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界天國之門》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約定 文 / 飛鳥真
音姐正獨自一人承擔著痛苦，作為他的弟弟，雖然我只是一個影子，但是對于她的感情我是絕對不會低于真正的“真”，我必須要和她一起面對一切的困難。
“我都說了不是謊話啊！即使是你弟弟，私自進入你房間這一點我向你道歉，你願意怎樣責怪我都行，但你究竟在做什麼？我想你這張地圖肯定不是以正常手段獲得的，這些標注研究所位置的標記是什麼意思？”
“那應該是類似擊墜標記的東西吧，差不多就是那個啦！當然也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用妖狐炮彈打過去的說，研究所的器材一台就要好幾億吧，用我的力量能夠通過任何途徑把它們全部摧毀，這樣一來，研究所關閉，計劃也被凍結……本應該是這樣的……”
“本應該？什麼意思？”
“但是無論摧毀幾處，nest•s都會有新的基地接手研究，對于那些喪心病狂的家伙來說，前所未有的超級領域戰士相當有吸引力呢！那些孩子呀……能夠若無其事的把自己稱作為實驗動物……就像小白鼠和豚鼠……她們很理解那是什麼概念吧，為了研究而被肆意玩弄，沒用了就被丟進焚燒爐。正是因為知道，才那麼稱呼自己，造成這種狀況的就是我。”
“人類的量產化是違反國際法的，現在軍方已經開始行動了，看來……”
“嗯！是的！軍方早就知道這一切了，他們也已經默認了吧！這件事是因我而起的，那我就應該去拯救那些孩子，所以！必須由我親手救出她們才行。想一想也很簡單嘛，這個實驗是為了讓k00號變強，失去了k00號這個核心，實驗自然會夭折……”
“你要去哪里？”
“今晚的實驗也會照常進行，在那之前，我要用我僅剩下的方法……跟k00號做個了斷。”听她這麼一說，我直接擋在了她的面前，因為我是絕對不能讓她去的。
“能贏嗎？雖然上面寫的音巢終端機的預測演算是，你的實力遠超k00號，但是你這麼長時間都沒能消滅他，那證明……”
“證明我已經沒有那樣的實力了嗎？別開玩笑了。”
“和大蛇那一戰之後，我已經連普通魔化都成問題了，憑借自身的修煉，我終于再一次可以隨心所欲的魔人變身，但是狀態二的躍升魔人變身階段我還是有心無力，而你的情況應該也不會好到哪里去吧？”
“我和你不一樣，我還能……”
“還能什麼？你真的是抱著要贏的想法去的嗎？現在的你根本無法打倒k00號。因為k00號融合了我的‘赤炎’和‘魔人’的力量，力量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能夠理解的存在了。如果真的可以打倒他的話，你早就去做了，你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因為現在的你根本贏不了他，為什麼……”
“是啊，和翡翠和紫黃晶的那一戰之後，我已經失去了徹底擊敗他的能力了，除非讓我休養一段時間，不過現在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時候了。現在的我，就算是竭盡全力也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但如果我並沒有那麼高的價值呢？”
“什麼？難道你想……”
“為什麼要準備這麼多妹妹們呢？因為無法準備128名九尾妖狐，為什麼需要128名九尾妖狐呢，因為只要殺死九尾妖狐128次，k00號就能步入超級領域……比如我在最初的一招就慘敗，就能顛覆那個我實力遠超他的預測，若是研究者們看到這樣而對計劃產生疑問了呢？打算重新進行模擬了呢？就算是這樣的我，也還是有用處的吧。”
“你是……打算去送死的嗎？你以為你死了就能阻止計劃了嗎？”
“嗯，對于那些nest•s的科學家來說，音巢終端機的預測具有絕對的權威，若是在第一招我就慘敗，只能在地上打滾四處逃竄的話……他們肯定會這麼想音巢終端機的預測演算也是會出錯的啊……”
“那只要他們要求再次演算，你不就是白白送死了嗎？”
