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 參天謁地 權力交替 文 / 邢無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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謁地門。
雖然掌門丁勝飛已經在門中護法的幫助下穩固了自己的地位,但是內心還是有著深深的擔憂。
遲早自己的兩個弟弟還是要和自己去為難的。
可是真的要下手麼?
為什麼這兩個愚蠢的家伙就是不明白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道理。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如果能夠擰成一股繩的話,別說是收拾參天門了,說不定都能夠成為和少林、武當分庭抗禮的龐然大物。
可惜的是這些想法現在對于丁勝飛而言只能是奢望。
參天門有隱世高手隱藏著這種事丁勝飛並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只是會一笑置之,死于陰謀詭計的高手還少麼?
當初那個白發老人是何等的囂張,可是到頭來還不是只能成為那個叫方民的家伙的一顆棋子而已。
現在他要面對的不是林天淵,他的身份也不再是那個痴情的男子,而是真真正正的邪派掌門。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正人君子,那個樣子只是在林天淵的面前擺出來的而已。
至于他的兄弟趙升,參天門都已經放棄了他那麼長的時間,再怎麼想要回去現在也應該知道是希望渺茫了。
等到時候統一了謁地門就要考慮對付參天門,還要帶著趙升一起去,他知道趙升對于參天門的感情,但是只有當參天門徹底倒塌的時候,趙升這個參天棄徒才能為他所用。
不過現在門中的事情已經讓他有些焦頭爛額了,禍水東引雖然是個好想法,但是在這種四分五裂的狀態下無異于玩火自焚。
其實丁虎和丁豹不是不明白,而是權力地位這個東西太誘人了,誘人到足以利令智昏。
他們還真的就在和人秘密的商議著要怎麼取丁勝飛而代之。
不僅僅是丁勝飛惦記著算計別人,同樣也有人想要算計他。
爾虞我詐,這就是江湖。
“這個藥,只要讓那個人喝下,就算是青龍劍顯威,甚至是那個魔女親自到場都救他不得,而且發現不了任何異樣。而且藥效也要在一個月之後才能顯示出來,絕對不會懷疑到你的頭上。”
“那事成之後?”
“我們兄弟二人必定能給你你想要的位置。”
“保密起見,現在我就去辦。”
“跟蹤了這麼多天,終于發現點有意思的事情了。二位好啊。”忽然響起的一個聲音將丁虎和丁豹嚇得一個機靈。
平時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
可是現在這兩個人做了絕對的虧心事,當然會害怕。
“你是什麼人?”丁虎丁豹兄弟二人瞬間警戒,听這人的口氣,似乎已經跟蹤他們有一陣子的時間了。
可是現在的他們身上一沒錢財,二沒有什麼權力地位,似乎是無利可圖的。
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了,那就是結仇。
可到底他們招惹了什麼人物,到現在都沒有一個頭緒。
反正眼前的這個女人絕對是以前沒有見過的。
看到林天淵的面目,哥兩個都稍微的直了直眼,旋即就恢復了正常。
在江湖這個朝不保夕的地方如果沒特別強的實力還敢貪戀美色的話那絕對會死的很慘。
當然如果這兩個人還在把控著謁地門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真不知道丁雄的好基因為什麼沒有遺傳給這兩個人。
好的不學,專學壞的。
即便看到來人是個女人這兩人也不敢掉以輕心,而且更加的緊張。
現在武林中傳聞最強的人就是女人。隨隨便便的去招惹女人什麼的,那真的是自己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你們當然不會認識我,但是你們爹倒是和我很熟悉,他一向喊我姑奶奶來著。”這句話明顯是在佔這兩個人的便宜。
如果丁雄都要叫她姑奶奶的話,那麼這兩個人豈不是要管她叫老祖宗來著?
這可真的是絕對的大輩分啊。
反正同時也是惡心一下丁勝飛,為什麼當年要這麼不遺余力的向老娘獻殷勤,老娘根本就不在乎好麼?
老娘才不需要你的關心,沒有你們這些男人,老娘照樣活得很滋潤。這種想法卻是有些忘恩負義了,多少次在生死線上徘徊的時候其實都是丁勝飛救了她。
“女人,你太狂妄了。”丁虎顯然有些不耐煩了,直接就是一刀砍了過去,雖說剛開始的時候很是害怕,但是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還不出手,那就證明這個女人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高手,那還需要客氣什麼?
