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拯救還是滅亡 文 / 曾林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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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向西點燃一根煙猛吸一口,然後直把煙形吹成一把利劍,意把整個消江攔腰斬斷,或者象征著在對準某個心髒一招致命!
“這人太狂傲了,你要讓他出名的話,可他寫的很多東西都太不饒人了,站立在客觀事實上說話,那叫落地有聲,如果站立在一個被他指罵的角度看,我想他死掉!”
“我早就說過,智慧是一把雙刃劍,一邊用來殺別人,一邊用來殺自己。他因為智慧過人走進了清高,把自己落到窮困潦倒,又反過來說別人骯髒。造成與眾為敵,好像別人都是在倚仗他的財富在生存著。”文聯主席杜江應和著說。
“他在《往事》中一篇文章還直呼〈現在誰是魯迅〉?在他筆下現在幾乎就沒有好人,當官的沒有不貪污,漂亮的女子沒有不賣B!你說他怎麼就通過了‘中國文聯出版社’的通過?
社會是有其黑暗面,但也不能專拿黑暗面來寫文章呀。時下風頭正緊,你要讓他出名了,那就真要問問,現在誰是魯迅?
在他的書中,他還自稱是《英雄兒女》中的王成,為了文學,就算是在一場戰斗中犧牲了。
真拿他沒有辦法,他都已經窮得到了最底層了。一個混混,他怎麼就成了天才?”高向西從蹲著站了起來,看向南邊萬畝平川的田野,好像是在尋找自己小時候是從哪一根田埂上走出的,然後到了今天,成為一方父母官,這孩子們為什麼就怎麼不听話?
“單干了,好多人為了改變命運,都在往死里鑽一門藝術,明知到了明天就沒有飯吃的地步,卻還在夢想著明天就會一鳴驚人。把死亡認定是自己命運不好,卻不去考慮自己是已經走進了一條死胡同,沒得藥救了。”文聯主席杜江說。
“你說他這書號是不是假的,有可能是不是花錢賣的假書號,真書號能通過出版社審核嗎?中國文聯出版社,這可代表中國最高權威的********,里面的文章幾乎全是批判性的,真讓人頭痛。
這是真的嗎?”高向西看上文聯主席的眼楮說。
“這還真是真的,我在電腦上查過他的書號,國家新聞出版署。
我們不能懷疑這正是時代的產物,可能出版社也是認定了這書的價值就在于當下是需要這樣的人和書。如果我們能換過一種角度看問題,我們也會肯定作者的思想。”文聯主席在把話說得不溫不火中,有在權衡一種因果關系,除中間之外,往兩邊走都是極端。
“我們能否尋找一種方式,把他的智慧中和掉?”高向西也覺得不能偏離太遠,有一種畢竟是同宗共祖。
“很難做到,他都已經退化到只會在水深火熱中生存了。就像恐龍已經退化成鱷魚一樣,你讓它脫離深水,回到岸上生存,它適應得了嗎?”文聯主席似乎察覺到了一種危險,這是不是要把自己換掉,用讓他來當文聯主席,讓他有了夠過上體面生活的錢,就不會只寫一些社會的黑暗面,你們的圈田賣地就沒有人管了?
“我想給他開發消江的工程,難道還有別的?就像當年的李白,一開始也是喜歡寫一些吊兒郎當的東西,後來皇上把他掉到京城……”高向西說。
文聯主席伸出手去摸了摸頭,似乎是在看看這烏紗帽還在頭上嗎?確認是一場虛驚,心里又嘆息的說︰這文聯主席也不是一個好差使,沒有半點油水好撈,比起貪污上億的一個鎮長,用動物的屬性來比,最高是獅子,最小是哈巴狗,自己也算是一條土狗子,怎麼就差在人家哈巴狗子名下?
就算是混個土管局,有人要蓋房子還少得一個紅包?不然我用潛規則規死他!可這文聯主席,都******一些窮酸鬼,而且還都******吃不得一點虧,不然就寫文章挖苦你。
(寫作時我總提醒自己不要走進意識流,把事情放在一個點,然後放射開來。是《尤利西斯》嗎?)
“你這怕是枉費心機,我可以肯定他除了會寫一些自由發揮的吊兒郎當的文章之外,你還指望他會做別的,在文化方面上的事情?
你要知道他是一個自學者,幾乎是把一生心血都傾注在一門藝術上,正所謂術業有專功。”文聯主席不希望身邊會有一個與自己同類的貨,正所謂文人相輕。
“這村長也是混******蛋,這人以前是搞承包的,要是現在還在搞承包,有一百多畝田,他就不會有時間去搞寫作了。再說他承包了這麼多田,有錢了也不會心里不平衡,就會看不到社會的黑暗點和黑暗面,要寫也會只寫一些社會的好。
就像你,有國家工資拿,寫出來的文章還會說社會的怪話嗎?肯定不會。”副市長說完知道自己的話說得走屎了,便抬頭看向文聯主席杜江,並加上一個歪嘴一笑。
文聯主席被副市長的話羞得滿臉通紅,雖然是事實,但一個文人被人點只說社會的好話,猶如漂亮女子被人點只會勾引男人,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在這節骨眼上正好村長在慢騰騰地向這邊走來,高向西借故說︰“我來批評一下村長,怎麼把一個重要人物弄得成了這樣?”
“高向西,今天在村上吃了飯別走。”村長直呼市長的名字,這不是不尊重,恰恰相反,因為尊重才直呼其名,這樣可以免得市長尊重他叫他叔爺什麼的。
“吃飯倒不要的好,只是想問一下,那個高益飛以前不是搞承包的嗎?”高向西上一句話把文聯主席一棍子打蒙了,撇開其來到村長身邊,偷眼看去,文聯主席還蹲在原地不動。這可能就是人同動物的屬性一樣,狼不同虎斗,羊不同狼斗,都一老實中地活在自己的屬性中,別把欺負當一回事。
“……我要婦女主任去弄飯了,你不嘗嘗她的廚藝嗎,可好吃了,她的烏絲拉面!”村長說完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高益飛是怎麼搞的,他怎麼過得上街被人認為是流氓,差點被人打死。
他以前不是承包了一百多畝田嗎?怎麼就被落到上街乞討了?他承包的田呢?”副市長一棍子打蒙了文聯主席,再又來一棍子打蒙村長,這不奇怪,這是屬性的排序。
村長听到副市長問這個,突然臉就紅了起來,別以為自己背太,千年的狐狸斗不過百年的獅,屬性決定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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