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界天国之门》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最后的约定 文 / 飞鸟真
两个看客没有继续谈话的原因是因为下面的战斗已经到了尾声了，我身上的魔力与赤炎正在逐渐消弱，虽然我还在持续进攻着，但是从攻击力上面就能看出来我的魔力已经快到极限了，很快红莲骑士的力量就会彻底的消失，而菲尔斯则是越打越放松，这种放松并不是放松警惕，而是他现在很轻松就可以抵挡住我的攻势，因为魔刀鬼泣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你的力量就快要到极限了，你为什么这么固执要跟我战斗？”
“我永远都不会明白爱的力量。”
“爱？呵呵！哈哈哈哈哈！你太天真了，小子！”
“唰！”“噗！”菲尔斯这一次没有再用刀抵挡我的攻击，而是单手抓住了魔力剑，他不在乎受伤，这点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身上的红莲骑士散发的气息越来越弱，看来很快就要到极限了，浓重的喘息声在菲尔斯耳边响起……
“爱的力量？你说我不懂？难道你真的明白爱的力量吗？天真！”
“嘭！”菲尔斯说完话之后一脚踹倒了我，我很狼狈的在地上滚了两圈之后，一个受身单膝跪地用手支撑着身体没有倒下去。
当菲尔斯听到我提到爱的时候，他的神情已经变了，因为爱让他尝试到了太多太多的痛苦，那种痛苦让他永远无法忘记。从那以后他的心就死了，对于任何异性他从来没有正眼看待过，包括他的母亲和妹妹在内，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女人能够得到他正视的目光，但是他却永远都无法再看她一眼……
“你懂爱吗？你有认真爱过一个人吗？你什么都没有你跟我谈爱？你的爱是在亲情上，还是爱情上？你的心永远都是那么的脆弱，你也没有明白什么是爱，斯巴达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战斗？你父亲也是为了什么而战斗？你懂爱？笑话！”
我沉默无语，菲尔斯说得不错，我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一直以来玩世不恭，伤害了很多人的感情，蕾娜和小兰姐姐接连在我面前逝去，现在还有零菜……
凭我的双手什么都守护不了，我保护不了她们，是我害死了她们，都是我的错，或许“爱情”一词，我一直以来根本就没有明白，就连“亲情”我也不明白。
“斯巴达的爱在伊娃身上，当他明白了爱之后，才举起自己手中的剑保护自己的爱人，这个过程之中他懂得了大爱，什么是‘大爱’？他用自己的力量保护了所有的人类，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爱，才会作出后面一系列的举动。你父亲继承着斯巴达的灵魂，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们创造出更加美好的未来，奉献出了自己的一切，毫不犹豫的踏上了混沌这条不归之路。你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继承着先人的灵魂，可你却一直都没有明白他们的初衷，这就是你所认识的爱吗？”
“嘭！”我再一次被他一脚踢飞，这一次菲尔斯用的是全力，虽然我做出了防御的姿态，但也无法挡住他的这一击。
“斯巴达为了保护爱人而牺牲，你父亲也为了保护你们也牺牲了自己，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对于先人们的牺牲，你到底领悟到了什么？你现在这个样子对得起他们吗？你有好好继承着他们的灵魂吗？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唰！”菲尔斯拔出了刀，刀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之上。
“这就是你爱的表现吗？你不觉得你的表现很可笑吗？所有的亲人都拼命保护着你，但是到了最后你却无法为他们做到任何的事，这就是你的爱？我突然发现你的爱真是可怜，可怜到即使所有人都死了，你还不知道什么是爱，你的表现很让我失望，我完全没有想到你的力量和你的情商完全成反比。”我没有反驳菲尔斯的话，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而且我确实没有保护好任何一个人，即使我能够唤醒小光内心人性的一面，也让saber在束缚中获得了救赎，但我却无法解开自己内心的愧疚，我将头偏向了一边，这样至少我不用面对菲尔斯的那张脸。