可是令丁虎沒有預料到的是,眼前的女人竟然根本就沒用兵器來擋他的刀,反而是在用手刀來接真刀。
雖說手刀也可以看做刀的一種,但肉體凡胎又怎麼可能敵得過金鐵的威力?
“找死!那我就不客氣了。”丁虎狂傲的說道。
丁虎心中得意的在罵著這女人的愚蠢。雖說這樣有點欺負女人,不憐香惜玉的缺點,可是現在保證自己的命要緊,其他的也可以適當的放一放了。
可是等到踫到了一起丁虎才知道愚蠢的是自己。
因為女人的手一點傷痕都沒有,反倒是自己的刀被對方切成了一段一段的。
而反觀那女人,只是吹了吹自己的手就放下了,仿佛剛才做的事情實際上是微不足道的。
事實上本來林天淵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來做的。
看到了渾身金光的邵海和渾身火光的林大斌之後,心里就一直有一股不服氣在作怪。
那兩個人能做到的,憑什麼她做不到?
就如同當年在吃了軟筋散功力盡失的時候還要因為不服輸而成功的用出傳音一樣,她的內心潛藏著的,是好勝。
“你到底是什麼人?”刀斷之後,丁虎一改之前的倨傲,轉而驚疑不定的問開了問題。
這人明顯是在羞辱他們兩人,否則的話早已經讓他們腦袋搬家了,用不著這樣的大費周章。
但是機會也往往是在這種時候創造的。
丁豹已經會意的在林天淵的身後行動了。
“好吧,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這句話說的連林天淵腦海中的杜靜妍都是一腦門的黑線。
“你家老祖宗,便是曾經殺得瓦剌和大明魂飛膽喪的林天淵,怎麼樣,怕了吧?”
林天淵,是這個已經站在武林頂端的魔女,難怪會這麼強,可是身上的氣勢卻一點也沒讓他們發現是高手。
那是因為對方早已經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早就不會他們來呢哥哥的肉眼凡胎所能看透的了。
“這麼說來,就是那個差點成為我們兩人大嫂的魔女林天淵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林天淵果斷的就被惡心到了。
現在林天淵的事跡已經傳遍天下,但是好的並沒有傳出去多少,倒是她和趙升、丁勝飛之間的八卦隨著她在歐陽家的一番胡鬧而被廣為流傳。
還真是應了一句話,“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再何況她真的和趙升丁勝飛這兩個家伙沒什麼不正當的關系。真是三人成虎。
她雖然最後是以娶了謝家姐妹的方式羞辱歐陽家,最後卻是被評價為對丁勝飛和趙升舊情難忘,又不知道要選擇誰,所以才會以這樣的方式
如果江湖中人采取的是指指點點的方式,林天淵才不會在乎這些人說了什麼,可是偏偏
這個哪壺睡不開提哪壺的丁虎更是讓林天淵激起了殺戮的欲望,這句話實在是讓她太氣憤了。
她本來還想要留下這兩個人一條全尸的。現在看來,還是她太過于仁慈了。
可是還沒有動手,卻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十分的異樣,于是連忙轉身去看,卻看到自己一直忽視了的丁豹正一臉得色的看著她。
“本來想要讓我們的大哥丁勝飛率先嘗嘗這個滋味的了,想不到先讓你嘗鮮了。我們的準大嫂,這個滋味還不錯吧?就算你這魔女武功再高又怎樣,不設防備,根本就是愚蠢至極的做法。”見到自己一擊得手,丁豹已經喜出望外的過頭了。
他們現在認為自己勝券在握,自然能夠隨意的對林天淵進行報復。
剛才他們可是已經在林天淵的手下吃盡了苦頭,現在不想辦法報復回來,那絕對不會是他們的風格。
“太大意了。”林天淵現在也嘗到了剛才丁虎丁豹兩兄弟的滋味了,被人戲耍確實是很難受的一件事。丁虎前面和她說的那些話,現在想來卻是一直在動搖她的心神,就是為了這一刻能夠成功的算計到她,也可謂是煞費苦心了。
他們雖然痛恨丁勝飛,可是在算計林天淵的時候語言里可是沒有少提及那位仁兄來著。
其實也只是試一試而已,但是沒想到最後得到的效果竟然這麼好,看樣子武林中的傳說也不完全是空穴來風。
如果林天淵果然如她自己說的那樣不在乎丁勝飛的話又怎麼會因為這麼幾句話就變得方寸大亂?
