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百三十四章 全部擒獲 文 / 天涯路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猛的抬頭看過去,只見高達數丈豐碑上,正坐著一個裹著肥大長袍的黑衣人,此人彎著腰,將兩只縮在袖子里的手拄在膝蓋上,微低著頭,不屑看他一眼,右手反握一柄金光閃閃的巨大骨刀,斜抱在懷里,反射出奪目而絢爛的光輝,只是一照面的功夫,付歡的瞳孔輕微的縮了一縮,馬上識出坐在豐碑上的黑衣人的修為與自己相比只強不弱。
“大膽狂徒,敢傷我九弟,受死……”雖然知道對方的實力可能不弱,但付歡已經高傲慣了,見不得自己的兄弟被人重創,把付豹放在地上,付歡大喝一聲跳入高空,雙手一分便是兩團粉紅色的氣練如游龍似的攻去。
豐碑上坐著的正是通源神帝,他接到肖楠的傳音前來保護洞中人,對于里面的是誰,通源神帝從來不在乎,他只在乎肖楠的命令︰擋住所有準備傷害洞中的人,只傷不殺。
就是因為這句話,付豹才得以保住一條命,否則剛剛就不是靈魂襲體,而是萬鬼纏身了。
見付歡飛來,通源神帝抬起頭憊懶的看了付歡一眼,兜帽下兩道帶著極度蔑視的金光轉瞬即逝,反手刀從懷中懶散的取出,不見強大的氣勢涌出,只見他輕輕一揮,一道數丈長的金色刀芒對著付歡的腰身橫掃而去。
付歡見之駭然,剛剛燃起的怒火頓時將被澆了一盆涼水似的渾身冒著寒氣,他憑空連連點足,縱身拔起數丈高,方才躲過那驚世一刀,還沒等他駕馭好身形時,耳畔一聲巨響轟隆隆的傳了過來。
付歡听著寒毛乍起,回身一看,不遠處一聳起入雲的嶺峻竟然被刀芒攔腰截腰,足有近幾十米高峰石滾落到無底的深淵去了,也不知這一下能夠砸死多少人?
縮了縮脖子。付歡滿臉的震驚之色,他知道,這手段只有三位哥哥才有,自己決計是使不出來的。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竟然有如此功力,看樣子,至少是中位神皇啊。
移到西山的艷陽正拼命的散發著最後一抹余暉,濃雲散去。血一樣的紅霞妖異的灑下來,鋪滿了群山峻嶺。
裂南山西方洞府群上空,那鬼哭神嚎的千萬魂靈成為了這天清氣朗中另類的存在,似游離在山間的精靈此起彼伏發出懾人心神的糾結慘叫。
付豹掙扎了很久才將體內那滾動不息準備將自己撕咬成碎片的魂靈之力驅散,當他清醒過來方才察覺嘴中充斥著腥甜的鮮血味道,吧嗒吧嗒肥厚的嘴唇,啐出一口濃血來,付豹的意識總算徹度恢復過來。
想起剛剛體內神念和那股驚人的魂力的拼殺,險死還生,付豹驚出了一身冷汗。再看豐碑上的黑衣人眼神中明顯有著本質的變化。
“媽的,這人是誰啊,好厲害的修為,五哥,我不是對手,還是你上吧。”付豹夠囂張,但他並不傻,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就慫恿著付歡出去。奈何剛剛跟體內陰魂交鋒,付豹沒機會看見自己的五哥被人一招逼退的場面。否則也不會亂說話了。
付歡一臉的挫敗相,被不知內情的老九噎的直翻白眼,心道︰“奶奶的,我要是能打過。早就上去了。”
“少廢話,遇到高人了,快通知老七、老八,就說裂南山有變,讓他們小心。”
付豹慌忙的點了點頭,拿出傳音玉簡低頭折騰了起來。付歡也沒閑著,心知不妙的他給策劃著這場暗殺行動的付欲傳了一個消息。
“兩位是在找他們嗎?”
兩人正慌亂的傳音的時候,豐碑上又多出一個人影,付歡、付豹詫異的抬起頭,只見兩個巨大的人形物體帶著破空之聲迅猛砸來,力道之強嚇的付歡和付豹不敢硬接,一左一右的跳了出去。
“蓬!蓬!”
