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界天国之门》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深红之光 文 / 飞鸟真
有雨水的味道，广场上一个人都没有。这种时间下没有人也很正常的吧！在那里，红色的光影出现在我面前，之前我曾经见到过的，救过我性命的赤红之光。
“是你？”赤红之光将我呼唤到这种地方，我一点也不觉得不可思议与疑惑。光芒好像有生命一般凝视着我，像是和什么诀别似的，只是他的本体还没有出现。
“你了解吗？真！你将来要战斗的对手，你应该要打败的，知道是谁了吗？”他给出了应该由我来回答的答案，他仅仅是述说着，就令我的心脏冻结。
我知道的，我知道为了要停止争端，为了阻止把无辜人们卷进阴谋中的使徒们，而要战斗的。为此决定，我使用了身为魔人的强大力量。那是我无法推翻的事实，那么现在处于黑暗中的使徒是首当其冲，不得不去消灭的敌人。
但是同样继承着使徒力量的小舞，如果她再出现暴走的情况，那我该怎么做？我能够救她一次，但是我能救她第二次吗？上次是因为有女神们的力量帮助……而音姐和爱丽丝她们会怎么想呢？她们会选择拯救而不去选择消灭么？我不知道。虽然了解却说不出口，处于光芒中的他什么话也没说，在灰色的天空下，我们就彼此互相凝视着，站立不动……我与他对视中的感觉还真是特别，哎！
“那么就随你高兴，我已经变更了我的目的，在这边世界中‘异次元’出现的情况下，已经不是为了私怨而行动的时候了。”
“额，我明白。”我的心中是明白的，但是如果真要行动起来，或许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刚刚在能量垂饰的帮助下得到了光的力量，但是魔人的力量却没有恢复……以我现在的能力，我能够做到的事情是什么？什么事情都没有把握……
“这是我的忠告，你只要守着迄今为止的信念就可以了。但是如果你选择了错误之路的话，那你自己就没有真正的未来了。”
“那是指？我会倒在自己的信念之下？”
“如果封闭自我就算是死亡的话。没错吧？你！黑暗骑士迄今为止是为了人们的存活而不断努力下去，扭曲此誓言，为了一个人的活命而舍弃所有人，你能够做到吗？”断言的语气没有丝毫嘲弄的意味，他所说的话仅只是包含着某种坚决与空虚的成份。“黑暗骑士会选择哪条道路，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否定了迄今为止的自己，只为了让一个人能够活下去的话，这个罪一定会制裁你自己的。”话音刚落，光芒就消失在我的面前。当我一回神时，我已经坐在了公园的长椅上。
我没有回去见音姐，也无法回去见小舞……就算我们现在就可以回到那边的世界，但是还没在使徒的束缚中解脱的她，命运将会如何安排？回答？不做出回答是不行的说，但脑袋却乱成一团，连要思考什么都决定不出来。
她不停地承受着使徒们的虐待。“老师”到底是对她施加什么样的教育，不难想象……小舞她并不是清纯可人的处·女，而是已尝过男人滋味的魔·女……
“混蛋，我到底在犹豫什么？”
我也算是一名有荣誉感的战士，那是什么样的事情，小舞到现在为止遭受到什么样的对待，这种事情什么样都无所谓了……我不是已经许下了守护的诺言吗？为什么现在却拿不定主意呢？我这个家伙！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那个女孩子一方面不愿意让我担心，而另一方面却经常向我寻求救赎，连这点都发觉不到的家伙，我有资格守护她吗？有资格为她担心吗？有资格成为她正义的伙伴吗？骑士应该守护的人是公主，但是她是那清纯可爱的公主吗？不！她只是魔·女，曾经双手沾满了无数鲜血的魔·女，作为杀戮者而活着的魔·女。
“我这个家伙还真是人渣，难道现在才想打退堂鼓吗？可恶，可恶啊！啊！”
不停地挤压着手心露出来的神经，直接刺向脑部的痛感，即使如此，也无法将脑海中的憎恨切碎。脑中燃烧着火焰，那件事只要把至今为止所得知的事情再次回想一遍，不由得就疯狂起来。
小舞笑着，无论何时都露出沉稳的笑容，那是建立在什么样的痛苦之中，我根本完全不了解，我一直都是理所当然的以守护者自居……
不管她的笑容是真是假，都没关系了……我只要一想到她一面笑着，一面不断的隐忍着痛苦，就恨不得将黑暗中的使徒们逐个消灭，让他们彻底消失。
“卡恩，赫尔德……”
不能原谅他们，不需要他们的赎罪，我现在就想立刻抹除掉他们，在小舞的面前让他们永不超生。因为，全都是他们的错。只要他们都不在的话，小舞就能过着一个普通少女的生活，也不会继续作为魔鬼杀手而不断屠杀。这种事情……
