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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梅腦子里一片空白,就像睡著了一般,隔了好一會,卻未等到那聲巨響。“這到底怎麼回事?”香梅慢慢睜開眼楮,可眼前的情景令她大吃一驚,不知什麼時候,圍牆四周、上下站滿了人,一支支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她兩,土匪們臉上滿是獰笑,卻沒說話,一雙雙眼楮定定地看著她。
香梅終于明白過來,她們並沒有死。她扭頭看黎修蓮時,把肺都給氣炸了,只見黎修蓮還睡得正香那!“還睡什麼睡?快起來!看你做的好事?”香梅推了一把黎修蓮。
黎修蓮雙手搓了搓眼楮,睜開眼楮,發現情況不對,急忙想撐起身子,便被兩個土匪牢牢地摁在地上。
“我說妹妹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不是死了麼?”黎修蓮睜著大大的,迷惑的眼楮,上下左右打量了一遍。
“你問我?我還問你呢,手榴彈不是在你手上麼?”
“是呀!我不是就扔在面前了麼?怎麼回事不見響?”黎修蓮回過神,終于記得她明明把手榴彈扔在自己的面前,怎麼不見了?
“喂!這位姐姐,你是找這個嗎?”郭福一臉“慈祥”,和顏悅色地問著黎修蓮。
香梅一看郭福手里的那枚手榴彈,頓時明白了一切,“唉!”地長嘆了一聲,用力咬著嘴唇,痛苦地閉上眼楮,不再說話,心里想,這回落到土匪手里,活著比死還難受!
郭福蹲下身子,從擰開蓋子的手榴彈木柄里,用小手指摳出拉環,讓拉環吊在半空中,任由拉環在空中擺動。
“姐姐,這東西很危險,不是你們女孩子玩的,如果你想玩,阿哥我可以手把手教你怎麼玩。”郭福說著,右手一把將黎修蓮摟在懷里,用右手胳膊緊緊壓住黎修蓮右手及身體,右手掌緊緊握住黎修蓮的左手掌。
香梅見郭福要對黎修蓮動粗,急忙掙扎著要站起身過來幫忙,卻被土匪緊緊摁住,動憚不得。
郭福很是耐心地,左手握著手榴彈,讓吊著的拉環,慢慢地靠近黎修蓮的左手小拇指,右手抓住黎修蓮的手掌靠了過去,無論黎修蓮如何反抗,抵不過郭福強大的力量,硬是將黎修蓮的小拇指套在手指上。
郭福兩手輕微地往兩邊一扯,做了個拉手榴彈的姿勢,說道︰“就這麼輕輕一拉,什麼榮華富貴、世間冷暖、愛情仇恨,隨著‘轟!’的一聲,都過去了。可笑的事,你怎麼不會用呢?如果你會用,咱們這些弟兄,都得替你陪葬,那你可就賺大了。”
看著郭福得意的樣子,黎修蓮腸子都悔青了,她只能用一雙眼楮怒視著面前這個敵人。
郭連慢慢地將拉環從黎修蓮手指上移出來,一把甩開黎修蓮,迅速站起身子,將手榴彈拉環塞入木柄內,仍在地上,說道︰“我得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因為你的無知,老子才活著。”郭連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很快解放軍援軍就會到來,他大聲朝部隊喊道︰“來呀!把這兩個女共軍給老子帶走,我們撤!”