人形物體重重的摔在兩人腳下,揚起大片的灰土,當煙霧散去,兩人方才認出,這兩個人形物體正是付虎、付熊。
此刻的付虎、付熊雄風不再,兩人均是被人打的鼻青臉腫、體無完膚,渾身多處傷口流著鮮紅的血漬,已是剩下半條命了。
“老七、老八……”
“七哥、八哥……”
這一驚非同小可,付歡、付豹馬上揣起傳音玉簡跑了過去,將二人扶了起來,只不過任憑他們搖晃任虎、付熊也無法醒過來,利用神力檢查之後,兩人大驚之色,付虎、付熊的神源已經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摧毀的差不多了,沒有上好的靈丹妙藥別想恢復過來。
“混蛋。”付歡牙 欲裂,九兄弟源于一母,感謝深厚如同一個人,多年來九兄弟叱 聖域,從來沒發生這種事,眼看著兩個兄弟只剩下了半條命,一股邪火讓付歡失去了理智。
“老九,跟他們拼了。”
付歡咬了咬牙,粉紅色的氣練從雙掌噴出,化成兩條絢爛的粉紅長蛇,飛向豐碑頂端。
付豹也是怒吼一聲,提著寶刀騰空而起,其雙手合而再分,掌中寶刀立化無數刀芒。
豐碑上,肖楠不屑的勾了勾嘴角,絲毫沒將這兩個修為連中位神皇都不到的兄弟放在眼里,輕蔑的掃了一眼後,他淡漠的對通源神帝說道︰“摩馱嶺應該動手了,把他們捉起來,交給柳大洪吧。你繼續守在這里,等他奪基成功之後再來找我。”叮囑了一番後,肖楠看都不看付歡、付豹一眼,揮指駕起烏雲射入空中。
“休想離開。”付歡、付豹眉須賁張,怒焰滔天,見這將自己兄弟打的半死之人突然離開,驚憤交加,付歡身體在空中騰空一轉,改變方向殺向肖楠。
“你不配跟他交手。”正當這時,豐碑上通源神帝站起身後,雙手一翻祭起一巨大的鬼臉。
這鬼臉猶如一張巨大的布幔在空中鋪展開,轉瞬間飛到了頭也不回的肖楠的下方,將半邊火霞的夕落之天都擋在鬼臉之外。
鬼臉猙獰的噴著灰黑色的雲霧,大有吞天噬地之兆,受到那腥濃的灰霧卷動,付歡和付豹如同狂風中兩片枯落的楓葉在鬼臉下失去了平衡,隨著旋風狂轉間,竟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這是古法。小心。”付歡見狀,臉色急變,慌忙提醒著任豹︰“帶著老七、老八先走。”
付豹膽戰心驚,古法秘術他不是沒見過。相反,因為九兄弟出身不凡的緣故,他見過太多的古法秘術了,可是這鬼臉還是讓他前所未見的肝膽俱裂。
“這……這是什麼古法?”付豹咕噥著,已是嚇得不輕了。
“還問。快走啊。”付歡終于明白為什麼付錢臨他出來之前,提醒他小心再小心了,裂南山中果然有高手。
憤怒的咆哮著,付歡駕馭著氣練急轉升空,轟向那巨大的鬼臉,試圖從危急中找出一條開天之路,能讓他們逃脫那未知神秘高手的魔掌。
然而他想錯了,當粉紅色的帶著無限魅惑的氣練升到半空之際,鬼臉忽地一變,一個灰黯到極致包瓖著金邊的碩大“逆”字出現了。
繼那鬼臉呼號著陰厲的氣旋過後。“逆”咒大字狂起了史無前例的風暴,付歡、付豹,甚至地上有出氣沒進氣的付虎、付熊,四人的靈魂在一剎那被凍結住,眨眼間,四人的靈魂同時顫抖,仿佛被一只只陰氣十足的冤魂緊緊纏住。
付歡瞬間絕望了,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逆命帝魂咒,是逆命帝魂咒,不可能。不可能……”
“嗡!”
