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界天國之門》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回憶第二篇章,魔帝的邀請 文 / 飛鳥真
蕾蒂阿姨的故事講完後,是時候到母親大人出場了,翠西與但丁之間的往事。
幾年的時間過的很快,菲爾斯和但丁的樣子都發生了不少的變化,但丁依然還是那一頭白發,不過中間卻弄起了分頭,怎麼看怎麼變扭,而菲爾斯自從成為了“魔鬼奶爸”之後,他把原來的長發全部剪短了,幾乎是貼著頭皮剪的,不是別的原因,只因為小女兒喜歡(這個小女兒就是以後尼祿大哥的妻子,姬麗葉)。
幾年前他們收養的小女孩現在已經長大了,雖然年紀還很小,但是在但丁和菲爾斯這兩位摳腳大漢的渲染下,她比一般的小孩子懂事多了,而且自從她長大之後,事務所的清潔工作基本都是她做的(這些事情兩個大男人會做就奇怪了)。
在小女孩會說話之後但丁要求菲爾斯給她取個名字,菲爾斯一開始就沒打算把她一直帶在身邊,可是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小孩子一點點的長大,每天和小孩子在一起他也覺得很快樂,之後就更舍不得拋棄她了,最後菲爾斯給小女孩取了一個菲麗絲的名字,名字取好的那一天就算作小菲麗絲的生日(這個蘿莉控)。
在天空中一個紅色的雲彩出現在這夜空之上,一位金發女人忽然從空中掉了下來,不過她並沒有摔死,而是很穩的站住了腳,戴著墨鏡看了一眼四周,然後她把目光鎖定在了但丁的事務所門口的牌子上。“devilycry。”
“喂!今晚我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事。”菲爾斯走在樓梯上說道。
“誰知道呢,我也被這鬼天氣弄的有些模糊。”但丁還是老樣子倚靠在椅子上,看著美女雜志。
“那就好,哎!我去弄點吃的,你要來點什麼?”
“披薩就好了。”
“我去,你就不能換點口味嗎?”菲爾斯說了一句轉身就走了。
“那麼?隨便搞一個草莓聖代吧!”
“暈死!真是受不了你啊!”
“叮叮!叮叮!”這時候,座機電話響起。
“devilycry”但丁一腳把電話踢了起來,接著電話說了一句。
“對不起,這里九點就關門了。”電話那邊不知道在說什麼,但丁這樣回應道然後掛了電話︰“又沒有暗號,看來沒什麼大生意要我做了。”
“ !”但丁剛把電話掛掉一個女人騎著一輛摩托車破門而入。
“我去!你什麼時候換音響啦?這聲音跟真的一樣。”菲爾斯立刻出現在但丁身後,開口問道。
“切!我還以為換音響了,鬧了半天來客人了。”菲爾斯不屑的看了一眼對方,坐下來慢慢吃著烤肉。
“嘿!慢點,寶貝。”但丁對著女人很隨意的說著,而那個女人的目光只關注牆上掛的惡魔標本和武器。
“請問有什麼事嗎?小姐,想去廁所?在後邊就是。”很明顯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目標只是但丁而已。
“這麼說你就是那個什麼髒活都接的臨時工啦!對吧!”女人走到但丁面前開口說道。
“說得對,不過呢?我只接待特殊任務。”但丁走到牆壁上拿起了自己的劍,力量之刃,走到女人身邊還不忘耍一下帥。
“如果你明白我意思的話。”但丁看著眼前的女人開口問道。
“你就是那個二十年前在魔界失去哥哥和母親的家伙,那個傳說中的黑暗騎士斯巴達之子,但丁先生是吧?”