拳头往长椅上用力一击，长椅应声碎开，但是我的愤怒还不能消除。现在我心中想着的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杀！
“真不成熟啊！只有他们还在黑暗空间的话，要怎样做才能办到，你说啊！”
自己愚蠢的发泄真是让自己都对自己感到厌恶。既然我已经知道了全部的事情，那就非得战斗不可。要成为正义的使者，必须要与那样的狡诈恶徒战斗。我已经知道要走什么样的道路了，我就是为此而不断战斗，为了更美好的明天而战。
我已经决定好了，就如当时出现的赤红之光说的话一样，但是……
“真！如果我失去理智，成为了彻彻底底的杀戮机器，那时候，请你……”
我不想伤害到小舞，对她也抱着很深的愧疚感。如果当时我有力量保护她的话，那也绝对不会有接下来的种种事情，她不会被赫尔德给带走，也不会成为杀戮的魔鬼，就如同当时的我一样，只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平凡的生活在世界上。
“太好了，如果是真的话，那就没问题，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阻止……”
我不该对这种事情迷茫，但是为什么我要如此拼命地压抑着内心的抑郁感？已经没有时间可以花在烦闷之上，音姐她说，等到小舞的身体恢复，我们就回去。
空气中弥漫着雨水的气味，在下雨之前，我必须要下定决心，为了守护……
“大哥哥，一起玩吧！”
“咚！”冷不防地，我从背后被抱住。
“小爱！”不必回头也能知道，因为会这样叫我的人，就只有那个小萝莉。
“哈哈！吓了一跳了吗？我在公园中散布时看见了大哥哥，不知不觉就叫起你来，呵呵！”小爱快乐地笑着，看着她那天真无邪的样子，我心中平静了下来。
“大哥哥，你是有心事吗？怎么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呀！这样子对女孩子来说是很失礼的哟！”老实说，虽然我的心情平静了一下，但是我还是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在意其他事情，毕竟异次元的威胁还没有解除，我必须要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唔！大哥哥真是的，不好好听别人说话，是很没礼貌的哟！”
“抱歉，小爱，大哥哥在想一些事情，要玩的话，我在一边看着你吧！”
“咦？好不容易和大哥哥单独相处，那样不是太无聊了吗？”
被爱丽丝这样无忧无虑地抱住，但是我的心中还是一样的郁闷。爱丽丝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她也是一直小舞姐姐这样叫着她，但是如果小舞堕入黑暗的话，她会站在哪一边？是守护么？作为“无限龙神”使魔的她，难道不会选择消灭么？
幼小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我抬起头来，她一脸担心，不安地窥视着我的脸。就好像她才是姐姐，我才是弟弟一样，真想不到我居然会被萝莉如此对待。
“大哥哥，不用担心，不管你做出怎样的决定，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我眼前瞬间一片空白，就这样的一句话，将我的脑袋洗涤得干干净净。
“站在我这边？你确定吗？那你姐姐那边……”
“没错，保护应该保护的对象，这是理所当然的嘛！这种事连我都知道哟。”
为了什么而成为站在同一阵线的同伴，爱丽丝明确地说着。这到底正不正确，可以确实的判断出来。至今为止保护的东西，和现在想要保护的东西，哪一边是正确的，哪一边是错误的，大概可以判断出来，在了解了这一点之后，我做出了一个从来没有人能够做得到的决定，那就是无论是哪一边，我都不会放弃。
我明白什么样的选择才是正确的，使我生存到现在的信念，支撑着我不断战斗的信念。如此理所当然的心情，我还在犹豫什么呢？不管是被人轻蔑，被人憎恨，对现在的自己都不沉重。发誓成为正义之士的责任，成为理想中的英雄，以心为剑，不断战斗，为身边的所有人背负起一切的黑暗，这才是黑暗骑士的真谛。
责任的所在，善恶的有无，比起被这些事情的困扰，自己身边的一切才是最重要，至今为止下过的决心就是我的选择。因为这就是我！这就是飞鸟真！