龐大如山的壓力襲頂而至,付歡絕望的呼喊了兩聲,猛的噴出一口血來,紅潤的大臉立顯蒼白。
“噗!”付豹傷的更重。從高空中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肋骨盡斷︰“五哥,這是……”
“逆命……帝魂……咒!”付歡跌落在付豹的身邊,拼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出了讓他震驚不已幾個字,直接昏厥了過去。
……
繼蒼蠻領和裂南山交界出現三十六門絕天陣之後,整個裂南山騷動了。無數修士從四面八方趕來準備查個究竟。然而原本以為這是蒼蠻領和裂南山兩大勢力的意氣之爭的人們到了裂南山方才發現,事情遠遠出乎了他們的所料。
就在兩大勢力與兩地交界展開大戰的一日之後,遠在蒼蠻以南的摩馱嶺妖家兄弟帶著四千修士人馬從南嶺蒼蠻入界,與蒼蠻霸主屠正、屠鳴兩兄弟交手。
與此同時,有人更是震驚的發現,裂南山以東與九雲十八洞的交界之處,出現了大量的修士隊伍,人數足有五千,正全速殺向裂南山,帶隊之人正是九雲十八洞付壽、付惡兩兄弟。
由于先前蒼蠻嶺和裂南山的交鋒讓裂南山近千的人馬全數出動,此刻的裂南山猶如一座空城,付家兩兄弟修為又臻至中位、下位神皇境,大軍勢如破竹,從東進入裂南領地,殺氣騰騰的直奔裂南山南嶺與蒼蠻交匯而去。
裂南山南嶺,蒼蠻嶺的交界處,連綿起伏的大山氣魄恢弘,南嶺上空,三十六個巨大的星門白光閃耀,門中各凝立一修者,手執長劍,斜指蒼空,隨著那晦澀難懂的天音回蕩起來,三十六名星門中的神帝不斷變化著繁復的手印。
數里方圓之間,皆是被一團白光籠罩而起,陣內殺聲震天,血光彌漫天邊渲染著妖艷的緋紅。
付福、付欲站在秀嶺之巔,隔山相望,眼角含笑,快意十足。
“蒼蠻嶺、裂南山狗咬狗,兩敗俱傷,我等坐收漁翁之利,誰能想到摩馱嶺與我九雲十八洞早已結盟,四弟果然好計謀啊。”付福望著那沖天的血光,大笑連連。
付欲坐在山頂,手指敲動腰間劍鞘當當作響,得意道︰“二哥謬贊了,雕蟲小計不足掛齒。”
“四弟,你太謙虛了,如此兵不血刃之計,也只有四弟能夠想的出來。”
付欲笑道︰“怪就只能怪裂南山不識抬舉,以為籠絡天下群雄便不可一世,錯了,大錯特錯,裂南山坊市無事之時倍受追捧,可是一旦出事就會分崩離析,僅憑裂南山區區四位下位神皇,就憑他們還想保住柳大洪?真是做夢。”
“哈哈……”付福狂笑道︰“此事過後,我九雲十八洞就可以成為方圓數萬里的主人了。”
笑過之後,付福“咦”了一聲,自言自語道︰“老五那里怎麼還沒有消息,都過了一天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付欲皺了皺眉,說道︰“可能是裂南山把寶物藏起來了,我這就催他們快一點。”
付欲說著拿起傳音玉簡祭出神念。
等了一會兒,傳音玉簡絲毫沒有反映,付欲不禁擔心的說道︰“該死的老五,會不會又去尋歡作樂了。”
九兄弟的淫威在附近幾大勢力當中大名鼎鼎,尤其是他和付歡,那一身古怪的跟女子差不多的粉紅色神力便是從淫欲上修煉得來的,具有強大的魅惑作用,可以說兩兄弟長的一搬,卻是花叢中的老手,夜夜無女不歡。
付福到是不以為意,笑道︰“裂南山人去樓空,有幾個婢女下人被老五他們看上也不無可能,這麼久沒消息,也許已經得手了。听說裂南山還有兩個絕美的佳人,怕是老五他們按捺不住了吧。”
“希望如此吧。”付欲苦澀笑,他雖然縱欲如狂,卻不會誤及大事。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心緒一直不寧,似乎有什麼大事將要發生,還拿捏不穩究竟會發生什麼事,仔細想了想自己的計劃並無錯漏,心想道︰“一定是想多了,一個裂南山能翻起多大風浪。”
“老三和老六來了。”
殺聲如雷的兩地交界,一伙足有五千修士的人馬殺進山間,看著那如狼似虎的九雲十八洞修士,付欲的煩惱頓時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身上生起一股指點江山的氣勢。
付欲抽出一桿黃色令旗,高高舉起,隔間一搖,仿如魔咒般的,那五千人馬在山中驟停,動作之一致猶如經過了長期訓練一般。
付福笑聲響起,望著那虎狼之師,說道︰“老四,裂南山和蒼蠻嶺的人斗了一日一夜,死的差不多了吧。”(。)