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四章 不要通話 文 / 冷凍海鮮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青黑色的龍鱗穿透了她的皮膚,無法熄滅的黃金瞳越發赤紅。李蕭白已經墮落了,身體正在死侍化,無可救贖的變成一個怪物。
這樣就好了,反正死亡是注定的,那就不要太痛苦了,李蕭白掙扎著挪動著。如果被小然知道我變成死侍被人殺死的話,他一定會難過的。媽媽那麼嚴肅的人,一定會受不了的。我不會讓他們面臨這種情況的,再也不會痛苦了。
電話已經打過了,在母親大人回來之前,李蕭白給女伯爵打了電話,說是已經知道殺害她女兒的凶手了。
“是誰,快告訴我!我一定要為我女兒報仇。”
“是你自己。”李蕭白輕輕喘氣。
“你是在消遣我嗎?”女伯爵憤怒道。
“她沒有還手,是因為她不敢,也不忍心。”李蕭白輕輕的說,“你準備好遺囑了嗎?那就感覺自殺吧。”
“我告訴……”李蕭白掛斷了女伯爵的暴怒的怒吼。
好像忘記告訴她了,她已經變成死侍了。在我看到的未來里,大家都被虐殺了。啊,媽媽回來了。
李蕭白為一動不動的李瀟然蓋上被子,在他臉上留下最後一吻。
“媽媽,我很感謝你。雖然你很忙,在我小時候從來沒有陪我玩過,但我知道,你想讓我成為一個優秀的人,想把我帶到更精彩的世界里。”
“謝謝你,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精彩。但是我有一個問題,一直在困擾我。”赤紅的黃金瞳燃燒著,已經失去了人類的溫和,“我小時候很害怕,我要是繁衍者的話,你會不會,像拋棄爸爸一樣拋棄我。”
在言靈展開的同時,母親大人猶豫了一下,于是李蕭白龍化的爪子穿透了她的心髒。
“不要說假話。”李蕭白壓抑著,死侍化劇烈的疼痛幾乎要讓她發狂,讓她失去神志。她抽搐的在地上爬行著,擁抱住母親染血的遺體。
“我想听真話,但我又不敢听。”李蕭白輕柔的,似乎在回憶著什麼,“你說過,你不喜歡懦弱的孩子,所以我一直都表現的很勇敢的樣子。”
“可是,我還是不想知道,我害怕。”
李蕭白把母親的遺體放回了臥室,再次回到客廳時,一個姜黃色小布偶貓出現在眼前。
好可愛,奇怪,我為什麼會想要一只小貓?
在很久之前,李蕭白還很小的時候,她在家養了一只姜黃色的貓。她很喜歡那只貓,但是母親不喜歡,每一次回來就說養貓是玩物喪志,要把小貓扔掉。
從那個時候開始,李蕭白就開始討厭母親了,從來只讓她無休止的訓練學習,從來沒有向別的家長一樣帶她去游樂場、公園之類的地方玩耍過,從來沒有給她一個輕松快樂的回憶。
但她忘了,在一個午後,在陽光下母親溫柔的梳理貓的毛發,露出稀有的笑容。
啊!是這樣嗎?李蕭白被鱗片覆蓋的臉上扯出一個猙獰的笑容,她的臉已經變的僵硬了。
給葉惜惜打個電話吧,提醒她一下。
李蕭白拿起手機開始撥號,這樣的動作下,她用想起了一件事,一件被自己忘的一干二淨的諾言。
在她剛結婚的時候,和小然出去度蜜月,不過剛剛一個星期,找她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的。小然看起來很失落,但還是同意提前回來了。
在最後一晚等飛機的時候,他們去了一家貓咪咖啡館,李蕭白只是因為這里可以上網看卷宗,卻讓小然會錯了意。
“好可愛,小白你喜歡貓咪嗎?”小然撫摸著膝蓋上的一只貓咪道。
“好啊,等我們有孩子後就養一只吧?”一門心思看資料的李蕭白听錯了,以為是他想養一只貓。
“小白。”
“你能不能安靜一點,不要打擾我!”