“那是不可能的，音巢終端機，已經在三周前被不明人士給擊墜了。所以是不可能進行再次演算的。”
“你……連這種事都……”
“現在你都知道了吧，讓我過去吧。”
“不行，如果你是想去打敗k00號的話還好，我怎麼可能讓抱著送死心里的人去……為什麼不找別人幫忙，知道自己解決不了，那為什麼不去尋求幫助呢？我和其他的姐姐們都……”
“這是屬于我一個人的戰斗，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忙，我自己作的孽，必須要自己親手來解決。”
“你知道自己會死嗎？”
“嗯！那又怎樣？那要怎麼做？你還有其他辦法嗎？什麼都做不到，就別在這說漂亮話和什麼理想論，真讓我惡心。”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要讓開，你相信用自己的性命可以救得余下的所有‘妹妹’嗎？”
“沒錯，我現在就要去找那個k00號，讓我去結束那個實驗，讓開。”
“我不會讓開的。”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如果我不死，就要有無數的‘妹妹’被殺害，難道你認為因為是克隆人所以死了也無所謂嗎？”
“我當然不認為她們死了也無所謂，就算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方法，我也不願意，看著我最愛的音姐離我而去。”
“是嗎？你想阻止我嗎？十多萬個‘妹妹們’的生命也無所謂對吧，我不能見到那些孩子受到傷害，所以我要我這雙手去拯救她們，這是最後的通牒，快從我面前消失。”看著我面前妖狐外衣已經披上了的音姐，我感覺自己還是不能讓她離去。
“雖然至今為止我都沒有和你堂堂正正的交手過，但今天我是絕對不會輸的，所以你也握緊拳頭，展開必死的決心吧，否則就算你是我的親弟弟，我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你真的會死的哦。”
“即使是你殺了我，我也決不讓開，我說了我是不能讓我最愛的音姐去送死。”
“看來跟你沒什麼好說了的啊，如果你要妨礙我，我就在這里把你打倒，不想死的話就給我從這里離開。”
“說了不讓就是不讓，殺了我吧，那樣的話，你就能從容離開了。”妖狐火之爪突然攻擊，在我的面頰上留下了淡淡的傷痕，我知道音姐已經手下留情了，但是這也只是對我的警告而已。不過我照樣面無表情的站在了她的面前，我說了不讓就是不讓。
“是嗎？看來你是希望來硬的啊！你也給我認真點，不然你真的會死的哦！”
我雙手舉起，坦然的面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我不是想著音姐絕對不會對我出手，而是想用誠意來打動她的心，只有這樣……
“喂！你這是干什麼？要全力阻止我嗎？好啊！那樣的話，我也不用手下留情了，就算你好不抵抗，我也會把你擊倒。”
“不和你打，我不會和你打的。”
“哈？你真的是白痴嗎？你以為你這樣我就不會出手了嗎？我可是除此以外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這已經不是你所熟悉的日常生活，已經是有一萬多人被輕易殺死的不正常的地獄，不想打這樣的不正常的想法怎麼可能行得通？就算你不抵抗，但你要是妨礙我的話，我就會打倒你。”
“即便是這樣，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想和你打，不想和我一心同體的雙胞胎姐姐打。”
“少給我開玩笑了，想打就握起拳頭，不想打就別在這擋路，不要用你那半吊子的決心去踐踏他人的決意。”
“對不起，我必須要擋著你。”
“明明叫你打了……我叫你打啊！我叫你……動手啊！”
第一發尾獸玉襲來，從我的側面擦了過去，衣服上有著一條深深的灼燒痕跡，看見我還沒有任何反應，她的下一發尾獸玉已經準備好了
“下一擊就會真的打在你身上了，讓還是不讓？說！”
“即使我死了，我也不會讓開。”
“呀！喝！”這一發尾獸炮結結實實的轟中了我的腹部，將我推飛開去，然後爆破……那個感覺，真是痛，很痛，痛得我要死去活來。
