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七百一十九雲 一撂四 文 / 每天都有夢
拿太刀在那亂砍的叫做佐佐木,听說和古代某位高手同名,當然是倭人。蘭博很不喜歡這種矮子,不過很喜歡他那把太刀,听說是服部半藏作品,不過誰知道是哪個服部半藏。蘭博一直想找機會給這矮子一梭子子彈,把太刀拿過來玩玩。
除了佐佐木,身邊的兩個還真是混的,一個叫青狼,一個叫青虎,身手對付一般人還行。但在他看來,一拳一個,不帶重復的。
蘭博看見季鐵蘭從單元樓里走出來之後,便向前兩步,筆直的站著軍姿,然後很紳士的一彎腰說道︰“季小姐,我們老板請您前去品酒。”
季鐵蘭手持一根鋼管,上面還沾著黑紅色的腐臭粘液。她警惕的望著眼前的四個黑衣人說道︰“我不認識你們老板。”
“季小姐去了就知道了。”蘭博說著打了個手勢,讓青狼和青虎去抓人。
季鐵蘭也不是慫人,見幾人要動手,而且個個手里都拿著真家伙,便丟掉鋼管,從腰間拔出雙槍瞄準蘭博說道︰“放我過去。”這副架勢倒有幾分勞拉的影子,特別是身材。
“季小姐,你這樣子,我們很難向周先生交代。我想您父親也不希望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蘭博說道。
“是周文俊派你們來的?”季鐵蘭微微驚訝的問道,她原本以為周文俊已經死了。
“周少爺受傷了,是周先生想要見你。”
“我現在沒空,改天會去拜訪。”季鐵蘭答道,說著收好槍就想離開,卻被蘭博擋住。
“我必須帶你去見老板,得罪了。”說著就伸手去抓季鐵蘭。
季鐵蘭滑步出腿,跟蘭博斗了起來。蘭博雖然當過雇佣兵,但是季鐵蘭的譚腿也已經登堂入室,再加上覺醒後的體質強化,兩人倒是斗了個旗鼓相當。當然季鐵蘭沒有放電。
風已經從七樓摸了下來,一路上的樓道被季鐵蘭清理得很干淨,剩下一些被關在房子里的喪尸一時半會也出不來,所以很快就到了一樓。正踟躕著要不要惹這個麻煩的時候,麻煩卻自己惹上來了。
蘭博很寫意的應對季鐵蘭的譚腿,然後命令青狼和青虎道︰“你們兩個去把那小子拎下來,死活都行。”
青狼和青虎也不多話,直接走向風所在的單元樓。
季鐵蘭見此,不用想也知道他們要抓的是風,連忙叫道︰“你們要干什麼?我跟你們走就是了,不要牽連旁人。”
蘭博難得的露出笑容說道︰“這是老板的命令,季小姐這麼關心旁人,周少爺會不高興的。”
季鐵蘭知道跟這些人說不通,但又擺脫不了蘭博,正自焦急。
青狼和青虎進到單元樓里沒多久,就將風拖了出來。兩人一人架著風的一邊手臂,走了出來。風則是垂著頭,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季鐵蘭見此叫道︰“風!你沒事吧,風?”
