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初遇敵情 文 / 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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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長，你上過女人沒有，豐滿女人的又大又圓，一捏一揉，那雞頭米就硬了，哎呀呀！那是個爽。”
劉簡好色如命，三句話離不開女人，他尤其喜歡女人的，大家便叫他劉**，一路行軍無聊，他便興致勃勃地給大家講自己疇前的風流歷史，尉遲𠴱@ 檔孟鋁鰨 懵盍慫 瘓洌 傲跎 恚 凰蹬 四慊崴纜穡俊 br />
劉簡哈哈一笑，“男人不說女人還有什麼意思，大家都喜歡听呢！”
他咂咂嘴，又津津有味說了起來，“我至少摸過五十個女人的，有碗狀、有木瓜型的，還有西瓜那麼大的，固然也有小扁豆，你們知道西京的百妙樓嗎？就是都會會旁邊紅色大門那家妓院，里面四牌花錦玉是我的相好，她的**是粉紅色的，我昨晚做夢都見到她了。”
劉簡閉眼陶醉在回憶之中，旁邊楊思恩嘿嘿一笑，“你胯下馬的也是粉紅色的，昨晚你不會是捏著馬睡覺吧？”
眾人轟然大笑，劉簡臉脹成豬肝色，惱羞成怒，舉鞭便抽去，楊思恩早跑遠了，劉簡指著他大罵︰“你他娘的王八蛋，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好工具，你在遼東那些齷蹉事，要不要我替你給講講。”
楊思恩懶洋洋道︰“你盡管說，等晚上老子扭斷你的脖子。”
……
他們已經走了五天，越過了陰山，走過茫茫大草原，前方已經是于都斤山支脈。
一路上眾人說說笑笑，楊元慶已經幾多知道一點楊思恩的秘聞，他原是兩百人長，去年攻打遼東時當了逃兵，劉簡是他手下，原來也是兩百人長，但因奸辱民女而被軍法措置，直接貶為小兵，在遼東也跟著楊思恩當了逃兵，也不知他們用什麼體例又重新混進軍隊。
他們一路跋涉，此時已經深入草原七百余里，靠近于都斤山脈，開始看見一些起伏的山巒，再向東走百余里，就到于都斤山舊鎮。
楊元慶看了看天色，已經到中午，便對眾人道︰“找個處所吃午飯休息！”
眾人精神振奮，一起加速向前方一段山巒疾馳而去。
……
順著高聳起伏的山巒奔行半個時辰後，眾人來到一條潺潺小溪前，這里是于都斤山一條支脈的末端，山巒下覆蓋著莽莽森林，雖然此時只是早春時節，但春季的氣息已經悄然來到了草原，冰河解凍，小溪潺潺，小溪兩側長滿了嫩綠的小草，柳枝抽芽，樹木和草地都恍如披上了一件淡綠色的新裝，森林內鳥鳴獸走，已是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他們剛到小溪邊，一群黃羊便從森林內倉惶奔出，標兵們大喜，紛繁取弓搭箭，楊元慶早已一箭射去，箭矢強勁，一箭便射倒了一頭肥壯的黃羊，野外狩獵，這是他的拿手本領。
九名屬下紛繁吆喝射箭，片刻便射倒了五六只黃羊，其余黃羊都驚恐萬分地奔回森林，不見了蹤影。
意外的收獲使標兵們喜出望外，劉簡扛過一只黃羊便在小溪邊開膛破肚，尉遲𠴱@捶從 矗 紀芬恢宓潰骸敖 沒穡 趺純疽拔叮俊 br />
標兵有明確規定，探查敵情時禁絕輕易燃燒，冒出的黑煙會被人發現，但這卻難不倒這些經驗豐富的標兵，楊思恩看了看山脈，對眾人笑道︰“我去看看周圍情況，馬上回來！”
楊元慶還沒有這種經驗，不知道楊思恩的用意，手下標兵張錦緞笑著給解釋他道︰“楊大熊是去找山洞，山洞燃燒燒烤野味，黑煙就不容易外泄，也不會被發現。”
“原來是這樣，這些家伙倒也伶俐。”
他也翻身下馬，拎著一只黃羊，在小溪邊洗剝，眾人一起脫手，片刻便將五六只黃羊洗剝得干干淨淨。
這時，身後傳來楊思恩的聲音，“火長，你過來一下！”
楊元慶見他臉色有異，便丟下黃羊走了過去，“出了什麼事？”
“你跟我來，發現了一點情況。”
楊思恩領著楊元慶快步向森林深處走去，這片森林是沿著山脈生長，其實不寬，只有不到三百步，但很長，延綿百里，就像山巒的一條綠色腰帶，很快，他們走到山岩前，山體是石灰岩，終年受冰雪和雨水侵蝕，使山體呈現一條條巨大的岩縫，有的深數百丈，其中有一個山洞異常寬大，高約五丈，寬三丈，山洞內黑黝黝的，顯得十分幽深。
楊元慶拿著弓箭，一點不敢大意，他知道草原上的山洞往往就是野狼和豹子的巢穴。
“里面沒有野狼，我查看過。”
