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01.血腥味 文 / 眯樂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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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轅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殺了多少人了，剛開始它還有興趣觀察一下鐮刀的變化，可後來他就變得麻木了，只是機械的揮動鐮刀，機械的躲避著敵人的攻擊。

    “你聞到了嗎？”拉塔那提斯的聲音突然從皇甫轅的腦海中響起。

    “聞到什麼？”皇甫轅下意識的抽動了一下鼻子︰“你說的是這血腥味嗎？這有什麼可奇怪的？你也不想想咱們現在都殺了多少人了？有血腥味很正常……啊！”

    皇甫轅說到這里突然一頓，不等拉塔那提斯開口他自己也察覺到了不對。要知道他使用的鐮刀除非有意識的破壞，否則即便劃過人體也不會留下任何傷痕。既然沒有傷口，自然就不可能流血，沒血哪來的血腥味？

    不過，皇甫轅盡管已經意識到血腥味來的蹊蹺，但並沒有意識到其中的嚴重性，手里的鐮刀依然機械的砍向敵人，問道︰“是有點不對勁，不過，這又能說明什麼？”

    “你先仔細看看你的鐮刀是怎麼攻擊敵人的吧？”拉塔那提斯提醒道。

    皇甫轅麻木的眼神立刻變得明亮起來，一雙眼楮又開始盯著自己的鐮刀，只見鐮刀從一個手持大劍的士兵頭上劃過，士兵的腦袋頓時被一分為二，血水如同泉涌一般噴灑而出，濺得到處都是。

    “怎麼會這樣，我並沒有改變鐮刀的攻擊方式啊！還有……鐮刀上的怨靈哪去了，不會是怨氣洗刷干淨後，下一波怨靈沒有自動頂替上來吧？”皇甫轅略帶驚慌的說道。

    “不要慌，怨靈的變為純粹的靈魂之後，便會自動被我吸收，修補我受損的靈魂，而新的怨靈也會自動頂替上去。這些都屬于鎖魂的變化之一，應該早就在你的腦海當中了，你現在仔細回想一下，是否解除過鎖魂，又是否將鐮刀變為了物理攻擊的方式？”拉塔那提斯不緊不慢的道。

    “我沒有解除過鎖魂，也沒有改變過鐮刀的攻擊方式。不過，現在我卻感覺不到鐮刀上有怨靈的存在了。”皇甫轅被他這不緊不慢的情緒所感染，略顯慌亂的心境也平復了下來。

    “是看不到怨靈了，還是感覺不到了？”拉塔那提斯追問道。

    “既看不到，也感覺不到了。”皇甫轅問道︰“老拉塔，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看來這並不是我的錯覺。”拉塔那提斯答非所問的嘀咕了一句之後，才道︰“之前在你殺敵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了附近有一絲神力波動，緊接著便通過你的嗅覺問到了一股血腥味，可那時你的鐮刀上還有怨靈存在，敵人身上也沒有絲毫傷口，我便覺得有些蹊蹺，于是便提醒你留意一下氣味。”

    “可當你聚精會神的朝這些死在你手上的士兵望去時，鐮刀上的怨靈卻消失了，連敵人的身上也開始出現了傷口和血水。顯然這一切都是在極短的時間發生的改變，若是我沒有預料錯的話，在咱們附近隱藏著一個能夠通過氣味，令人產生幻覺的神師。剛開始血腥氣出現時，你的視線並沒有受到影響，而當我提醒你的時候，對方已經通過氣味影響到了你的視覺，也就是說，現在你看到的東西，很可能已經不是真實的東西了。”拉塔那提斯分析道。

    “你覺得這個神師制造出來的氣味，本身就是血腥氣，還是他可以任意改變各種氣味？”皇甫轅見拉塔那提斯表現的很冷靜，一點也不為現在的處境擔憂的樣子，他就更不著急了︰“不是說奧查帝國的神師都是獸化或者控獸一類的神師嗎？這種能夠通過氣味讓人產生幻覺的神師，難道也是一種魔獸？”

    “我估計對方也是剛到不久，甚至沒看清楚那些士兵死在你手里之後的樣子，便連忙動用了自己的能力，想當然的認為這股血腥味不會被你察覺。至于對方能否制造出其他的氣味，甚至是根本沒有氣味的氣味，我也無法確定。”拉塔那提斯淡淡的道︰“關于這樣的神師應該分化到哪一類我就更說不上來了，畢竟就算是奧查帝國也不可能全是獸化類和控獸類的神師，其他種類的神師總是會有一些的吧？不過說到魔獸，眾神時代倒是有好幾種能夠通過氣息，令人產生幻覺的魔獸。至于現在這個神師屬于哪一種……直接將他抓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已經發現他的位置了？”皇甫轅一喜，暗道難怪拉塔那提斯一點都不著急呢。

    “嗯，別忘了，我可是能夠感應到神力波動的，在我的感知下，神師只要動用能力，就是藏得在隱蔽也會被我找出來！”拉塔那提斯一頓，問道︰“你打算怎麼對付他？”

    “什麼意思？”皇甫轅一怔︰“不是說將他抓過來嗎？”

    “我的意思是說，你是打算生擒對方，還是死活不論呢？”拉塔那提斯的語調微微高了幾分，對于熟悉他的皇甫轅來說，听他的語調升高，便知道拉塔那提斯不是出于興奮狀態，就是出于激動的情緒中。

    “生擒如何？死活不論又如何？”

    “生擒的話，我給你指出他的方位，你憑本事將他擒住就是，以你的身手一旦近身，一般的神師應該不是你的對手。若是死活不論的話就簡單了，直接放出噬魂場，不管對方在什麼方位，都會死在鐮刀之下。”拉塔那提斯語調又高了幾分。

    “對方離得很近？”皇甫轅問道。

    “並不算遠，其實就算對方在隊列的最後方，噬魂場依然能夠殺死他，因為我的靈魂已經修復了大半，足以支撐噬魂場覆蓋整個戰場了，你……要不要試試？”拉塔那提斯輕笑了起來。

    “我這一試的話，這一萬來人不就都死在我手里了？不成，殺孽太重了！我看噬魂場可以用，但不能將面積擴的那麼大，只要足夠覆蓋對方的這個神師就好了。”皇甫轅搖了搖頭，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後，他已經對殺人習以為常了，但一口氣殺死上萬人，他還是有些心虛。

    “那好吧……如你所願。”拉塔那提斯的語氣稍稍低落了一些，但很快又高了幾分。

    這回沒等皇甫轅出手，鐮刀便自主脫離了皇甫轅的右手，然後重重的插在了地面之上，下一刻，無數怨靈從鐮刀中竄出，漫天飛舞的怨靈經過陽光的照射，將地面上映成了一片淡藍色。

    “這個噬魂場的怨靈還真強大，一般來說靈魂不都是怕光的嘛，老拉塔……你，你居然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