“啊啊！保护好自己重要的同伴，为她们背负起一切，这是理所当然的吧！这种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小爱？”抚摸着她的秀发，我说出自己心中的答案。
“对吧！因为大哥哥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我才会站在你这一边的啊！”
爱丽丝开心地笑着，她天真无邪赋予了我莫大的勇气，这个选择只有我才能做得出来，所以我也不用想太多的事情了，因为我绝不后悔。
洗完澡我回到了房间，独自坐在榻榻米，一边揉着僵硬的肩膀，一边叹气着。今天还真是相当漫长的一日啊！但是我也终于能够下定决心了，这样也算是收获吧！接下来必须要解决异次元的威胁，离开之前也不能给这边的世界留下麻烦啊！
“谁？”
“额！”房间外面，走廊的边缘，有个不发一语的影子伫立着。没有反应，人影在走廊上，窥视着我这边的举动。
“小真？那个？你睡了吗？”
“咦？什么？小舞！”听到了她的声音，我的心中突然又开始惧怕起来，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是正要到面对的时候，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如何处理这一切。
这个时候，那个赤红之光的声音再次出现，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虽然我能够猜测出他的身份，也能够从他的气息中感受到这熟悉的一切，但是我不会承认！
“喂！你想不想拯救你眼前的这个女孩？”
“你在说些什么废话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好吧！不过你必须要有心里准备，或许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声音再一次消失，我搞不清楚他说的话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那不祥的预感……那家伙应该是知道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只是现在还不是他要告诉我的时候。我感到很疑惑，但是也必须要收拾好心情……
打开房门，见到了自己必须要守护的对象，没有任何的语言，只是在沉默中对视着，早已经是下定了决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逃避，只有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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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的时刻，已经到了……我必须要拿回我失去的东西，也必须要将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全部消灭，因为这是我作为守护者的责任。
小枫！你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对吧！虽然我和他是一样的，但是我们背负的东西并不一样，他还有自己必须要守护的对象，而我要守护的对象，是这个世界！
以红色光芒的形象接近他，想要告诉他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但是最终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有些事情知道了也未必有好处，以他现在的情况是无法接受的。
一直使用着小枫赐予的我力量，直到走完自己的人生那一刻起，每一次使用自己“魔人”的力量，我都会想起曾经未能守护住的爱人，这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由相位的褶曲生成的不连续时空结界，是成为英灵之后的魔术师制造出来的一种战斗用的亚空间防御结界。在女武神大人的批准之下，我能够在战斗的情况下随意使用着特殊的防御结界。这是为了使得战斗造成的危害降到最低，必须要将异次元的魔兽拖入这个结界之中。作为守护者的英灵必须要对世界而负责……