“沒錯。”但丁的劍在手中不斷的旋轉著。
“像你這樣找上門來的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如果來一個我殺一個的話,遲早會中大獎。”但丁說著一劍抵在女人的脖子處。
“既然這樣話,你一定會用這個才對。”女人伸出一只手,她的手上竟然出現了金光閃閃的雷電。
“啊!”被電干的滋味當然不好受,但丁也在那里痛苦的喊著,而菲爾斯則根本就不管他,只顧著自己在那吃,連給但丁準備的披薩都被他吃光了,然後悠閑的抽著煙看著表演其樂無窮。
女人抓住但丁的劍之後,一腳把但丁踹到了一邊,轉身拿起但丁的劍一劍插在但丁胸口,手上的電還連接著劍。
“哈哈哈,你真的是傳說中的黑暗騎士之子嗎?難道你父親沒有教過你怎麼用劍嗎?”女人囂張的諷刺著但丁,轉身抬起摩托車一下子砸向了但丁。
“劍啊?哈哈!該你出場了,伙計!”但丁掏出雙搶,魔力不斷出現在他的雙手上。“砰!砰!砰!”一頓狂射,摩托車簡直就像被靜止一樣,停留在半空,不一會飛向了那個女人。
“不!”女人看到摩托車飛來之後,立刻躲到了一邊,摩托車在她的背後爆炸了,火光四射。
“我從小就擁有特殊的魔力,我的身上流淌著惡魔和天使的血。”但丁胸口插著劍,一步一步走向那個女人。
“好強。”女人小聲的感慨了一下。
“你是第一個知道我血海深仇的人,看來我離目標更近了。”但丁說完掏出槍對著地上的女人。
“確實是這樣,但是我不是你的敵人,我叫翠西,我是來邀請你一起摧毀地下魔界的。”女人站起身背對著但丁說道。
“什麼?”但丁有點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女人沒有再說話,而是摘下了墨鏡轉過身來,在她轉過身以後,但丁愣住了,不光但丁就連菲爾斯也愣住了,因為眼前這個女人跟但丁的母親長得一模一樣。
“如果你還有什麼疑惑的話,我們等一會見。”女人說完就走了。
“嘿!伙計。”菲爾斯這個時候來到但丁的身邊,拍著他的肩膀。
“不可能?這不可能。”但丁自言自語的說著。
“呵呵,只是長相一樣而已,又不是真的,你母親是天使而她卻會使用惡魔的虛空魔力,這一點就能徹底否決她是你母親的可能。”
“嗯,說的很對,不過她剛才所說的話,我……”
“切!管他真的假的,走一趟不就知道了嗎?如果是假的那就更好了,被破壞的門、桌子和椅子、還有地板,正好一塊跟她算一下賠償的帳。”
“看來你似乎知道些什麼啊!能不能告訴我一下呢?”但丁對于菲爾斯的此刻的表現似乎讓他聯想到了什麼。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能確定的是她不是人類,而是惡魔。不過也不是普通的惡魔,該怎麼說好呢?哎!我也說不清楚了啊!貌似是……”
“好吧,既然覺得離目標更近了,那是不是該行動了呢?”但丁問到菲爾斯。
“隨時奉陪。”菲爾斯對于這樣的要求從來都不會拒絕。
“好的,那就出發吧。”
“好的,不過在出發前,先給小菲麗留一張紙條,告訴她請人把這里修好,錢嘛!等找到債主之後再跟她算。”
但丁沒有說話,而是看了一眼漆黑的街道,他感覺到這次一定會找到那個仇人。他們這一次沒有任何的猶豫,因為那個女人所帶來的消息值得他們走一趟。
“你確定要去嗎?”菲爾斯問到但丁。
“嗯。”但丁沒說話,而是“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那好吧,希望這一次能讓你有機會報仇。”但丁這一次沒有回答,因為他有種非常強烈的預感,這次的見面就是他家族的仇人做出的安排。
“走吧!那個女人既然這樣說了,那我們也應該走一趟,嘿嘿!激動人心的時刻總是來的那麼突然。”兩人一起走出了事務所,去找那個上門砸場子的女人。
“喂!現在可以把事情說清楚了吧!”菲爾斯沒客氣直接問到主題,而那個女人見到菲爾斯也跟著一起來,似乎覺得很意外。
“我似乎並沒有邀請你。”女人對于菲爾斯的出現很不感冒。