想不到即便是這麼兩個小人物也能用出這樣的心機來,林天淵真的是感覺到武林之中的危機無處不在了。
這次丁豹給她背後扎上的,可不是那個剛才據說是在一個月之後才會毒發的毒藥。
這個東西的發作速度應該是非常快的。不過考慮到林天淵這個武林第一人的身份,應該也不會這麼快就毒發身亡,但是現在這種狀態不是剛好符合丁虎和丁豹兩個人的
“剛才還沒有看出來,這位武林第一人的模樣竟然還是長得這樣的標致,即使曾經嫁過人也是風采不減啊。”
“是啊,要不然我們兄弟兩人也勉為其難的給她療療毒,別讓她這麼快就死了,死人又有什麼情趣?”
“你懂什麼,死了的才是最好玩的。”
這兩個人無視著林天淵的各種出言侮辱,因為他們覺得現在的林天淵應該翻不起多大的風浪了。
當然了,這些話也只是敢口花花而已,真要讓這兩個人對這個出了名的魔女動手動腳,他們還真的沒有這麼大的膽子。
雖說現在的林天淵應該也只是一只紙老虎而已了,但是如果他們做了什麼讓這位魔女氣憤無比的事情,拼著性命也要擊殺他們那就太不值了。
他們要做的,是溫水煮青蛙。
“你們剛才說的話是在使詐?這毒藥根本就不是一個月之後發作的是麼?”林天淵忽然看似不經心的的問了一句。對于這兩兄弟做出來的事情,她是真的十分好奇。
“沒錯。哼,那個老匹夫。真當我們兄弟兩個是傻子在耍麼?我們怎麼會完全的相信他,到時候出了事情,我們倒也想看看他要如何去解釋。”丁虎面目猙獰的說道。反正看起來用不了多長時間林天淵就會去見閻王了,所以他們兄弟兩人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原來如此。”邪派人士之間不僅僅有著利益的沖突,而且彼此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的信任可言。林天淵知道自己當初沒有選擇丁勝飛其實也是對的,否則的話早就不知道死在什麼樣的互相傾軋之中了。
派出去的人遲遲沒有回音,丁勝飛現在的心情十分的焦躁,畢竟自己的位置時刻有人惦記著可不是什麼好事。
他終究還是選擇了動手,和那兩個人倒真的是兄弟。
何況還有一個人一直在糾纏著自己,丁勝飛的心中十分的不耐煩。
雖說看在這個人姐姐的面子上丁勝飛不願意去計較什麼,但是始終這樣也不是個長久之計。
他更想做的是這個人的姐夫,尤其是在听說了歐陽家的鬧劇之後。他的心中更是一直在說著這樣的一句話,“到我的身邊來吧,我願意給你一個安寧的港灣。”
但是很多事情並不是強求就會有結果的。而且以現在林天淵的武功地位,他又憑什麼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到丁勝飛看著自己再一次的走神,林難淵立刻就明白了他在想什麼。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對那個孽種念念不忘,”本來自從林天淵嫁給歐陽雨之後,林難淵已經漸漸地將對林天淵的忌憚和仇恨放下了,可是如今鬧出了這麼沸沸揚揚的一出,她想裝作不在意都不可能了。
所以林難淵這一次也終于忍不住了,她還是要做些什麼。
即便現在對林天淵已經造不成多大的影響了。但是丁勝飛絕對會受到影響的。
一想到自己做出的那些安排,林難淵的嘴角就不自覺的上翹。
現在武林中鬧得沸沸揚揚的林天淵不僅是個魔女,還有她的身世也頗為復雜,真的就是一個不該存在的孽種。
現在看來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已經是毋庸置疑了。
就在兩個人各懷心思的時候,丁勝飛終于等到有人過來,不過卻不是他要等的人。
“參見掌門。”
這個人是謁地門的右護法,在丁勝飛回到謁地門的事情中也出了不少力,不過此人天生就和丁勝飛最為信任的左護法不對盤,因此丁勝飛也不是非常待見這個人,但要只是听他匯報門中事物倒也無妨,所以丁勝飛還是有些不情願的接見了這位右護法。
何況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的。
現在左護法勢大也不是什麼好事,派系平衡才是長治久安之道。
“不知右護法造訪卻是有什麼事要與本座說?”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好好地問上一問。
“有些事情想要與掌門單獨稟報。”右護法看了一眼林難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事無不可對人言。本掌門做事無愧天地,”丁勝飛強橫的說道。但是這句話實在是說的有些大,其實他也根本就做不到。大義凜然的話往往都只是說給別人听的說辭而已。
真實的原因是他並不信任這個人,所以無論是誰留在屋中,他都不會讓人出去。因為他要利用屋中的人來戳穿對方的陰謀,這才是關鍵。
倒是林難淵心中有些小小的激動,她還以為這是丁勝飛對她的認可來著。
“那好,”右護法也咬了咬牙,雖說丁勝飛多留下了一個人,不過他的目標卻不會因為多了這麼一個人而影響到總體的效果,所以也沒有過激的反應,如果因為這麼一件看起來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引起丁勝飛的忌憚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掌門沒有發現,近日以來,門中的大小事務悉出左護法之安排,完全就沒有將您這掌門放在眼里啊。”
“就這些事?”
