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界天國之門》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公主的抉擇 文 / 飛鳥真
零菜什麼都沒說，眼楮往下看著，似乎沒打算往這里靠過來。
“零菜……”面對我的呼喚，零菜沒有回答，甚至也沒有看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不知道說些什麼話能夠讓她恢復笑顏。
現在因為我的關系，好像不管說什麼都會讓她悲傷。有錯覺以為這時間是永遠的一樣，實際上說不定還沒經過幾千秒，零菜好像看見東西什麼似的抬起了頭。
“真！回去吧！不能再來了……真的！我想你該回去了……”雖然語氣上滿是破綻，但還是跟平時的她一樣開朗。
吸血沖動是沒有理由的，因為沒有理由，所以也不會停止。真祖那完美的生命包含著的缺陷。是個到死都伴隨著的疾病……也可以這麼說吧。總之他們抑制著自己‘想要吸血’的這種沖動，如此活著。他們不是用理智忍耐著那個話題，他們是使用和自身相反的所有力量，竭盡全力的封印著自己。
知道一次血的美妙之處的真祖，同時沖動造成的痛苦也化為倍數。真祖們確實是非常優秀的種子，為了必須控制自己的能力，有的會鎖著自己無法發揮全力。
假設零菜有十分的力量吧！她一直想要吸血，所以把大約七分力量拿來抑制自己的吸血沖動。但是因為某些事情喪失了十分當中的五分力量，即使用了全部殘留的力量，她也只有五分的力量能夠使用，那麼不足的幾分力量……就由我來幫助她吧！只要能夠讓零菜不再痛苦，我身上的一切，全都願意奉獻出來。
“我不回去！跟你已經約定不能不遵守！今天晚上！我還沒有幫到你。”
“可以了！已經……可以了……”
“你說什麼可以啊！零菜！”
“已經不用說了吧！畢竟我是吸血鬼，我是怪物啊！我沒有資格要真你幫助我，那種事你明明也知道的，我已經讓你受傷了，我不想再一次……”
“所以我……已經夠了……”她輕聲的說。
“事到如今，你還在說什麼？那種事，從在我成為你的騎士之時就已經有所覺悟了。就連你是吸血鬼的事，我比你更清楚這點。我自己都這麼清楚，還說了要作為你騎士的話。就算……就算我，一點好處也沒有，但還是……”
“零菜！你是因為擔心剛才的事情吧！你只是身體虛弱，累了而已。而且我不是笨蛋，我知道你在說謊。讓你這麼痛苦的不是因為身體的傷，而是因為那個吸血沖動吧？全部的事情，我都透過你的內心看到了。”
“是我吸你血的時候……你個人渣，大**……”與其說是讓人感覺憎恨，倒不如說是看起來很疲倦了，零菜嘆了口氣。
“我是無意中看到的，我了解你的痛苦，全部的事情，我不會讓你一個人承擔的。相信自己，你沒有問題的，你身上流著我的血，擁有著我的力量，很快你就會沒事的了，不用那麼擔心！”
“但是我現在，還是克制不住……”
“你沒有問題的，零菜！雖然現在很痛苦，但是休息幾天就會回到原來的狀態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沒有擔心的必要了。雖然你現在殺氣騰騰的，但是你不也能忍耐下去嗎？所以不要緊的，之後你也一定可以做到的……”
零菜無力的笑了笑說︰“真你沒有完全明白啊！這樣子……太勉強了。我之前抑制住自己的**，沒有吸取你過多的血和力量，但是那個味道……因為我現在都還想要你的血……”
“是那樣子嗎？那麼就靠氣勢忍耐下去吧！到目前為止，都你是那樣子努力的撐下去的吧？不過真的到了確實不行的時候，我的血你可以隨便拿去，我無怨無悔！反正我也已經被你吸了兩次血了，只要你感覺好就行，我也無所謂的。”