“怎么了？不愿意面对我吗？没关系，今天我就是来跟你告别的，我们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也就是你的死期，再见！我很期待我们最后一次的见面会是什么样的场景，顺便告诉你一声。”菲尔斯低下了头说：“如果我们没有见面，那么六女神以后你也不会有机会再见到她们了，因为我会把她们全部送到地狱，哈哈！”
我一下子将头转了过来，瞪着菲尔斯回答道：“我不允许你伤害她们，女神们请赐予我更加强大的力量啊！六女神令咒发动！状态三变身！超越跃升魔人爆裂疾风形态。”
“很好！你小子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让我感到有点愉快，看来我也要认真对待一下了，究极魔鬼！变身！”
力量和精神提升到了极限的爆裂疾风形态，在六女神的力量加持下第一次变身成功。背后长出了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十二枚飞翼，发挥着差异甚远的力量和速度，将周围的一切毁坏殆尽。仿佛什么事物都死绝的荒野一般，眼中所看到的东西全都绽开着死，有如摸到就会消去的世界之事象……
走廊就如同字面上一样，完全的被消灭了。没了意义的碎块，瞬间开始瓦解崩落。菲尔斯被卷入走廊的崩坏，随着瓦砾的碎败，往地面落下。
眼前的一切是，走廊不断崩落着，我使用爆裂疾风形态的身体，往菲尔斯的方向走去，越过了零菜的尸体，我不断接近着菲尔斯。
面对我那状态三的究极形态，菲尔斯也只是从容使用究极魔鬼这样的二段变身来应付。看来对于他来说，我们之间的力量差距，已经不是一个次元的了。
在明月之下，在原先有走廊的中庭那里，有一面化作瓦砾的海。那片瓦砾之海的中心，有个不断晃动着的人影。我无法维持状态三很长时间，意识晕眩起来，如果说身体已经是极限，那么大脑更是极限了……不过那样的事，我已经无所谓了。
跌倒了？我自己跌到了地上，看来我现在的状况只剩下最后一击的力气了，那么！最后的挣扎，我决不放弃。
“菲尔斯，给我后悔吧！终极闪光炮！”强大的激光炮射向了菲尔斯，在状态三的力量加持下我只能控制魔力使这招变成直线判定型光线技能，如果不加以控制使其变成范围性爆炸伤害技能的话那我会让整个地球都遭受毁灭性的打击，我不能做出伤害无辜人们的事，不过在魔力控制下的这招真的能够终结掉眼前这个强大得可怕的对手吗？
“不，这是不可能的……”菲尔斯淡定的站在面前，手里拿着的那个箱子，那是潘多拉魔盒，这可是老爹曾经用过的神器，为什么会在他的手上呢？
“谢谢你的力量了，小子，我又收集到了宝贵的资源。”
没想到我被利用了，潘多拉魔盒拥有666种形态，而其中一种形态也是最强的形态，就是将魔力吸收储存，并且能够一次性释放。储存的魔力总量不限，理论上来说如果储存了能够毁灭一个宇宙的力量，即使是宇宙也能毁灭。
我身上的状态三形态已经消失，我变回了人类形态，无力的跪倒在了地上，双手支撑着身体，我不能倒下！充满力量的左手缠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扯了起来。
“噗！”菲尔斯看着我，持刀的右手一刀刺穿了我的胸膛。
“唰！”
“希望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能给我带来一点惊喜，再见了！小子！”
“嗖！”“嘭！”菲尔斯说完话之后就离开了，而我也终于倒了下去……
我还躺在地上没有失去意识，菲尔斯给我补上一刀并没有要杀害我的意思，而是想要打断我的魔力恢复，这样我的魔力就不会在短时间内恢复，等到我恢复过来的时候，菲尔斯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结束战斗之后，菲尔斯出现在混沌之皇女和毁灭之瞳身边，他命令道：“走吧！命令忘却的战王带着黑暗大军撤退，人界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主人，那我们要去的地方是？”
“地狱，那里才是我们的大本营。有了魔刀鬼泣即使打开被斯巴达所封印的地狱之门也不是什么难事，你们准备一下，下一步的计划就是与异界的决战。”
“明白，主人。”
“你们给我醒目点，如果你们想继续追求异次元的力量，那你们可以现在就离去，但是如果你们想在我身边做小动作的话，清楚你们的下场。”
面对菲尔斯的话，他们两人都觉得面面相觑。他们曾经都是在菲尔斯的命令下去到异界成为了赫尔德的眷属，在获得了异次元的魔力之后他们也不想放弃如此“完美”的力量，结果就一直作为赫尔德和菲尔斯的双重眷属，而今天就是他们的抉择之时。如果他们选择菲尔斯，那就只能与异界的使徒们为敌，但是拒绝菲尔斯的话，或许他们的生命就会在此刻结束……
结果是他们两人都做出了明智的决定，跟随着菲尔斯离开了。我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意识开始远离……渐渐的……远去。我的眼睛没有闭上。在头上的是如同玻璃工艺品般的月亮，意识完全的中断了。在那之前……啪嚓一声……如同切断电视电源般，我想起了什么事情……