土匪很快撤走了,留下千瘡百孔,到處冒煙的村莊。此時的路上,白建生正帶著飛虎隊,向羊尾村疾行救援。
部隊進入羊尾村,被眼前的慘烈情景所震驚。村頭至村子里,一路上,隔不遠處就掛有一兩顆進步群眾的人頭,人頭上還掛著所謂的布告,布告上寫著“這就是通共的下場!”、“誰把解放軍當親人,就殺他全家!”、“敢不交糧,下場一樣!”等恐嚇、威脅字眼,村民們已經從躲藏的地方走出來,搬運著遇難親人的遺體。
懸掛的人頭,充滿血腥味的“布告”,到處橫七豎八的尸體,殘垣斷壁,空氣彌漫焦糊的味道……這一切白色恐怖的氣氛,不是隨心所欲的行為,分明就是土匪精心策劃,蓄謀已久的陰謀。
很明顯,土匪就是想通過大肆屠殺革命群眾和工作組成員,達到震懾人心的目的。似乎這種殘忍的手法起了效果,人們的臉上除了悲憤還有恐懼,進而將此惡果反而歸咎于是解放軍造的孽,想當然地以為,全都是解放軍的到來,觸怒了山神,讓他們慘遭橫禍,卻不願究根溯源,到底是誰制造了這些慘案?
飛虎隊心情十分沉重,有的隊員幫助村民整理東西和搬運遺體,被村民拒絕了,人們臉上目無表情,眼楮里充滿著怨恨,似乎懷著一種對所有當兵拿槍人的怨恨和不信任,在他們眼里,這些人無論是誰,都是給他們帶來厄運的人。
白建生他們終于找到了工作組所在的院子,屋主一家抹著淚,邊哭泣邊幫著搜尋著工作組成員的遺體。他們一家心里很清楚,是工作組的同志救了他們,在危急關頭將他們轉移出去,將死亡留給了自己。因此,他們全家對工作組是感恩的,沒有工作組的同志,他們一家早就死了。
很快,除了香梅、黎修蓮兩名女同志之外,其他工作組人員全部找到,都壯烈犧牲了。白建生帶頭脫下帽子為犧牲的同志默哀。與此同時,香梅、黎修蓮兩人是死是活?身在哪里?狀況怎麼樣?牽掛著同志們的心,同志們為她們的處境捏著一把汗。
在他們當中有兩個人已經是“熱鍋上的螞蟻”,急不可耐,到處搜尋著她們兩人的下落。
“香梅!你在哪里……”
“蓮子!你可別嚇我!你有事我怎麼向老班長交代呀?”
兩人焦急的呼叫聲,在村子里回蕩,一名村民覺得解放軍也夠慘的,他們也死了那麼多人,都是人,他們又為了什麼呢?于心不忍,便跑過來報告說,他親眼所見,工作組的兩名女同志被土匪抓走了。
這一情況,讓白建生他們當初認為兩人逃走或躲藏起來的可能性不復存在,此刻,她們的生死牽動著每一個飛虎隊成員的心,尤其是甦成和肖武,他們已經按耐不住,吵著要找土匪救人。
“隊長,讓我們去救人吧?去晚了,恐怕香梅、黎修蓮她們凶多吉少哇!”甦成焦急地說。
“就讓我們一分隊去吧?拼了這條命,我也要把人給救回來,要不然我怎麼對得起犧牲了的老班長?都怪我沒有保護好她!”肖武自責地說。
“怎麼能怪你呢?誰知道土匪要來襲擊羊尾村?剛巧香梅、黎修蓮她們的工作組又在這里。”鄭拓安慰道。
“她們到底被抓到了什麼地方,你知道嗎?敵人到底有多少人?這些基本的情況都沒弄清楚,去什麼去?就憑你一分隊這麼點人?還沒等人救出來,這些人的命都給搭上了,眼前犧牲了那麼多同志還不夠嗎?”
“那也不能什麼都不做,等著她們被敵人蹂躪,被敵人殺害吧?”肖武不服氣地說。
“是啊!隊長,她們都是女同志,這可等不得的,我們要及早救人。”鄭拓心里也十分焦急。
“你跟著摻合什麼?還不嫌亂嗎?現在的任務是趕快清理現場,安撫村民,然後返回頭羊村與二分隊會合,再作打算。立即用電台與二分隊取得聯系,讓他們前往頭羊村與我們會合!其他人,除留下一部分人在這里處理犧牲同志遺體外,其余的人,都跟我到村民家邊干活邊做工作。”白建生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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