“那樣子……到目前為止是那樣控制我自己。不過……抑制之後……現在……好像已經沒辦法了。可能是我還太嫩吧？明明出來和三大真祖決斷是我的意思，但是卻做了很多多余的事情。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想要。不想依賴你的力量，只要自己趕走敵人就好了啊！”一個人做下去就好了？認真的嗎？這家伙是認真的，說出這種話嗎？在那看起來非常悲哀的表情？用那像哭泣般的聲音？好像馬上就要倒下的，那個孤獨的樣子？
“啊啊，已經都做到這樣子了！你該適可而止了吧！還在說什麼蠢話啊！”
“什………”
“別開玩笑了！什麼只要靠自己趕走敵人就好？一個人做事，你不是也知道一個人太勉強，才會讓我成為你的騎士嗎？那麼就依靠到最後啊！我會幫你的！不管怎樣我都會幫你的。”那樣的……表情，我已經是……忍不住了。
“已經夠了……不要再……說那種話了……”終于！如果說活著是快樂的話，那麼在眼前的幸福，就不要這麼簡單的放手。
“真，你？在哭？”
“才沒有……為什麼我，要為了你哭啊！這……是雨啦！”
“是雨嗎？天空好像沒有下雨啊！”零菜伸手感受一下天空並沒有下雨，然後她看著我的臉，默默地看著……
“惡魔才不會流淚！”我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現在的我絕對不可以認輸。
“也對，不過真！你好像不是惡魔哦！你既不是天使，也不是惡魔。不過也可以說既是天使也是惡魔吧！笨蛋！”我知道她是故意這樣說的，零菜她只是說了句笨蛋，難道說我感情也變得反常了嗎？
“啊啊總之，趕快繼續尋找吸血鬼吧！找出那個忘卻的戰王之後，你就好好休息，這樣就萬事ok，一點問題也沒有了吧！”
零菜靜靜的，帶著平穩的眼神，點了點頭說︰“可是……還是不可以啊！真！雖然剛才你說我可以忍耐，但是現在我無法再忍耐了。剛才啊……我會一瞬間停止是因為，害怕你會因此恐懼我。我……到現在為止已經被好多好多的人當作怪物般恐懼。所以現在對于厭惡自己的心情，已經感覺不到了……可是很奇怪啊！我卻不希望，听見你說我是怪物……雖然對你來說我依然是個怪物！啊哈哈！”她勉強的干笑了笑，我明白她的感受，或許在這個世界中，我們是一樣的……一樣受到排擠，會有人因為我們而感到恐懼，這樣的感覺……我真是不想再嘗試了。
“別再跟我說怪物這個詞了，要說的話，既不是天使也不是惡魔的我，才是真真正正的怪物，你是高貴的公主，而我！只是……”那個是個連自己都無法欺騙的謊言。零菜隱藏起了自己的眼楮，連自己都無法欺騙的謊言，只會弄傷對方。
“我會在那一瞬間停止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因為在你的眼楮里看到的內心。以後要是再那雙眼里看到的話，我一定會壞掉的。所以……真！不要再見面了……”
“什麼？不要……”
“就在這里分別吧！真！我們啊！一定是親密過度了。”突然的背對著我，為了避著我的臉，零菜那樣說著……親密過度嗎？那樣確實也沒錯！
我跟零菜，明明跟對方認識不深，還做出那些事。我要是放開零菜的手回到平常生活，她一定又是一個人做著這些事……
“那個……確實是親密過度，但是我後來覺得……就這樣子吧！因為……一個人一定很孤獨。”零菜沒有回答，她的背變得很無力，我想就這樣抱緊著她，想要支持她的難過。
“而且，老實說這幾天很快樂啊！雖然有著各種各樣的戰斗，不過也不是什麼討厭的事情，所以讓我幫到最後吧！就這樣放著不管，我會睡不好的。”
“嗯！這點你不用擔心。我絕對會殺了三大真祖的，即使要互相廝殺也一定會干掉他們，所以你這樣就好了。這個世界也會回到原本的樣子的，不用擔心……”是這樣嗎？真的是這樣嗎？即使消滅了三大真祖，黑暗大軍也不會覆滅，因為那個幕後黑手，菲爾斯還在計劃著不為人知的陰謀。
背後的聲音，完全沒有那平常明亮的感覺。我真的……已經忍不下去了。要是更加超過的話，真的就要老實放棄了。
“笨蛋！我擔心的不是這件事！”我說著，往零菜那走去。
“啊！”零菜想要逃跑，我從後方抓住她的手，強行讓她回過頭來。
“真？”
