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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章不該發生的事 文 / 曾林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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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呀,房中有一個男人,而且又是任人擺布的貨,雖然這對女孩子來說是不好使喚的東西,相反男人對女人來那就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事。

    傾雪群一直在數羊,數到一百多萬只了還是沒有睡著。最後迷迷糊糊只睡著了幾分子鐘,還是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她偷偷的下得床來,躡手躡腳的走到曹圓圓和高益飛睡的床邊,伸出手去摸,摸到頭上有好長的頭發,不錯,這就是曹圓圓的頭,一咬牙,兩只手拿出了吃奶的力氣把曹圓圓的脖子掐死。

    幾分鐘以後感覺這脖子發涼了,不用說,她死了。傾雪群把曹圓圓抱得放在床下,她自己再爬上床,采取逐漸靠近高益飛的辦法,幾分鐘以後才伸出手去摸到了高益飛身上的,她的寶貝。

    這怎麼辦?自己是被動的,怎樣才能從被動變為主動?又是第一次呀,不知從何下手!

    這時她腦海中突然閃現一幕,大概那是自己有八九歲時,偷看一次爸爸和媽媽干這鬼事,記得媽媽是把已經睡著的爸爸伸出手去抱著爸爸的肚子用力往自己的肚子上一扳,爸爸醒來就順勢往上爬……

    照貓畫虎。

    這虎畫得還長了翅膀,飄飄然還飛上了天。

    享受完人間的第一次痛快淋灕,傾雪群從天外雲霄落到了地上,伸手一摸,那地方仿佛被人捅了一刀,血流不止。

    想回到自己的床位時,腳下踩到了曹圓圓的頭,這才讓她想到自己殺人了。怎麼辦?還有怎麼辦,逃!

    從門口出去不行,半夜三更的,到處都關門了,不然就有門衛守著,逃不出去。反頭一看窗口有一些微光亮,只能跳窗了,跌死是命,跌不死就有逃脫的可能。殺人償命,不逃走非死不可。

    想到這里傾雪群來到窗前,一爬上窗就往下跳。傾雪群明明是已經往下跳了,怎麼總也落不到實處,一直在空中飄著,仿佛是從世界的最高處往下跳,怕是這一背子也落不到實處了?

    明知是黑暗的夜,怎麼就是有霧的早晨,自己一直在空中飄。這時媽媽來了,她變成一只鳥飛來的,到了傾雪群的身邊才又變成了人。

    她抱住傾雪群說︰“我的孩子,從那次你偷看媽媽和爸爸干傻事時,我就知道我在你身上埋下了後來的隱患,今天真驗證了。”

    “媽媽,我可怎麼辦?”傾雪群躺在媽媽的懷抱,淚流滿面的哭著說。

    “是媽媽的錯,當時媽媽是有意讓你偷看的,是怕你不會,讓你在心里有一個記憶。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你卻要用生命來達到目的,為什麼不是在新婚之夜?”媽媽說。

    “哦,媽媽!我非死不可嗎?”傾雪群被媽媽抱得緊緊的,只要媽媽一撒手,自己就不知將落在何處。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三歲小孩都明白的道理,我的女兒!”媽媽說。

    “哦,媽媽,我能就這樣在空中飄著嗎?永遠不落到實處去。”傾雪群說。

    “就這樣在空中飄著與死有什麼兩樣嗎?”媽媽說。

    “哦,媽媽,我不想死,也不想就這樣永遠在空中飄著。我該怎麼辦?”傾雪群說。

    “媽媽也沒有辦法,媽媽早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媽媽是鬼。天快亮了,媽媽要快點回到墳墓中去。媽媽只給你帶來了一頂草帽,你拿著它吧,什麼時候都不能讓它丟了,這是媽媽給你的生命,丟了就再也找不回來!”媽媽說完就真撒手不管女兒了,化作一縷青煙飄向遠方。

    傾雪群手中真有一頂草帽了,這讓她記起曾經讀過一首詩,名字就叫《草帽歌》︰

    (原文作者︰西條八十,[日本]麥秸草帽)(改編成電影時可用這一幕唱歌)

    媽媽,我的那頂草帽不知怎麼樣了?

    就是那年夏天在從碓冰去霧積的路上,

    掉進峽谷的那頂麥秸草帽喲!

    媽媽,那是我喜愛的帽子喲!

    可是,突然刮來一陣風,

    那時,叫我多麼懊惱。

    媽媽,那時從對面走來個賣藥的青年,

    他腳纏藏青的綁腿手戴保護套,

    千方百計想幫我拾回那帽子,

    但終于沒有拾到手。

    因為那是很深的峽谷,

    而且長滿了人高的草。

    媽媽,那頂帽子真的怎麼樣了?

    當時盛開在路旁的小百合花,

    也許早已全都枯凋?

    秋天,在那灰霧籠罩的山底,

    那帽下,也許每晚都有蟋蟀在鳴叫。

    媽媽,現在一定是——

    在那峽谷里,象今晚一樣,

    靜靜地落滿了秋雪,

    要把那曾經油光閃亮的意大利草帽,

    和我寫在那上面的“Y.S”字母一起埋掉,

    悄悄地、淒淒地埋掉!

    傾雪群在心里又默讀了一遍,媽媽消失,不知是在霧茫茫中,還是在自己的淚水消失遠去。總之已經感覺不到有媽媽在把自己抱著,只有手中緊緊抓著草帽,還在陪同自己在無限的空中飄著。

    這時爸爸來了,他變成一只牛,讓她騎在背上。她記得爸爸生前好瘦,所以讓她騎在背上就感到爸爸變成的牛,那一根脊梁骨像刀一樣正硌得她兩腿中間發痛。然而,這是爸爸的愛,盡管讓自己難受。

    “我的女兒,你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她是你的閨密,想要你就對她說,何必非得把人家殺掉,她又不是給不起。再說你也可以在她不在時用他,你長得不丑,為何要花如此大的代價得到一個男人?傻呀我的女兒!”已經變牛的爸爸說。

    “當時我不知道殺人要償命,只顧自己要。我該怎麼辦?”傾雪群騎在爸爸背上,想從爸爸口中得到回答,生命真像草帽一樣就這樣丟了嗎?

    “我的女兒,是爸爸害了你,在你從小就沒有嚴格教育,讓你任性慣了,沒有你得不到的東西,在爸爸面前!

    脫離了爸爸以後,你還是活在在爸爸面前的性格,讓隨便可以得到的東西去用殺人得到,把自己的生命當廢品一樣隨手扔掉。”爸爸說。

    “我扔掉了嗎?我現在是一個沒有生命的人嗎?哦,爸爸!”傾雪群感覺自己已經只是一個魂魄了,而生命卻已經丟在了一個深山一角,做了夏天蟋蟀的房子,為自己的魂魄永遠唱歌。

    “天快亮了,我已經是一個死人,是鬼,得趕在天亮之前回到墳墓。我給你帶來了一頂草帽,你好好拿著,脫手就會被狂風把它吹走,它如同你的生命,丟了就再也尋找不回來!爸爸走了,我要回到他的另一個世界去,天亮了還沒有回到墳墓,就要受到閻王的鞭打。雖然是兩個世界,但法律人鬼一樣。……”爸爸走了,留下的話卻同烙印一樣印在了她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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