“掌門,難道這些還不夠麼?何況這些日子以來左護法一直在頂撞掌門您的命令,長此以往下去,這謁地門上下還會知道您是掌門麼?”不得不說,這句話確實還是很有效的,尤其是對于一個需要掌握著自家門派力量的大人物來說,也是尤為重要的。
但是丁勝飛心里清楚,那些事都是他要求左護法去這麼做的。所以說右護法的挑撥離間雖然確實很精明,卻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左護法雖然處處都在頂撞于本座,卻是為了本派的發展,此事到此為止,本座不想再听到任何關于這件事的話語。”
“但若是為了篡權,恐怕就沒有這麼簡單了吧?”右護法還是不甘心。
“嗯?”
右護法一咬牙,“那左護法其實已經給掌門下了慢性毒藥,屬下經歷了千辛萬苦,才堪堪找到了解藥,還請掌門服下,到時候就會知道屬下所言非虛了。”
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個瓶子來,倒是很神奇。
“這茶,就先放著吧。本座自然會去辨別你們的真偽。”真偽兩個字音咬得相當重,看樣子丁勝飛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好。”這位右護法可不會愚蠢到現在就要丁勝飛就喝下這茶水,那只能加速暴露他的狼子野心。
可是忽然看到了兩顆人頭被扔了進來,右護法立刻緊張了起來。
他認為自己的事情已經敗露了,因為這兩個人頭赫然是丁虎和丁豹的。
“下手這麼快,我不是說將活的帶回來麼?”丁勝飛的心里十分的不悅。忽然之間看到兩人恐懼到死不瞑目的樣子,丁勝飛忽然心頭一喜。
“孩兒們,動手。”事情都已經敗露了,現在也只能提前發難了。
“還真是不錯的陣仗啊,讓丁某都受寵若驚了。”現在一群人圍著他和林難淵兩個人,丁勝飛卻一點都不見慌張,“我那兩個傻弟弟竟然和閣下合作,都不知道自己是在與虎謀皮吧?”
“那兩個蠢才根本就不會知道,我所想要的,就是這謁地門的掌門之位,為什麼那個丁雄已經死了,你們這群不成器的子嗣還在這里霸佔著位置不肯讓出來?這個掌門的位子,應該是像我這樣的有能者才能居之。”
“想不到,右護法倒的確是個有野心的人,若是家父在世的話,恐怕會非常的欣賞閣下。不過可惜,現在的謁地門掌門不是家父,而是丁某。最終閣下的人頭丁某是要定了的。”
“丁勝飛,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你沒有發覺你現在已經手腳酸軟了麼,那茶水里放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毒藥而是解藥,我才是生殺予奪的主宰,你還在得意什麼?”
“確實有些麻煩,”不過看起來丁勝飛的樣子還是十分的不在意。
“你為什麼不害怕?現在這個樣子,像你這樣的公子哥不是到了這種時候就跪地求饒了麼?”
