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九十一章 風情萬種探消息 文 / 白發小魔女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花靜琬遲滯眨了下眼瞼,微微一笑,“公子見諒,蝶舞從不陪人飲酒。”
著駝絨色華服的男子容顏微微一沉,“你竟敢違抗我令?”
芒果色華服的男子站起來勸道︰“二哥休怒……”話沒說完,他向老者使了個眼色。
老者步出艙去,沒會兒,抱一包金銀來遞向花靜琬,鄙夷地道︰“蝶舞姑娘!據老夫所說,你是這秀湖身價最高的人!”
望著那錦布包著的金銀,稍稍猶豫,粉唇輕啟,“謝兩位公子!”
兩位公子頓時得意洋洋哈哈大笑,氣氛一下子大好。
冬兒進來把那包金銀抱在懷中,轉身出去。
花靜琬走到駝絨色華服的男子面前,跪地把酒斟滿,舉酒爵含情脈脈遞向他,“請問公子來自何處?蝶舞又該如何稱呼?”
駝絨色華服男子望眼老者,老者連向他使了勁的使眼色,他稍稍猶豫,極為自負地低睨著花靜琬,“京城!你就呼我為二公子吧!”
說完,又指著芒果色華服的男子道︰“這是我三弟!你就稱為三公子!”
老者穩健走上前道︰“我家兩位公子都是京城有名富商,好好伺候錢少不了!”
來自京城,乘坐官家畫舫,老者還稱呼他們為‘峰公子、聳公子’,又是兩兄弟,那這兩人就鐵定的是高明的二弟高峰以及三弟高聳。只是,這兩位也太讓她失望。他們相貌與高明相較太平凡,而身為皇子,就該以身作則,不該知法犯法,為圖一時歡愉而縱容手下強搶民女,道德盡失,別說配為皇子,是不配做人。她鄙視他們!當下笑笑,只把手中酒爵又遞近高峰些,“原來是京城來的貴人,怪不得出手這般的闊綽!”
打情罵俏,來到秀湖這幾日已是學會。
酒過三巡,裝得略有醉意,軟軟伏在幾前,惹得對面坐著的高峰雙眸直冒精光,她仰一雙俏目風情萬種望著他,“二公子!你懷中既然有人,一曲也到時候,蝶舞該是離開了。”
自她到來,那四個女子便被棄之一隅,高峰聞言,皺眉向老者道︰“這四個女子雖是良家女子,卻沒有半分情趣,送她們到岸吧!”
四個女子反應過來,皆向花靜琬投入一個感激的眼神。
見四個女子下了畫舫,高峰嬉笑著伸手去揭花靜琬面紗。
見慣了風月場所男人的動作,她不怒反羞,伸手巧妙擋去,持壺在手,一邊斟酒,一邊道︰“二公子!蝶舞可不是畫舫的彩娘!”
高峰自嘲一笑,“你若是陪我兄弟一晚,任你開價!”
如此道德敗壞,沉淪美色之徒能開得起價嗎?當今天下,也就身為儲君的高明有本事開得起價!而若不是看在高明的份上就強搶民女那罪名就得讓你兄弟倆人頭落地。強壓心中怒火,把酒斟滿,兩指捻一酒爵,眸光流轉,“蝶舞在這秀湖也有幾日了,錢賺了不少,如今,只想回家。路途遙遠,難得與兩位公子一見傾心,蝶舞斗膽,想請兩位公子護送回家。”
高峰微微皺眉,找女人還從沒听說開出這種條件的。
高聳不勝酒力,一張臉緋紅,好奇地道︰“你家在什麼地方?”
“喬古縣!”
高聳詫異之下脫口而出,“可是大喬郡內的喬古縣?”
嗯一聲,遂點頭。
高聳飲盡手中酒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回家。也不相瞞,那里馬上就要刀光血影……”
高峰思維清醒,干咳一聲,高聳立即警覺打住話,一時間,畫舫死寂。
如此說來,候言並沒有危言聳听,而且大喬郡危在眉睫。裝得未听進高聳的話,擼面紗,把酒爵送到唇邊,愁腸百結地道︰“其實,我是逃婚出來的。本也不想回家。”
“那就隨我們兄弟倆回京城吧!”高峰隔幾伸手攬向花靜琬,被她一巧妙一閃躲開。
復把壺在手,一雙醉眼挑釁地盯著高峰,“莫非你倆其中一人想娶我為妻?”
“娶你為妻有什麼好,不如偷偷的纏綿來得好玩!”說著話,高峰嬉笑著又去揭花靜琬面紗。
含羞半扭身子躲去,眼角余光就瞥見冬兒朝她使離開的眼色。
是該離開的時候了。
趁著躲去的機會神不知鬼不覺把指甲里的蒙汗藥彈進酒壺,搖了搖,撈他們酒爵擱放面前,斟酒道︰“二公子說法甚妙!但你們得再喝三爵!”
三爵酒喝下,高峰與高聳腦袋連晃,最後伏案不起,胡話連天。
蒙汗藥放很少,短時間還能說話。
她搖搖晃晃扶頭站起來,瘋癲指著兩人笑道︰“你倆的酒力也不過如此,連我都喝不過,也罷,蝶舞也該是離開的時候……”
一邊說話,一邊裝得要嘔吐撲向艙外。
艙內帶刀的人其中兩人分別輕輕推了推高峰與高聳,听得他們嘴里喃喃自語,只道他們是喝醉了,就不管花靜琬離去。
出得艙來,在冬兒的眼神下才發現高山作樂的那艘畫舫已經離岸邊不遠。
老者從尾部走出來,透出大開的窗戶閃一眼里面,見里面的人正忙碌著,便著接花靜琬來的小廝把她們送去岸邊。
小舟行出幾米,她一身醒目紅衣,又抱懷著琴,一葉小舟從後追來,一老翁大喊道︰“請問前方舟上是蝶舞姑娘嗎?”
冬兒不快咧咧嘴,盡量把聲音放得柔和婉轉,“不好意思!老伯請回稟主家,我們姑娘身體不適,今日收工了。”
追來的小舟停止前行,老翁稍後喊道︰“那也太敗興了!”
冬兒又喊道︰“明日吧!”
水流不急,沒多久便到岸。
小廝劃小舟離開遠去,花靜琬拉冬兒疾跑到停靠岸邊的一只普通小船上,一頭鑽進去。
自來到秀湖,便租下一只小船,吃住都在里面。
初時以為高軒會來這兒作樂,可後來,她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為依她對高軒的了解,高軒不是那種貪戀女色,留戀風月場所的人。他充其量是對柳如煙余情未了,余情未了也恰好說明他用情專一。
都說秀湖是權貴聚集之地,權貴聚集那就有意想不到的收獲。既來之,則安之,白日養精蓄銳,晚間借給客人撫琴探听消息。(。)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