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终焉》正文 四百六十六要有多坚强,才敢念念不忘 二 文 / 每天都有梦
第二天,我六点起床,如愿在餐厅里见着风。他正握着一杯咖啡埋头对着电脑,旁边的早餐一点没动。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来,额角贴着的纱布便落入我眼中。
我走过去,将一直藏在身后的帽子不动声色地轻轻放在他的右手边。
这,其实我是怕有女生会将情书亲自递到风手里。傻兮兮的小燕雀怎么知道阴险鸿鹄的想法。
江舟信了我的话,第二天让家里的司机给我送了一车的废纸来。我望着那一车旧书,忧愁地连叹了三叹,我怎么就跟这样的人成朋友了呢?
我决定将风的那些情书用个大纸箱存起来,等存够一箱再决定要不要接受江舟的建议——拿去卖废品。
风的一个电话,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
那是个黄昏,我坐在二楼书房的地板上,将一封封从未拆开的情书高高举到头,你真美,是我的天空里最美丽的那颗星。那时,他以我为傲。只不过隔了一个月,再看我时,他眼底已生出掩不住的鄙夷。任由他的母亲辱骂我是贱女人、狐狸精生出来的小狐媚子,只远远冷眼旁观,不置一词。即便如此,那一刻我卑微的心仍是爱着他。可是那又如何,没有人可以侮辱我的母亲,即便是他也不行。”
安然、妈妈、爸爸、外公……
我的妈妈,叫安若素,被人骂作不要脸的狐狸精。安然也因为这个原因被所爱的人抛弃。而在某个城市的某个地方,还有叫“爸爸”和“外公”的人存在,他们不要我们。
这样难言的隐秘伤痛,只是在心里慢慢咀嚼一遍都会令人难以呼吸,安然她又是怎样熬过这些年的呢?我以为她过得轻闲快乐,却不知道她把这般如同鸩毒的秘密深藏在心里将最美丽的笑容展露在我面前,恐怕她的心早已被蚀成空壳。
安然,你这个傻女人,我们不是……不是说好的吗?这辈子要相依为命。
你怎么能瞒着我独自去承受?
抓起本子飞奔下楼,恨不得立刻出现在安然身边,不管她还能不能听见,能不能回答我,都要问她一句,这么多年,你怎么能独自扛起所有苦痛而任由我像傻子一般地幸福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