忽然之間,右護法發現自己的屬下已經倒下了一片,而且身上的傷痕都只是一個小孔。這麼殘忍的手段江湖中只有一個人用。
“魔女林天淵,那個家伙竟然真的在這里,怪不得你有恃無恐。”右護法的眼神滿是驚懼。
這種羊質虎皮、鳳毛雞膽的野心家其實也不過是色厲內荏罷了。
“沒關系,只要能夠拿你作為人質,那魔女林天淵關心她的面首的安危,肯定會縛手縛腳的。”
可是還沒能到達丁勝飛的身前,就看到了丁勝飛正在做起手式。
剛才在屋中放的毒藥,的確有一門武功可以克制,那便是參天掌法。
可若是趙升在此處還情有可原,丁勝飛用參天掌法,可就顯得相當的不倫不類了。
“丁勝飛,你這小子真的是已經被嚇傻了麼?你會的是謁地心法,不是什麼參天掌法。”右護法有種想要仰天長笑的沖動。
“不好意思,若你真的當我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公子哥的話,應該會死的很慘。而且誰告訴你,丁某是不會參天掌法的?”一掌打在了右護法的身上,正是一招正宗的盤古開天。
這家伙竟然如此的隱忍,右護法這一次是真的走眼了,這種底牌都能夠留到現在,誰又敢說丁勝飛的城府不深呢?
“願賭服輸。不過,我們還有無數弟兄,休想我告訴你他們在哪。啊••••••”還沒有說完,就已經咽下了人生中的最後一口氣。
丁勝飛也不再去看這群叛徒的尸體一眼,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想知道。
“能告訴我,這兩個兄弟是怎麼死的麼?”雖說知道這兩個人要對付自己,可是真的看到他們如今身首異處,丁勝飛的心中還是十分難過的。
“他們兩個本以為勝券在握,卻不知道從頭到尾老娘都是在耍他們的”林天淵說了前面的遭遇,但是最後的反轉卻讓丁勝飛和林難淵兩人心中深深的鄙夷。這種玩弄人心的伎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而且丁勝飛的心中也十分的矛盾。
“而且那個茶呢,已經被我換過了,其實就算你們喝了也沒有什麼壞處。”林天淵說出的這句話讓兩人反而更加不敢嘗試這個茶水了。
誰知道這家伙在里面動了什麼手腳,雖說不至于要了他們兩人的命,但是肯定是放了不懷好意的東西的。
參天門,趙升也在面臨著最終的考驗,他和老掌門之間的約定終于都已經達成了,現在,就是他重返師門的大喜日子。
這也是這麼多年以來首位成功返回門中的參天棄徒。
這是多少參天棄徒一直以來的祈盼啊。
魂牽夢縈,就是為了回到心中的那個如同家一般的門派。
而且,老掌門似乎還要給趙升更多。
因為參天門對歷代參天棄徒的虧欠,太多太多了。
現在就在趙升的身上慢慢償還。
可是听說了這件事之後,有人終究是忍不住了。
“老掌門,您要將掌門之位傳給趙升那個毛頭小子?”
“不錯。”
“可是他何德何能,能夠接此重任?何況他不過是剛剛重返師門的浪子而已。”
“可他能帶領我參天門走向復興。”
“為什麼,為什麼他這麼一個被趕出去的黃口小兒,就能做到這樣麼?”
“當初老夫就在懷疑,沈飛雖然在丁雄的手下受了重傷,可是以他的內力不應該這麼快就斷了氣,卻原來都是你做的好事,現在你還想要爭一些什麼麼?”老掌門面似寒霜,門中怎麼就出了這麼一個人。
“什麼,你••••••你都知道了?”孫勝心中害怕,倒退了幾步。但凡覺得自己做的天衣無縫、神不知鬼不覺的壞事敗露的時候,這些自命不凡的人都是這樣一副嘴臉。
“現在,還想要這掌門之位麼?”
“那又怎麼樣?你們還不知道吧?現在你們最大的靠山也已經死了,而且臨死前還將那一身的內力送給了我。現在你們就都給我等死吧。”見自己的事情已經敗露,孫勝索性也就摘掉了那虛偽的面具,他已經等了太長時間了,現在已經等不及了。
僅僅是一招,老掌門就被打得口噴鮮血,連連倒退。
老掌門面如死灰。這一次真的是參天門的劫數麼?就算是趙升,這一次也挽救不了了吧?