“因為有些話不說清楚不行，听好了！我說要幫你，打倒三大真祖，完成聖堂教會托付給我的任務，並不是真的是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啦！”雖然我自己嘴上那樣說，其實自己也知道，那些理由不過是大義名份罷了，我只是……
“因為我只是單純的……喜歡你！因為想成為你的力量，所以我說想要幫助你。事到如今……才叫我當作沒有那回事，這叫我怎麼辦得到呢？”清楚的告訴了她，我從正面緊緊的抱住零菜。
“啊！”零菜的聲音沒有抵抗的意思，沒有阻止抱緊的我，只是呆然的站著。
“你……如果想要我的血的話，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真！好痛！手……好痛！”
“就算這樣……就算是……那樣的話……我還是！一直！想和你在一起！現在這樣也是……听到零菜的心跳……”抱緊的手臂，緊貼的身體，我感覺得到零菜的心跳。
“不對，真！那個是……只有這瞬間！我！好像要發狂，那個……”就算只有，那個聲音……卻是要命的想抱著你，如此的反常。
“這樣就夠了，現在我愛著零菜，這就是名為‘真’的我的真實……除此之外的事情，我什麼都不想管。還是說……你，討厭我嗎？”心跳！停止混亂。
“不可以！這個問題，……還不能回答……”心跳……停止了，換來的代價……輕輕的，像落下來的雨水。零菜的雙手在我的背旋轉般，一開始溫柔的，之後，為了回應而激烈，零菜的雙臂，緊緊的貼著我的身體。一瞬間的抱擁，什麼時候會離開，連自己都不知道。像是協商好了一樣，我們互相解開了雙手。
零菜低著頭，臉頰發紅著。距離天亮，還有一個小時。天亮！零菜的時間就結束。但是我已經，不能忍受就這樣跟零菜分手。準許的話……這時的她……
“我的房間……”
“咦？”
“那個，到我的房間吧？如果說要保護我的話……我希望你今天…不要回去……”斷斷續續說著的聲音。即使是白痴的我，零菜說的話我多少能明白。無言的點點頭，已經變成發燙得神魂顛倒的狀態，往零菜的房間走去。
到了房間里……背後只感覺到零菜的存在，回頭的話，好像就“已經要到那種程度”，感情因而激昂著。話雖這麼說，但我卻令人驚訝的冷靜。
不過，也許我不明白。當深愛著一件事時，是瘋狂又認真的，可說是一種又矛盾又沖動的事情。
“零菜！”正打算要回頭，正要這麼做的時候，輕輕的……零菜的手觸摸著我的背。
“不要回頭……暫時，就這樣吧！”觸摸著背後的手，不知道想確定什麼，並沒有動。
“吶！真！你還記得我第一次等你的那個時候嗎？”
“記得啊！自己先走留下紙條還笑嘻嘻的在那種地方等著，怎麼可能忘記哪？”
“嗯！那個時候，我不知道該如何再次面對你，而且你還是作為聖堂教會派來的使者，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就是言行不一吧？因為零菜的聲音非常溫柔。
“零菜？”
“已經知道自己的吸血沖動無法再抑制了。這一定是最後的機會了，帶著這樣的覺悟追趕墮落的三大真祖。那個時候我的感情，只有憎恨和殺意而已。”
“然後，隨便找個理由，將教會派來幫助我的你打發走，不過後來思考了一下，我打消了這個念頭，想要了解一下這個教會派來‘保護’我的騎士……”
“剛才真你也說了吧？說一個人很寂寞。我！覺得不是這樣。可是！像要發狂般那樣的等著誰，為了等你而度過等待的時候的心情，非常幸福。真的很想立刻去找你，可還是忍耐著，等著你過來。那時真的是快樂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想著你曾經做過的事情，以及小時候和長大後的你的樣子。”零菜的手離開了背。
“我想！從那時開始我為了誰而必須做什麼？覺得自己一人總不夠完美，真也說了喜歡我……或許，在見到真之前，我自己就已經戀愛了吧！”零菜的聲音，真的……很可愛……自己已經沒有必要猶豫了。我回過頭，就這樣抱著零菜。
