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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聲震耳發聵,就連沖在前面的解放軍戰士的眼鼻都看得清清楚楚了,“戴業!你想出賣黨國,投降共產黨嗎?老子絕不與你同流合……”王雲彪忍無可忍了,決定親自下令反擊,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對面山崖上的山洞傳來激烈的槍聲,那槍聲帶著山洞的回蕩之音,滾滾而出,顯得十分凶險迫人,仿佛地獄深處傳來的陣陣催命的銅鑼,令人心驚肉跳,不寒而栗。
隨著陣陣恐怖的槍聲響徹山谷,沖鋒的解放軍戰士成排成排地向前撲倒在地。“給老子往死里打!”戴業高高舉起的手終于落了下來,制高點上的兩、三挺機槍終于吐出了吃人的火舌,
“噠噠噠……噠噠噠……”此時主宰這里一切的,除了機槍還是機槍。
形勢瞬間逆轉,一連血染山路,到處躺滿了戰士的遺體。
“怎麼回事?哪來那麼激烈的槍聲?”山谷里宏渾的槍聲把本來胸有成竹等待勝利消息的王樹聲、白建生給驚住了,兩人幾乎同時舉起望遠鏡,望遠鏡里清晰可見,右面光禿禿山壁之上的那個稍微大點的山洞里,不停地向外噴著火舌。
王樹聲、白建生兩人見狀不禁大吃一驚。這個洞離地面這麼高,怎麼可能隱藏著敵人一個致命的火力點?這是他們萬萬想象不到的。更要命的是,這個火力點居高臨下,與對面寨子里的敵人,形成一個上下交叉的絕命火力網,只要在這個火力網之內的任何目標都難逃死亡的威脅。
兩位久經戰陣,深諳軍事的前線指揮官,見此情景,不由得臉色大變,若是再不快點把一連撤離戰場,恐怕一連很快就要完了。
“一營長!快快!快把一連撤回來,要快!”王樹聲來不及多想,急忙命令道,“其他所有部隊,集中火力,打懸崖峭壁上那個山洞,掩護一連撤退!”
命令發出,鄭海國親自帶隊前往支援。在一連側後接應的二連,也拼命地向山洞及山寨方向猛烈射擊,以便壓制敵人火力,掩護一連後撤。
“同志們!快撤!”一連長帶領著戰士們邊打邊撤,從步雲梯上往回撤,不停地還有戰士被子彈擊倒。
就在在寨樓上,王樹聲與白建生倉促指揮部隊後撤的當下,對面伏羲洞外一高點位置正站著兩個人,拿著望遠鏡,觀察著這邊的一切。這兩人就是郭連和郭福,看他兩人得意忘形的勁頭,就知道他們的陰謀得逞了!
“哈哈……,‘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血流成河,尸橫遍野,多麼壯觀的戰爭場面啊!如此壯美的畫面,你見過嗎?”郭連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叔叔是久經戰陣之人,深謀遠慮,見多識廣,佷兒郭福哪曾見過這等場面?此番在叔叔的英明領導之下,才能見此壯舉,此乃三生有幸啊!從中佷兒學到不少東西。”
“只可惜你生不逢時,要是再早他十把二十年,咱們叔佷或許能跟隨李、白兩位長官征戰南北,為郭家揚威立傳不可。”
郭福苦笑道︰“再有來世,佷兒一定跟定叔叔,一起征戰南北,為郭家立功。將來怎樣?管他呢!先陶醉在眼前勝利再說。”
“的確如此!我等急需這樣一場勝利來鼓舞士氣,扭轉敗績。告訴弟兄們,別怕!****不是神,是人,也是可以戰勝的。”
“哈哈……”兩人繼續“欣賞”著眼前的一切。
“停停停……都給老子停手!****都沒影了,還要打?打******浪費老子子彈那,蠢貨!”戴業見解放軍退去,趕忙下令停止射擊。
戴業心里有底,當然不慌,可王雲彪和那些手下,誰知道要發生什麼事?他們唯一明白的是,再不狠狠打,****就沖到跟前滅了他們,為了保命,他們可是恨不得把手里的子彈全部打光才好,把****壓下去,自己才會安全。
這一通打,總算有了結果,****終于退下去了。王雲彪、戴業他們從陣地上鑽了出來,望著眼前情景,又望了望對面山崖被****圍攻的那個山洞,他們終于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寨子里的土匪心里很清楚,僅憑他們自身的力量對付眼前這些訓練有素的,能征善戰的,武器精良的****,只有死路一條,要想戰勝他們,可以說門都沒有,遲早是要被****殲滅的。眼前的勝利,只能說明,全靠了對面山崖上的那幫弟兄,若是沒有他們的火力支持,寨子里的兄弟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王雲彪抹著滿頭大汗,心有余悸對戴業說︰“媽媽的!你小子真不夠意思!有此神兵助陣,怎麼不早說?害得老子把頭掖到褲腰帶上了,差點老子沒跟你反目。”
戴業笑道︰“反目?你老兄是要殺了老子,然後,投降共產黨?還是殺了老子,然後逃跑哇?看來,無論怎麼樣,老子都是個死啊!雖然,過去我們有派系之爭,也有意見不合的時候,看在同為黨國軍人的份上,你小子也不能會那麼絕情吧?”
戴業一番半真半假的問話,著實令王雲彪十分尷尬。不是戴業說得不對,著實王雲彪是有殺心的,倘若對面山崖上的弟兄們開火再遲那麼一點點,恐怕戴業已命喪其槍下,這可不是戴業的妄言,事實就是那麼回事。
“戴兄嚴重了!兄弟以為戴兄要投靠****,故意這麼做的,誤會!誤會!如果戴兄早告訴兄弟實情,豈有此誤會呀?”這王雲彪滑頭,不僅沒有反省、悔過之意,反而將責任推予戴業。
戴業並不生氣,只是嘆了口氣︰“算我自作自受唄!”不是他不計較此事,只是他和王雲彪一樣,都有殺心,只是沒逮到合適的機會罷了。“不是兄弟我不及時告訴你,是因為郭長官和旅座有令,不到對面槍聲響起之時不能說,兄弟我是掖著腦袋在為黨國干事呀!若是被你打死,豈不冤枉?”戴業挖苦道。
“長官也是的,為何這樣?差點讓王某成了‘千古罪人’。”王雲彪順口道,說完這話,發現戴業正死死盯著自己,自知口誤,急忙解釋道︰“別……別誤會,兄弟我不……不是那個意思。”
戴業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不是最好!兩位長官這麼做,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告訴你,這叫‘兵走險棋’,出奇兵是也,大智大勇,豈是我等所能體會的?”
“是的!是的!長官大智大勇,我兩怎能比得上?”險棋雖高,卻不把兄弟們的性命當一回事,萬一有個閃失,我等都得完蛋!王雲彪嘴上這麼說,肚子里卻是那麼想的,當然,他也相信戴業也是這麼想的,搞不好死得最先的不是王雲彪,而是他戴業自己。
“老兄,你不知道對面山崖上有‘奇兵’麼?”王雲彪故意問。
“難道你老兄知道?”戴業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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