可是忽然之間感覺到一股醇厚的內力從自己的身後輸送過來,頓時有了一點精神。
強援到了。
可是能夠打贏面前這個喪心病狂的人麼?老掌門的心中滿是問號。
“師傅,我沒有想到,最後竟然要和你兵戎相見。”
“趙升,你這家伙怎麼會忽然出現的?”孫勝記得自己明明派人去對付趙升了,以他的估計,就算殺不死趙升也能困住他一段時間,可是為什麼他這麼快就脫困了。
“師傅你還不知道吧?謁地心法不止是丁勝飛練了,徒兒也練了。”
“難怪會這樣。”孫勝並不覺得練了謁地心法的趙升就能和吞了隱世高手內力的他相提並論,再說現在只有這麼幾個人,如果再來人的話想辦法挑撥離間形成亂局,還有趁亂火中取栗的機會。
“師傅,”“爹,”又傳來了兩個聲音。還真的是被孫勝想什麼,就來了什麼。
“趙升謀反,以下犯上,還將老掌門打成了重傷,你們兩個,還不快過來幫忙。”
他剛才在打傷老掌門的時候,順帶著點了老掌門的啞穴,而且趙升應該沒有時間也沒有能力去解穴,所以才有恃無恐的混淆是非。
果然,秦山和孫亮兩人已經眼楮冒火的看著趙升了,現在還沒有動手只是因為當初的兄弟情分而已。
可是丁老掌門卻忽然發現自己其實是能夠說話的,“孫勝,你做出這等欺師滅祖的事情來,還要倒打一耙,真當沒有人能阻止你的陰謀了麼?”
“怎麼會?”秦山和孫亮呆住了,他們不敢相信孫勝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孫勝同樣有些呆滯,他明明沒有看到趙升給老掌門解穴啊,難道還有其他的援兵?
“沒錯啊,就是我干的。”看出了孫勝的疑惑,林天淵干脆的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有一只手還抱著個嬰兒。
趙升的心中更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感情。
沒想到,自己門派最為重要的事情被這個人親眼見證了。
以他的本性而言,對于林天淵這樣的人其實是十分鄙夷的,因為她的胡作非為是對禮法的極大挑釁。
但是他心中一直充斥著對于林天淵的同情,而且現在又承了林天淵的情,讓他不知如何面對這個女人。
“接著。”林天淵忽然將自己單手抱著的嬰兒扔給了趙升,“那是你和司徒師姐的孩子,名字叫趙寧。”
听到這句話,趙升已經知道司徒凝霜凶多吉少。
而後林天淵就是過去面對著孫勝。
原來孫勝不僅暗算了那位參天門的隱世高手,並且還給對方下了藥,讓對方神志不清,最後竟然將他錯認為趙升,將內力灌頂輸送給了他。
讓他撿了一個現成的大便宜,這才有反叛門派的底氣。
而且更讓他不滿的是,那個隱世高手臨死前竟然還對趙升念念不忘,所以才要迫不及待的篡權。
即便孫勝現在內力深厚,對于林天淵來說對付起來也不過探囊取物一般。
只是做了一個逆轉嫁衣神功的通道,就讓孫勝的內力源源不斷的流向了趙升。
最後卻是將所有投機取巧得來的內力系數物歸原主。
“好了,現在這個人已經任由你們處置了。”剩下的是人家的家務事,林天淵懶得插手。
“趙升,成王敗寇,即便你現在成了掌門也沒有什麼,你是參天棄徒這件不光彩的事一輩子都會跟著你。”
“崔前輩已經把歷代參天棄徒的事情都告訴趙某了。這些人才是參天門得以到現在屹立不倒的原因,所以趙升是不會以此為恥的。”趙升的話澆滅了孫勝最後的希望。
“算算時間,丁勝飛也應該過來了。”剛才林天淵故意挑唆著丁勝飛來挑釁,就是為了到時看看兩人的尷尬表情。
連門派秘笈都能相互交換,必定是過命的交情,可是在兩人領導著兩個門派的時候,就身不由己了。
“什麼?”
