後才好玩,不然你就將永遠不想出院了!”曹圓圓說。
“你還不了解中國嗎,我們是同一姓氏,這就高院長來說,而高向西,我們是同一姓(同姓同村)的,一個B大的小村,都在一起光著屁股玩美泥。山不轉水轉,他不就是上嘴唇一踫下嘴唇,我以後出院了還得感謝他一生!”高益飛說。
“雖然他只是上嘴唇一踫下嘴唇,而對你來說就是一條生命!不然現在你只怕在陰間當詩人了。”曹圓圓說。
“當然,這就是權威效益。不是有這樣一句話嗎,一人得道,雞狗上天,這就一個家族來說。對一個村來說,就是一人高官,全村個個都上天(橫行十村八里)。”高益飛說。
“切,鬼叫,一個村出一個高官就會全村個個受益?你們高家村出了一個高向西市長,你就成了作家詩人?連它也受益了!”曹圓圓還在拽他的幾幾。
“這倒不是。我指得是我們的鄰村,靠泉港那邊消江河下游,一個姓春的省級高官。听說一開始不知道,地產商去那里買田圈地,沒有頭臉的百姓都不敢出門去反對,一有人反對就有打手把農民當瘋狗一樣往死打。
有人把這事告訴了高官的媽媽,媽媽去問一個究竟,沒有長慧眼的地產商說這那來瘋老媽里?高官媽媽一听就火冒三丈,左右開功連抽這狗崽一百零八個耳光。直打得地產商眼冒金星,口中還不停的操罵村長的娘,說為什麼不把這瘋婆里送進精神病院?
這老婦人打完還嘴巴里不停的念叨著說︰我打你一個B嘴開花,如同小妹妹第一次來了大姨媽,鮮紅的血流一屁股不知那般是好!
正當地產商要伸手打這瘋老媽里時,村長因為吃地產商的酒宴有點兒醉意時趕到,忙跪在地產商面前叫︰我的爺,打不得,她是省長的媽媽!
這地產商听了只好被氣得把一口悶血向天空一吐,猛然狂叫一聲命令手下︰握草你娘,還不快點收家伙回去等死?
這就是人同獸的自然派系是一樣的,獅子咬狼狼咬狗,農民就是小兔崽。它這是被犀牛一角致命了。”高益飛說。
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