危险的苗头必须要趁早解除，那来自异世界的异次元威胁，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那些异次元的生命对于我们而言是未知的存在，也是危险的存在。
属于我体内的“恶”的部分，已经消失不见了，为此我已经不能再变成状态三的魔人骑士形态。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要取回“恶”的部分，但也不能因为这个问题而失去冷静的判断，毕竟现在的情况是我孤身奋战。
世界在召唤着我，现在必须要开始行动了，第一个异次元魔兽出现，以捕食人类的生命作为能量的邪·恶之物，直接变身使用“清除光弹”将其一击必杀……
轻松打败了第一只异次元魔兽，准备离开之际，背后突然袭来的能量球……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力量，那炽热的温度……能量球被我躲开，但是火焰之爪袭来。
腹部被火焰之爪捅穿，成为英灵之后的生命已经没有了“血液”的概念，伤口处飞溅出来的是类似于荧光粉末的东西，这让我想起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活在的存在，魔力也已经不再是属于我自己的力量，属于神族与英灵的力量，灵力……
接着袭来的两个能量球，胸部与右肩受到重创，魔人变身的初级形态解除，飘扬在风中的红色外套已不复原貌，外套到处破裂，铠甲也处处裂开，破碎……
凛然不动的身躯，仍然伫立在大地之上，我还没有被打败，也没有消失的理由。远方透出的夕阳红光，可以从地平线远远瞧见，深红的夕阳正在慢慢地消失。
“没想到居然是你！”少女如此说着，貌似这一切都好像无关紧要一样，我强忍着身体处的伤口，仍然保持着骑士应该拥有的姿势，眼前那熟悉的身影……
对方或许是认识自己，自己也是不可能忘记她，原本已经不可能存留在世上之躯，现在却以英灵的方式出现，眼前也不是我认识的她，而是另一个世界的她。
“弟弟……不！真！”这应该是她不常用的称呼，或许“弟弟”才是最适合她说出来的吧！在眼前的这种时候，她总是会不知所措，无论是她还是她都一样。
“嗯……”我的嘴角浮现出微微笑意，对于自己而言，眼前出现的熟悉之人，正是我最怀念的回忆，曾经在人界之中平凡地生活，与亲人一起的开心回忆……
“什么嘛！跟你打声招呼而已啦！我没想到你居然会照单全收呢！”话语之中貌似是我做错了一样，她不以为然地说着，而且翻着白脸仰望着眼前的“弟弟”。
“看到我如此狼狈，你是不是很惊讶呢？”我回应的语气轻佻，还带着笑意。
“你到底在背负着什么？”脱口问出不该问的话，但是我没有告诉她的义务。
我的目的，我的战斗，这些全部都没有结束，没有迷惘的眼神正眺望着远方，爽朗的表情也一如既往，在一切事情没有结束之前，我是无法得到真正的救赎。
就算我留在世上，也终究一无所得，虽然对人世毫不眷恋，但是我的使命必须要完成，在使命完成之前我就是这人界中的守护者，以英灵的身份不断地前进。
在我的印象中，这位称呼自己为“弟弟”的少女总是勇往直前、现实主义者、坚毅到没有半点柔情，令人泄气……一直以来，我都是受她的坚强鼓舞着走下去。所以在现在这一刻，我希望眼前的少女能够维持以往，以姐姐的身份照顾“自己”。
“音……”准备说出的“姐姐”二字没有说出，受到呼唤，少女抬起低垂的脸庞。她那可爱而又略显疑惑的表情，让我感受到自己对曾经回忆的些许留恋。
“‘我’就交给你了，如你所知，是个不可靠的家伙呀！只有亲姐姐的你，才能……”像是在谈别人的事情一样，我对她如此说道，这是再恰当不过的道别。
在选择自己未来的道路上，我并没有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而是选择了一条孤胆游侠的修罗之道，但是他和我是不一样的……他是在“爱”的包围之下成长起来的骑士，而“亲情”就是他心中的最重要之物。
见到他的那一天，我感觉或许未来会有改变，如果少女待在“飞鸟真”身边的话，那就不会诞生名为“真”的英雄……可是即使这一切真的能够实现，已经存在的深红骑士，还是得永远担任守护者一职。我与他，已经是不同的存在……
只是从相同的地点出发，现在到达此处的“真”，以及“真”梦想中的幻想。无论是谁也已经无法给予我任何帮助，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给予已经死去，化为一成不变外形的“英雄”，因为了解到这一点，少女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头。