丁勝飛下定了要和參天門拼個死活的決心。
可是丁勝飛帶著浩浩蕩蕩的謁地門人來到參天門時,卻發現這里一片哀鴻遍野,氣氛不對。
隨便抓了一個人來詢問,趨勢得到了一個丁勝飛怎麼也不敢相信的消息。
參天門又逝去了一位重要的長輩,心力交瘁的秦老掌門終于不堪重負,現在的參天門已經改換了門庭。
新任掌門人的名字,叫做趙升。
“丁兄,還想和趙某再一決勝負麼?”雖說現在遭遇了很多的變故,但是趙升已經明顯的成熟了很多,能夠成為一個合格的領導人了。他知道現在的氣氛不適宜讓大家動武。
也只有通過單挑的方式讓丁勝飛知難而退。
“算了,丁某有自知之明,閣下的參天掌法舉世無雙,丁某還是不要自取其辱為妙。”
“掌門。”
“回去吧。”如此的勞師動眾,最後卻落得個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丁勝飛也有些意興闌珊。
“掌門,現在要滅掉參天門正是大好的機會啊。”
“伐喪不義。你們若是想要找死的話本座也不會攔你們的。”丁勝飛的語氣有一些釋然。
他本以為趙升是參天棄徒,最後攻打參天門肯定用不到和趙升交手,可是現在看來他是大錯特錯。
參天門、謁地門系出同源,又哪里是就這麼容易顛覆的。
而且丁雄生前似乎也曾經說過,可以去打壓參天門但是絕對不能妄想著覆滅參天門,如今丁勝飛想起這句話來,深以為然。
姜到底還是老的辣。
而且謁地門這群人心中的想法,丁勝飛也是知道的。
有野心是好事,但是過度膨脹的野心帶來的就不是什麼好處,而是最終被人吃掉,連骨頭都不會剩下。
“他日如果有機會的話,再來領教趙掌門的參天掌法。”
“承蒙丁掌門夸獎,趙某何以克當?”
參天門和謁地門之間的恩怨隨著兩個兄弟登上舞台而表面上風平浪靜,化干戈為玉帛。
但是事實上還是暗流涌動,也許到了某一天,趙升和丁勝飛還是會在大勢所趨的情況下拼一個你死我活。
“難淵,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林天淵又對林難淵說道。
這家伙還是很介意的,不過也難怪,任誰被如此編排也不會有什麼好情緒的,但是比起你來,我失去的佛那個系更多。
“姐姐,你為什麼一定要和我搶?”林難淵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淚流滿面,“我連玉鳳劍都還給了你,為什麼你還要陰魂不散?”
“我想你搞錯了什麼事情,我是在說,你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和丁勝飛成親?”
“當然是因為,嗯?”林難淵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去洗洗耳朵,都出現幻听了。
“像這種東西就像大白菜一樣,若是他覺得你不夠分量的話,那就由我來主婚吧,由不得他不從。”
“這樣好麼?”林難淵捫心自問,但也僅僅是猶豫了一會罷了,即便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人。
于是在參天門和謁地門弟子目瞪口呆的情況下,林天淵就這樣給丁勝飛和林難淵舉行了婚禮。
別說,在林天淵創世高手能力的加持下,所有的人硬是覺得自己就是身處在喜事的現場,入目之處,一片紅色的海洋。
不過創世高手的能力被這麼運用,以往的歷代創世高手要是泉下有知的話,一定會氣得活過來,送給林天淵四個大字,“暴殄天物”,然後又被活活的氣死過去。
林天淵倒是玩得相當開心。
“一拜天地。”
“二拜同門。”
“夫妻對拜。”
這話語說的是相當的利落,還沒有等丁勝飛提出什麼抗議的話語,就已經听到了“送入洞房”四個字,想要反悔,我才不會給你機會呢。
至少這一次終于將人生中最頭疼的兩個人解決掉了,至于他們之後的事情,管他洪水滔天。
也不知是不是謁地門的門人早就對這麼一件喜事樂見其成,很快的就有人將丁勝飛和林難淵抬進了一間屋子里。
美其名曰幫助參天門沖喜。
謁地門掌門在參天門成婚,倒也是一段佳話。
丁勝飛一直在發出悲鳴的聲音,可惜被人完全的無視了。
這種好事竟然還要不情不願,你小子是有多欠收拾。
若是生死對敵,丁勝飛還有辦法可想,可是這種事,他總不可能發難傷人吧。
而一旁始終在觀看的趙升則是心里都發毛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