楊思恩的聲音很降低嚴肅，甚至有一點緊張，楊元慶感覺到了他的不安，便瞥了他一眼，“你發現了什麼？”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他領著楊元慶走進山洞，山洞里更大，竟高達十幾丈，各種鐘乳怪石嶙峋，有的像石樹，高大挺拔，有的如怪獸，面目猙獰，時間恍如在它們身上凝固了幾千萬年。
但楊元慶立刻便發現了人間的煙火，就在離洞口不遠的一根石筍下，有一堆馬糞，楊元慶吃一驚，憑他的經驗，他一眼便看出，馬糞是新鮮的。
“我仔細看過，這堆馬糞最多五個時辰。”
楊思恩的經驗顯然更加豐富，他甚至能看出準確時間。
五個時辰，那就是三更三更時分，“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在這里過夜？”
楊元慶赫然轉身，在四周尋找著什麼，楊思恩知道他在找什麼，搖搖頭道︰“不消再找，沒有篝火的痕跡，我仔細找過一遍了。”
“那會不會是野馬？”楊元慶用排除法，考慮每一種可能。
“不成能，石筍上有韁繩的痕跡，地上石縫里還有奶漬，肯定有人在這里過夜。”
楊元慶眼中露出了一種緊張而又興奮的神色，草原夜里野狼橫行，如果是普通牧民，肯定會在洞口點上篝火，那不點篝火的會是什麼人呢？只有一種人，那就是他們，標兵軍，而石縫里的奶漬告訴他，這不是他們的戰友，而是突厥人的標兵，顯然楊思恩也看出了這一點，才叫他過來，這附近有突厥標兵，也就意味著方圓數百里內，必定有突厥軍隊。
“應該是三百里方圓內有突厥軍隊！”楊思恩很自信地道。
“為什麼？”楊元慶不解。
“火長請看這石筍，上面有密密麻麻的韁繩印子，我數了一下，大約二十條左右，突厥標兵是配雙馬，那就是十個人，依照突厥軍隊的規矩，十人一小隊，一般在駐營地三百里方圓內巡邏，跨越三百里，那最多只有兩三人，絕不會有十人。”
楊元慶忽然明白過來，三百里內叫巡邏，是分有片區，那麼十人小隊應該就在附近，楊元慶驀地回頭向小溪邊望去，他的同伴現在是處于一種危險之中。
“我去把他們叫來！”
他們很默契，很多話不消說，都知道彼此所思，楊思恩拔足向森林外奔去。
楊元慶又向洞口深處走了十幾步，越向深處走越黑，這時他忽然感覺到了什麼，一種危險的氣息，他的手摁住了金鱗劍柄，警惕地向四周張望，又向頭頂上望去，一根巨大的鐘乳石柱從洞頂垂下，離他頭頂不到五尺。
又走了兩步，在就經過一個轉彎處時，他突然感覺到頭上有風聲，已經到了他耳邊，他不假思索向後一彎腰，身子彎成圓弓形，就在身子向後彎的一瞬間，他感覺頭頂被什麼砍中了，隨即他看清了頭頂上的情形，在鐘乳石柱末端，一個黑影如猴子般的攀在石柱後，鐘乳石柱恰好蓋住了他的身子，使自己剛才沒有發現。
楊元慶同時還看見一根很紅絲纓在他眼前飄舞，那是他頭盔上的紅纓，他的反應若再慢一怕，他的人頭此時就已經落地。
隨即一道寒光向他胸膛劈下，儼如閃電一般，黑影也像只黑鷹般撲下，楊元慶腰一扭，從另一個角度挺直了身子，金鱗劍隨之出鞘，只听一聲淒厲的慘叫，楊元慶就感覺自己像狩獵一般刺穿了豹子柔軟的身軀，滾熱的鮮血如飛沫般灑下，噴了他一臉，當啷一聲，長刀落地，黑影也軟軟地摔倒在地上，楊元慶這才發現，他竟然一劍刺穿了對方的胸膛，是一個大胡子的突厥人，身著皮甲，頭戴皮帽，雙眼已沒有了光澤，他已經氣絕身亡。
楊元慶呆愣愣地站在那里，渾身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他殺了不知幾多飛禽走獸，歷來沒有這種感覺，他第一次將活生生的人殺死了，盡管是突厥人，但一個人生命的消失還是讓他有一種想吐的感覺，這不是惡心，而是一種殺死同類的畏懼。
“你如果不殺死他，你也會被他所殺！”
不知道什麼時候，楊思恩呈現在一丈外，在他身後，跟著其余八名手下，牽著馬匹，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震驚之色，他們都是老標兵，其實不在意楊元慶殺人，而是感到慶幸，洞中竟然藏著一名突厥標兵，幸虧被及時殺死。
楊思恩走上前，瞥了一眼楊元慶，目光中有些驚訝，“火長，你……是第一次殺人？”
楊元慶沒有回答，他蹲下來仔細翻找這名突厥人的身上，看看能不克不及找到什麼線索，但他什麼也沒有找到，很奇怪，這名突厥士兵身上除一把刀，什麼也沒有。
“他的工具都在馬上，而馬被同伴帶走了，這個人應該是生病而被留在洞中，火長，既然沒有工具，他們應該不會再回來！”
楊思恩終于想起，楊元慶才是他的頭，他總是習慣自己仍是疇前的指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