“嗯……”很自然的，嘴唇互相重疊。或許是某一方的要求，或者雙方都在要求。真的，非常溫柔。想要更加感受到彼此存在附近的感覺，重疊了嘴唇。
停止了呼吸，為了體會零菜。柔軟的嘴唇。絕對沒有接觸到皮膚的接觸著。雖然感覺大腦快要炸裂開來的感覺，但是感受到她的體溫，也就安心多了。
零菜的身體微微的發抖著。但是完全沒有像被威脅一樣的樣子。閉著眼楮，淡淡櫻花色的臉頰，非常可愛。真的，不敢相信。那麼可愛的零菜。不過只是這樣子，讓我更加的，感受到她好幾倍的可愛，真是意想不到……輕輕的，離開。身體互相擁抱著，彼此害羞著凝視對方。
“……剛剛那個，是接吻，吧……？”她的臉頰染上了紅色，好像很害羞的，說著，往上看著的深藍色瞳孔，眼前細柔的黑色頭發。
“零菜……這樣，可以嗎？”
“嗯！我……心一直在撲通跳著呢！”確實！她的心跳很明顯的感覺到。還是說……那個應該是我的心跳聲呢？零菜直直的看入我的眼楮……
“可是，有些為難……我，這樣真的好嗎？”
“你是指什麼呢？”
“就是說呢！真！可沒有互相重疊嘴唇的吸血鬼喔！”紅著臉是感到害羞吧？她笑著，那個樣子已經完全把我將軍了。我再一次的抱緊了零菜。再一次已經不是想互相感受對方那樣的接吻。已經是搶奪般，互相要求的接吻著。
“嗯……”零菜倒吸一口氣的聲音。沒關系的，已經無法負擔了。深深的……深深的互相重疊嘴唇。
零菜窺視著我的臉。那個染上紅色的，難過的臉。無法抑制，就這麼抱緊著零菜。閉著眼，流著淚，露出好像非常滿足般的表情，零菜就這麼睡著了。
“……好……累啊……”我深呼吸了一下，看著躺在床上的零菜，她正用安穩的呼吸睡著。回想一下，感到還真難為情。抱著零菜的事，我一點也不後悔。但是有一點點的，還能稍微的保有理智的時候……
今天最後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事，完全沒有印象。只是……只記得感覺特別舒服。雖然說是感覺很好，不過其實體力已經消耗到，一步也不能動的程度了。
“呼啊！”該死的打了個呵欠，就這樣看著零菜的睡臉……我確實的是喜歡著她，零菜她回應了我單方面的感情了。
或許跟我喜歡的形式有些不同，但是零菜也需要我。光是這樣……光是這樣就很高興了。並不是因為索求我的這件事。而是這家伙……到目前為止都是一個人的她，對于自己以外的我感到是必要的這點，感到高興。
“這樣的話，你啊！不會再是一個人了！”意識變得薄弱了……好像我也慢慢想要睡了啊！靠著零菜的背躺了下來，大大的呼吸之後，就這樣的落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深深的睡眠之中零菜先醒來了，是因為作了什麼惡夢嗎？她一個人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做什麼。
“你在做什麼？”我這樣問她。
“啊咧？真你起來了？”不……說是起來嘛！精神還是模模糊糊的，多虧零菜這家伙啊！我這身體還沒法好好說話。
“這樣啊！我很高興喔！雖然很不好意思啦！”零菜像個少女般笑了笑，雖然自己閉著眼楮，還是覺得她傻得可愛，不過她現在看起來非常的幸福，所以這種細微的小事就不管了，意識再次失去。
在我清醒之後，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出現在我面前的人是零菜，而她的手正摸著我的臉，這個氣氛？我感覺有點詭異……
“對不起！不知不覺就摸起你的臉龐來了，雖然很高興卻有點難為情呢！”
“不？我應該還沒有睡醒的吧！為什麼？”
“吶！真！”
“怎麼了？突然變得這麼正經？有事嗎？”
“你也很累了，在入夜之前還是睡一陣子吧！等會還要去和他們了斷呢！”
“說的也是，但是！怎麼？”這個氣氛還真是詭異啊！突然從房間到了這樣的地方，這難道是零菜施展的結界？還是說這是一個夢，零菜托給我的夢呢？