淚水從赤紅的黃金瞳里涌出,心痛的如刀絞。她想起來了她一直忽略的事情,那天在她吼過之後,小然明顯很難過的樣子,但他四目也沒說,默默的離開了。
當她忙完一切的時候才想起來找他。在一個角落里,小然看著一只孤獨的小白貓,那種小貓眼巴巴的望著其他的貓,卻不敢和它們一起玩。
她看到小然眼眶有些紅,但她沒有理會,也沒有說話,只是拉著他離開了。
原來自己什麼都沒做到,明明一開始發誓要喜歡他一輩子,可是卻讓他失去笑容,變的一天比一天憂郁。從那天開始,他再也沒有叫過我小白了。
好痛苦,好難得!小然,對不起,我讓你那麼難過,你卻還表現的那麼溫柔,一直都體會我的心情,我卻沒有體會你的心情。
李蕭白把手放在自己的跳動的心髒上,龍化的爪穿透了肌膚,撕開肌肉和骨骼,掏出了鮮紅的心髒。
我把我的心給你,原諒我……
空洞寂靜的房間里,一部掉在地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但不會有人接听了。
李蕭白做了一個夢。在夢里,是很普通的世界,她和小然是青梅竹馬,但在上中學後兩人分開了,直到大學時,兩人才相互找到對方。
她依舊對李瀟然很執著,成了他的女朋友,兩人一起吃飯,看電影,逛街,散步,還養了一只白色的小貓……
回到那天,她第一次對小然大吼大叫,說他很煩的時候。
小然委屈的躲在一個角落里,看著一只想和大家一起玩,卻又不敢的小白貓。
李蕭白蹲在他身邊,嚇到了他,看清是李蕭白後才松了一口氣。
“我們來收養它吧?小然。”李蕭白說道。小然沒有說話,李蕭白把他拉起來,擁抱住了他。
“對不起,剛才是我脾氣不好,傷害到你了。”李蕭白輕聲道。
“小白。”
李蕭白飛快的在小然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你在這看的它,我去找工作人員。”
啊,微笑的小然,抱著小白貓的小然,叫我小白的小然——我真是該死,明明可以做到了,無論在什麼樣的世界里,想讓心愛的人開心很困難嗎?
對不起啊,我已經死了。
此時,孤身一人的葉惜惜接到了李蕭白的電話,但只響了一下就斷掉了。
可是不小心按到了,葉惜惜沒有太在意,微波爐了熱好了速食,但她一口都不想吃。
高加圖在遙遠的地方,想見都見不到了。最近忽然死侍化,攻擊人類的事越來越多了。不知道為什麼,高加圖家的梁梟也不在這里。還有其他的很多人,都被調走去屠龍了嗎?現在人手吃緊,葉惜惜變的很忙,本來狩獵死侍並不是異常課的事情,但現在異常課也要親自上了。
葉惜惜覺得很累,她沒有開燈,透過房間的窗戶,對面的商鋪新開了一家書店。一塵不染的櫥窗,里面的水晶燈很亮,大理石的地板,一副富麗堂皇的樣子,如果不是胡桃木的書架上放的是書籍,還真看不出來是一家書店。
在黑亮的真皮沙發上,一名衣著考究,如同從黑白電影里走出來的,紳士模樣的男子喝著咖啡,看著另一個人在看一些紙張。
有一個叫李蕭白的混血種,她是一名A級執行者。她很尊敬她同為執行者的母親,有一名很漂亮的繁衍者愛人。她本來是會幸福的,但是不可能了,惡魔迷惑了她,讓她變成了死侍—虐殺者,這一殘暴恐怖,以人類痛苦為樂的怪物。
那天,人們發現李蕭白已經三天沒來上班了,任何人給她電話她都說她在忙,之後就再也不接了。
這引起了一名異常課調查員的注意,這名調查員名叫葉惜惜,她給李蕭白打電話的時候,注意到電話里有很微弱的慘叫聲。但李蕭白說她在看電影,葉惜惜問她是什麼電影,李蕭白說不上來,直接掛了電話。
次日,葉惜惜來到李蕭白的家里,她聞到從門窗縫里傳出了血腥味,感到事情有些不太對勁,撬開門進去了。
在臥室里,葉惜惜看到了一個被玩壞的男人在床上,他看著葉惜惜,因為失去舌頭已經無法說話了,葉惜惜知道他是李蕭白的愛人,但他已經失去了四肢。是被某種東西啃食掉了骨骼上的肌肉,創傷很新鮮,骨頭被舔的很干淨,整整齊齊的放在四周。
無法忍受的葉惜惜立刻幫男人解脫了,但她自己也死了,回來的李蕭白殺死了她,吸干了她的鮮血。
但葉惜惜臨死前匯報了這一切,李蕭白被通緝了。李蕭白的母親覺得很恥辱,搶在所有人之前和李蕭白決斗,但最後一擊不忍心下手,兩人同歸于盡。
“你覺得準備樣,這是原來的大綱。”等對方看完了紙張上的內容,華麗的紳士立刻把紙張扔進了壁爐里。
“太陰郁了,我覺得不會有人喜歡的。”
“是啊,所以我讓李蕭白自己修改了一下,不過結局是注定的。”這個西裝漆黑襯衣雪白的書店老板說道。
“那她知道自己會變成死侍,會提前解決自己來拯救家人嗎?”
“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下一個。”書店老板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一本沒有標題的書,“我說了,結局是注定的,該死的人活不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