“不會吧，他居然這樣硬接了我的尾獸炮，這個笨蛋，我有一種力量貫穿了他的身體的手感……怎麼會……”
我撐著自己沉重的身體站了起來，沒錯！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她走。
“現在你知道了吧，我是真的想把你……為什麼？”
“我不是說了嗎？我不會跟你打的。”
“為什麼？為什麼不和我打？”
“不知道，我不知道不想打的理由，至于有沒有其他意義，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不要，我不想看見你受傷，為什麼你非死不可，為什麼一定要有人被殺，我無法接受這種事，特別是……你是我的音姐。”
“為什麼，你也知道這種瘋狂的實驗的錯的吧！我不就是要去阻止他們嗎？你為什麼要阻止我啊？”
“啊！是錯的啊！就因為這種事而讓誰受到傷害……”
“既然這樣……”
“但是你的做法是無法救贖你自己的，所以，我不會讓開。”
“你在……說什麼啊？現在的我已經沒有資格接受這些話了，就算真的有一個能讓每個人歡笑每個人如願的幸福的世界，那里也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
“你自己也已經察覺到了吧，用這種方法，是不會有人真正得救的，就算你的死能救無數個‘妹妹們’的性命，難道被你用這種方式所拯救的她們會對你心存感激嗎？這樣做的話，救不了任何人，更救不了你自己。”
“吵死了，閉上嘴，快點打吧！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音姐，更不是那種所謂的好人，我要讓你明白……”
尾獸玉再次襲來，我依然用自己的身軀抵擋，不過這次我站在了原地，沒有被擊飛，也沒有被爆炸反震開去，而是憑借頑強的意志力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我已經殺了一萬多個人了，像我這樣的壞家伙，還有什麼理由活在這個世界上，到底為什麼你要幫助我這樣的壞家伙，如果我死了……她們也會過得輕松點的啊……除了我去死以外，已經沒有其它辦法了啊，如果犧牲我一個人的生命就能拯救十多萬的生命，這不是很棒嗎？那樣不就好了嗎？所以……你讓開……”
“對我來說，你才不是什麼壞家伙，不然為什麼我還活著，沒有使用魔力護體的我，承受了那種程度的攻擊，根本不可能還站著跟你說話，是你在不知不覺中手下留情了吧。”
“手下留情？不可能，我是真的想打倒你，雖然知道你不會抵抗，就算那樣……”
“就算那樣，你還是沒有殺死我，對你來說，或許犧牲自己來拯救那些妹妹是你最後的夢想，到頭來，你卻面對眼前這個奪走你夢想的人也下不了殺手，難道這不算是一個好人嗎？”
“為了救那些孩子我非死不可，既然那樣又有什麼不好，如果我一個人的死能讓大家都得救的話，那不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嗎？如果你也這麼認為的話，那就給我讓開啊。”
“我不會讓開的。”
“你會死的哦，如果下一擊打中的話，你一定會死的，所以說，不想死的話就快讓開。”
“我不會讓開。”
“啊……！”九尾魔力徹底的爆發，除了音姐背後的地方外，她面前的整個天橋都已經倒塌了，魔力消散，小貓從音姐的背後走了過去，“喵”了兩聲，而我的身體，出現在了下面的瓦礫上……音姐將小貓抱了起來，走到了被瓦礫壓著的我的身邊……
“夠了，已經夠了……已經夠了啊……弟弟君……”
音姐說自己非死不可，不是她想要死，也不是死了最好，而是非死不可……難道沒有其他的選擇嗎？讓我想想，新的……新的選擇，想讓實驗停止，就必須讓他們認為實驗沒有利益可求，為了追尋那僅有的一絲奇跡，我決不放棄……
我想要救她，不是戰斗的層面上，僅僅是想救她，僅僅是這樣而已……
“這是……我是手。”沒想到我還能睜開眼楮，伸出手來看了一下，這里不會又是死後的世界吧！
“我已經死了嗎？還是……只是昏過去而已……發生了什麼呢？啊！是啊！我被音姐給教訓了……”
這時候，一滴眼淚滴落在了我的臉上，仰頭一看，音姐正在抽泣著，那麼現在……我是躺在了音姐的膝蓋上，看來我還沒有死……