“如果……我成為真正的吸血鬼的話，真你會怎麼辦呢？”
“怎麼現在還這麼問？我是魔人，即使你的吸血鬼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啊！反正我們都是同一個世界的人，那就讓我們一起走下去吧！”
“所以說，假如啦！萬一我為了生存而奪取別的生命，這是自然界理所當然的法則吧？所以如果我變成那樣的話……”
“不要說了！那種事是不可能的！我相信你！你和其他吸血鬼是不一樣的！”
“是嗎？但我想我是喜歡的啊！我可是很喜歡if的呢！雖然不知道會變成怎樣的結果，但是那個時候……我覺得好像能夠得到救贖！”
“說起來這種事之前你也有說過的吧！”
“嗯！所以……有時候看著你的樣子我就會想，我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呢？”
“零菜！”這就不正常了，我怎麼感覺到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是怎麼回事？
“好喜歡你喲！真！有著這這樣的心情，想用話語傳達給你，你真的好溫柔……屬于我的騎士，我最愛的騎士……”她在我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別過去的那張可愛的臉，居然流下了潔白的液體？為什麼？零菜你！為什麼要哭呢？
“嘻嘻！眼淚會在有這種感覺的時候流下來呢！所以就是這樣啦！我要在你醒來前離開……因為當著面就不能說再見了，所以……請原諒我這麼做……”
“喀嚓！”打開了門的聲音，我睡著了，模模糊糊的只听見了那個聲音。
“嗯！”醒了過來，從窗子進來的陽光還很明亮，時間才剛到下午。話說回來，我好像夢到了奇怪的夢，零菜說了些話，最後被她吻了的夢。
“我？松懈了啊！”說不定零菜還在床上睡覺著，那樣就是那幸福的夢的證據了吧！
“我說你啊，零……”環視了整張床，我的聲音……中斷了……
“零菜！你！”我茫然的看著床鋪，床上什麼都沒有，到處都看不到零菜的身影。
“糟糕了，零菜她……”我仔細想了想在夢中發生的事情，“所以，我走了。”夢中……她……說了這樣的話。
“等……等……”我在房間里尋找，當然沒有零菜的身影。只是發現了一個東西。在桌子上只放著一張紙，和我們再次相遇的那時候一樣……
“什麼？開什麼玩笑！這女人在搞什麼東西啊！“
紙上只有寫著“永別了！”跟“只是這樣！”這樣的字。
“為！什！麼！”我不願相信，但是除此之外，零菜為什麼這麼做，卻可以理解。
“為什麼！”開什麼玩笑。“永別”之類的話，很簡單就能明白，不是都約定了嗎？都一起約定了，都說要跟她共同努力到最後了啊！
“為什麼？為什麼！你！又一個人離開了！”
“為什麼！為什麼啊！零菜！”用盡全力的大叫著，手中的紙片也被捏爛。在那之後的我，好像發狂似的。飛奔出了房間，往街道上奔跑，沒有發現零菜。
我知道，她已經打算絕對不會再出現在我面前了。就算這樣，我不會死心的。就算會發瘋。想要找到她，就算像個白痴大喊著她，卻也沒發現零菜。
已經絕對的見不到了，就這樣絕望的結束了。她一個人跑去跟菲爾斯這個魔鬼決斗，想就這樣消失嗎？……不！應該還沒有結束，我認為她還在這個街上。
像是發瘋了，什麼都沒法思考。自己的身體好像變得輕盈，里面什麼都沒有，連思考都不會了。所謂的靈魂脫離就是這種感覺嗎？連眼淚都流不出來。像是空殼一樣的，只有腳走動著，慈悲度魂落使用不了，最後的希望也沒有了。
我現在還能做的事情，是去找菲爾斯，我們之間是要有個了斷才行。希望我能夠趕在零菜的前頭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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