“我這個人就是有一個毛病,你越是不想叫我去,我就非要去,你如果請我去的話,我可沒那個時間陪你玩。”菲爾斯對于女人話非常不屑。
“你呢?”女人沒有搭理菲爾斯,轉頭問到但丁。
“希望你提供的線索,能夠讓我滿意。”但丁此刻沒有往日的那種嘻嘻哈哈,對于這一次對方的請求,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下來了。
“那現在我們就開始出發了。”女人說完話之後,做了一個手勢,一個傳送門一樣的光圈出現在地面上(這也是魔法陣的一種,傳送性質的魔法陣)。
“走吧。”女人先走了進去,菲爾斯和但丁都沒有猶豫也跟著走了進去。他們已進入傳送門之後,就來到了另一個地方,這里好像一座孤島。
“啊哈!沒想到傳送的速度這麼快,我還以為我們要等待一會呢,不過這座島看上去應該有些年頭了,為什麼人類沒有發現這里呢?”菲爾斯剛一登島就開口問道。
“二十年前,魔界的大帝蒙德斯復活了。”女人看著島嶼開始給他們講解關于這座島的歷史。
“蒙德斯?”但丁開口問道,而菲爾斯在听到蒙德斯的名字之後,立刻陰沉下來了,而且眼中透漏的很強烈的殺氣。
“額!看來這次來錯地方了啊!這里似乎就是蒙德斯臨時建造的島嶼,而且看樣子他已經獲得了比被封印之前更加強大的力量了。”菲爾斯根本沒听見女人在說什麼,而是想到了另一層問題。
“是的。”女人接著說道︰“斯巴達之前封印了他的力量,但是他現在又重新得到了力量,一直企圖再次控制人類世界。”女人向前走了幾步。“而且,他正準備打開了魔界之門,而門的所在地就是這里,馬列特島。”女人開始向前走,看了一眼但丁。“走吧,距離目標還有一段距離。”女人在前面帶路,但丁向前走了幾步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菲爾斯。
“喂!你在哪想什麼呢?”但丁喊道菲爾斯。
“嗯?去哪?”菲爾斯根本沒听到女人在手什麼,而是一直思考著自己的問題,開口問到但丁。
“這里距離目標還有一段路程,我們還得走上一段路。”但丁解釋給他听。
“嗯,走吧。”菲爾斯應了一聲跟在他們後面走了上去,不一會他們來到一扇破舊的大門前。但丁回頭看了一眼菲爾斯,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無奈的但丁一劍劈開了大門。
“ !”大門慢慢的開啟了。
“城堡就是懸崖上面,來吧。”女人說完話一跳越過了岩石沒影了,但丁看著消失的女人沒有去追她。
“你在想什麼?”他回頭再一次問到菲爾斯。
“那個女人是個惡魔,這一次我們必須小心點,蒙德斯你也許不了解,但是我非常清楚他的來歷,他既然能來到這座島上,那就說明魔界的人已經開始為入侵人類世界做準備了,作為魔帝的他肯定會御駕親臨,你的仇這一次看樣能做一個了斷了,不過變強了的魔帝所擁有的力量……”菲爾斯對但丁說道,面對魔帝的力量,或許菲爾斯能夠和他保持半斤八兩,可是但丁的水平畢竟還是個問題。
“看來這一次想報仇也不會那麼輕松了。”但丁收起劍抬頭看了一眼懸崖上的城堡。
“走吧,這里沒有捷徑,想找到對方看來只有進入城堡里了。”
“這一次就用我手里的劍做一個了斷。”但丁目光堅定的說道,而菲爾斯則還是一臉疑惑,兩人慢慢的走向了城堡。
另一邊,那個自稱翠西的女人此刻正在城堡的最著一邊搖著頭。
“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就像剛來到這里那樣好嗎?伙計。”喋喋不休的菲爾斯惹得但丁痛恨無比。
“好吧,如果你是那樣想的話。”但丁沒有和他糾纏下去,而是觀察起四周,他很快就找到了大門。
“走,我的復仇從現在開始。”但丁直接朝著大門走去。
“貌似跟我沒什麼關系吧?切,裝什麼裝,真是的。”菲爾斯也跟著走了。
在他們身後,那個被菲爾斯稱贊的雕像的雙眼,此刻正散發著紅光,巨大的長槍已經放了下來,連坐下的戰馬也平穩的站在了那個高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