“你到底……在做什麼啊？變得這樣遍體鱗傷，倒在這骯髒的地上，心髒好像都停止跳動過，你果然是個白痴吧！本來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吧！只要你閉上眼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那就不用牽扯到這一切的事情當中了，為什麼要弄得自己這樣遍體鱗傷，說不定被我殺死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呵呵，我……額！啊！”
“為什麼你還能露出那樣的笑容啊。”
“因為……我很慶幸……能是你的弟弟啊！所以啊……別哭了啦。”
我伸出手去摸了摸音姐的頭發，她這時候哭泣得更嚴重了，我知道即使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和她之間的感情也是不會變的，我們永遠都是最親的姐弟。
“我知道了……能夠阻止實驗的方法……想想也很簡單嘛，音巢終端機在設計實驗的時候，自然是以k00號是草 系列戰士里最強為前提進行模擬演算的，那……如果他其實很弱呢？對！假如說！被認定為最強的k00號，在一場毫不起眼的戰斗中被輕易打倒，這種前提條件被破壞的實驗自然不會進行下去吧，這樣的話，讓nest•s的研究者們認為就行，其實k00號十分之弱。”
“那是不可能的，我只有一次真正面對他，即使我有機會能夠擊敗他，但是在妹妹們的干涉下，我也根本奈何不了他。而且現在來說，和他的戰斗已經不存在勝負觀念了，對他來說勝負不過是單方面的殘殺對方，而且他身上有著‘赤炎’和‘魔人’的力量，在這麼多次的戰斗中，實力不斷提升，而且現在受傷在身的我就算發生奇跡讓我戰勝了他，那也是在研究者們所允許的誤差範圍內，因為我的實力，本來就強于他，只是現在我已經失去了打敗他的契機，k00號其實很弱，他們才不會那麼想的。”
“那樣的話，就讓我去打好了。”
“等一下……難道……”
“沒錯，我去跟他戰斗，最強的k00號，被我這樣一個傷重在身的殘疾人擊倒的話，額！”雖然我很想站起來，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樣子，又一次跪倒了下去。
“你說什麼呢？不可能的，原本全盛狀態的我們還好，可是現在我們都有傷在身，他的強大已經跟現在的我們不是同一個水平的，我曾經跟他交手過，他可是能和九尾魔力狀態的我打成平手的家伙，他可是滿不在乎的與整個軍方為敵的怪物啊！這次你真的會……想和他正面戰斗那簡直就是瘋了。而且你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這種情況下你根本贏不了那個家伙的。”這里沒有能為我解決一切問題的媽媽……就算求神拜佛也不會發生任何奇跡……
“拜托了，害死一萬人是我的罪過，我不能把弟弟君你也卷進來，這是必須由我一個人解決的，所以……”
“那音姐，你來幫我吧，不付出任何犧牲，大家一起笑著回去是我的夢想，所以，為了讓它實現，你來幫我吧。”
“就算我哭喊，會趕來救我的英雄也……”她向往著的英雄，或許就在眼前，作為她一心同體的親弟弟，這一次就讓我來當她的英雄吧！
“你等著吧，我一定會把音妹妹們都帶回來，賭上‘傳說中的黑暗騎士’之名義，那個卑鄙的家伙必須由我來嚴懲，我們約定好了，音姐。”
留在了原地的音姐眼淚已經止不住了，我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今天的實驗場地，實驗開始的時間是八點半，還來得及。我不認為現在的我有勝算，如果就為那個瘋狂的計劃她們得……她得去死的話，首先，就讓我先摧毀那愚蠢的幻想。
“來，小貓，過來。”她抱起了小貓，小貓已經不再抗拒九尾的魔力了，她的心中默默念道︰“只要哭喊，就會來救我的英雄，沒想到……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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