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李茆的攤位 文 / 淺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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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于是進入了鬼門內，通過了鬼門的一瞬間，眼前的世界似乎都隨之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出現在眼前的，像是另外一方天地，雖然陰氣重了點，周圍的風景卻像是誤入了天堂一般。

    入眼是一條筆直的看不見盡頭的道路，兩邊都是些攤位，不過無論是擺攤的還是買東西的，都是些鬼魂。其中，有不少鬼魂都和洛曉妍平時所見有些不一樣，並沒有恢復成它們死亡之前，而是保持著死亡時的模樣，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而在道路的兩旁，有樹林，有草地，還能隱約看見不遠處的小溪。不過溪水聲，卻是被這里的熱鬧給掩蓋而去了。

    “那條小溪是忘川河的分支，你最好不要靠近。”洛曉妍才打量了一陣，從她身邊路過的琳瑯卻是留下了一句話。

    可是，等到洛曉妍看去之時，琳瑯卻是冷著臉帶著琳琊飄遠了。這條長長的不見盡頭的攤位，對于鬼魂們來說，倒是很容易逛完。可是對于洛曉妍和顧啟來說，能夠走完一半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想去哪里逛一逛？”隨著顧啟的聲音響起，洛曉妍看過去時，之前還在顧啟身邊的蕭也不知去了何處，就只剩下他們兩人了。

    洛曉妍的視線掃了過遠處的小溪，這才緩緩回到了面前眾多的攤位之上︰“先去逛逛這些攤位吧，我想知道鬼市都會賣些什麼。”

    顧啟點了點頭，一邊牽著洛曉妍的手往前走，一邊說道︰“大部分都是賣一些香蠟，還有一些和我們平日里用的相差無幾的東西，法器會比較少。每一次鬼市出現，林佑的攤子總是鬼聚集最多。”

    “今天林佑會來嗎？要不我們去看看吧？”听到林佑，洛曉妍便立即提出了要過去。畢竟。林佑的真實身份，到如今也還不明朗。

    “或許會過來，找鬼魂最多的攤位就能找到他了。”顧啟的視線在這些攤位之上掃視著，過了一會兒。便看準了其中一個攤位，牽著洛曉妍走了過去。

    這一處的攤位，比起附近的不少攤位而言，所聚集的鬼魂都還要多。

    “走過路過莫錯過了，開攤大酬賓。全場一律七折了，只有你想不到的，絕對沒有我這里沒有的東西！快過來看看了，看看來！”在攤位的後面，一位看上去十分虛弱的鬼魂在大喊著，看著他，感覺它隨時都會喊斷了氣去的感覺。

    “這個是什麼？有什麼用？怎麼賣？”

    “還有這個，那個也給我拿上！”

    “賣這麼便宜，你這里的香蠟不是什麼假冒偽劣產品吧？”

    ……

    夾雜在吆喝聲之中的，還有各種嘈雜的詢問聲。熱鬧極了。不少路過的鬼魂見狀，都好奇地想要往里擠，看一看攤位上究竟在賣些什麼。如此一來，這里的鬼群便越聚越多，也更加吸引了其他不知情的鬼魂往這里湊過來。

    “你給我把那鑰匙放下，知道這是什麼嗎？你就想要偷？想要魂飛魄散是不是？”就在洛曉妍見到這麼多鬼魂聚集，有點想要將顧啟從這里拉走時，在攤位之中卻是響起了一道怒吼聲，中氣十足，比起那吆喝的鬼魂來說。這句倒是更有氣勢，也更適合吆喝。

    洛曉妍好奇的看過去，在攤位之後，兩只面目猙獰的鬼魂都瞪著被抓住的一只小鬼。在小鬼的手里還抓著一串鑰匙，看上去有點像車鑰匙。小鬼似乎是想趁著鬼多來進行行竊，卻不曾想被眼尖的鬼魂給抓住了，此時被那兩只面目猙獰的鬼魂給嚇得瑟瑟抖，魂體虛。

    抓住小鬼的鬼魂將小鬼手里的鑰匙給拿了下來，往後方喊了一聲。在其後的屏風之中，便緩緩飄出了一只鬼魂，長飄飄，白衣翩翩，卻以面紗擋著臉。這大概才是攤主。

    “怎麼了？”白衣女鬼出現後，輕聲詢問道，聲音柔柔的，讓小鬼的害怕都隨之減少了一些。

    “這只小鬼偷東西。”抓著小鬼的鬼魂，將手中的小鬼提起，一下子就舉到了白衣女鬼的面前。

    “我不敢了，真不敢了，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小鬼被那只看似凶惡的鬼魂一提，給嚇得不斷亂揮著手腳，一直在求饒。可也卻因此將白衣女鬼的面紗給不小心抓了下來，讓白衣女鬼露出了真容。

    在一旁觀看著的洛曉妍不禁愣住，這位白衣女鬼，對洛曉妍而言，簡直不能更加熟悉了，不是李茆還能有誰。

    “你這小鬼膽子還真大，偷了我的東西，還敢抓我的面紗？你知道這面紗有多貴嗎？我讓洛曉妍給我燒了一沓冥幣才能買下來，你一爪子就給我抓髒了，你說，怎麼賠我？”被抓下了面紗的李茆，立馬就炸了，惡狠狠地沖著仍舊被提著的小鬼吼道。

    小鬼原本還以為李茆會是溫溫柔柔的，卻突然現她比提著它的鬼魂還要凶，魂體真的在瞬間就被嚇白了。

    “算了，看你小，就留下來打工，直到還完了這條面紗的錢之後，你才能走，听見了嗎？”看著小鬼被嚇成這樣子，李茆也不繼續吼它了，說出了解決的辦法。

    小鬼立即點頭，這一次所受到的驚嚇，估計能夠讓小鬼以後都產生心理陰影，不敢再偷東西了。

    “李茆！”見到偷竊的事情圓滿解決之後，洛曉妍才喊了李茆一聲。

    李茆听到聲音，視線很快便投了過來。見到是洛曉妍之後，立即滿臉笑容的湊了過來︰“你剛都看見了，我的那條面紗沒了，等回去之後，你再給我燒點冥幣唄。”

    看著李茆，洛曉妍有些無語，掃了眼又繼續開始運營的攤位，嘆了口氣︰“你今天擺攤得到的錢，還不夠你買條面紗？”

    “你給我買一沓冥幣連十塊錢都沒有，今天還是平安夜，你不會連十塊錢也不舍得給我吧？我們倆這麼好的關系，你竟然連十塊錢都不給我！”李茆幽怨的出聲，立即便讓洛曉妍投降答應，李茆這才恢復到了滿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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