風卻是一動不動,估計是被打暈了。
季鐵蘭後退說道︰“先別殺他,我去跟周文俊談。”
“可以,我們只需要把人帶回去。”蘭博答道,然後走到風面前,抓住風的頭發提起頭來想要看看風的樣子。但是他卻看到了一輪血色圓月,還有一只魔鬼,一只曾經無數次出現在他夢中的魔鬼,從血色圓月中飛出,徑直撲進了他的眼中。
就在蘭博的這一愣神間,風突然暴起,野戰刀從袖中滑出,猛的插進了蘭博的腹部。
蘭博不愧是雇佣兵,只一愣神便反應過來,飛起一腳踢向風的褲襠。
風立即松開野戰刀,雙手下擋踢來的腳,但仍然被踢得雙手發麻飛了出去,借力在空中一個後空翻平穩落地。迅速拔出92式手槍,向左撲倒,同時開槍。
蘭博也不是吃素的,踢飛風之後,抓起掛在胸前的M4就“嗒嗒嗒”對準風落地的方向掃射。
還好風練了輕功,後空翻落地後,迅速向左撲倒閃避,否則已經被打成蜂窩煤了。
蘭博開槍之後,風的92式的槍口也冒出了火花,蘭博迅速躲到大切諾基後面去了。
青狼和青虎自然是被風用寫輪眼催眠了,所以一直呆愣愣的。蘭博對他們也沒客氣,掃射風的時候,順帶給了他們幾槍。對付這種廢物,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殺掉。蘭博捂著插在他腹部的野戰刀,恨不能把這兩個廢物剁成泥。
趁著蘭博躲到大切諾基後面的空擋,風也滾到水泥牆後躲了起來。
佐佐木看見這邊的變故,砍掉最後一頭喪尸的腦袋,便提刀沖向風。
季鐵蘭還有些發怔,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四個黑衣人就死了兩個,傷了一個。還沒回過神來,就見到那個矮子拖著太刀沖了過來。季鐵蘭知道此事不能善了了,也不再猶豫,舉槍對準佐佐木連連開槍。
但是,佐佐木的身影立時詭異起來,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每顆子彈都是從他身邊飛過,他竟然是在閃避槍擊。
風用寫輪眼死死的鎖定佐佐木,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每一個動作,卻沒有信心能開槍打中他。看著看著,風終于看出了一點門道,佐佐木其實不是在閃避子彈,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到子彈,又怎麼去閃避?他使得一組看似無規律的規避動作,通過快速的移動來規避彈道,是一種將中彈幾率降至最低的步法。
風想明白了這一點,便死記硬背的將這套規避動作給記了下來。
就這一小會功夫,佐佐木已經沖到季鐵蘭旁邊,季鐵蘭使出譚腿攔住佐佐木,兩人便斗了起來,而佐佐木卻沒有使出什麼致命的刀術。
“風,這事與你無關,你快走吧。他們不會傷我的。”季鐵蘭抽空對風喊道。
風緊抿著嘴沒答話,對面兩人明顯要弄死自己,想要從這事上脫身是不可能的。正所謂打蛇不死後患無窮,風又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既然動手了,就要干淨利落,不留後患。
看了這麼久,風也明白了,這幾個人是來抓人的,卻不會傷害季鐵蘭,否則這蠢女人已經死過很多次了,反而自己才是最危險的那一個。
風想到這點,便不打算去幫季鐵蘭了,因為現在最有威脅的是大切諾基後面的那支M4,如果自己沖出去,恐怕會立即被打成馬蜂窩。
風思索了一番,又將記下來的規避動作在腦海中演練一遍,然後抓起身旁的一塊板磚搗騰了一會。最後深吸一口氣,助跑上牆,橫移三步,翻滾落地後,沖向了大切諾基。
蘭博捂住腹部的傷口,插在上面的野戰刀的刀刃竟然是歪歪扭扭的,像剛從火爐里拿出來的廢品似的,使得傷口不平整,一直在淚淚的留著血。他已經好久沒有受過這麼重的傷了,所以他很生氣,但是內心隱約還有一星半點的恐懼,可能是悠哉生活過得太久了。但是他不願相信這點,他一直堅信自己是一個完美戰士,所以他要殺掉那個小子來證明他的自信。
風在牆上奔行的時候,蘭博微微有些驚訝,但立即站起來朝牆上射擊。風一直開著寫輪眼,早就捕抓到蘭博的動作,在他扣動扳機的瞬間,便雙腿一蹬在空中後空翻的同時舉槍射擊,落地翻滾立即站起,然後以超越12秒91的恐怖速度沖向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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