没想到一个魔鬼居然和魔人谈论爱，这个世界真是混乱啊，混乱到魔鬼跟魔人讨论爱的问题，真是讽刺呢！难道我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吗？难道我真的错了吗？对不起！零菜……到最后……我都没有拯救到你，我是一个大骗子，彻彻底底的大骗子，我是世界上最差劲的家伙……
就在菲尔斯准备撤退的时候，在他背后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菲尔斯……”
“贝优妮塔？来的正好，将那个小子带走吧！”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
“为了复仇，我只能这么做，连你也想阻拦我吗？”
“不，只是被仇恨所束缚，不是一件好事，我不希望你成为幽冥第二，逐步走向一条不归之路。”
“幽冥那种有勇无谋的家伙，我和他是不一样的。”
“但是，我不希望，终有一天，要面对你这个敌人。”
“终有一天吗？我也不希望，但是我走的这条路，没人能够理解。”他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下一次见面，到底会是何年何月的事情呢？
贝优妮塔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向了已经被菲尔斯打败了的我……
“小朋友，你醒来了吗？身体感觉怎么样？”听到了那个非常熟悉的声音，看来我是被她给救走了。
“没大碍吧！菲尔斯那家伙还真是毫不留情啊！怎么能够这么做呢？”这种温柔而不失去冷静的声音，我很容易就判断出来是谁了。
“如果身体不行的话就继续休养一段时间吧！被魔刀鬼泣攻击而受的伤，不会这么容易就能恢复的。”我一直没有说话，还在想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但是看来应该是不久之前的事情。
“贝姐，我……睡了多久？”
“不久，三天左右，身体感觉怎样了？”
“恢复得还算顺利，对了！零菜呢？”
“零菜？谁？”
“就是和我一起倒下的那个女孩，你有见到吗？”
“没有，我只看见你一个人倒在那里，其他地方根本没有人。”奇怪了？零菜她？消失了？凭空的消失了？难道？她还活着？
“我要出去找她……额！啊！”不行！身体的伤让我行动不了，魔刀鬼泣的那一击，让我的魔力恢复得真是慢，虽然伤基本痊愈了，但是没有魔力加持，就好像没有了体力的人类一样，连动都动不了，刚一抬起身来，就又倒了下去。
“好好休养，别勉强自己，想要找人我帮你去找好了。”
“谢谢贝姐关心，我想睡一觉，可以吗？”
“可以，那我先出去了，晚餐的时候再叫你。”
“谢谢，承蒙照顾了。”胸中好像被挖了个洞一样，已经无法再像以前那样了……或者该说，已经无法忍受了。偶尔我会随着时间过去，逐渐觉得越来越没有希望，仿佛感觉已不能够再触摸到一样。渐渐的……或许我会一直忍耐着，直到习惯了这样的事情，从此普通的生活下去。不过，我想那可能性只有一半吧。就这样……在那之后。我无时无刻都遵守着，跟那个女人的那最后约定。
“秋天，也要结束了啊！”外面是几乎要让人窒息的苍色天空，作最后一次大大的深呼吸，然后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没错！遵守约定……
已经日落了！赤色的房间，窗外那燃烧般的黄昏正在扩大着。沉没在深空之中的，红透的太阳。我一直，这样等待着。牢记着跟她的约定，我不会忘记的，会一直的在这里等待的……那一个不会实现的约定。
“事情全都结束之后……打倒了堕落者之后……在分别之前，再像这样一起玩吧？”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歪着头。
“所以我说啦……是真正的，不是因为什么义务和责任这些的，就这样没意义的在一起，我只是这样想……”自己忍不住说出了那样的话，心里只是想着她的事而已。
“要是你很忙的话那也没关系，反正我也只是想想而已……”这不过是身为互相共同努力的伙伴而已。就像非常要好的朋友一样，真的我不过是想要留下些什么回忆罢了，一定……她那个时候一定很高兴。
“嗯！事情结束之后，再来这里吧！真！”什么意义都没有，那个一定！一定非常快乐的！我茫然的睁开了眼，点了点头。
在这晚霞照耀的房间里。她！单纯的露出了笑脸与我这么约定了。那个约定，我还记着。那个笑脸，我还记着。所有一切，我还记着。不能忘记，不会忘记的，在这燃烧般的日落之中，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会一直一直的记着……
深深的沉入，直到这朱色消去的几个小时里。直到这深红的空气消失的安静的时间。仿佛一瞬间变成了永远，已经停止的时间。
说不定，我已经不能够再碰触到她的感觉。已经没有能够说着“下次再来”的对象，心就这么持续坠落下去……