“我就交给你了！音姐姐！”在心中的希望呼唤之下，我唤出了那久违的称呼，正因为拿不出任何的回报，所以我才会在这最后，以满脸笑容回应着她……
“嗯！我知道的！我会加油的！我会努力到让他成为真正的‘英雄’，一定会让他珍惜自身，所以！你也……”面对着我开口请求的信赖，她努力地回答着。
“你也要从现在开始！好好爱惜自己……”少女饱含深意地仰望着逐渐消失的红色光芒，当我将少女信心满满的身影留在记忆之中，以骑士的身份消失……
“没问题的！音姐姐！我会从现在开始努力的！”没有等少女回答，红色的光芒已经消失在她的眼前，这成为英雄的身体，也是时候要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了。
在深红灿烂的晚霞之中，那消逝淡去的笑脸，一如她印象之中的“弟弟”……
在灵力的包围之下，我的身体逐渐恢复着状态……成为“英雄”之前的回忆，难以忍受的后悔，绝望般的孤独，这些感觉一下子全部涌入我的脑海之中，这自己背负着的沉重过去，没有任何人可以理解，也没有任何人会对自己有同情之心。
曾经的我是一名一流的战士，即使是三界之中的精英也未必是我的对手，战斗是我唯一可走的道路，但是在战斗之中自己的内心却产生了罪恶感。这种感觉一直折磨着我，恶魔也会哭魔鬼也有情，所有人都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生命。
当我还是一个新手的时候，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一个热血青年（愤青），有着很强的正义感，也十分有抱负，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将世界上所有的黑暗与邪·恶全部消灭。但是在不断的战斗中我厌烦了对力量的追求，无论自己拥有着怎样强大的力量，有很多事情也还是无能为力的。我对任何事物都变得越不信任，为了将自己逼入绝境，在不断的杀戮之中寻求着自己在世上存在的价值。
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或许正在发生着什么事情，在只有生与死的世界上，任何人的生命都没办法得到保障。我一直都在抱着必死的决心，为了守护而不断地战斗，在战斗中抚慰我心灵的东西，是大家的笑容……但是我却没办法守护所有人的笑容，即使是自己的同伴也一样。回想起那些已经消逝的生命，留给我的只有自责和内疚，过于强大的力量是不需要的，但是没有力量却没办法守护……
在守护的过程中变成了杀戮者，这样的转变让我更加痛苦，但是已经选择了战斗这样的一条修罗之道，我也已经是没有办法回头，只有放弃自己的一切……
我消失了，在所有人的面前消失，结果却以“英雄”的身份再一次降临到这个世界之上。曾经的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就算是闭上眼睛也会因为梦到死去的爱而立刻醒来，而且那个梦竟然还自己成长了起来……自己在迷途之中一直不断地前进着，然后我每梦见她一次，力量与意志就会变得更加强大，在梦境中……
“无论如何！请不要放弃自己心中的光芒……”不可思议的声音，就好像是她在我面前出现一样，但是我却明白这只是梦境，因为她的生命已经永远消失了。
“是你在呼唤我吗？小枫？”接受了天使的光芒，化身成深红之光的骑士，在梦境之中面对着自己心中的梦魇。无论被打倒多少次都会从地狱中重生，只要自己心中的黑暗无法消除它就会一直存在，这是被称为“梦魇魔人”的强大存在。
与“梦魇魔人”的战斗是我觉醒成为“魔人”的最初战斗，虽然只是在梦中发生的一切……这场战斗在我人生的道路中出现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以深红骑士的胜利告终，这一次也没有例外，它告诉我这只是一个开始，成为英雄的开始。
这就是梦境中的现实，成为英雄的我能够感觉到自己背负的责任，无论是孤独还是悲痛，这都已经是这个世界的“飞鸟真”的过去，“英灵·真”不再拥有着这一切，但是想要真正理解自己在梦中见到事物的意义，还是之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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