“喀哒！”好像有什么碰到了桌子的声音，移动了视线，看到窗户开着，注意到了！染上了赤色阳光的她，正站在窗边。
虽然她好好的在眼前，虽然她不是幻影，但却让人感觉到手永远到碰不到的隔阂。声音怎样也发不出来，但是自己的情绪却平静了下来。
“真是的！虽然我原本是打算要悄悄消失的说，但是真你，说过会一直的等待着我。我实在无法放着不管，所以就跑出来了……”像是在害羞着一般，她露出了腼腆的笑容。
“是啊！我说过了吧！跟你的约定再也不会不遵守的。”
“说的也是啊！谢谢！你遵守了约定。可是……对不起。这次我可能无法遵守约定了…”
“为什么？”连自己都惊讶，没有生气的走近她，反而用着非常温柔的语气，这样问她。
“老实说，我能像现在这样的在这里，是因为你的血液中拥有着魔人的力量，就是你的力量拯救了我，让我复活了。谢谢你！真！”
“这……这样……的事情……”
“可是，我已经是竭尽全力了。在我里面的吸血冲动，已经没办法再继续抑制下去了。看见了你，我就想起了那股味道，我怕自己会不能自拔，伤害了你……所以……”
“那样的事情……怎样都……好……”
“所以真，我们不会再见面了，约定无法遵守了……对不起……”
“那种事情，怎样都无所谓了！我只是想要在你身边而已……约定，可以遵守的……”
“真？”
“吸我的血！这样一来……你就能遵守约定了吧！”就这样时间持续的流动着，彼此之间什么话都没有说，好像一切都真的要结束般的沉默感。
“是吗？可是还是不行啊！我不能吸你的血……”
“为什么？我的血不行吗？不能吸我血的理由是什么？你不是吸过了吗？很美味的不是吗？那就吸吧！”
“嗯！”她点了点头说：“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不吸你的血。”就是这样，她像朵盛开的花一样，用那笑脸这样说着。
“你……这个笨蛋女人……”大大的吸了口气之后，努力的抑制着这样的心情。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即使要杀了自己也要停下来，那张笑脸非常的美丽，看起来好像不会因为我，而沾染到任何污秽。
“再见了，至今真的非常谢谢你，真！”喉咙在发抖着发不出声音，就算这样……离别的话语，我要是说出来的话……
“我……在说谎……”
“为什么？真！你已经遵守约定了呀！”
“就算这样也是说谎，你……要让你幸福……我说过的！没错！我已经发誓了……”
“嗯嗯！没有那样的事喔！以后我会一直的沉睡，在那段时间会一直作着和你在一起的梦。跟你一起度过的时间真的非常快乐，所以会一直作着那个时候的梦……没有任何意义的……那个一定……一定非常的快乐喔！所以！真！我很幸福！因为是真！你！给了我幸福……”
“呜！”喉咙梗塞着，就算这样……就算这样……我……
“好温柔啊！真！嗯！最后还是说些道别的话比较好！我爱着真喔！老实说，有点糊里糊涂的……我是在那之后……才开始积极的爱着你。所以呢！我希望你……今后也一直，就这样好好活下去喔！”在那一瞬间……她好像很哀伤的微笑着。挥了挥手……仿佛溶化在夕阳之中……她就这样从我面前消失了。
“呜！”拼命的咬着牙，忍耐着。她到最后都一直强撑露出笑脸，是因为不想要流泪吧？房间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这样啊！你……还是做到约定了啊……”在间房间，在黄昏的落日下见面的约定，确实做到了。虽然有失去的东西，就这样的结束了。跟那家伙互相了解的时间，就像飞奔过去一样，现在的这里如同舞台一样，确实的卸下布幕了。
仔细想想，离别不过是迟早的事。我跟她的情况，只不过是比较早罢了。换个角度想，这也是个满足的离别。她还活着，又说了很幸福这样的话……
“骗人！才不是这样……不是这样……我……才不是这样想的啊！”
没错！再一次的在一起，再一次的聊天，再一次的感受体温，再一次的……再一次的……想再看到那个笑脸。
一直……从今以后一直的……想就这样……让她幸福下去。可是那家伙……到最后还是笑着，对我说“好好活下去”，只留下了这样的话……
“大……笨蛋……”
那是她最后的希望，不管多么辛苦……像刚刚那样欺骗欺骗着，带着回忆直到她能回来的时候，我要一直向前积极的生活下去，因为她留下了这样的笑脸。
“呜！”可是那样的事，我办不到！我，就连那样活下去的的自信，一点也没有！尽管如此她还是作着那样幸福的梦。至少那个不能实现，这样也不可以吗？
“啊！”这才注意到，太阳已经沉没了。深红的空气已经消失了，天空染上了青青的颜色。黑暗的夜空。像在描画螺旋般的云，只是闪耀着白色光辉的月。剩下来的只有那个，但是却是非常美丽的……记忆……
“哈啊！”长长的像祈祷般，大大的叹气，她已经不在了，当时我忘记了要说的事情，不说出来不行。
“是啊！我也……非常的快乐……”已经来迟的话语残响在房间里，在夜空里，只有那如同玻璃般的月。遥远的好像轻轻触及就会坏掉的苍色月亮。
我就这样一直的……直的抬头看着，直到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